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铁血武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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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丁一把转轮王信件上关于武功的来拢去脉告诉叶绽青,她十分惊讶,想不到自己的武功源自少林!她说,可能转轮王参考了许多别家武功,现在黑石的功夫可感觉不出少林的痕迹!
天刚蒙蒙亮,丁一带着小二又一次来到福威镖局,这回比较顺利。当年林远图为人和谐,急公好友,两代子孙也都与周围邻居关系融洽,并没有因为家业广大就欺男霸女,对贫困的邻里时有接济!提到灭门一案,邻居都感叹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聊天时对凶手进行诅咒的人很多。
打听林家向阳老宅时,邻居竟然没几个知道的,直到一个岁数较大的老人表示知道才了解,林远图当年建立福威镖局后,福威镖局院落宠大,林家子孙性喜繁华,老宅除了还有老仆打扫,子孙们几乎都不去,邻居两三代人后,大多数只知道林家的镖局,那里知道老宅!
得到老人指点,丁一与小二几钱碎银,打发小二离开,自己寻路向老宅找去!
笑傲江湖一书交待得清楚,老宅西北角佛堂里达摩老祖像上手指的地方就是剑谱所在。
林家的老宅位于小巷尽头,十分幽静,周边几乎没有什么人。门上也是两张官府封条,尘灰满布,很少时间都没人来了。围墙上还爬着一株老藤。丁一确定周围没人,跃过院墙,粗粗一看,几间房屋都关门闭窗,院子里杂草丛生,丁一直奔西北角佛堂,推门进去,正对着大门的就是一幅水墨画的达摩老祖像,图像像达摩面朝墙里,只有一个背影,正是描写达摩面壁九年的情景,他左手背于身后,似是捏着一个剑诀,右手食指指向屋顶,造型十分古怪!丁一按食指所指,纵身跃起,站于横梁上,向屋顶支撑的斜梁摸去,不一刻就觉察有异,在斜梁侧面有块木头用力一按就掉了进去,里面有个孔,一伸手,掏出一件丝织物。
丁一跃下,展开一看,是一件红色袈裟,袈裟上写满了无数小字,正是辟邪剑谱,丁一大喜,任务完成,这就可以直接启程返回北京了,将袈裟小心折好,放入怀中,向屋外走去。
跃出墙外,丁一四顾无人,加快脚步,就要返回客栈,准备叫上叶绽青返回北京!
走得几步,巷子口转过两条大汉,各自手上提着一柄长剑,堵住出路:“龟儿子的,老子们昨天看到你娃儿在福威镖局贼头贼脑的,就晓得你个龟儿子有名堂!老子们就住在福威镖局,你娃儿不晓得吧,哈哈哈。。。。”这两人一口地道的四川话。
大意了!丁一暗自自责,四处打量,还真就巷子口这一条路,大白天从屋顶走有点惊世骇俗,看来只好狭路相逢勇者胜了,不过敌人的来路应该搞清楚!丁一供手问道:“敢问二位好汉是何方人马,拦住小弟意欲何为?”
“我们是青城派的,老子是青城四秀的候人英,这位是我师弟申人俊,识相的告诉老子你来向阳老宅做啥子,再让老子搜搜身,要是老实就放你一马,否则,哼哼!”左侧那位挥了挥手中剑,威胁丁一!
青城派灭林家满门,除了在江湖上收得恶名,一无所获!林震南夫妇虽然被擒,骨头却硬,无论如何折磨,就是不说青城想要的。青城派做事做绝,全派离开福州,把福威镖局的各分局尽数挑了,各外寻找林平之!并命弟子在各分局守株待兔,等待林平之自投罗网,这候人英和申人俊正是派来坐镇福州的,而这两人为图省事,直接住进了福威镖局,反正官府已经查封,没人打扰,诺大个镖局成了二人暂居的别墅,倒也自得其乐。到得后来,林平之拜入华山派,余沧海几次寻畔,都不是华山派岳不群的对手,偷鸡不成蚀把米,忙乎半天就结了个死仇大敌!
