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厨师-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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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请先用膳吧?”
……
不知何时,外面的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张一鸣是真饿了,拿起筷子刚要夹菜,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何姑娘,做菜的水是用的你们后院的那个大水缸里的吗?”
“是啊,公子如何得知?”
想起李四撒的那泡尿,张一鸣再也没有了食欲,放下筷子!
“呃,我随便猜的!”
“公子,缘何放下筷子?”
“啊,我最近减肥!”
“减肥?这是何意?”
“就是我嫌弃自己太胖了,想通过节食来控制体重!”
看着比自己重不了几斤的张一鸣,何凝香不由莞尔。
“公子的奇言妙语真多,小女子佩服!”
说完,淡淡的忧伤袭上脸颊,何凝香不由发出一声深深地叹息:
“唉!”
“何姑娘,因何叹息?”
想起小娇,何凝香的眼圈湿润了:
“公子,你心里应该把奴家当成言而无信之人了吧?其实,奴家早就遣小娇将银钱送于公子府上,可惜,被周杨发现,不但抢去了箱子,还把小娇毒打一顿,随后关了起来,对奴家更是严加监视,要知道在青楼私藏钱财乃是大忌,如果不是奴家还有价值,皮肉之苦亦是在所难免,都是奴家害的小娇,可怜的小娇,她还是个孩子,出来后就要接客,呜呜……。”
女人的眼泪永远流不完,淌不尽,是世间最厉害的武器,没有之一,是男人最大的克星。
张一鸣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本想瞒着何凝香,看样子瞒不住了:
“唉,何姑娘,如果说小娇已经脱离了苦海,获得了解脱,你信吗?”
听在何凝香的耳中,却是另外一番韵味:脱离苦海?解脱?言外之意岂不是小翠已经……?
何凝香面若死灰,眼泪一对对的像金豆子一般滚滚而落,衣襟湿了一片,却浑然未觉!
张一鸣一看就知道何凝香会错意了,赶紧道:
“咳咳,何姑娘,我是说小娇已经被某位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义盖云天,举世无双的大侠给救走了!”
何凝香霍然起身,紧紧抓住张一鸣的手,眼中发出灼热的光芒:
“真的?”
张一鸣笑着点点头。
何凝香本是天资聪颖之人,否则也不会被王雪姨如此看重,又想起了之前张一鸣所说的后院水缸之事,心中一动,试探道:
“公子,那位大侠不会是姓张吧?”
“你说呢?”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吾不说,汝亦懂,两人的距离被无形间拉近。
张一鸣低头仔细端详着这双玉手:
这一双手柔弱无骨,肉嫩细滑,手指细长,指甲圆润,弹棉花的绝对没有这样一双手,能被这样一双手抚摸,那个狗日的肯定是八辈子修来的福份。
但这样的一双手却长在青楼,以后……,可惜啊,可惜,张一鸣不由想起了一首专门描写青楼女子的诗词《高凉村妇盼郎归情歌》中的两句诗,轻轻吟道:
一双玉臂千人枕
半点朱唇万人尝。
何凝香的身体一震,好一句“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这不正是对青楼女子的最佳写照吗?不出意外,以后自己也难逃厄运。
这个张一鸣出口成章,真是个怪才!
循着张一鸣的目光,何凝香才发现自己还一直抓着张一鸣的手,脸“腾”的一下子红到了耳垂,赶紧松开。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咳,何姑娘请坐!”
“啊,奴家不渴!”
“何姑娘,外面的天气不错!”
“是啊,阳光明媚,月朗星稀!”
……
疯狂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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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再,再过来,我就要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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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娇脱险,何凝香心中再无牵挂,心情大好,多日未曾好好用膳,感觉腹中饥饿,遂拿起筷子,还没等夹菜,张一鸣赶紧道:
“何姑娘,且慢!”
“怎么了?张公子?”
总不能说做菜用的水被李四的小便污染了吧?
“何姑娘,天色已晚,吃东西不易消化,而且吃多了对女子的皮肤不好,容易变老!”
吃东西跟皮肤有关系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张公子说话怪怪的,女人对皮肤向来在意的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于是,何凝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公子,您是从何处得知的?”
“呃,从一本叫《妇女之友》的杂志中得知!”
“《妇女之友》?杂志?什么叫杂志?奴家怎么没听说过?”
“啊,这都是野史,嘿嘿,我也是无意间看到的……。(全本小说网,https://。)”
忽然,外面传来敲门之声。
何凝香瞬间恢复了高冷,缓缓落座:
“进来!”
唉,女人变脸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令男人高山仰止,望尘莫及啊!
王雪姨喜笑颜开的进来,身后跟着两名龟爪子。
看到张一鸣头上缠绕的白布条,王雪姨大惊失色,笑容瞬间凝固,冷冰冰道:
“凝香,张公子可是贵客,这是怎么回事?”
何凝香脸色一变,吞吞吐吐道:
“王妈,我,我……。”
张一鸣哈哈一笑:
“大姐,这与何姑娘无关,是我忘乎所以,自己不小心碰的。”
不小心碰的?王雪姨眼前浮现了一副画面:张一鸣和何香凝从床上大战到了地上,从地上大战到桌子上,伤就是那时候……。
王雪姨恍然大悟,一副我懂的样子!
