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铁血武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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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校尉走到丁一跟前,非要拉着丁一过过手,丁一那里会武,结果才一交手瞬间就这被李校尉放倒在地,好在李校尉本意不是伤人,丁一倒地很轻,就好象是被人扶着轻轻放倒一样。
粗壮的高力士在旁边嘿嘿直笑“小丁,你这身子骨,也太差了,不再练练,小心回不去呀,没走几步路就晕了,这一交手赖在地上可不行呀。”
丁一身上无一处不痛,却也无话可说,只能道“这怎么练。”一脸的迷茫。
“给钱就教你”李校尉乐呵呵地“你说你家是太平候的关系,还跟我们来出这趟差,受这个累,往南京那边走才有钱赚,往西北边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不是你这样的主来的地呀”
王旗总在旁边板着脸“他有个屁钱屁关系,他家老子活着时给太平候当差跑腿,可死了好几年骨头都可以敲鼓了,也没说给他顶个缺安排个位置,人家那把他家放在眼里;是他娘老子卖了房子清空了家当才央着太平候的总管帮着在咱锦衣卫补了个缺混点钱粮,跟高力士一样穷光蛋一个,榨不出油水,你上心也没用”。
“那就没得教了,自己眼腿勤快点给哥几个侍弄好了,也说不得教你点东西”李校尉显然没得生发又懒洋洋地坐到了一边的破椅子上,打量着丁一“你这身量到是不错,体型也好,是个学武的好料子,可惜是个穷光蛋,身子也太差了些,进过学没?”。
丁一道,“读过几天,可惜家里没钱读不出来,勉强认识几个字不做睁眼瞎罢了”
“读过书就好,读书明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和要什么,别读傻了就好,回房去把你刀拿来,我教你几手,咱经常出门办差防身手段还是得有的”王旗总斜了李校尉一眼,颇不以为然,对坐在地上不想起来的丁一说道。
“我也学我也学,旗总也教教我,丁一我帮你拿刀”丁一还没有动,五大三粗的高力士已经转身跑回房拿刀去了。丁一急忙起身,有人教终于不是白丁了哈,想来以梦里运动健将的感受学武应该也不难吧!
转眼间高力士已经把刀拿出来,一边把刀递给大家,一边憨憨说道:“我练的少林拳在京里对付些混子还行,可出门办差总觉得不得力,几次对敌别人都砍到一地了,我这一个人都还没打倒,难得老大要教徒弟,我也学学器械,下次办差就爽利多了!”
王旗总接过刀,解掉外面的包裹,一边拨刀一边道“京里用刀机会少,尽量伤人不杀人,出门办差是尽量杀人别伤人,我等天子亲军,刀法不好办不了差的。”丁一看到王旗总的刀柄没握住的部位显出白布的样子,只是那白布泛黄不知道缠了多少时间了,王旗总手型有力,一刀在手渊停岳峙。
王旗总看到丁一和高力士都拨出了刀,说道,“你们随手劈砍感觉一下,年刀、月棍、一辈子的枪,刀法就得长练才行,刀法跟手法腿法都有关系,你们这会练想练到精通也不可能,大约先了解下,回京我再仔细教你们刀法”
王旗总募地双手持刀前足重重踏前一步,地上腾起一阵烟尘,大喝一声一刀劈了下去,力劲势猛,双手握持的刀柄停在小腹位置,说道:“刀之利在速进,只有迅速冲近对方,才能发挥刀的作用。刀之利利在砍,劈砍是刀的主要方法,刚猛有力才能奏效。刀术尚猛,不可不察,你们感受一下。”丁一也双手握刀,踏步前劈,“真他妈象电视里演的小日本呀”连续踏步前劈了七八下,高力士也是一样,那老狗在屋檐下抬着看了一眼大家,又耷拉下去了。王旗总让大家停下,说先讲讲基本。
