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铁血武侠-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一身上寒毛到竖,把田恬抱得更加紧了!
西北方不太远的地方突然腾起一朵烟花,在黑暗的夜空中十分抢眼!那人突地站起,静静地看着烟花起处。坑里的人好象在努力地抬头,在一点一点地从坑里往外爬,摇摆挣扎着,感觉得到那强烈的求生欲望,却又一声不出,场面诡异而安静,仿佛一场深沉地梦魇!那个高大的斗逢黑影就象一个恶魔一般!
静立片刻,黑影似乎感觉到什么,回过头来,又慢条斯理地把露出半截身体的人扯到了坑里,温柔地又一次捧起沙土盖到坑里那人身上,这回丁一明白了,那人是捧着土放在坑里人的脸上。
那人仍旧耐心地低语,好象在说着什么,接着突然站了起来,飞快地用铁锹往坑里铲土,速度好快,一会儿就把坑里人埋好。整个地面被填平,那人好象十分满意,回身又把起先挖坑多出来的土铲到小河里,接着顺手把铁锹向河里一丢,发出“扑通”一声,静谧的夜空中格外清晰,吓了丁一一跳。
此人拨身而起,跃上石桥,两个起落去了路对岸的屋顶,迅速向烟花起处跑去,很快就看不到人了!
丁一和田恬一跃而起,大跨步扑到桥下。田恬着急地把剑鞘倒持用力地挖着,边挖居然还在流泪,嘴里在骂着什么。丁一记得被埋人头部的位置,运起内功,双手坚硬如铁,把头部的土大把大把地往外捧!
看到脸了,黑呼呼的都是尘土,似乎已经没了呼吸,丁一顺着脸向脖子下挖土,当露出双肩时,丁一双手伸到此人腋下,双膀较劲,一声低喝,猛地一个前冲跨步,将此人硬生生从土里拨了出来。
丁一把此人放平,很粗鲁地伸手在此人脸上扫了几下,把手塞进了此人嘴里,挖出好多泥土,伸手抠得几下,丁一左掌放到此人胸口,右掌用力击打在手背上:“膨膨”着响!
“你在做什么?”田恬站在侧面十分不解。
“救人,你快拿打湿水的布来!”丁一说道,这种心脏复苏急救是梦里学过的,来不及跟田恬解释,手上不停,膨膨声不断。
“咳咳咳。。。。”那人急剧地咳着,从嘴里喷出许多泥土,虚弱地睁眼看了下又闭上了。
田恬脱掉外套,在河里整个浸湿,递给了丁一。丁一接过来,也不拧,整个覆盖在那人脸上,用力秃噜了几下,把脸擦净,然后丢到一旁,伸出小指向那人鼻子里抠去。抠出泥土弹到一旁!过了一会,再也抠不出东西,丁一捡起外套又在那人脸上仔细擦了一遍,一张清秀的面孔出现在面前,是一个漂亮的女人,面相端庄秀丽,显得憔悴无神。
那人睁开眼睛,看看丁一,又转头看看田恬,动作迟缓象是生锈了一样,象是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的样子,眼光最后停在了丁一的脸上。抬手指了指嘴,苦笑着摇摇头。
“被点了哑穴。”田恬伸手在那人脖子后面摸得几下,道:“解开了!”
那人又咳了两下,轻声问道:“你们是谁?”
“过路打酱油的,你还好吧!”丁一随口答了一句,问道:“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天这么黑,铺子还没开门,就出来打酱油了?”那人显然还不太清醒,嘟囔了一句,又说道:“我叫叶绽青,是黑石。。。。。。。”说到这儿,突然停住,双眼的泪水哗哗流下,止不住一般,头一低,不停抽泣!
“你是黑石杀手叶绽青,我知道你,刚才那人是转轮王,对不对!田恬,你照顾好她,我得去看看!”丁一刷地站起,不再管她们,纵身上了石桥,奔着烟花升起的地方跑去!
