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厨师-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者脚步踉跄了几下,快步前进,边走边往回看,眼神中满是恐惧。
骤然,不知从哪激射而来一颗石子,正好打在老者的屁股上。
只听老者“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同时伴随着“哎吆”之声,再也顾不得别的,连滚带爬起身,摸着屁股逃也似的走远了。
身后远远传来一句:
“老妖怪,老孙暂且饶你一回,逃命去吧?日后再敢来花果山教书,老孙一棒让你西天见佛祖!”
回头一看,并没有任追来,老者长出了一口气,激动不已道:
“苍天有眼,老夫终于活着出来了?”
随后,眼睛里噙满憋屈的泪花,仰天长叹:
“有其师必有其徒,究竟是什么样的老师才能教出如此顽劣的学生?”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老伯,这是您的包袱吧?”
老者回头一看,不知何时,身后来了一个白面书生,五官俊秀,白袍加身,手拿一把折扇,一表人才,着实风流倜傥,手中正拿着自己的包裹,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老者接过包袱,一拱手:
“多谢公子!”
“呵呵,举手之劳而已!”
“告辞!”
老者走了几步,旋即又转过身来,疑惑道:
“敢问公子,是否要去前面的张家堡教书?”
白面书生一愕,不知老者会有如此一问?
老者看了看远处的张家堡,嘴角不由抽搐了几下,面色凝重道:
“公子,恕老朽直言,张家堡去不得?”
“奥?老伯,为何去不得?”
“里面有一群无法无天的熊孩子,胎毛未褪,乳臭未干,但顽劣的很,整日旷课,去窜房跳墙,爬树上山,,尤其是一个叫张铎的熊孩子,更是嚣张跋扈到了极点,在老朽的桌案上撒尿,趁老朽午休之时,蛇放进老朽的被窝,还整天拿着一根烧火棍,小小年纪自称老孙,经常疯言疯语的要打上凌霄宝殿当玉皇大帝,把嫦娥给收了,而且动不动就要保老夫去什么西天取经,还莫名其妙的称老夫什么唐僧,老夫祖姓刘,有道是大丈夫坐不更名立不改姓,却胡乱称老夫为唐姓,真是岂有此理?老夫说他几句,他就抓耳挠腮,说什么老夫是肉体凡胎,还信誓旦旦的口称这个世上有妖魔鬼怪,他要降妖除魔,没有时间上课,即使偶尔来上课,敲着桌子非让老夫讲故事,而且必须讲什么《西游记》,唉,不说了,说起来都是泪!”
年轻书生听后,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老者还以为这个年轻书生没有听进去,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旋即叹了一口气,又道:
“唉,公子,实不相瞒,老者身上,脸上的这些伤都是拜这群熊孩子所赐,人岁数大了,就经不起折腾了,老堡主挺大方,给的银子不少,但也要有命花才行?而且这些熊孩子经常跟老夫提起一个叫张一鸣的人,说是他们心中唯一的老师,语气当中崇拜的不得了,哼,熊孩子们之所以这样,肯定都是拜这个张一鸣所赐,误人子弟,害人不浅呢?”
年轻书生的面色有些尴尬,心里却是气愤不已,一直回荡着老者的一句话:老堡主挺大方,给的银子不少!
“说了那么多,还没问公子尊姓大名?”
“呃,鄙人张一鸣……。”
……
年轻书生正是张一鸣,本来是和小翠一起来的,驾着那辆无比拉风的马车,但离村口还有很远,小翠的眼神就开始躲躲闪闪,借故还要去文华院接张芙蓉,死活不再前进一步,张一鸣只好自己下车,徒步赶往张家堡,在村口恰好遇那个可怜的教书老先生。
远远看到村口的那座送君亭,触景生情,张一鸣不由想起了李世民,也不知有生之年,李世民是否还会再来这里,即使能来,也不知是猴年马月了?
两人是否还有彻夜长谈的机会?
那时的李世民是否青春依在?蓦的,张一鸣想起一句话:愿你此去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张家堡的变化很大,房屋,茅舍,全部都是焕然一新,送君亭往里五十米,还有一面新砌的屏风墙,墙上有张一鸣的亲笔题词:天下第一堡!
张一鸣意气风发,踌躇满志,胸腔内似有一股滔天豪情无处发泄,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而此刻,屏风前面并列站着一排熊孩子,裤子下褪,露出白花花粉嘟嘟的小屁屁,屁股使劲前撅,小脸紧绷,憋的通红,一道道水线射到屏风上。
原来,熊孩子们正在比赛谁的射程远,顷刻间,洁白的屏风变成了一副连绵起伏的地图。
人的一生,最纯真的回忆在童年,最美好的回忆在少年,最浪漫的回忆在青年。
没有纯真童年的人生注定是不完美的,张一鸣不由想起了前世自己的童年:偷看寡妇洗澡;咂一口月子奶撒腿就跑;把鞭炮扔进粪坑,被村里正大便的二瘸子追了整整一天……。
张一鸣没有出声,轻轻来到他们身后,随后缓缓踱步到侧方,倒背双手,笑眯眯的看着十几个小泥鳅,揶揄道:
“啧啧啧,长大了不少啊,只是包皮还是过长。”
听到这无比熟悉的声音,熊孩子们的身躯一震,一哆嗦,水线中断,几乎都洒在了裤子上。
张铎反应最快,胡乱提起裤子,撒腿跑向张一鸣,口中哇哇大叫:
“师父,你终于回来看俺老孙了?”
然后,一跃而起,两手使劲勾住张一鸣的脖子,吊在张一鸣的身上,放声大哭:
“呜呜,张老师,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
其他熊孩子也是纷纷跑过来,抱腿的抱腿,抓胳膊的抓胳膊,无一例外的都哭了,小鼻涕虫流出老长:
“呜呜,张老师,你总算回来了?”
