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铁血武侠-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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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脸上苍白如纸,双手扶着几案,轻轻颤抖;伏后在他侧面双手抱着刘协右臂,面无表情;董贵妃眼中带了几丝喜色,趴在地上不住干呕。今日先是心伤董氏满门被灭,接着是自己身陷险境,然后风回路转,竟然大仇有望得报!干呕得数声,董贵妃扶着几案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声音尖利:“曹贼呀,曹贼!你也有今日!”忽尔泪如雨下:“母亲、兄长,你们可看到曹贼也有今日!”
曹操手上青筋直冒,捏着剑柄格外用力,双眼直欲喷出火来,盯视着面前这个年轻得过份的青年:“你是谁家子弟,因何坏我大事!”
丁一并不回答,手提长剑向曹操施了一礼,道:“宰相,我的名字叫丁一,乃是汉人,因而偏帮大汉,还请宰相恕罪,我这有一首诗,念给宰相听听,为宰相送行。”
曹操听不懂丁一汉人的说法,只以为他说自己是大汉子民,心中不以为然,此时丁一要念诗,他的兵卒正在撞门,当然不会大煞风景,巴不得丁一多唠叨一会儿,争取点时间。
丁一慢慢踱步,声音也不响亮,山响的撞门声中,每个字都清楚明白,连殿外都听得仔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䜩,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见曹操面有不解之色,丁一微笑道:“宰相,这首诗可还入耳?”
曹操乐得对话,说道:“不错,此诗慷慨激昂,忧国忧民,求贤若渴,自比周公,不知何人所写,气魄宏大,好诗!”
丁一再次躬身深施一礼道:“许多年后,宰相消灭袁绍、刘表、韩遂、马腾、张鲁等诸候,降服南匈奴、乌桓、鲜卑等异族,统一我大汉北方,志得意满,作了这首诗,实在叫人心中钦佩!若非你的后人实在不争气,把江山送到司马氏手中,令我大汉多灾多难,丁某也不会与宰相为难!”
曹操思虑极快,并不是十分相信,脑中一转,马上问道:“喔?还有此事?诸候都被消灭,那刘备,孙策如何?司马氏,可是河内司马一族?”
曹操马上就要死了,丁一对曹操本人的文治武功,十分佩服,因而不妨多跟他说点东西:“正是,司马懿跟你一样,在你建立的大魏做了周文王,他儿子篡位建立大晋。刘备据有巴蜀汉中建立后汉,为大晋所灭,孙策马上就快死了,他的弟弟孙权占有江南之地建吴国,同样为大晋所灭。”做了周文王,并非他的官职是周文王,而是说的大周开国之君周文王开局,周武王篡位之事。
曹操冷声道:“你怎知道多年以后的事情?刘备当世英雄,做到皇帝也有点夸张了,装神弄鬼!你是黄巾余孽。”黄巾大起义,张角的部众装神弄鬼之处颇多,曹操觉得丁一是黄巾可能性很大。
撞门的声音突然变得大了起来,丁一笑笑,手中斩马剑一挥,空气中响起清亮的啸声:“我如何知道你就不用管了!宰相,你的部下撞门甚急,还请早些上路,还我大汉朗朗乾坤!”
曹操把长剑放到颈侧道:“丁先生,你什么来历也无所谓了,今日曹某大意,怨不得旁人,还请丁先生看顾我曹氏一族,若能答允,某便自吻在丁先生面前。”
丁一伸手向刘协一指,道:“此事当然以陛下之命为准,丁某不敢自专。”
曹操转头向刘协看去,刘协尚未说话,董贵妃满脸怨毒,尖叫道:“曹氏、夏候氏两姓,夷九族,一个不留!”
曹操不理董贵妃,只是看着刘协道:“还请陛下开恩,容微臣走得安心!”
刘协有些迟疑,丁一道:“陛下快做决定,敌人撞门甚急,夜长梦多!”刘协点点头,声音低沉:“夷九族就不必了,曹氏、夏候氏满门,还是随你去吧!”
曹操大怒,不再看刘协,只紧盯着丁一,道:“丁先生,当真不给我曹氏,夏候氏一点活路?”
丁一笑道:“宰相杀人盈野,屠徐州,灭人满门之时可曾给过他人活路,就如陛下之言,灭曹氏、夏候氏满门,宰相放心去吧,他们很快就来陪你。”
曹操惨笑,突然连人带剑,向刘协扑去。刘协之前早已退到几案之旁,离得曹操甚远,曹操才扑出两步,背心一凉,丁一的斩马剑穿透了出去。
曹操低头看看胸前突出的剑尖,叹息一声,回手在颈间一拉,鲜血奔涌而出,扑地倒在了地上。
刘协松了口气,偏头问伏后:“曹贼当真死了?皇后,你掐我一下,我有点不信!”接着嗷~~的一声惨叫,大喜道:“曹贼果然死了!死得好,死得妙!”哈哈大笑中,突前几步,捡起曹操手中长剑,奋力向曹操脑袋剁去:“奸贼,你也有今日!”
