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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部分

帝后心术-第170部分

小说: 帝后心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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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秦歌的一通话,让竹婉别过头。

    彼此二人都不再说话,只静静等着齐清儿能够醒过来。

    此间府上的婢女进来送茶水与点心,但屋中二人均无胃口。

    一个担心齐清儿的伤势,而另一个却在担心该如何向祁王交代。

    时间一晃便到了晚间。

    落日的余晖还未完全散尽。

    床榻上传来齐清儿翻身的动静。

    竹婉立刻起身走了过去,楚秦歌同样是关切却不愿意体现在面儿上,缓缓起身良久才到了齐清儿的床边。

    齐清儿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了自己的处境之后,直觉眼前忽暗忽明,身体是麻木的痛。

    她看着急切走过来的竹婉,道:“越国太子,越国太子那边怎样了?”

    竹婉刚欲作答,楚秦歌抢了话,“还能怎样,伤了大煜朝的郡主这个时候正四处躲藏呢,过不了多久,不用别人提醒,他自己也会想到潜逃回国的,总比呆在大煜等被治罪的好,走与不走,逃与不逃,其结果都是差不多的。”

    齐清儿费力地听着,听完后,紧蹙的眉间宽了两寸。

    她似乎并不为楚秦歌的擅自作主而感到生气,只是将目光淡淡的转向楚秦歌道:“其实你早该告诉我的,这样我还可以有个准备。”

    楚秦歌闻言未语,有些惭愧道:“华驮御医说了,郡主醒来便要告诉他,还是竹婉在这里守着吧,我去请御医过来。”

    说完不等齐清儿这边回话,人已经离开了卧阁。

    “她这样待您,您就不生气么?估计她也看准了你胸口的伤,才故意诱导越国太子在您胸口击了一掌。”竹婉愤愤不平的辩说。

    齐清儿合了合眼。

    她自是个聪明的。

    楚秦歌这样做也挑不出什么特别大的错处。

    何况,她这边受了伤,皋璟雯那边才会更加紧张,少不了要在皋帝面前为齐清儿叫屈,总之这事怎么能够闹大怎么来。

    一个伤口而已,齐清儿身上的新旧伤口还少么?

    不在乎再多加一个。

    “她这么做是对的,不见血腥永远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齐清儿幽幽道。

    正说着华驮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直奔齐清儿的床榻前,也不顾边上的竹婉是否能够及时挪开,他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号脉,另一只手翻动着齐清儿的眼皮。

    一副肃然的样子。

    看得一旁站着的竹婉和楚秦歌两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人醒了,如何还是这般着急的样子。

    过了须臾,华驮缓缓收回手,深深的吸了口气,又沉长的吐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难看。

    “郡主怎么样了,醒了不应该是好了吗?”竹婉忍不住道。

    华驮再摇一摇头,“比预期的时间早醒了几个时辰,这不是一件好事。”

    “御医这话如何说?”竹婉追问。

    华驮没有看竹婉,而是直直的意味深长的看着齐清儿,“郡主应该了解自己的身体,老夫只能提醒郡主今后定是不能再受伤了,平常若是磕到哪里碰到哪里也要格外小心,实在不行。。。。。。一定要想办法通知严大人……”

    说得模棱两可。

    齐清儿未能全部听明白,“有什么话,还是先生直说。”

    “郡主体内的毒早已经深入骨髓,我虽不善毒物,也知道郡主体内的毒是寒毒之首,这就是为什么郡主在喝下啼血散之后还能活着。但寒毒吸收了啼血之毒之后,只会变得比以前更加凶狠,一旦发作起来便难以收拾。郡主近日。又平凡受伤,再这样下去只怕会引发寒毒。”……“郡主这次醒得要比老夫预计中的要早,那是因为寒毒的作用,证明郡主体内的寒毒已经开始不安分了。”华驮细细说明,却没敢看齐清儿一眼。

    他不善毒,但也听闻过一旦寒毒发作会是个什么样子,还是吸收了热度之首啼血之毒的寒毒,发作起来怕是严颂都会觉得棘手。

    齐清儿微微颚首。

    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差异的表情,似乎华驮的这些话她早已经猜到了一般,“多谢先生提点!竹婉,你送了松华驮先生。”

    竹婉听了华驮的话正恼怒地看着楚秦歌,这会儿子听到齐清儿说这样的话,分明就是想支开她的意思。

    脸面上略有沉色,但还是点头应了。

    待竹婉领着华驮走后,齐清儿将出秦歌叫到了床榻前,“竹婉心直,还请楚姑娘不要往心里去。”

    楚秦歌落在床沿上的手微僵。

    她尽量不与齐清儿眼神交流,“我并不知会是这个情况,早知道……”

    “无妨,你做得没错,错在我这幅不争气的身体。”齐清儿浅笑道:“祁王那边我自会和他解释清楚。”

    楚秦歌手指微紧。

    她是会读心术么?怎么知道她正为如何向祁王交代而焦虑?

