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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部分

穿越之铁血武侠-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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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先的大船船头,身段颀长、皮肤细嫩的大长今迎风而立,劲风吹拂,衣袜飘飘,黑发飘扬,星眸半张半阖,黑亮有神,自有一种无形的威严气场。
    此女身后,站着两个身着异族装束的女子,其中一人,面目与此女有五分相像。
    旁侧不远,是个着长袍的中年书生,微笑着沉吟不语。
    渤海国大氏一族传承至今,也只有大长今一个孤女存活。
    自古以来,东方对称王称帝的都是零容忍,大辽对渤海王族,必欲杀之而后快,大长今能够活下来,是用无数族人的鲜血来换取的。
    两月有余,在皇宋都城,大长今受尽了委屈。
    头一个月,大长今等人被藏于城外隐秘之所,不许出门见人,限制行动的目的,是因为渤海人,在大宋人眼里都是野人,深怕这些家伙过于醒目,暴露了大宋与辽国治下反贼的关系。
    这种行为,大长今能够理解,但是看管诸人的家伙们,态度嚣张,各种看不起,大长今感受到深深的耻辱。
    所幸为了朝觐大宋天子,他们带了许多辽东特产,东珠、鹿茸、紫貂皮、千年人参等,不歇气地撒出去,方才打动了大宋权臣,觅得一线机会,与天子一会。
    大宋物阜民丰,大长今本以为大宋天子就象传说中的大唐天子一般英明神武,雄才大略,谁料却是一个青年白面书生形象。
    “艳色天下重,西施久宁微”
    天子见大长今的第一面,情不自禁就吟出一句诗来。
    然后正事不谈,要为大长今画像,他要美色入画,以作记念,因为大长今的衣饰长相,实在是颇有异域风情,有一种野性美在里面,他爱极了这种纯纯的原生态。
    初次会面,正事不谈,大长今差点炸了,她命从人寻来全诗,才知下一句是“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
    这大宋天子轻贱自已,还有想要一亲芳泽的意思。
    再后来,童贯用马车掩盖,带大长今入城,长居别院。
    数次置办夜宴,让天子夜赏美人,还安慰大长今道:“美人儿,若是讨得天子高兴,渤海人要啥有啥,就算立国,大宋也能支持!”
    肩负数十万渤海人的重任,大长今一再提醒自己要忍耐,她不能不管不顾地杀出京城。
    当然,也杀不出去。
    童贯安排的住处,精悍之士围绕,以大长今的经验,这些家伙做啥都满不在乎,许多人武技精熟,手上都有人命,还真不敢轻举妄动,羊入虎口,不得不老实本分。
    在大宋天子眼里,渤海人的王,不过就是个野人首领,是玩物,甚至连大宋的一个太监,也看不起她。
    若非有秘法,让面容相似的随行女护卫以身代之,这事就砸了。
    忍辱负重,折冲樽俎,做低伏小,方才得到对方支援的承诺。
    她的身后大船里,有十万余支各色箭头,千余张牛角弓与铁胎弓,百余张强弩,精铁盔甲百余副,黑幽幽地,另有各色兵器数千件,黑亮刃端泛寒光,无一不精良。
    这些东西严格说起来,价值还不如大长今上下打点和送于天子的礼物。
    当然,这个价值因地而宜,东珠、人参等物,在辽东卖不出钱,到了汴梁都能卖出天价。
    而且东西要到需要的人手里,才有价值,这些兵器正是渤海人急需的。
    所谓有钱买不着,光是各色箭头便叫大长今大喜过望:平常用的扁平三角箭头;细长尖锐的破甲三棱锥;头部沉重带血槽、中者必扑的重箭等等。
    这十万余支精钢箭头,就算大辽也不多见,大宋之富裕和兵甲精良可见一般,这些东西足够渤海人打一场立族大战。
    可惜路途遥远,否则还有更好的武器可以带,如火器,如铁脊箭,如各种杀伤力巨大的器械。
    那些弓弩与兵器,能让渤海人大大提高战斗力,组建精锐野战兵团,摆脱斩木为兵、揭杆为旗的窘境。
    还有一些金银黄白之物,可惜渤海人所居之处,商旅不够发达,要之用处不大,聊胜于无。
    所得虽多,大长今却决定,再也不来大宋!