低头看看满桌子原封未动的酒菜,王雪姨就是一愣:
“张公子,怎么?酒菜不合胃口?”
“呵呵,大姐,何姑娘秀色可餐,再好的美味佳肴也味同嚼蜡,不吃也罢!”
张一鸣张口大姐,闭口大姐,把何凝香惊掉了一身鸡皮,论年龄,王妈都可以当张公子的母亲了,他是怎么叫出口的?
“哎吆,张公子不但体贴,善解人意,小嘴也甜,可惜,张公子买的不是奴家的初夜,是奴家没这个福份奥?”
有一种君子叫伪君子,有一种幽默叫伪幽默,这样的幽默后果严重可导致高原反应,上吐下泻。
张一鸣的嘴角一抽搐,你的?算了吧,倒贴都不考虑!
王雪姨接着笑道:
“呵呵,公子,对小女服侍的是否还满意?”
“服侍?什么服侍?”
王雪姨挤眉弄眼道:
“哎呀,张公子,你可真坏?就是那方面啊?”
张一鸣明白了,不过被人当面逼问男女之事,还是一阵不自在!
“啊,满意,非常满意!”
老子什么都没做,还特么挨了一下子?却要装作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我容易吗我?
“那就好,那就好,否则,您那五千两银子岂不是白花了?”
“噗通”一声,何凝香坐到了地上,不可置信道:
“什么?五千两银子?”
“是啊,这位张公子出手阔绰的很,凝香啊,你可要好好服侍人家张公子?好了,不打扰张公子的雅兴了,奴家告退!”
说完,一使眼色,两个龟爪子帮忙把酒席撤下!
王雪姨刚走,何凝香从地上起来,失魂落魄道:
“五千两银子?怎么会这么多?原来我这么值钱?那个花五千两银子的人,脑袋一定是被驴踢了!”
张一鸣不乐意了:
“何姑娘,不要妄加诅咒好不好?被驴踢一下脑子会出人命的,至少也是脑震荡,再说,既然张某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岂能言而无信?”
“可是,可是,可是奴家哪来的五千两银子还给公子?退一万步说,奴家就是不吃不喝做到八十岁也还不起啊?”
一听五千两银子要打水漂,张一鸣有些傻眼了:
“何姑娘,你,你,你不会想要赖账吧?”
何凝香一步步走向张一鸣,似乎是打定了主意,眼神愈加的妩媚动人!
张一鸣不由倒退两步,紧张道:
“何姑娘,你,你要干什么?再过来,我,我就要喊人了!”
何凝香笑靥如花道:
“张公子,你要了奴家吧?”
张一鸣的下巴差点掉地上,没听错吧,这个何凝香居然主动投怀送抱?
看样子如果自己不从,她很可能要霸王硬上弓。
张一鸣拉了拉衣襟,紧绷着嘴唇道:
“不要,打死也不要!张某可不是随便之人!”
笑话?答应了,五千两银子就没有了,再说,自己的初夜要留在洞房,在青楼稀里糊涂的就把处男给破了,这算怎么回事?
张一鸣脑子深处的处男情节还是很重的。
何况,这也不是两情相悦,而是形势所迫,和强奸有何两样?
何凝香内心深处长出了一口气,同时还有淡淡的失落,曾经,何凝香认为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自己美色的诱惑?
没想到,这么快就打脸了!
世上居然还有如此谦谦有逊之人,还让自己碰到了?
何凝香楚楚可怜道:
“张公子,你不肯要了奴家,而且奴家也没有能力还债,那您说怎么办?”
张一鸣深深叹了一口气:
“唉,何姑娘,本来,我也没打算让你还,自打那天你帮了小张铎,张某就欠了姑娘一个人情,黄金有价,情义无价,这份情谊张某一直铭记在心,如今一报还一报,以后互不相欠,咱们扯平了吧?”
没想到张一鸣会这么说?何凝香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一次小小的举手之劳,换来如此丰厚的回报,何凝香很庆幸遇到了张一鸣,不过,最后的几句话,让何凝香有些莫名的心失落。
“那,那张公子,咱们以后还是朋友吗?”
“呵呵,随缘吧!”
说完之后,张一鸣一拱手,起身告辞。
何凝香急道:
“张公子,你不能走?”
“为何?”
“公子花了五千两银子,连夜都不留宿,这不合常理,以王妈的精明,肯定会起疑,到时,再给奴家来个二次竞买,可就麻烦了!”
何凝香的话有道理,张一鸣止住了脚步,有些戏谑道:
“何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你就不怕吗?”
“呵呵,奴家当然怕了,不过奴家是怕公子不敢!”
“唉,也罢,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留下便是!”
“多谢公子!”
房内只有一张床,这可怎么办?
何凝香可怜兮兮道:
“公子,奴婢身体单薄,从小体弱多病,身体碰不得凉,您看……?”
“好吧?我打地铺!”
“那就委屈公子了!”
“无妨!”
“公子,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容奴家为您弹奏一曲,聊表寸心,可否?”
“好,求之不得!”
何凝香轻踩莲步,来到那架古琴之前,款款落座,莞尔一笑:
“公子,请点曲目!”
“不用了吧?姑娘随便弹奏一曲便是?”
“呵呵,您是客人,当然要点曲目,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