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终结者-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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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了口气,戴宗继续说道:“当时,时迁……咳咳咳……”
还待再说,再次咳嗽起来。
这次比以前厉害太多,大口呕血,喷的满地都是,根本停不下来。
柴进急忙去看是,戴宗已经咯血晕倒了。
“来人,立刻传医生啊。”柴进叫道。
狱卒道:“都尉,莫要……”
柴进喝道:“此人身具重要情报,可致赵宋余孽内讧,不可不救,立刻叫张苟、刘子翼并安道全来见!”
他的声音里,充斥着惊讶、激动、愤恨、好奇等等情绪。
不由地,他想到了自己深陷牢狱的事情。
当然,这无足轻重。
重要的是,宋江确实对晁盖下了黑手。
实在是非常劲爆的消息。
见他如此激动,随从并狱卒不敢怠慢,立刻分头去请三人。
幸好都住的不远,不一刻全部到了。
安道全见戴宗病危,大惊失色中立刻施救。
只见他一根根银针飞速插下,瞬间把戴宗插成了刺猬一般,又使人不断灌下药丸。
旁边,柴进已经把戴宗的爆料说了一遍。
刘子翼看着半死不活的戴宗,道:“离间计很好,前提是戴宗得活着,并亲口对晁天养说出其中真相。
否则,便如时迁遗言一般,搅动人心尚可,未必能让晁天养叛乱。”
张苟接道:“这厮口风太紧,否则绝不至于病亡。”
若是戴宗早日爆料,那明军便可以放心地接纳他了。
若是刚被擒就说,说不得可以封侯。
那个时候梁山好汉大多都在,暗算晁盖的事情实锤了,便如三阮、林冲、刘唐等人,不立刻与宋江算账才怪。
怕不是立刻就是一场大火并。
奈何,这厮拖啊拖,一直拖到病重不治。
忙碌了半晌,安道全起身,叹道:“迟了,回天乏术。”
“罢了,着人拉出去埋了吧。”柴进接道。
终究是昔日的情分,柴进安排随从,买了棺木,把戴宗草草葬了。
于是,身怀异术的神行太保,就此没了。梁山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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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九 游说阮小七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全本小说网,https://。)
雨中,方天定率领文武大臣,于紫金山上祭奠方腊并阵亡将士。
三牲六畜,瓜果米面,祭品之多,足够三口之家吃一年。
黄河边一处地方,祭品却简陋至极。
两个拳头大小的白面馒头,两条偌大的鲤鱼。
没有香,只插了两根柳枝,纸钱酒水同样没有。
悲伤中,阮小七撒下一碗清水,道:“二哥、五哥,小弟无能,实在备不得好酒食,勉强吃一顿吧。”
说着,想起兄弟三人在石碣村打鱼的自在日子,不禁泪流满面。
“两位哥哥魂归地府,小弟也是东奔西逃,便是老娘也落在家里,无人照料,实在是……”
还想说,却已经泣不成声。
因为走得急,又怕老人家不耐远行,因此阮小七并未带着老娘随行。
此时想来,不免心如刀割。
哭了一场,阮小七收拾了心情,把馒头和鱼,给了两个亲随吃了。
亲随也拘冷热,兴高采烈地吃了。
赵佶到了兴庆府,李乾顺倒是热情。
然而西夏这撮尔小国,一直都没有太多余粮。
加之其本国也在招兵买马,粮食更是紧张,因此,宋军上下不过勉强吃饱。
便是阮小七,贵为国公、黄河防御使,祭奠两位兄长的祭品,也只得两个馒头。
幸好他精通水性,下河摸了两条鱼,否则都不敢去哭拜两位哥哥。
刚到大营门口,只见一人拦住,当头拜下,道:“七哥,近来可好。”
阮小七仔细想了片刻,问道:“可是石大当面?”
石大道:“难为七哥还记得小弟,不胜荣幸。”
“如何不记得!”阮小七扶起石大,领着他往营帐走去,“此处人多眼杂,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当年事发,三阮拒捕,杀了许多官兵,石大也是其中的一个。
其后,石大随着三人上山,直到招安事成,石大不愿,便回了家。
可惜,不为兵,只能做贼,幸好随着南下,才得了快活日子。
进了营寨,只见三五成群的宋兵,或者晒太阳,或者聚众赌博,全无管束。
不是不想管,而是没法管。
勉强吃饱,又远离家乡,看不到回去的希望,谁还愿意倾力训练?
事实上,若非深入西夏国境,实在人生地不熟,又无盘缠,这些人早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进帐落座,阮小七让人送了一杯白水来,苦笑道:“物资缺乏,只得凉水一碗,实在无奈。”
石大万里迢迢跑来,可不是找阮小七喝茶的,连道无妨。
阮小七道:“听闻你南下快活去了,如今怎地接了明国差事,前来说降与我?”
石大从怀里掏出两封信放在桌子上,道:“我是自己来此,并未受命,这两封信,一封是老娘托人写的,另一封是柴大官人的,小弟不过顺路带来。”
阮小七也不看信,直勾勾地问道:“可知老娘近况?”
石大道:“老娘身体尚好,只是日思夜想七哥,又伤心二哥五哥,终日流泪,已然哭瞎了眼睛。
幸好嫂嫂并未改嫁,勉力照顾,倒是无妨。”
听说老娘瞎了眼睛,阮小七心伤不已。
随即,他让人读了自家老娘的信。
信中,不外乎是不要功名利禄,只盼望他早日回来的话。
阮小七叹了口气,又让人读了柴进的信。
里面除了问候的话,便是柴进与戴宗照面的情形。
砰~阮小七拍案而起,暴喝道:“宋江此贼,做的好大事情来!”