余沧海贼心不死,心存万一之念,命候人英与申人俊长期驻扎,看看能否有所收获,抱的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意思。二人起初还向邻居打听林家情况,可青城派灭福威镖局满门,周围邻居多有仰仗镖局生活的人,或为镖师,或为杂役,或为商贾!邻居对他二人恨之入骨,那里能得到消息,后来二人索性在福威镖局内隐居,昼伏夜出,周围邻居都是平民,无法察觉,以为二人早已离开,丁一围着福威镖局转圈正好被二人发觉,所以才有了当下这一出。
丁一朗声一笑:“哈哈,就凭你们!”再不废话,脚下一动,直扑申人俊。
申人俊微一辙步,松风剑法中的一招松涛如雷,风雷滚滚,在身前布下一道剑幕,以阻敌人前进脚步。候人英挺剑侧面直刺,正是松风剑法中的鸿飞冥冥,如风之疾!
丁一脚步突地一顿,以左脚为轴,转向发力,侧身贴着候人英的剑一拍,候人英剑身外扬,空门大开,心道不妙,身体待要后退,手腕脉门一麻,已被丁一擒住。身不由已,被甩了出去,候人英的痛呼中,二人滚作一团。不待起身,又各中了一脚,踢到墙上撞得彭的一声。丁一脚尖一挑,候人英的剑飞入手中,伸手刺了出去,二人晕头转向间,眉心中剑,顷刻变成了两具尸体。
丁一道:“你等灭人满门,活该有此报应!”心内暗思,青城这两人功架严谨,配合默契,可惜就是江湖搏杀经验太少,如果自己拨剑按步就班与二人比斗,起码得三十招上才能拿下,不小心跑掉一个也有可能!这两三招搞定,还真是应了家养的不如野生的!没练过套路,上来就是最凶险的胜负手,二人极不适应,没进入状态就一命归西!丁一心中再次对自己的武学之路肯定,争生死强过争胜负!就该如此!
丁一把两人的剑分别插入二人腰间剑鞘,双手一手抓一个,提起走两步丢入向阳老宅,扬长而去!
第 19 章 困局
走在路上,丁一总是心神不定,现在的感觉就是如芒在背,似乎总有人跟着在走,而且跟得很紧。
丁一在西北经过多场实战,青龙等人言传身教,自有一套应对方法。
沿街边商铺进得几家,装作买东西询价,基本确定了跟踪的人,两个形相普通的家伙,进商铺必有一人跟进,另一个在门口望风。虽然二人装作混不在意,但到底不是专业的,每家商铺都能看到这两个家伙的熟面孔!
出得商铺,丁一直行片刻,向一条人少的巷子走去,隐身于一家门楣下。
两个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丁一按在墙边点了穴道。起初很硬气,待得丁一分筋错骨手一出,马上就老实了,这两个家伙乃是本地混混,被人雇佣盯着福威镖局和向阳老宅,因是本地人之故,候人英和申人俊竟然一直没有发觉。盯这两处的不止两人,今天丁一一进入向阳老宅就已经有人通风报信去了,待得丁一杀人灭口,更是分出人手再次报信,见丁一要离开,这两人跟上!可惜丁一警惕性高,没跟出多远就被发觉。
丁一伸手捏断二人喉管,此时那里还管对方是否罪不至死,重要的是自己得先行隐循。提着二人尸体在巷里行得几步,跳入一家较大院子的庭院,将二人藏好。出来后丁一专捡人烟稀少处行走,确定无人跟踪,迅速返回客栈。
回到客栈,拉上叶绽青,背好罗摩遗体,结帐走人。因城内人多,只能牵马走路,一路上叶绽青询问,丁一告诉她碰到仇家,仇家在福州势大,得马上离开。好不容易到了城门,却见城门前摆了路障,一队百多人的兵丁顶盔带甲,执弓拿枪,严密守卫,仅容一人通行。在城门附近藏好盯一会,就发现守门军卒只查青年男子,而放过女人和老人,只怕是盯着自己来的,敌人的效率也太高了一点。
门前堵住的人员渐多,显得略有点混乱,丁一起初打算制造混乱出城,一个时辰后,城内冲来快马,送来几张画像,张贴在城门和路障处,挨个比对,叶绽青走近去看,正是丁一画像。丁一不认为自己和叶绽青的武力能够冲得出城,只好带着叶绽青重新回城。城内也开始紧张起来,时不时有军卒和一些便装在城内巡查,拉着路人盘问。
丁一暗骂,自己来到福州不过一天多,刚刚暗探福威镖局和取走剑谱,就搞到进退两难的程度,实在是低估了敌人要夺得剑谱的决心,现在想来,敌人只怕早都把福威镖局和向阳老宅翻了个底朝天,自己去看到的破败应该是对方恢复了原样,就等着有人上勾,一时大意捅了马蜂窝!好在自己反应快,两次杀人灭口及时,敌人的搜捕动用了官家力量,不知道是那路人马有这么大的能量。
让叶绽青拉着马匹去骡马市卖掉,丁一有点伤脑筋,下面怎么安排,不管怎么说,一定要熬到夜间再说。
城内客栈不能再进,寻到一处偏僻小巷,看准一户不大的庭院跃进墙去!
