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威-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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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给一个女人!
三皇子目眦欲裂,风风火火地冲出皇宫。
父皇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但是三皇子知道,这件事一定会牵扯到他。
且不说他平日里和郑安侯这位亲舅舅走得有多近,就说楚长宁这个蛇蝎毒妇,怎么肯放过他。
这个屎盆子就是与他无关,只怕楚长宁也会凭空捏造证据叩到他头上,何况他在郑安侯干的那些事中,的确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月长!我的好宝贝,你快点给我想个办法出来!”
三皇子出了宫门,直奔自己在长安城东巷的一处小院。
这是他卖给云月长的,平日里两人耳鬓厮磨的迷处,就是郑安侯也不知道这里。
而他现在却顾不了那么多,能掩人耳目最好,不能,他也不怕在那重重罪状之上再加一条私豢男宠。
“什么事如此急躁?”云月长急急迎了出来,姣好如女子般美艳的面庞上泛着一层病态的绯红。
若在往常见到他这样的媚态,三皇子必定要将他就地正法,可现在,三皇子却根本没有感觉。
“出大事了,你快给我参谋一下,舅舅被下了天牢!”三皇子像个惊慌失措的孩子一样,眼神中透着恐惧。
云月长以手掩面,轻笑:“我当是什么大事呢。”
三皇子脸色一松:“你你笑什么?”
“殿下进门,慢慢说。”云月长唇边泛着笑意,伸手搀扶三皇子进屋。
三皇子脑袋发蒙,不知道云月长这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你你有办法?”他脚步笨拙而踉跄。
云月长笑颜如花,妩媚多姿,屈膝一礼:“奴当然有办法。”
三皇子下腹一热,顿时口干舌燥,手也不老实地摸到云月长臀上用力一捏,揉搓着道:“好好好,快给爷想个办法出来,爷必定好好赏你,让你舒服得欲仙欲死。”
云月长维持面上灿烂的笑容,推他胸口一把:“爷又取笑奴,快进屋说吧,外面有些冷。”
“好好。”
三皇子在云月长的搀扶下跨入门槛,并没有注意到云月长眼角闪过的那抹阴狠光芒。
“月长,你,你这是干什么?”三皇子进了屋,指着屋里的十字架,木马和牛皮长鞭等工具,脸色一沉。
“你个小骚货,爷今天忙着呢,改日再陪你玩!”
三皇子一把推开怀里身若无骨的娇人儿,阴着脸催促:“你快告诉我,到底该怎么破局!”
他心里恼火。
这个贱货,这种关键时候竟然还想着玩什么游戏。
纵然他在云月长的勾引下已经有了两分感觉,但性命攸关的时候,他哪还有寻欢作乐的心思!
云月长顺势被他推开,想一片风中悠荡的树叶,飘落在凳子上。
“爷没这个心思么?”他右手一捞,牛皮鞭子在他掌心屈成一道弧线。
这样的动作仿佛激起了云月长心中变态的凌虐欲,他一双丝丝迷迷的美眸瞬间瞪大,恶狠狠地将牛皮鞭子扭曲成可怕的形状。
“那可真是可惜了。”云月长咬牙切齿,嘴角的冷笑像一道犀利无匹的寒光,一刀戳破三皇子猥琐的幻想。
“你!你要干什么?!”
第四七零章:必死
云月长瞬息收敛厉气,又带上妩媚的笑意,匆忙将马鞭放下,小跑着上前搀扶五皇子,娇娇弱弱婉转悠长地唤了声:“殿下”
三皇子只觉得脊背发毛,今天的云月长着实诡异得很。
他现在别说是那方面的欲望了,就是跟云月长多待一刻钟都觉得没拧�
可三皇子又没别的办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云月长已经成了他的脑子,大大小小的事少有不是云月长经手的。
现在郑安侯入狱,他也见不到母妃,就只能靠云月长一个人给他出主意。
“好,好,月长既然想玩,爷就陪你玩,只是玩完了,你可要告诉我怎么做才能救出舅舅,躲过这一劫。”三皇子扯出一抹笑来,伸手去拿云月长手里的马鞭。
这些他还不驾轻就熟吗。
可出乎意料的,他扑了个空,非但没有抓住马鞭,还跌在桌子上。
三皇子本就火大,这下更恼,抬脚踹飞一只圆凳怒斥:“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月长终于露出狞笑:“干什么,干,你啊。”
三皇子瞪大双目,瞳孔紧缩:“放肆!”
云月长不动声色,扬手掀开一只木匣。
咯哒一声,匣子木盖砸在桌上。
这声音让三皇子心头直跳,直觉告诉他,匣子里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他走过去翻看,匣子里竟然都是些来往迷信,证人状词。
“你,你一直都在搜集这些东西?”三皇子下巴打颤,想到了种种惊悚的可能。
“是你出卖了我?!”
云月长轻笑:“现在才知道,你可真够蠢的。”
三皇子怒吼一声冲上去,恨不得将云月长撕碎,吞吃入腹。
可此情此景哪里还由得了他。
云月长拉动机关,三皇子就被从天而降的渔,越挣扎越紧。
“你敢!”三皇子怒喝,此时才有些后悔没有带人手护驾,现在才落入云月长的陷阱。
“我敢,我怎么不敢?”云月长笑容阴狠至极。
“楚承贤,你当初是怎么逼我就范的,嗯?”云月长拿了张状词随手折叠,漫不经心地丢到三皇子脸上,扬眉风情万种:“你忘了?”
三皇子目光中透着极度恐惧:“你,你发什么疯!”
“这些证据交上去,你和郑安侯都必死无疑,楚承贤,你也不想死吧,你不是还要君临天下么,嗯?”