    大宋虽富裕无比,却没担当,无有大国气度,要结盟又要保密,明显打着隐私心理,实际上是把渤海人,推到大辽正面当枪使,他们只想躲在背后捡漏,不是好盟友。
    自负大国,做事小肚鸡肠,吃人不吐骨头,只占便宜不吃亏的大宋君臣叫她深深失望。
    大长今冷笑,将来一面从大宋哄骗支援,一面也要想办法把大宋拖下水,否则单凭渤海人与金国女真比渤海人还不如,人少力孤,抗不住大辽的。
    必须在与大辽交锋时,把大宋的盟约夸大公布给大辽!
    甚至渤海人立国,也考虑打出大宋旗帜,自己不称王而称郡王,国名叫渤海郡国,然后下设辽东郡、辽西郡、乐浪郡、或玄菟郡这种标志性极强的汉四郡!
    想让自己当炮灰,那大宋就只好背黑锅了。
    大宋还弄了只二百余人的西军锐卒,要帮自己训练部队,渤海人骑兵尚可,山地战亦可,但要列阵而战,就得靠这些家伙,到时候与辽军对上,用的是大宋战法,再打大宋旗号,想一想,就心情美妙。
    童贯还算重视,大长今走济水,沿路和州府,特别是水泊梁山附近,童贯调派几员大将走陆路护送,很是与梁山贼寇见了几仗。
    梁山贼无组织无纪律,大宋军卒无斗志,双方打的是混仗,叫大长今看不起,这种军队,哪怕成千上万,她只需手头的千余骑兵,必然尽破之!

第 146 章 停船收费
    济水右岸,远处路来三个小点。
    三个骑兵,速度很快,迅速向船队接近,其中一人还举着旗,不停地向着船队挥舞。
    “哪是什么人?”
    近了,当先一名骑将,精壮剽悍,身后从骑随着战马奔驰旗帜展开,上书大大的宋字,。
    大长今问讯话音刚落,当先骑将吐气开声:“停船,停船,我方大军正在从浮桥过河,别冲断了!”
    喊话人武技不错,声音宏亮悠长,在河面上久久不息。
    中国地大物博,骑兵的口音重,京东东路与汴梁相差甚远,大长今刚学汉话不久,没听明白。
    身后中年男子善解人意,向前两步,依旧落后半个身位,道:“哪人说有军队搭浮桥过河,让我们停船等他们先过。”
    大长今道:“不理他,继续前行!对了,还有多长时间入海?”
    对大长今来说,浮桥冲毁就冲毁吧,不知名的宋军部队,正好让她出一出胸中恶气,不象在京东西路那边,那儿沿河都有护送的宋军,她要顾忌宋军感受。
    自从进了沂蒙山区,到了青州,除了船上调派的西军,就没有沿路军队了,谅西军知情也晚了。
    一直向东,以满帆状态,出海要不了多长时间,她也是有脾气的,反正假装没听懂就好。
    “噫,他要做什么?”身后侍女低声惊呼。
    岸边骑将大喝了几声,就在马上,抽箭弯弓,瞄向这边。
    骑术不错,骏马驻足,面向大船,一动不动。
    岸边不远,个别农户与渔民没觉得紧张,还在好奇地看着船队与骑将。
    大长今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对武力与箭术都很敏感,看到岸边骑将动作,就知道对方是难得一见的神箭手,但仍然不敢相信对方的行为:“不自量力!”
    中年男子道:“他说,若再满帆前行,休怪他不客气。”
    “夺。夺。夺!”三声坚决稳定的闷响,桅杆上三支箭扎在一起。
    “哗!”船帆在重力作用下,萎顿下来。
    船不小,前后有三组帆,掉了一组,猛地一顿,船身不自然地扭动,速度慢了些,船上乘客东倒西歪,各自适应,水手们大急,一连串的叫声:
    “让开航道!”