跃过院墙,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蹲在地上正玩着蚂蚁,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一男一女,站起身转头就跑,边跑边喊妈。丁一抢上两步,把小孩抱在怀里,捂住嘴小声道:“别吱声,安静!”小孩惊恐异常,奋力踢打。丁一手指按到颈侧,不一会儿,小孩安静了,晕倒在丁一怀里!
一个年轻女人冲到厢房门口,看到院子里抱着孩子的丁一和叶绽青,张手做出想抱孩子的样子,却又踌躇着不敢上前,不住地轻呼:“章儿,章儿!”丁一笑脸看着这女人,抱着孩子的手伸出中指在嘴边:“嘘!别出声,你好我好大家好!”在女人的眼中,丁一的笑脸宛如恶魔,深怕激怒丁一,她转头向里屋轻声喊:“亭轩,亭轩,快出来,有客人!”
“何方友人到访?”一个声音从里屋传来,随后一个面容清瘦,穿一身青色道袍的青年男子兴冲冲地出现在门前,看到丁一和叶绽青,微微一愣后就一躬到地:“贵客临门,不及远迎,兄台里面请。”随即出了侧屋示意二人进中间正屋。丁一答道:“叨扰了!”昂首进入房内,少妇已从侧屋来到正屋门前,丁一顺手将手中小孩递给她:“孩子没事,睡一会就好!”
“娘子,上茶!”男子说了一声后就随丁一进了堂屋!
堂屋正中一张八仙桌,围了几张条凳。屋中正对面墙上挂着一幅大字“清白为人,正直传家”,画的两侧是幅对联:“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画下面是一张几案,几案上左右两侧各摆一张太师椅。房屋两侧各挂了几张长条幅的字画,字画下有几张椅子和茶几!
三人在侧面椅子上坐下,男子拱手问道:“兄台所为何来?”
“叨扰了,我二人惹到点官非,在你这暂居两日,还请不要惊扰四邻。就当我在你这租住好了!”丁一从怀里掏出一锭大银,放在茶几上,眼睛紧盯着那男子。
男子眼睛垂下不与丁一对视,道:“银钱就不必了,兄台放心,我会约束家人,还请兄台随意,晚间居于客房可好!”
女人放好孩子倒了壶茶送上堂屋,又退了出去。
叶绽青出了堂屋四外察看,丁一与男子聊天,男子官话虽然憋脚,丁一尽可以听懂,交流不是问题。这男子有着功名,是个举人,名叫文亭轩,孩子文章,夫人徐张氏。此人当得起温润如玉四个字,对于丁一这样上门的恶客,应对得体,不至使情况恶化。要知道丁一本意是如果屋主不配合,是准备打倒绑捆起来的!
聊起来,文亭轩问道市面惊扰是否因为丁一,丁一回答与官府有些误会,稍后他想法解决就好。文亭轩探问丁一是否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