云月长笑眯眯地掂量着手里的马鞭,俯身:“爷,陪我玩玩吧。”
三皇子咬牙,绝望地闭上眼。
“好,我做。”
钦天监。
长宁站在观星台上。
天光大亮,什么星图都看不出来,倒是被太阳刺得睁不开眼。
长宁站在台上背对着登台玉阶,幽幽一叹:“后宫乱了。”
慕清彦刚登上玉阶,闻声嗯了句。
“乱了。”他来的路上已经听说陛下大怒,回到后宫大发雷霆,要彻查贵妃和“蒋氏”。
只是长宁想到郑安侯脸上那最后的嘲讽,半点儿也不觉得高兴。
“父皇下令杀她了吗?”
慕清彦:“你知道的。”
长宁失笑。
“父皇从一开始就知道天星是假,既然天星都是父皇杜撰出来的,他又怎么会相信道虚的鬼话,相信什么落发有悔。”
慕清彦沉默。
从他开始帮助长宁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入了陛下的大局,只是他没想到,陛下为了这场大局肯牺牲这么多。
显然,慕清彦根本不相信皇帝对失魂草的事毫不知情。
恰恰相反,陛下恐怕在失眠的第一日就已经知道事有蹊跷。
只是陛下当时想利用宋宜锦要挟宋宜晟,所以才会默许郑安侯搞这种小动作,他好顺水推舟地将宋宜锦接到身边来拿捏。
为了这件事,就是赔上龙体也不在乎。
又或者,陛下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不在乎会不会做噩梦。
陛下的心里只有他最终的目标。
江山天下。
而今天,长宁能借助这桩桩件件成功搬到郑安侯,也不是因为她谋划全面,而是因为皇帝想了。
长宁回来了,三皇子便成了长宁日后登基最大的绊脚石,皇帝动心铲除郑安侯一党也是理所当然。
更何况,郑安侯的确勾结突厥,触碰了皇帝的底线。
这些东西加上秦太傅搜集的种种证据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让郑家这只庞然大物轰然倒塌。
只是慕清彦的心里并不畅快。
陛下不但对长宁狠,对自己也够狠,什么都肯舍得。
越是这样狠的人,就越难摸透他的脉搏。
“我到底是斗不过父皇。”长宁叹息。
“今日就算逼父皇处置了郑安侯又能怎样,只要父皇愿意,很快就会有刘安侯,赵安侯,李安侯。”
皇帝需要一个奸佞小人在身边承担世人的谩骂,就会有那些不计较后世名声,只在乎眼前利益的人卑躬屈膝地来到前面。
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你要杀的,只有一个郑安侯。”慕清彦抓住她的手,温润的手掌,清亮的声音,都让长宁觉得舒服。
像在她旺盛的杀心上浇了一盆水,躁动的心宁静下来。
“是,我只与郑安侯一人有深仇大恨。”
只需要杀他一个。
无关天下苍生,无辜百姓。
何况再来的那些奸臣,也永远不会拥有郑安侯这样的资本。
毕竟一个成年的皇子,可不是说有就能有的。
“下一步,你想怎么办?”慕清彦问。
长宁沉吟,午后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白嫩面皮上那些细弱的小绒毛镀上一层金色。
“宋宜锦必须死。”长宁眼中的阳光变成璀璨的金色,透着光芒万丈。
慕清彦脸色微变。
“你认为她是窃国贼星?”
长宁点头:“当然,她日后恐会诞下子嗣,到时宋宜晟就有了足够的资本。”
前世,宋宜晟就是借助宋宜锦肚皮里的那个九皇子生事,今生,她怎么可能再给他机会。
慕清彦沉默良久,终道:“那就相信你的直觉,只是陛下到底对墨子行会抱有什么目的还不清楚,你逼得太紧,只怕宋宜晟会狗急跳墙。”
长宁冷哼:“我等着接他的招。”
当日没有立即杀宋宜晟,是想看看他搞什么花招。
如今已经确定,他宋家就是从头至尾在给父皇卖命,她就不需要留他性命了。
和宋宜锦一起去死吧。
长宁眸光犀利。
第四七一章:附议
另一边,宋宜锦可是遭了无妄之灾。
她尚且不知朝堂上到底发生什么就被冲进来的太监嬷嬷按住,拔掉头上发钗,收走身边利器,剥得只剩下一套中衣,投入冷宫侯旨。
“你现在是宫嫔,是陛下的女人,暂时不宜打入天牢,等证据确凿后再行处置。”太监如此说。
“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宋宜锦追问。
“你身边的宫女都招供了,那个装毒草的香囊就是你的。”
宋宜锦脸色惨白。
香囊!
那只她丢失的香囊果然惹出祸事了。
她被推搡进冷宫,近乎绝望。
给皇帝下药。
她很清楚,这件事一旦坐实,那么奇迹就再也不会发生。
陛下就是再相信她是什么柳后转世,天星有悔,也不会原谅一个给他下药谋害龙体的女人。
她的路,走到了尽头。
“哥是我没用,不能给你报仇。”宋宜锦一身惨白中衣跌坐在地,秋夜的冷让她缩成一团,痛哭出声。
黑暗中,一道轻咳像日光一般炫目,从宋宜锦眼前闪过。
“谁?!”她急问。
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前,拎着一个小食盒,咯吱一声推开房门。
宋宜锦脸色惨白。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毒酒。
楚长宁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长安城中,仿佛日月换新天。
就在群臣百姓因为大公主和亲失败,担忧战乱的这一天,满长安又响起了郑安侯倒台的消息。
有人目瞪口呆。
有人拍手称庆。
大公主回到长安就手起刀落,除掉了百姓眼中最大的贪官污吏,实在让人痛快。
只是郑安侯雄踞大楚官僚集团顶端十数年,贪污受贿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