“当!”的一声脆响,刘协的剑被丁一架住,丁一沉声道:“陛下不急,此人首级还有大用,不可砍坏了他!”(未完待续。)m。。
第 005 章 许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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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之中,由于曹操专权,没有真正的实权人物,但有些人的地位摆在那里,现官不如现管,总还是有用的,比如十分老实的中常侍铁志坚和谢孟秋,名义上广大的内侍群体都是他两手下。许诸脑袋不是很好用,主公交待的事,他力求尽善尽美,亲自去提溜这两位过来。往回走的路上,有亲卫惶恐来报,主公竟已被关在了明光宫中。
想起在明光宫的莫名寒意,许诸那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必是董卓旧事重演,主公凶多吉少,马上丢下两位中常侍,大步向明光宫跑去,许诸步伐雄健,转眼就消失在前方。两位中常侍对看一眼,看不出对方所想,连忙快步往明光宫而去。
十余位士卒抱着根撞木,用力冲撞明光宫紧闭的大门,砰砰声响,偏又无可奈何,宫室高大坚固,匆匆找来的撞木略显细小,根本撞不动,三百亲卫知道不妙,都在门前大声鼓噪,急切异常。
院子中,皇城侍卫和众内侍还在陆续赶来,此时已经聚起千余人,宛如驴马市场,喧闹不休,更有百余人各执兵刃,神情激奋,在奉车都尉吕执中带领下,对曹操亲卫充满敌意,亲卫们担心曹操,无人主持,与吕执中只是对峙,未有动作。
吕执中这个奉车都尉,并无实权,平时在宫中侍卫,下值就回家,虽有官职,没人把他当回事。今天被召到明光宫广场,突然宫门关闭,事情不比平常,对曹操专权不闻不问,不等于支持曹操弑君。吕执中等人担心皇帝,与曹操亲卫争执起来,宫中颇有些人与吕执中一样,平时不敢吱声,今天觉得事态紧急,都与他联成一线,站到了同一立场。
事情有些变味,皇帝和曹操,到底是臣弑君还是君杀臣,侍卫们搞不明白,监宫官急得在中间来回劝解,满头大汗,眼见就是一场流血冲突,看到许诸赶来,监宫官大喜,松了一口气,退到一旁,说起来这监宫官乃是曹操任命,除了忠心,没有急才,碰上突发事件,不能果断处理。
曹操平时总嫌人才太少,稍有能力的都被他征辟到了宰相府。监视刘协起居,在他心中,实在不重要,此时自食恶果,监宫官处理什么都慢一拍,没能帮上忙。
见到许诸,吕执中等人声音小了许多,吕执中等人悄悄退入人群,许诸虎痴之名,皇城中人人惊惧,与已死的恶来典韦一样,都是可止小儿夜啼的凶神恶煞。
怪异莫名的是,噪杂声中,偏有一个清朗的声音正在念诗,那声音并不大,恍如就在耳边:“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令众人如沐春风,怪异之极。
许诸大怒且满心惶恐:“妖人!定是黄巾余孽!”主公当年与黄巾为敌,现在里面有黄巾余孽,只怕凶多吉少。当年黄巾之乱,张角手下多有黄巾力士和布道者,黄巾力士与众不同,或有大力者,或有迅捷如鸟者,或有浮水不沉者;各方渠帅和布道者中如同刚才丁一一样,就有如沐春风般在闹市宣讲,不受影响的神异者,当初若非张角早死,黄巾军各自为战,大汉早已是昨日黄花。
许诸本为地方豪族,张角的太平道,立志建立太平社会,偏帮升斗小民,与豪强地主天然对立,许诸深恨之!
主公一人,身系天下,不顾吕执中等疑似敌对,许诸推开众侍卫,抢过撞木,奋力向宫门撞去。许诸尤如大力神魔,每下撞击,都声如巨雷,整个宫殿都在摇晃,许诸脚下厚达一尺的大理石板,寸寸龟裂,门前转眼间就被许诸踩出一条深沟。
明光宫里,刘协表情惊惶:“爱卿,曹氏亲卫撞门甚急,如之奈何!”伏后表情淡定,对着丁一深施一礼:“大汉帝室决于将军一人之手,还望将军善自珍重。”董贵妃忍着恶心,从刘协手上抢过长剑,在曹操尸体上连剁五六剑,手上就没了力气,只知坐地大哭。
丁一笑道:“无妨,陛下与皇后且请退避内侧!安心看我杀敌。”言罢,挥剑斩下曹操头颅,拉过几案,将曹操首级面对大门放好;把曹洪的上半边身体扯过来,放于几案之前;把帷幕平铺在门前,满地死尸横七竖八丢在帷幕之上。
布置妥贴,丁一扯着帷幕一角,对刘协笑笑,态度从容,无由地,刘协感到心安,好象只要丁一挡在身前,再恶劣地情形也不必害怕。
丁一走到门侧,待又一次撞击山响,敌人蓄力回收之际,一掌拍向门栓的一端,门栓受力,从另一侧飞出,啪嗒落地。丁一急步后退,离开门后区域。
轰的一声巨响,两扇大门混不受力,哗地撞开,一条巨汉收不住脚,抱着撞木冲了进来,大门分向两侧重重拍击在隔壁上,旋即又弹了回去,力道凶猛,跟随大汉冲入的十余个士卒被大门拍翻,门内滚成一团,众士卒被阻,一时抢不进来。
撞进来后,许诸尚未站稳,就担心地大声叫道:“主公,主公!”
大门晃动,明暗不住变化的光线,大殿内显得阴森恐怖,满殿的血腥味中,许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面前不远处,曹操的头颅端正地摆放在几案之上,对着他的眼睛闭得紧紧地,曹洪的半截身躯摆在几案之前,身下是黑红的血。
“主公!”许诸还没适应黑暗,就是一声狂吼,他双膝发软,眼含热泪,脑中一片空白,撞木忘记丢下,跌跌撞撞,就想去头颅跟前看清楚主公的形状,他还不能相信,也无法接受现实,短短一会,与主公已经天人相隔。
突然脚下帷幕猛抽,身体不由自主向前扑去,背后一道寒气袭来,许诸的战斗本能让他醒过神,危急之中,右肋夹持的撞木拧身一甩,脱手向身后飞去,身子翻滚倒下,在地下尸体上一垫,借力弹了回来,双拳一错,面对来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