疯狂的厨师-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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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鸣学着老张的样子,脚尖点地,腰眼使力,猛地一窜,双脚离地而起,只是没有像老张同志那样翻墙而过,反而是是落在原地,如果丈量一下,跳起来顶多能有四十公分。
张一鸣不气馁,又跳了几次,就像一个孩童眼馋树上的果子,一遍又遍的跳起来摘果子一般滑稽,不过已经初见成效,离地已经接近半米了……。
良久,张一鸣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叹了口气,转身朝小院的门口走去:
“跳墙干嘛?有门不走是傻子,这个老张是不是傻?”
当张一鸣来到后院之时,发现老张正在围着那棵古树转圈,大黑瞪着迷茫的眼睛傻呆呆看着。
不一会,大黑起身,也跟着转了起来,脖子上的绳索在树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大黑的狗脖子死死和古树绑在了一起,急得“嗷嗷”直叫。
都说猪脑子不会转弯,看来狗脑子比之亦不逞多让。
后院里有柴房,有后厨,有古树,有大黑,还有个正在熟睡中的二狗。
老张打开窗户,纵身一跃,跳了进去,然后开始翻箱倒柜。
从窗户外面,张一鸣就闻到了一股浓郁醇厚的正宗咸鱼味,顿时有些头昏脑胀,不由捂住了鼻子!
看老张轻车熟路的样子,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了,搜了半天,没有搜到要找的东西,老张站在原地发呆。
正在此时,二狗翻了个身,口中呓语道:
“俺的钱都放在房梁上了,谁也别想偷走!这是俺和小翠订亲的钱!”
话音刚落,老张已经飞身上了房梁,轻飘飘落地,声息皆无,手里还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出了二狗的卧房,老张又来到那棵古树下,开始用手刨地,然后把钱袋子放进去,再埋好,然后大笑三声,转身走了,身后,大黑还在一个劲的惨嗷……。
翌日。
天刚蒙蒙亮,张府的那只大公鸡又开始了“每日一鸣”。
刚来府里不久的郑婆子就醒了,自小翠去了县府,二狗又属于懒驴不上磨,张士贵只好又请了一个仆人。
郑婆子不到五十,胖乎乎的,尤其是胸脯上的两个大圆球,被老张同志惊为天人,每次都让老张同志的眼神停留很久,王婆子平日保养得当,还时常涂抹廉价脂粉,如果嘴巴小两寸,眼睛大一寸,鼻子再小两号,倒也有那么一丝风韵犹存。
今日醒来后,郑婆子就发现自己的胸脯上多了一只手,初时还以为是自己的,但当自己的两手都伸出来后,那只手依然健在,王婆子循着手看去,发现了一张老脸,嘴角还流着口水……。
随即,一声惊天的尖叫响彻张府。
老张同志被惊醒了,睁开眼傻了,记得自己昨晚被张氏赶了出来,死皮赖脸的去张一鸣那个狗日的那里借宿一宿,旁边睡得不应该是张一鸣吗?虽然自己也很想睡在这个郑婆子旁边,但有那心没那胆啊,所以,张士贵的第一反应是郑婆子垂涎自己成熟人士的美色。
不过,下一刻,老张的目光接触到红纱帐,还有梳妆台,胭脂盒,铜镜,老张的脸都绿了,绝世武功终于派上了用场,从床榻上直接飞向窗户,像一只离弦之箭,出了窗户,辨了辨方向,几个起跃就回到了张一鸣的卧房,轻飘飘落在屋内,躺下,而旁边的张一鸣睡得正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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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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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一场梦游引发的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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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的张家堡,注定不平静。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首先,郑婆子把状告到了张氏那里,坐在地上,嚎啕不止,脸上的妆都花了,惨不忍睹,说老乳猪被老张摸了,自己人到中老年却晚节不保,以后还如何见人?本来自老头子走后,自己还想着再续夕阳红,这下还有哪个敢要自己?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发生如此龌龊之事?张氏大怒,让张铎去叫张士贵。
张铎兴冲冲来到张一鸣的卧房,礼貌的对张一鸣说了一句:
“good morning, mr。zhang。”
这都是张一鸣教的,不料老张一巴掌打在张铎的头上,训斥道:
“小兔崽子,叫谁猫呢?又诅咒谁死呢?”
张铎摸摸头,气呼呼道:
“老头,我警告你,以后不许打我的头,你懂个屁啊,这是张老师教给我的英文,哼,老头,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郑妈说你耍流氓,母亲现在让我来叫你过去,哈哈,看你怎么办?”
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
张士贵冲张一鸣一拱手,认真道:
“张老师,以前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张老师多多包涵!”
于是,一场见不得光的交易在两人激烈的讨价还价诞生了。
……
不久,老张从容淡定的迈步进来,目不斜视,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听完郑婆子的哭诉以后,张士贵认为这是对自己崇高人格的亵渎,顿时怒了:
“郑婆子,说话可要凭良心,老爷我平日待你不薄,记得有一次你洗澡,为了防止二狗偷看,老爷我还主动替你把风,而且平日从没有在你胸前和屁股上过多停留吧?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捉贼要赃,捉奸要双,证据何在?否则,老爷我可要告你诽谤!”
诽谤?这是何意?郑婆子有些发懵,老张得意了,还是那个狗日的张一鸣厉害,狗嘴里竟吐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郑婆子唯唯诺诺,拿不出证据,不过,郑婆子也不是吃素的,反问道:
“老爷,那你大清早的去了哪里?可有证据?”
