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巫师朱鹏-第2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你们仅仅只是在这里走马观花的瞎转悠,刚刚和你们一同闲聊喝酒相谈甚欢的有三个商人,五个护卫,还有一个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混进来的骗子再和你们一直呆下去,这一次宴会就真的是白来了。”说到这里,朱鹏停顿一下回身注视自己的父亲然后言道:
“老爹,虽然我这样说有些功利,但作为地球遗民我们还没到可以放松享乐的时候,不说深渊之城、巫师城里有多少族人在冻饿死,就说您自己,您觉得您体内的传奇兽血稳定了吗?那么强大的魔兽之血啊,几乎未经过任何珍贵的魔剂中和就那么硬生生的融入到了您的体内,我的斗气晋升二阶之后,跟您在一直时,就感觉自己是在面对一颗已然陷入倒计时的定时炸弹一样。”
“可是,可是主人他说我体内的秘血已经稳定了啊。”
“那位大人恐怕是指您原本的寿命来说的,作为被巫师血脉改造获得强大战斗力的改造人来说,自身寿命不受到大幅削减就已经是赚到了,更何况您原本的寿命丝毫没有受到削减不过您自己回忆一下,在过去的四五十年里,您抽烟、酗酒、过度肥胖、好吃懒做从不运动,时至今日,您觉得您还剩下多少寿命?”
“呃这,这”随着儿子的话语,朱有喜的胖脸上有肥油似的汗水流淌滑落,心思渐渐紧张起来。
“呵呵呵呵哈父亲,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讲,我们都需要结识巫师,讨好上位者,得到关注,不仅仅是为了我们日后的展壮大而已,更是为了救您的命,我的斗气武功晋升二阶之后,我现您的生命力正在过强的血脉压迫下不断的削弱,再这样下去,五年之内,我担心您会像一颗熟透了的西红柿一样,崩得一下爆开。”
“鹏鹏儿,那,那爹该怎么办啊,爹还不想死啊,这才没过两年好日子,我在外面还养了七房小妾呢。”
“要不是您是我血裔父亲,我真是不想理您这种人啊。”
深深的看了朱有喜一眼,朱鹏摇了摇头,通过预见系著作演绎法的推衍,他能从一些细节上察觉出父亲没少在外面鬼混,但即便是朱鹏也没想到他养了七房小妾这么离谱。
“可你不就是我儿子吗,儿子为爹的事情操心,天经地义啊。”朱有喜如是的言道,硬生生卡得朱鹏无话可说。
“您看到那群正在跳草裙舞的蓝胖子了吗?”
“看到了啊,儿子你别说,这群蓝胖子在一起滚成一团跳舞还真挺有意思。”
“很快您就会觉得更有意思了父亲大人,麻烦您也穿上草裙爬上去跳舞。”
“纳尼!?”
朱鹏突然爆出来的这句要求,让朱有喜满身肥肉震颤,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习得武艺,货予帝王家。爹,你有才华吗?”