王旗总耍个刀花,道:“刀快法诈,刀是杀人利器,生死瞬间便能决出,短见长,不可缓,练刀强调要眼快手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抢近敌方,俗语云’刀走黑’,不仅是指刀法要快疾、狠辣、刀下无情,还有刀出必须秘密。博杀中,左右跳跃,奇诈诡秘,人莫能测,才能伤敌不为敌伤。有一个说法叫儇跳超距,跳跃轻灵,步法快疾,要做到技短入长,倏忽纵横。短见长脚下忙,只有足利、善跃,在运动中掩饰进攻的意图,才能出其不意克敌制胜。”王旗总说完,已经变成单手持刀,绕着小院内侧边走边递刀,瞬间身周一团刀影,丁一目眩神迷,竟是看不清王旗总在那里,只见一团刀光翻滚向前。
运动中王旗总的声音传来“单刀看手,双刀看走。刀的运动须与不握刀的闲手密切配合。”王旗总突地停下,手中刀围着脖子耍了个缠头刀,道“缠头裹脑,刀、手、身协调配合紧密,刀背贴身,闲手的开合与刀的缠裹做到裹合缠开,这一动作才能显得紧凑无隙,攻防一体,安全第一。刀术中的动作变化是很多的,如何做到刀、手、配合紧密,需要根据不同的情况使动作做的和谐、衡稳、有力。”
“今天时间不及,你们这感受一下两个动作,一个是进步劈砍,势大力猛,一个是进身穿刺,速度快捷身随刀进,回京再教你们详细刀法,临阵磨刀不快也光,这趟差哥几个能囫囵回去最好”王旗总说完,归刀入鞘,叫上李校尉到一边说话去了。
丁一知道龙门飞甲实在凶险,竟是除了吃中饭一直在琢磨刀法,带着刀鞘跟高力士过招,李校尉拉住两人说别练太狠,事情还多很多事要做,晚些时候还要赶路,简单感受就好。
到了晚上,就寝前,王旗总又对大伙说练刀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传了丁一一套内功,让丁一大是兴奋,梦里内功可是无所不能喔!
可惜当问内功来历时,王旗总说从太祖时就传下来普通锦衣卫练的牛叉货。说得牛叉指的是对普通锦衣卫来说,王旗总对这个真实来历却就了解这么多了,丁一想想就醉了,妈蛋,当我乡下人么!!
丁一坐床上练了半天也没有气感,不禁沮丧,王旗总安慰说内功可不是一天的事,慢慢练就好了!
丁一一直到睡着也没练出气感来,一夜无话,休息不提!
第 3 章 激战
又是日上三杆,几人收拾起床,在院里一边试手一边等待早饭,本来一天两顿就行,王旗总却给刘驿卒铜钱让他继续杀鸡来做早餐,说是一天还有的是事做,不吃饭那行。
“得,得,得”门外由远到近一阵马蹄声传来,几人也并不在意,这驿站在交通要道上,自然人来人往,只是这么急骤的声音到也并不多见就是了。
马蹄声音到门前停下,刘驿卒从后面厨房跑了出来,急步向门外迎去。
刘驿卒刚出门,就听到啊的一声,一颗白发苍苍的人头已经从门口飞了进来,刘驿卒卒!
一个高大的黑影堵住了门前光线,此人头带斗笠,身着粗布短打,手上一把剑还在滴血。
进来看到几人手上的刀喝道“绣春刀,鹰抓孙,纳命来!”,竟是再不废话,合身扑来,从院门到人群中间的王旗总五六步远,这家伙居然只用了一步,剑尖在王旗总胸前弄影。
当的一声大响,王旗总反应迅速,左手刀鞘挡住一刺,“奸贼!老苍头何辜!!”随着大喝,右手刀疾如闪电,斜着劈下。
那人滴溜溜一个转身,侧身砰地撞倒高力士,同时长剑抹向了王旗总的脖子。
高力士身子横飞,撞进了右侧柴堆。李校尉揉身扑上的时候竟是被隔在了王旗总身后。
这一瞬间已经过了好几招,丁一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节奏也太快了,想闹那样?
“爷爷”丁一听到后面孩子声嘶力歇的大吼,回头看时,那十岁大的孩童满脸泪水,喊完一声转身就向屋里跑去,一点也没犹豫。丁一摇头苦笑,边地孩童反应倒快,老子还没跑呢!彼其娘之,个个都比老子精神!!