第 14 章 剑雨
江湖相传,天竺高僧罗摩祖师的遗体中藏着武功秘笈,只要得到遗体,参透其中奥秘,即可练就绝世神功,称霸武林。
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杀组织“黑石”一直在追踪罗摩遗体。组织内有位一等一的高手,绰号“细雨“,因剑伤细密如雨而得名。暗杀前首铺张海端夺得半截罗摩遗体后,经武功卓绝的少林弟子陆竹以命点化,放下屠刀,化名曾静,退隐江湖。然而,因细雨带走了遗体。“黑石”发出追缉令,重金悬赏她的人头。
城北卖布的民女曾静,在媒人的撮合下,与在京城中担任驿站马夫的江阿生结为夫妻,生活平凡却也幸福。谁想飞来横祸,令江阿生命悬一线。原来曾静并非凡人。“黑石”组织头领转轮王允诺曾静,只要她为“黑石”取回罗摩遗体,便放了她和阿生。而就在这时,曾静发现自己的丈夫,老实人江阿生却是前首辅张海端之子,二人相处日久生情。共同面对步步紧逼的转轮王。
转轮王是一位60余岁的宫中九品太监,发现罗摩神功能够生生造化,使残肢复生,势在必得。细雨失踪后代替细雨的女杀手叶绽青发现了转轮王是太监的秘密,转轮王杀人灭口,并最终与细雨夫妻决战。
江阿生与常人有异,心脏生在右胸,曾静为了保护阿生,给他吃了龟息丹并扎穿了阿生的左胸,制造阿生已死的假象,并单独对战转轮王。
丁一这个时候赶往烟花飞起处,正是决战之地云河寺。
绕过云河寺大殿,黑乌乌的塔林耸立在地上,看起来就象一些不会说话的巨人,伴着天上的明月,拖着长长的影子,显得阴森沉闷!
塔林里传来当当的兵刃交击声,丁一小心翼翼,蹑手蹑脚行到一座榙后探出头观看。
两个人正在对攻,之前的身量高大的斗篷男和一个三十多的妇人,战斗诡异莫名,就象是两个配合默契的队友在跳舞,招数进退都在配合对方。旁边不远的地上还躺着一个男人,丁一知道这几个人正是转轮王、曾静和阿生。
这两人并不知道旁边有人窥探,精神高度集中,忘我战斗,两人一使重剑,招法厚重踏实,一使软剑,招法细腻柔韧,却又剑法相同,都快得奇怪。曾静每一招仿佛都被对方克制,就象是送上门让对方打,十分狼狈。
曾静的辟水剑刺向转轮王胸口,转轮王身体微侧,竖剑把辟水剑挡住,曾静的剑从被挡住的地方开始弯曲,剑身划了一条弧线,剑尖向转轮王后颈点去。丁一点头,果然厉害,这招要是对着自己来肯定中招了,根本想不到的剑法。却见转轮王右手一抬,剑尖正点到右手中的剑鞘内,转轮王身型一转,辟水剑已被收入鞘内,随后信手一挥,在曾静背上重重砍了一剑,曾静正倒在阿生身前。
转轮王并不急着杀人,丢下手上的重剑,向前走得两步,举起剑鞘横在眼前,好整以瑕地拨出辟水剑,好象教育一个不成材的弟子,语气低沉缓慢地道:“当初,我教你辟水剑,可你使得不对,少了四招,我今天再教你一次!”
丁一暗笑,有人说得好,莫装逼,装逼被雷劈,这转轮王的转轮剑用习惯了,势如风雷,却突然换成轻薄的软剑,生死博杀中装逼,这不是找死是做什么!
曾静并未起身,半跪于阿生跟前,伸手握住阿生左胸上插着的短参差剑,低声如耳语:“今天就让我消了此孽,了结这段缘。”拨剑挺身站起!将剑身上的鲜血擦试在衣服上,人沉静了许多,仿佛经过了岁月的沉淀,隐隐有大师之态!
两人再次交手,战况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曾静有了巨大的进步,转轮王的每一招都好象在送上门去让对方伤害,与初时正相反!
曾静的动作较开始快了几分,嘴里却嘀咕着口诀:“藏拙于巧。。。由晦而明。。。寓清于浊。。。以曲为申”每句口诀都会在转轮王身上砍上几剑。强弱之势变化,转轮王不敌!