“呃从来都没有过。”
“那不就完了,您是要实力没实力,要头脑没头脑,才华二字跟您沾不上边上啊,罪狱之手人才济济,就算您现在开始拼死的努力,以您现在的寿数也不可能再拼得过他们了,更何况我怀疑您也根本没有那个毅力。既然卖不了才华,那就卖萌,卖蠢,卖忠心不需要太多,只要能哄甘道夫大人一笑,您就妥了,就算失败也没关系,今天神之棋宴大喜的日子,甘道夫大人就算不吃这一套,也不会怎么严重的惩罚您,所以老爹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朱有喜终究是极信任自己这出色独子的,寻思寻思觉得自己儿子怎么也不至于坑自己,这胖子一咬牙,一跺脚,下了决心。
“回想一下铁齿铜牙纪晓岚里扮演和绅的那个王刚,把上面那位老大当成乾隆爷来哄着供着,不用介意浮夸,凡巫师也是人,至少是由人变的,而人生在世,不就图个爽吗?”做着自己老爹的心理工作,朱鹏表面上看着平静,可实际上他已经为今天的宴会翻查了无数的资料解读甘道夫的性情,这位凡巫师大人并非是性情暴虐之人,所以此时此刻朱鹏也是暗地里咬着牙,狠狠地推了朱有喜一掌。他拼自己的命已经拼得习惯了,然而拿自己老爹的命来下注,对于朱鹏来说也真是生平第一次。
然而,朱有喜的命需要高阶血脉巫师为他延续,而五年之内,即便是桀骜如朱鹏者,也没有足够的自信血脉领域研究到高深的阶段,现在是不作死,定会死,作一下,没准就作出一条活路。
与此同时,高处王座之上,在甘道夫阿不思、希普顿女士、塞尔苏斯菲尔三位凡之间,一块模型般的大6版图正在被植入大量的“剧情信息”,这由三颗废弃异次元位面所重新组合成的新世界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
神之棋宴,自然要有神之棋局,其实对于三位凡巫师来说,这才是他们真正的乐子,至于下面那些表演与奏乐,相对于他们来说未免太过渺小了。
“甘道夫到了现在,还不打算把你的五颗棋子拿出来吗?你施展了什么法术,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无法看清笼罩在你棋子上的雾?”希普顿女士是一位有些微胖但长相甜美的中年妇人,她显得极为年轻的眼神之中有强烈的好奇在闪烁,正因为走一步看十步的把握先机,所以她对于自己无法看穿的命运反而更加的好奇。
神之棋局,王棋、将棋、贤者棋、牧师棋、兵棋,这些被凡所看重并珍爱的棋子将被投入到禅达世界中,彼此争斗,互为厮杀。
将三颗原本无法融合被强行捏合在一起的世界本源重新熔炼纯化,战争、鲜血、牺牲与奉献,这些灵魂的火焰将为罪狱之手铸就一座焕然一新的位面世界,而对于凡生命来说,亦是小赌怡情,以一个世界为注,看看到底是谁的棋力最为高明。
目前的形势是预见王座希普顿女士与死灵王座塞尔苏斯女士联手对付甘道夫阿不思,任凭这老头再怎么强悍绝伦,在位面小世界中,拼的终究还是各自手中王、将、贤、牧、兵五颗棋子,自身实力再怎么猛,在那里也无意义。
“我知道希普顿你的五颗棋子之中肯定有夏洛特莱茵伊夫里特那孩子一个位置,从这点来说,我是不是占了很大的便宜?”满头银的甘道夫笑着反问希普顿,他像极了地球时代指环王里那位强大的施法者,银白须略有些秃顶,然而双眸之中充满了浩瀚如海般的阅历与智慧。
“夏洛特那孩子是我手中绝对的王牌,她当然会作为我五枚棋子之一加入这局游戏,我们预见系可是已经有很久没出现过以绝对实力碾压其它四系的弟子了。”希普顿女士得意言道,明显对狮心剑王夏洛特的实力充满了信心。
“绝对的实力吗?天狼神位面的武帝霸皇诀,的确是精彩无比的斗气,而夏洛特以精灵之身驾驭这样霸道的功法,也的确是非常的有趣不要再用你的全知之眼死命的探查了,你看不穿我的棋,是因为直到现在我都没选定由谁来做我的棋,决定未下,未来的命运轨迹不断变幻,你把眼睛瞪爆掉也看不到什么的。”甘道夫以手支头,他轻笑着言语了一句,却是让另外两位王座都为之愕然。
第九章:入局
预见系在整个巫术体系中都是比较高端的存在!
