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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部分

帝后心术-第242部分

小说: 帝后心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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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个痞子已经走到了馄饨铺子对面。

    这把墨七急坏了。

    一面想留客人,一面又瞪着那痞子。心里想骂,又不敢骂出声。

    街角的唅鹿后知后觉的发现异样,捏捏鼻子,抬头寻找这臭味的来源。

    可他的视线尚未能投远。

    面前就漆黑一片。

    有瞬间的窒息,然后是浓厚的恶臭。

    熏得他踉跄的瘫倒在地。

    弓身呕吐。

    街面上一阵惊呼。

    齐清儿和竹婉都被惊呆了。

    那十几个痞子就是来挑事儿的,手里的粪桶不偏不倚的扣在了唅鹿头上,恶臭瞬间在街面上扩散到另一个高度。

    馄饨铺子里的人纷纷撩了筷子结账走人。

    这铺子门口倒着一个粪人,谁还吃的下去。

    街上的城民尚在震惊当中,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会儿事儿。

    那十几个痞子对着唅鹿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场面顿时混乱不安。

    有几个和父母上街来的娃娃被吓得,哭成一片。

    唅鹿忙捂肚子和脑袋,绕是如此,也被踢得呼吸困难。那满身的脏物,也看不见他倒地有没有被踢伤。

    竹婉几次想站起阻止。

    都被齐清儿按住了。

    不是她不愿意帮,而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手,最后不利人也不利己。

    如此闹腾了好一会儿。

    痞子中一个领头的扬手打住。

    口气极霸气道:“得了得了,被给踢死了。辛辛苦苦抬过来的粪,还得让他自己好好闻闻呢!别到头来他没闻着,倒是自个儿兄弟熏了这么长时间的臭。”

    边说边拿手捂鼻。

    马上就有痞子应和,“老大说的是。”

    余下的也都住手。

    那领头的,得意的瞧了一眼倒在地上苦苦挣扎的唅鹿,又十分嫌弃的摇摇头,领着痞子们扬长而去。

    城民都惊呆了。

    好容易有个叫道:“怎么随便打人,快去报官。”

    立马就有人往京兆衙门奔去。

    竹婉道:“痞子都走了,才想着报官。”

    齐清儿起身,“报了也没用。这些人显然是嬴国找来的。何况那京兆县令还是因废太子上的位,嬴国指不定已经派人到京兆衙门报备过了,那县令是不会来管这事儿的,又不是什么出了人命的大案。”

    竹婉听完觉得不服气。

    但又不得不承认其中道理。

    唅鹿被一阵踢打之后,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

    身上没有一处干净的。

    也找不出什么干布来擦一擦眼睛。

    只得用手。无奈手也很脏,眼睛是越擦越酸,越揉越痛。

    整个人跌跌撞撞的起身,往城东百米外的树林中去。

    齐清儿和竹婉这才付了银子,离开馄饨铺子。

    墨七依依不舍的和二人道别,说明天一定还要再来。

    齐清儿心系在唅鹿身上,匆匆点了头,算应了。

    往城外几百米是一片古老的森林。

    森林当中有一条清澈的小河。

    时下冬初,气温未降到零下,小河里的水还没结冰,不过寒冷刺骨。

    唅鹿一路蹒跚到小河边。

    先涝水把脸给洗干净了,又瞅一身污垢奇臭无比,重面子爱干净的他想也不想一头栽进河里,冻得嗷嗷叫。

    好在河水不深,能站到底。

    他飞快的卸了破旧的衣衫,再水中飞快的一阵折腾,冻得根本感觉不到身上的伤。

    齐清儿和竹婉远远瞧他入了水,便站在一棵大树后面。(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七三章,落河

    (全本小说网,。)

    唅鹿把自己洗干净后上了岸。

    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衣服换。

    那破旧不堪又被泼了粪的衣物,早已经沉到了水底。

    这黑乎乎的,要怎么摸。

    何况他本就冻得哆嗦,望着那如同寒冰一样的河面,根本没有勇气再下去。

    顿时觉得人生悲惨。

    仰天一阵长啸。

    他受尽委屈,呆在京城为的又是什么?

    四下寻找,找了几片干叶将自己某处给着住,又在地上胡乱的收集干枝,堆在一起。

    光着身子站在风里他如何受得了。

    总要躲起来才好,就算不保温,防风也是好的。

    便一头扎进了枯枝干叶堆中,扎人他也缩在里面。

    外头寒星满天。

    如何看上去悲凉不已?

    七尺男儿唅鹿,在废叶中悄悄落泪,让他更加痛心疾首的是,那本还没看完的国策下就这么泡了水,读不了了。

    想到这儿,便哭出了声音。

    浑然不知靠近的竹婉。

    “你如何在这里哭泣?”冰冷冷的声音。

    把唅鹿给吓得魂飞魄散,从杂草间滚了出来,一见是竹婉这样一个女子,连忙捂住下半身,语无伦次道:“姑。。。。。。姑…。。。姑娘,你……你……你如何在这里?”

    竹婉侧过身,不看他,“不是说好了来还书么?接过一路追赶过来发现你在这里。”

    唅鹿蒙圈。

    这林中天寒地冻的,冷得他都没有办法思考,只道:“对。。。。。。是。。。。。。我……”

    左顾右盼想找片大点的树叶,偏生没有。

    要么枯黄碎了,有么小的可怜。

    正当他四下寻找着,忽然被什么东西盖住,耳边传来竹婉的声音,“姐姐让我给你的,你先遮起来吧!”