好在转轮王倒底功力深厚,后面摆正了心态,以伤换伤,跟曾静拼了个两败俱伤,到得最后,曾静狠狠一剑刺穿了转轮王的胸膛,而曾静也被转轮王的软剑绕过腋下在右肩割了一剑,一脚踢飞半天没有动弹!
转轮王低头看看伤口,不相信自己居然会被曾静所杀,觉得荒谬:“你居然能砍中我十一剑。”就象命运在跟他开玩笑,大笑声中,他颓然坐倒在一座塔下,血流一地,慢慢地,眼神开始迷糊!
曾静艰难地爬了起来,拖着脚步向躺在地上的阿生行去,深情地喃喃低语:“我愿化身石桥五百年,受五百年风吹、日晒、雨淋,只为你从桥上走过!”眼里挂着泪痕,向着阿生的方向扑倒在地!
“啪啪啪。。。。。。”看了一场狗血剧的丁一从塔后拍着巴掌走了出来,站到场地中间笑着说道:“你们的表演真精彩呀,就是有些地方没演好喔!”
转轮王听到声音抬起头,迷离的眼神盯着模糊的身影:“救我,救我,我有钱!我可以教你绝世武功!我不想死,救我!!”
丁一走到转轮王跟前,看着转轮王道:“你血流太多,神仙也救不了你,叶绽青也不想死,你还不是把她给埋了!”
转轮王最后看了丁一一眼,想再说点什么,却低下头,死了!
丁一又走到了细雨跟前,伸脚踢踢曾静的腿:“喂,醒醒,你还不能死!你扎阿生一剑也不给他止血,他再躺一会儿血就流光了!”说完蹲下从怀里取出疗伤药,喂到曾静的嘴里:“本门必备神药,内服外敷,专治外伤!一会儿你就满血复活了!”随后扯开她的几处伤口衣衫,边敷药边说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不用谢我!”
这疗伤药乃是大明朝军方百年来战场所用,救死扶伤不下十万数,又经太医院和锦衣卫重新研制,比江湖上的伤药强得太多,见效极快,称之为神药并不为过!
治完曾静,拉住曾静的肩膀把她扯到阿生的身边:“你两躺一起,我先给阿生治下伤,一会还有事说。”语毕,撕开阿生左胸的衣服,敷上药说道:“跟你们两夫妻商量个事,按说呢,细雨刺杀过许多朝庭命官,包括你父亲前首辅张海端,应该辑拿归案,明正典刑。不过,世界上很多事总是可以变通的,细雨既有归隐之意,那这次就饶你一命。你以前行走江湖,好象得了很大一笔黄金,我大明多灾多难,这笔钱你们别自己花了,花在灾民身上行不行?”
曾静慢慢睁开眼睛道:“多谢恩公相救!恩公是谁,名讳还望相告?钱的事好说!”
丁一又道:“我叫雷峰,专门救死扶伤和写日记,你们不用感谢我,我写日记就好了!“丁一摇头,可惜这两货听不懂这个梗,只能自己玩!接着道:”阿生身上的帐册和银票我拿走了,要送到有司去结掉黑石的罪案。此外,辟雨剑和转轮剑归我了,你们退出江湖吧。阿生你父亲张海端致仕还乡,定居南京却为黑石所杀,曾静和你的恩怨,你两自己处理,是我的话父仇不共戴天,我是要杀掉曾静的,是你的话,你心都长偏了,我想也许你两能和和美美过小日子!”
丁一拾起辟水剑和转轮剑,挂在腰侧,把帐册和银票塞进怀里,看着阿生和曾静有点伤脑筋,这两货是丢这呢还是搬走呢,两重伤的家伙搬着可费力!
“丁大哥,丁大哥!”田恬和叶绽青走进了塔林,看到站在场中的丁一和躺在地上的三个人问道:“他们都死了?”
“没,那个死了,这还有两活着的!”丁一注意看叶绽青的脸色,却见她脸上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盯了转轮王一会就把头转到了一边,流下了泪水!
丁一在寺庙里转了一圈,没人,可能和尚们出门云游去了,把曾静和阿生拉到庙里厢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