“咳咳,老爷我昨夜和张家堡的前任村长张一鸣老师彻夜长谈,探讨武学的奥义,畅谈人生的真谛,张老师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从不说谎,在张家堡有口皆碑,不信可以把张老师叫来当面对质。”
张一鸣鼓着黑眼圈来到房内,哈欠连天,看样子昨夜真的没睡好。
张一鸣和老张同志站在了统一战线上,脸不红气不喘的替老张同志作证,信誓旦旦的表示昨天一宿和老张在一起,共谋张家堡以后的大展大计。
郑婆子不由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了,难道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是幻觉?不过,这一切也太真实了,当时的酥麻之感记忆犹新,这种感觉是自己一直所期待的!
不过,郑婆子一口咬定自己没看错。
事情顿时陷入僵局。
张士贵冲张一鸣一使眼色,张一鸣微微颔首,随即正色道:
“我认为现在的关键不是去追究郑婆的诬陷之辞,也不是去证明老爷的清白之躯,而是下一步的解决之道?”
什么叫自己的诬陷之辞?郑婆子怎么听怎么别扭,这个小白脸怎么说话呢?郑婆子不由想起了一句话:小白脸子,没有好心眼子!
听到张一鸣所说,张氏的面色缓了缓:
“一鸣,你说吧?依你之见,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嗯,为今之计,有两个办法,一是让老爷把郑婆子娶进门,当个二房。二是赔银子补偿郑婶的精神损失。”
老张同志听得心花怒放,嘴都合不拢了,不住的点头,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张氏。
郑婆子的花猫脸也红了,瞥了张士贵一眼,低头扭捏着肥胖的身躯。
张氏拿出了主母的果断,一槌定音:
“好,那就按第二个办法!”
老张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张一鸣和郑婆子出去以后,无精打采的老张也欲出去,不料被张氏叫住。
老张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只听张氏接着笑吟吟道:
“贵啊,你过来!”
张士贵就是一哆嗦,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张氏近前。
张氏起身,围着张士贵转了几圈,用鼻子嗅了嗅:
“贵啊,俺洗澡时你怎么不替俺把风,咦,你身上怎么有股胭脂水粉味?这可不是俺用的那种?”
老张突然得了哮喘似的,开始弯腰咳个不停。
张氏眼神一眯,从张士贵的脖子里揪出一根长长的头发,然后又把自己的头发揪下来一根,比了比,发现尺寸相差悬殊。
张氏的脸“呱嗒”一下子沉了下来,顿时阴云密布,咬牙切齿道:
“好你个张士贵,果然不出老娘所料,摸着舒服吧?”
“嗯,又软又大,比夫人的强多了,啊,不是,夫人,她的没你的大,不,不是,是你的比她的小,也不是,你听我解释,……,哎呀,夫人,别挠脸……。”
……
其次,张铎发现后院的哮天(大黑)之时,已经奄奄一息了,狗舌头伸出老长,紧紧偎依在那棵经常撒尿的树上,张铎的眼睛都红了,急忙把哮天解开,怒气滔天道:
“何方妖怪胆敢伤害老孙的哮天?快滚出来受死!”
……
再次,二狗醒来后,发现自己的狗窝更加的乱了,像被猪拱了似的,就连没洗的亵衣,袜子都被从床底下翻了出来,二狗大惊,莫不是又招贼了,急忙拿来梯子上了房梁,结果发现钱袋子不翼而飞,老婆本都没了,失魂落魄之下,二狗一脚踩空,从梯子上掉落,落地的声音很响很响……。
再就是,老张同志鬼鬼祟祟的来到后院,发现自己藏在那棵古树下的私房钱不见了,老张一下子慌了,拿个铁锹,像个勤劳的小蜜蜂般开始在后院松土,松了一遍又一遍,除了发现一窝小老鼠和一堆老鼠屎外,没有任何收获!
老张怒发冲冠:
“谁干的,给老子出来?”
……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在某人的威胁逼迫下,老张同志开始筹备在张家堡外围的那片巨大的山坳里开养马场的事宜,开山,砍林,砸石,围场地,建马舍,哪一样都是大工程,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好在张一鸣包揽了所有的费用,老张只需出面协调监督即可。
郑婆子拿着“慰问金”悄悄的走了,二狗不顾腿伤,强烈要求跟随张一鸣去县府看家护院,被老张严词拒绝后,二狗当着老张的面把另外一条腿硬生生打断,老张冷笑道:
“苦肉计不好使,有本事把自己大卸八块,老爷我替你收尸,再给你狗日的买一口上好的棺材!”
二狗忍住疼痛,脑中灵光乍现:
“老爷,郑婆子走了,如果俺再走了,您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再招一个?至于是要屁股大还是胸大的,还不是您说了算?”
张士贵听后,当机立断,同意二狗去县府。
只不过这次招仆人,张氏亲自把关,并脱衣验身,最后选中了一个扁屁股再加“飞机场”的邹婆子。
……
村口。
张一鸣和十二个兴奋的村民整装待发,最高兴的当属架着双拐的二狗,想到以后就可以和小翠朝夕相处了,受伤的腿也就不那么疼了。
老张同志亲自相送。
“一鸣啊,以后可要经常回来啊?”
“嗯,放心吧,老张!”
二狗裂开大嘴道:
“老爷,俺也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张士贵虎着脸道:
“你个狗日的就不用回来了,你那个狗窝以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