    “靠边,靠边!”
    “传信号叫后面的减速!”
    “快拿绳索来,重新接上帆!”
    “射杀那个家伙!”
    。。。。。。
    大长今与侍女和士武技都不错,并不受影响,只是冷冷地看向河岸。
    一些自负射术不错的家伙站到甲板边缘鼓噪,拉弓回射,可惜这些渤海人,长期在山上打游击,射术虽好,去却没怎么打过水战,箭支都不知道射到哪里去了。
    岸上骑将收起弓箭,抓过大旗来回挥舞,继续高声叫喊。
    或有几支射得较准的箭,也被他挥旗卷走,旗面阔大,无论对人还是对马,保护得十分妥贴。
    “国主,那人说自己叫花荣,乃是河北边军南下,刚才只是警告,若是再不减速,便要射杀我方将士了。”
    大长今是国主,是一支在大辽境内,与大辽争斗百余年的部族首脑,最不缺的就是当机立断,她面色狠厉,下令道:“高家奴,传我命令,减速靠岸,让出航道,击鼓传令,让大宋西军的船去冲撞浮桥,我们去捉拿这员宋将,倒要看看他是否三头六臂,敢阻我等归程。”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击鼓提升士气,更重要的是混淆视听,让后面的西军不知道原委,令宋军鬼打鬼,自相残杀。
    渤海国是由奴隶制进化到封建制的国家,被大辽灭亡后,又退化到半奴隶半封建状态,做权贵奴才是一种时尚与高贵的行为,这种奴才到后来多半也是掌权者,想想后来的满清,许多人做奴才而不可得。
    高家是渤海国大姓,这士取名高家奴,他有一定地位。
    高家奴应道:“是!”
    船队顺风又满帆,速度很快,为了安全,各船距离稍远,第二艘船全是西军,领队者正是丁一也认识的钱松与汪元德,只是这次人数多了许多,他们要去帮助渤海军训练军队,同时也要想法掌握渤海军,让渤海军按大宋意图行事。
    渤海人传令也简单,高家奴写好信,命从人挥旗示意,以强弩射到后面船上。
    这些日子,钱松不大开心,任务难为,这些渤海野人,在来汴梁之前对自己尊敬有加,得到大宋援助之后,表面恭敬,却又各种防备,甚至连坐船都不让自己与首脑在一起。
    日思夜想,苦无良策,想要传讯给童大人,又不甘心,好大一件功劳,若是回报有误,必然成了罪过,自己就是最好的替罪羔羊。
    这船上有些无聊,他是文人,与西军诸兵卒玩不到一起,说不到一处,正看着远方岸边的三个SB发愣。
    “什么事?”看到汪元德摇晃着手中的帛书,有事情来了,钱松有点小小的兴奋。
    帛书展开,说是过青州附近,济水上有军队拦河收费,还要登船检查有没违禁物,让钱松去处理。
    听到轰隆隆的战鼓镭响,钱松若有所思,或许有古怪?
    汪元德一介武夫,识得两字,看了帛书,意思大约明白,当下就有些气愤:“我等在西北整日厮杀,为国效力,刀头舔血,都还未曾拦路收费,这京东路的军将忒不要脸了。”
    有兵卒在侧,听汪元德的话,马上笑了,叫道:“兄弟们,前路有泼才挡路收钱,大伙说,给不给?”
    有人笑着回应:“脸比屁股大,敢找咱爷们要钱,这会儿下午了,不定他们收了多少钱了,抢他娘的!”
    “对呀,抢了抢了!”这些家伙走水路,连晕船的听到有人收钱,身上都象来了力气,跟着大叫大喊。
    他们在西北,出生入死,从来就只有他们欺负人,怎么能让人欺负?
    有个别出乎其类,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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