喝完,他就要出去与宋江理论。
想当年,他兄弟三受吴用邀请,与晁盖一同劫了蔡京的生辰纲,自此便把晁盖当了大哥,只愿生死相随。
晁盖死的蹊跷,三兄弟不无怀疑,只是未得确凿,不能发作。
戴宗时迁的遗言,在他的眼里就是实锤,足够与宋江理论了。
“我看他今日有何话说!”阮小七骂骂咧咧道:“若没个明白,便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爷管他郡王好大的官儿!”
“七哥切勿焦躁!”石大一把抱住阮小七,道:“那厮做下的好事,只得时迁戴宗只言片语,如何会认?
七哥前往理论,只是一味抵赖还好,若其恼怒之下发作,恐误了性命,实在不好!”
好不容易劝的阮小七冷静下来,石大又道:“七哥,我等汉家男子,如何流落蛮地,混的一身腥臊?
不如随我回去,即没了心中憋屈,也好奉养的老娘快活。”
阮小七看向他,道:“二哥五哥死于明军之手,虽非私仇,却也难平,休想要我投明。”
“七哥!”石大道:“我早说了,我是自己来的,带信只是顺路。”
阮小七问道:“你来作甚。”
石大道:“原本在山中,只觉得天地之大,不过梁山泊一隅之地。
然而,被宋贼逼着出海南下,真的是开了眼界。
那一望无边的蓝色海水,永不停息的呼呼海风……
七哥,你要是下海了,肯定也会欲罢不能。”
“莫说这些有用没用的,说正事!”阮小七喝道。
石大道:“小弟万里来寻,便是邀请七哥一同下海。”
阮小七道:“你水性不错,若是寻常出海,不必前来邀我吧。”
“七哥敞亮!”石大道:“年前,朝廷颁下赏格,言先登东洲者,裂土五百里封王。
小弟合计,此等美差,岂非正好为七哥备下的?
即便咱不图那虚名,也能证明我等本事不是。
因此,小弟自费上路,前来寻找七哥,便是为了这事。”
说这话的功夫,石大已经沾水,画了简略的全球地图。
所谓的东洲,正是南北美洲。
此时各地尚且孤立,当然是方天定想怎么命名就怎么命名。
金口玉言,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石大又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沿海岸直上到冰雪岛(库页岛),在往北过冰山海峡(白令海峡),到达东洲。
以目前的技术条件,这是来往两洲最短的路程。
“明国朝廷也组织了一只探险队,然而运气不好,先后遭遇暴风雪袭击,二十余艘船,半数翻沉,又有七艘撞到冰山,剩余三艘狼狈而归。
因为伤亡太过巨大,朝廷便停了自行组织探索的心思,只颁发赏格,让民间探索。
七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石大苦口劝道。
思忖片刻,阮小七道:“其它倒是无妨,只是晁天王的事,不与宋江分说明白,我绝不甘心!”
石大寻思一阵,如此这般那般地,献出一个计策来。梁山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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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 分道扬镳
哗啦啦,滚滚的黄河水,不停地向北流去。全本小说网,HTTPS://。.COm;
虽然清明时节,水面仍然可见冰凌。
阮小七也不在意,只站在小船上,随着水波起伏。
船上,只有两个心腹亲随,以及石大。
等待中,一船随着水流过来。
船头一人近乎赤膊,正是巡哨归来的张横。
见阮小七持着刀,拿着遮箭牌,张横叫道:“小七,何故在水面上吹风还如此模样。”
想了想,阮小七回道:“有一桩事要与宋江分说明白,怕他害了性命,不得不略做防备。”
张横觉得奇怪,追问道:“何事不可当面说,定要如此慎重?”
阮小七道:“稍后自知,兄弟有暇,不妨留下来做个见证!”
见问不出什么,张横便把船停在水边,留下来看。
不一刻,宋江在百余骑的簇拥下来了。
国难思良将,到了西夏,赵佶才体会到罗戬说的如何正确。
因此,赵宋上下正在合议,要把宋江进封吴王。
所以,虽然时事艰难,宋江仍然志得意满。
见宋江意气风发的样子,阮小七当即怒喝道:“宋江,且把谋害晁天王的事情如实道来。”
宋江闻言,一个趔趄差点从马上落下来。
定了定神,宋江喝道:“小七,如何发了这癔症,只顾说胡话?”
阮小七喝道:“前日,时迁兄弟遗言尚自回荡在耳边,今日又有戴宗遗言在此,你如何抵赖?”
说着,阮小七把一封信裹着石头扔了过去。
他终究是记住了石大的劝告,并未亲自递过去。
护卫捡起,把信递给宋江。
打开看看一眼,宋江道:“小七,此等胡乱写就的,你如何就信了?”
阮小七道:“此乃柴大官人亲笔书信临摹,内容一般无二,本件,已经交给晁天养,想必他能分辨清楚。”
说曹操,曹操到。
晁天养单人独马,径直奔到宋江跟前,把信递给宋江。
讲真,宋江并不想距离晁天养太近,免得被人一招拿了。
然而,他又不敢显露心虚,只若无其事地接过看了,内容与阮小七说的一般无二,笔迹也是柴进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