“呜呜,张老师,俺们想你!呜呜……。”
“呜呜,张老师,你留下好不好?俺们一定听你的话!”
“呜呜,张老师,俺们想听故事了。”
“呜呜,张老师,你再给俺做烤鱼吃好不好?”
……
熊孩子们的话语朴实无华,真情流露,张一鸣的眼圈泛红,继而蒙上一层水雾,笑骂道:
“小兔崽子们,快下来,我问你们,我走以后,你们听话吗?”
张铎擦了擦眼泪,眼珠叽里咕噜转个不停:
“老师,俺们可听话了,新来的教书先生整天夸俺们乖巧,懂事,嘿嘿,嘿嘿……。”
其他熊孩子纷纷附和。
说话间,熊孩子们松开了张一鸣,张一鸣就感觉浑身潮乎乎的,低头一看:雪白的书生服上都是黄色的尿渍,青色的鼻涕。
张一鸣这个心疼啊,这可是上好的料子,值五两银子呢?
“真的吗?上有天下有地,离地三尺有神明,说谎的话小jj就没有了!”
熊孩子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恐之色,随后下意识拉开裤裆看看……。
……
感谢书友们的推荐票和书友图样图森破100书币打赏,谢谢你们!
疯狂的厨师
zj190128g
第74章 以后把你像哮天一样栓树上
(全本小说网,HTTPS://。)
张家堡。全本小说网https://。
张府。
后院。
张士贵百无聊赖的躺在张一鸣为自己量身定做的藤条椅上,闭目养神,藤条椅发出的“咯吱,咯吱……”声音不断,一旁,大黑乖巧的趴在树下,眼神空洞无神,忽然,从村里传出几声犬吠,大黑的眼睛亮了,耳朵直了,矫捷的站起身,尾巴不停的摇啊摇,也跟着兴奋的犬吠起来,口水四溅,几乎都喷到张士贵的脸上。
似是被打扰了美梦,张士贵大为不满,再一摸脸,湿淋淋的,腥臭无比,又想起“狗改不了吃大便”这句话,这不等若自己在自己的脸上拉屎吗?老张同志大怒,指着大黑的狗头,恶狠狠道:
“畜牲,叫什么叫,你跟那个张一鸣都是一丘之貉,看到母的就想上,村里的那些狗崽子都是你的吧?做狗做成你这样,也算是狗皇帝了吧?不过,你比张一鸣那个白眼狼强多了,你还知道看家护院,那个狗日的连来看老子都不来了?早知道这样,老子当初就不该把他捡回来……。”
张士贵正自发着牢骚,二狗从外面急匆匆进来了,脸上难掩兴奋兴奋之情:
“老爷,老爷,俺看到张一鸣进村了!”
老张同志霍然起身,眼喷怒火,咬牙切齿道:
“当真?你可看清楚了?”
“嗯,千真万确,不过,俺听到他好像把名字给改了,叫什么胡汉三!”
“哼,岂有此理?‘张’姓哪一点不好?竟然改成什么‘狐’,肯定是狐狸精的狐,八成是被怡红院的狐狸精给迷住了,还狐汉三,一听就不是啥好鸟?二狗,你去准备一个装狗的大铁笼子,老爷待会要用。”
“好嘞!”
二狗兴冲冲下去了,口中嘟囔道:“张一鸣,谁让咱俩是情敌呢?”
而后,二狗的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小翠是俺的,谁也别想夺走。”
……
在张家堡,对村民们来说,张一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村里的糖葫芦作坊和酒作坊给村里带来的收益是巨大的,让张家堡的人均收入直线上涨,张家堡因此也成了远近闻名的小康村。
以前,堡里的悍妇们最发愁的就是到了婚嫁之龄的小伙子门,高昂的彩礼让人望而却步。
如今,村里的未婚小伙却成了香饽饽,外村的姑娘都以能嫁到张家堡村为荣,争着抢着嫁到张家堡,甚至三媒六聘一概不要,反而,悍妇们还要像择菜似的挑挑拣拣,三从四德在其次,温柔贤惠也不重要,最主要的一条就是屁股要大,因为腚大生儿……。
以前,熊孩子们身上穿的衣服是老大穿完给老二,老二穿完给老三,最后还要被婆娘改成短裤给老爷们穿,衡量谁家富裕的标准就是谁家孩子衣服上的补丁少。
熊孩子们大抵也知道了衣服上“眼睛”多了不好看,死活不穿,最后在悍妇们“拳脚”的“劝慰”下,哭的稀里哗啦的被迫穿上,而悍妇们则扭转身,眼泪“噗噗”而落。
是一个叫张一鸣的厨师改变了这一切,吃水不忘挖井人,不顾张士贵同志的强烈反对,村民们在村口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为张一鸣塑了一座石像。
而现在,张一鸣正站在这座石像前愣神:只见这座石像三米来高,并非是羽扇纶巾,而是头戴一顶厨师帽,右手还握有一把菜刀,脸上依稀有自己的轮廓,只是肚子太大了,好似怀胎十月一般。
张一鸣不由想起了前世地球上曾经在某家餐馆门口看到的模拟造型“康师傅”。
石像屹立一块正方形的石头上,来到近前一看,石头侧面上还有几个大字:张家堡第一村长之位!
抬头再看,石像上落满了灰尘,肩膀上貌似还有不少鸟屎。
石像一般都是给伟人立的,伟人有两种,一种是永垂不朽,一种是遗臭万年,无一例外的是伟人都已离世。
而自己还活着,这又立碑又雕像的算怎么回事?诅咒自己早点死?
“张铎,这座雕像是怎么回事?”
“老师,这是村里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