然而普通巫师真正了解并乐意学习这一系的却普遍不多,这有点类似于朱鹏所处地球时代的哲学,它也许很重要,但绝大多数人不明白为什么它很重要。
许多学问深厚的传奇大巫师甚至半神,可能自身预见系巫术的水准都不足以推衍出明天的天气状况,这并不影响他们成为其它领域的传奇甚至半神。
但实际上,真正的“命运窥视者”其实是很强的。
就像地球时代,真正的哲学家不会真的一天到晚只研究哲学,他们会把自己学习研究深入理解的哲学知识一点点应用到自己身上,从而弥补许多人类本身存在的性情缺陷,真正的哲学大师通常都是学问深厚的学者,他们可以将自身与社会的关系处理的很好,从而获得成功。
至于那些越学越孤僻,越学越失败的哲学家,要么是他们的哲学本身存在问题,要么是他们被自己所研究的哲学绕进去了,说直白点,就是学傻了。
预见系也是如此,这一系的巫师并非不能兼修其它系能力的,甚至由于对预见系的深入探索让他们本身更具备对于整个位面世界本源的认知,这种“更高半步”的认知在晋升高阶与兼修其它体系时是极有助益的。
虽然预见系本身在修炼者晋升五阶凡前,战斗力几乎约等于零,但真正才华横溢的天之骄子大可以将预见系修炼到高深之后,事半功倍的兼修其它巫术体系,定可以相较其它系同阶处处领先,抢占先机与资粮。
只是像这样天资绝伦的预见系巫师非常少见而已,就像地球时代真正能学以致用高深哲学的哲学家一样,绝大多数学习者不但不能驾驭自身所学的体系,反而被所学体系本身的庞大给绕进去了,那无疑就悲剧了。
“你到现在都还没决定棋子的候选?”
希普顿女士微微皱眉,圆圆的脸显露出疑惑不解,她那双碧绿色眼瞳之中有暗光闪烁,片刻之后就明白了过来。
这位王座愣愣看着眼前的甘道夫,却是握紧了粉拳一时找不到破局的方向。
“塑能系的综合实力相比预见和死灵两系过于庞大了,虽然这一代并没有像预见系夏洛特、死灵系沙罗那样的杰出天才,但综合实力还是出太多。我喜欢公平的对局,讨厌一面倒的碾压与恃强凌弱。”
甘道夫如是的语,也是如是做的。
他说的是大实话,这位被五大位面无数野蛮人奉为“狂战之神”的强大巫师,从学徒时代就满腔热血喜欢向更强者挥动手中的魔杖。老实说,这位巫师是施法者的异类,巫师世界许多人在研究甘道夫的生平时,很纳闷这位热血的老头是怎样在冰冷残酷的巫师世界生存下来,并且一步一血印踏上五阶凡。
或者只能说甘道夫阿不思虽然不拘小节,但不缺大智慧,面对任何难题时,他总能以过人的勇气与智慧迎难而上,这种人简直就是预见系的克星。
甘道夫阿不思从来都不屑于提前知晓自己的命运,他的一句格言甚至被塑能系奉为圣训:“真正的强者,敢于尽情享用命运递来的每一道晚餐。”
不畏惧,不窥视,不回避,过好现在,直面未来。这样中心思想的圣训,几乎把预见系骂得狗血淋头,所以也难怪希普顿女士明里暗里和甘道夫斗了上千年,希普顿如果不干翻甘道夫,岂不就是承认对方说的是对的?
然而悲剧的是,一千多年了,希普顿几乎从未真正战胜过眼前这个老男人。
便如此时此刻一般,甘道夫当着希普顿女士与塞尔苏斯菲尔的面随意的从储备人才库中抽取自己的棋子,而不是像希普顿与塞尔苏斯一样恨不得上天入地搜捡出自己学派最出色的年轻天才作为棋子。
以一座世界作为赌注啊,即便新世界无法如计划中的那样熔炼成型、焕新生,那也是三座价值不菲的废弃世界啊。
这种量级的财富,即便是对于凡存在来说也值得为之搏命,此时此刻却被追求“公平”的甘道夫这般游戏似的对待。
塞尔苏斯是一位将自己包裹在黑袍中脸色苍白的美丽女士,相比甘道夫与希普顿女士来说,死灵女王成就凡的资历与实力的积累厚度都太薄弱了一些,所以此时此刻被甘道夫的大手笔震撼得头脑冲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