    唅鹿二话不说,忙将自己裹了起来。

    齐清儿这才走了出来。

    唅鹿又羞又觉得没脸,见了齐清儿第一句话就是,“对。。。。。。对不起……嬅姑娘,那国策下。。。。。。。我不是故意的。。。。。。。要么我下河去捞,说不定捞上来吹干了很能看。。。。。。实在不行。。。。。。我那本国策上就送给嬅姑娘。。。。。。。”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

    他凭什么拿他那破旧的国策上,去换人家完好的国策下。

    任谁都不会愿意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又道:“我。。。。。。我的意思是。。。。。。是。。。。。。”是了半天接没下半句。

    索性脖子一梗,道:“辜。。。。。。负了姑娘的好意,那……国策下。。。。。。是捞不回来了,我……我赔银子……银子?”

    越说越离谱。

    他连件破衣服都没有了,哪来的银子。

    齐清儿看他样儿。

    说一句,动三抖。

    觉得心酸。

    好好一个少年,被折磨成这样。

    嬴国为什么就是和他过不去呢?

    连泼粪这样的下作阴招都使出来了。

    逐道:“适才那些地痞流。氓干的荒唐事,我都看见了。原不怪你。那国策丢就丢了吧,回头再买一本就是了。”

    唅鹿喃喃道:“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不过觉得力所能及,帮一帮罢了。”齐清儿道。

    唅鹿看向齐清儿。

    眼中无尽感谢。

    踩在冰冷泥土里的光脚丫子也不觉得那么冷了。

    就是嘴里的白气不断。

    映着不远处街面上投来的光。

    竹婉道:“你住哪儿?”又瞅一眼旁边树下一块儿被睡得平整的空地,“你晚上不会就住这里吧?!”

    唅鹿瑟瑟发抖,不情愿的点头。

    齐清儿惊道:“公子真的连个住处都没有么?时下这样凉,公子难道就是这样过夜的?”

    一面说,一面看着少年。

    觉得不可思议。

    落魄到乞丐都不如了。

    唅鹿点点头,“怎么都是过,还有吃的,已经很不错了。”

    一副委屈求全的样子。

    齐清儿思考一番,道:“你如今连遮体的衣衫都没有,今夜是定然不能再在这树林中过夜了。我不如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帮公子在客栈要一间房。公子也不用在这里披星戴月,忍受严寒。”

    唅鹿求之不得,却高兴不起来,“多谢嬅姑娘,住客栈破费得很,何况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将那住客栈的银子还给姑娘。弄丢了国策下,已经欠姑娘的了。”

    急性子的竹婉,见不得扭扭捏捏的唅鹿。

    又见齐清儿寒得两手抱在胸前。

    心知她身体素来不好,不能在寒林中久站。

    便上前一把就拽住了少年的手臂,“说了给你找间客栈住下,走便是了。”

    唅鹿猝不及防。

    差点没抓住身上仅有的一件外罩。

    嘴里忙道:“姑娘。。。。。。姑娘,我知道你们的好意,所谓无功不受禄,无德不受宠。我和姑娘们并不相识,嬅姑娘愿意与我交换书籍,我已经受宠若惊,再让姑娘破费……我如何过意得去……”

    竹婉见他死脑筋,不搭理他,只拽着往前走。

    齐清儿跟上道:“没有什么破费不破费的,且先不说住客栈花不了多少银子,等将来你赚到银子,再还也不迟的。难道要我们扔你在这寒林过夜,明知你遇到了困难还不出手相助,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唅鹿一听,觉得有道理。

    换作是他,他也不会见死不救。

    便随着齐清儿他们去了。

    在城东较偏的地方,要了一间次等的客房。

    竹婉想定个好些的。

    唅鹿偏偏不让。

    齐清儿边说,听他的。

    就只付了一个晚上的银子。

    少年说,说不定他明日就能自己挣到银子,还有翰林院的俸禄也几个月没有发了,他明天去问一问,说不定就是要到。

    到时候就能自己付客房的钱了。

    实在不想别人为自己破费,哪怕是以后要还的,也不愿意。

    齐清儿见他实诚,也不强求。

    就手里的国策上还给他之后,便和竹婉离开回府。

    客房中的少年问东家要了一盆热水,好好泡了澡。心道:天下还是有好心人的,被泼粪又如何,只要我意志坚定,就一定会有所作为。待我在京中重心站住脚,一定娶你过门。。。。。。你一定要相信我……”

    回到府上的齐清儿直接进了书房。

    那里楚秦歌正等着她。

    “那叫唅鹿的书生现在怎么样了?”楚秦歌问。

    她的消息向来灵通,大概听说了一些城东的事。

    齐清儿在案几上坐下,和了口茶,将泼粪的事大概说了,又道:“原来的计划要改改的。”

    楚秦歌问如何改。

    两人凑在一起如此这般议论了一番。

    楚秦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嬴国那个老贼,他泼粪这一出刚好给了我们机会,要不然跟着原计划走,还不能如此水到渠成呢!”

    然笑着笑着,脸又僵住了。

    对着齐清儿严肃道:“唅鹿那边交涉到这个地步已经够了,下面的计划必须马上进行。嬴国那边已经对祁王府下手了,今天晚上他就派了十几个下人在祁王府附近转悠,具体也不知他何出此举!”

    齐清儿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嬴国这么做,无非是按耐不住了。

    派人在王府周围转悠。

    一来,是为了探索消息。他知道祁王府防守级严,想暗闯是不可能的,还不如明目张胆的来,说不定碰巧还能逮些消息回去。这样做,祁王还真不能阻止。人家暗地里是来打探消息的,可明面儿上却可以说是来逛街的。即是逛街,祁王顶多让他们离王府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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