“这儿谁都跑不掉,留老家伙报信么”那人说话阴沉沉地,当当当的七八声兵器交击,李校尉绕身攻上,却是跟王旗总一起被逼退了三四步,身体摇摆,眼见得就失去了平衡。
丁一拨刀纠结是跑呢还是上呢,只觉得战团刀光剑影,人往那儿冲都觉得危险。高力士爬起身丢下刀,捡起两跟棍状木柴,一声大喝,双手舞动,大步向战团冲去。冲得快退得也快,还没近身胸口又中一脚,滚回了柴堆,一时间爬不起来,嘴角流下一道血迹,受了内伤,咳咳出声。
“小丁扶力士先走,后院有马”王旗总虽是步步后退,门户却是守得紧,一时倒也相持得力。
高力士推开来扶他的丁一,“不走,同来同回!”
高力士擦掉嘴角血迹,坐在地上不停地将木柴向那人投去。那人当真身手不凡,在几人这种围攻下游忍有余。
场中三团身影起伏不定,有血飚出。丁一眼力有限,只觉得三人矫健得很,没一人显出受伤的样子。
“大黄,上,上,上”那个十岁小孩半张开一把跟他身高差不多的大弓,手势稳定,站在内屋的门口,一动不动,半眯着一只眼瞄准场中,箭头微微左右摇动,显然不能确定命中,嘴里不时招唤老狗。
老狗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围着三人慢慢转动,头颈略伏,眼冒凶光,显然在寻找一个介入良机!这么一只后世闻名的中华田园犬居然表现出了虎狼般的气概,丁一摇摇头,边地的生物都这么夸张么,京城里这么大的孩子和狗可都老实得紧,虽然也能帮父母做活可没这么强悍。
须弥,一个身影踉跄着从三人战圈中退出,左肋一道长长的伤口,血如泉涌,左肩也有一个小伤口,是李校尉。李校尉退到丁一跟前,大喊“包扎!包扎!束住肋部。”
丁一丢掉手上的刀,双手去按李校尉的伤口。“来不及了,脱衣服!”
李校尉把右手的刀插在地上,一把抓住丁一的右侧领口,丁一还来不及反应就一股大力传来,撕拉一声衣服整个被扯了下来,身体不由自主转了一圈,“帮我包上”那件衣服塞到了丁一手中,李校尉又顺手将自己上身衣服扯下,被腰带束住象裙子一样包在腿上。
丁一忙把衣服捋顺,紧紧地包裹在李校尉腰上,用力束紧。李校尉短暂地包扎停当,左肩的伤却没管,又奋身扑出。这短短的时间里王旗总又被击退了好几步。
丁一之前一直象在梦游,感觉不真实,心底里其实一直想跑。准备辙退的时候却看到小孩子拿把大弓出来,连一直显得油滑肥胖的李校尉都重伤不下火线,心里民惭愧,终于认真寻找机会,不断提醒自己要兴奋起来,象梦里的运动健将,不管蓝球足球,足够兴奋就不容易受伤,也开始来回游走窥视战场。
高力士停止了丢木材,捡起一些不太粗的,卡到腰带围了一圈,怀里后背都放了一些,又原地跳了几下,状甚满意。双手持刀缩在腰间,抿紧双唇,仿佛坦克一样向斗笠后背冲去。
斗笠身体突然前倾,左脚后踢,重重的踹在高力士腹部。高力士喷出一口血雾却末后退,右脚猛地蹬地,借着肚腹上传来力量,身体整个头前脚后飞了起来,绣春刀奋力刺出。斗笠左脚尚末收回,以右脚为轴转了半圈,右手向侧后一甩,刀柄砸在高力士右后肩胛骨的位置,高力士斜飞出去撞到了侧面围攻的李校尉,二人滚成一团。
那只黄狗在高力士冲出的同时,低伏的身体突然跑动两步,一下跳到院中的辗子上,微一垫步,高高跃起冲斗笠脖子咬去。
王旗总在斗笠侧身时揉身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