    笑了笑道:“郡主还是安心休养的好,至于祁王那边,被他斥责也不是头一次了,我自作主张惹出来的事,自然由我自己去承担……”

    齐清儿抬起脆弱惨白的手指,往前伸了好半饷,方勾住了楚秦歌垂在身侧的手指,温言道:“我为祁王有你这样的朋友而高兴。”

    这话让楚秦歌满脸狐疑地看了看齐清儿。

    病后初醒静谧的笑让她不由得抽回了手指,往后退了一步。

    这话再直白不过了。

    她敬重她,即便她是沉香阁的歌姬。她信任她,即便她不怀好意地让她受伤。她更是在提醒她,她和祁王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六三章,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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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半饷,楚秦歌方理了理身上的衣襟,道:“郡主好生歇息,越国太子那边还需盯着,我先告辞了。”说着一溜烟的走出了卧阁。

    和送了华驮回来的竹婉碰了个正着。

    楚秦歌先斜了斜身。

    竹婉也念在郡主的面子上没有再计较,也稍稍往旁边让了让,彼此无声的路过。

    因着御医华驮的嘱咐,齐清儿在床榻上躺了两日后方勉强下床走动,也因竹婉的精细照料,严格按照华驮的吩咐行事,这两日没少给齐清儿灌汤药,齐清儿的脸色较两天前要好得多。

    越国太子那边也果然动了潜逃回国的念头。

    再听到行宫那边皋帝准备提前回京之后,越国太子果断的选择了潜逃。

    这消息让在回京路上的皋帝大怒。

    祁王幕下的几个权臣,刑部尚书李玄,开国元老禅太师首先提出了征伐越国。

    严颂也跟着附和。

    连如今中立的陈文靖也表示越国在追查行刺纯净公主凶手一事上有拖延时间之疑,送来了太子不过是想稳定两国之间的关系,以免战争的发生。

    随后便有武官言臣逐渐站出来指责越国的不是。

    比如他们是想用太子来做质子这一伪装的事实,让大煜朝暂且放弃对越国的继续征伐,他们也好有充裕的时间去充实他们自己的军队。

    还有人说,越国分明就是心虚,用太子做质子,好像大煜朝掌控了他们的太子,便会给他们足够的空间去查案,其实是在费尽心机的掩盖事实。

    皋帝听得是吹胡子瞪眼睛的。

    令有言官说,越国太子在大煜的近半年胡作非为,对着手无缚鸡之力的馥雅郡主大打出手,使得馥雅郡主的剑伤再次撕裂。

    更有夸张的道,说不定越国早就想取纯净公主的性命,现在连纯净公主认的义姐,陛下认的郡主都不肯放过。

    最主要的还是皋璟雯在回京途中紧紧皋帝的龙车,又哭又闹地说非要擒了那越国太子来,伤了雨姐姐岂有逃的道理。

    到皋帝真正在京城落了脚之后。

    对越国开战的念头已经基本形成。

    轩王首当其冲的跑到皋帝面前请示出征。

    这么个邀功的机会,太子定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然皋帝看了看他们两个,最终就目光落在了轩王身上。

    太子尚且只有十九,虽然满腹经纶,有满腔治国的政策,但在军事上面毕竟还是欠缺了些。

    最后的决定,必然就是轩王了。

    只是随同出征的还有嬴谢,这个实实在在的太子的幕僚。

    轩王心中不满,却不能说在嘴上。

    赢谢的出征经验是任谁都没有办法忽略的事实,要不然当年仅凭一点小伎俩,也没有办法去代替齐慕泽的位置。

    思忖半饷,轩王果断答应了皋帝的安排。

    ……

    齐清儿这边早迎来了皋璟雯轰轰烈烈的到访。

    拉着齐清儿问伤势如何了,睡得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如何就被越国太子给伤着了,怎么身边的人也没有挡一挡,哎呀,这样脸色还是不大好,都吃了些什么东西?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齐清儿都不知从何说起。

    她拉着皋璟雯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我都挺好,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她这身体从回京就没有真正的舒适过,但也习惯了。

    皋璟雯听了半信不信的,“我一会儿得去小厨房看看,这些天都给雨姐姐做了什么,瞧瞧都瘦了这么些。”

    齐清儿浅笑,“这些天光喝药了,你去了小厨房闻到的也全是药味,不如不去。”

    一番寒颤,齐清儿转了正题。

    “听说陛下那边很是恼怒……”

    皋璟雯缠着齐清儿肩膀,拿脑袋蹭着她的肩膀,道:“可不是,边疆又该有战事了,父皇也早有要拿下整个越国的心了。”

    齐清儿点头不语。

    能有这样的结果,身上的伤又算得了什么。

    皋璟雯在郡主府吃用了午膳之后方离开,午膳间不停的给齐清儿加菜,非看着齐清儿吃下去不可。

    想来她关心人照顾人的方式还是没有改变。

    齐清儿拒绝不得,只得应着。

    最后吃撑了,还得微笑着送皋璟雯离开,稍微表现得有些不舒服,依皋璟雯那性子怕是连晚膳也要留在郡主府吃了。

    ……

    纯净公主前脚走,后脚严颂便来了。

    估计他在门外等了良久,好不容易把皋璟雯给盼了出去。

    这会儿子齐清儿正在卧阁休息,满心着急的严颂几乎是闯进了她的卧阁。

    跟进一股清风。

    未等齐清儿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在了她小歇的软榻旁,“擅自作主,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齐清儿,“……”

    这是来斥责她的意思。

    揉了揉惺忪的双眸,“严颂,此话从何说起?”

    他像是意识到自己过激的言语,柔软了些,拿手取过齐清儿的手腕,这一脉,让他脸色复又阴沉下来,“你如此不珍惜你自己的身体,从回京,你大大小小的伤受了多少次了!若你还想在京城中继续完成你回京的目的,那么从现在起,必须重视你自己的身体。”

    齐清儿闻言,眨了眨双眸。

    大概也能猜到严颂是听到了一些夸张的传言,眸中恬静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翻案之前我是不会倒下的。”

    严颂吸了口气,看着她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子,将适才的着急劲儿缓了缓,“你知道就好。”

    其实彼此心中都明白。

    这一切会这样发生还不是因为严颂当初的自作主张从越国那里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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