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帝后心术 >

第136部分

帝后心术-第136部分

小说: 帝后心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虞才人,“……”

    之后是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分不清谁是谁的。

    男声,“我本不该来看您,您好自为之吧!”

    ……

    齐清儿看着皋璟雯脸上的表情不断的改变,变红,变紫,变得铁青。

    两只手握着拳头,不住的抖。

    那里面可是她的亲姑姑,这般要了她的命,熟能忍??

    她立刻叫来了狱卒,“将里面的说话的,给我拿下!”

    此话一落,牢狱之中顿时一片混乱。

    前任御林军统领刘桢虽是个胆小如鼠之人,却是个更怕死,惜命如金。再加上他多年习武生涯,四肢粗壮,听到自己被逮了个正着,便拼死不愿降服。

    也是,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

    他自己清楚这要是被捉住了,他这口气也留不得了。

    看到蜂拥而来的狱卒,挥着拳头,是人就打。

    人在死前的一博,总是刀枪无眼,手下无情。

    刑部尚书闻声赶来,立刻先将齐清儿和皋璟雯两人护出了天牢,然后一声喝令,连同下面的多名狱卒,通通关在了里面。

    暮色下,皋璟雯瑟瑟发抖。

    两眼惊恐地瞪着齐清儿道:“我现在就要进宫,禀告我父皇,好一个虞才人,非得让父皇治了她的死罪不可!”

    说罢,叫上灵儿,头也不回走了。

    留得齐清儿一人站在原地。

    耳边是从牢狱深处传来的厮杀声。

    祁王二字挥之不去的浮现在她脑海里,他这一局可谓是将虞才人逼上了绝路,连同皇后也一并设计进了局中。

    虞才人,何许人也。

    她若将死,少不了以她自己手上对皇后的把柄,逼得皇后不得不再次救她。

    可是,救一次可以,再救谈何容易。

    若虞才人死,皇后定也会被剥下一层皮。

    这不就是祁王想要的么,下一个要对付的是太子,那么就要从太子的党羽中逐一剔除。

    齐清儿望着暮色。

    沉了沉气。

    天牢中里面的厮杀声渐渐停息,与此同时严颂带着两队人马赶到了刑部天牢。

    他奉了皋帝口谕,即可拿下罪人刘桢。

    深夜寒风,吹动着他厚厚的衣襟,猎猎作响。

    他抬手示出陛下的御牌,扬声道:“还有虞才人,陛下请她到养心殿谈话。”

    齐清儿挪到一边,给严颂带来的精卫留下足够的空地。

    这样的严颂,真叫她不习惯。

    从来无拘无束,风流倜傥,爱摇歌天涯的他穿上这冰凉的贴了甲片的灰黑色宫衣。

    真真儿失了本质。

    然,这京城是她硬要回来的,翻案也是她这十六年一直耿耿于怀的。现在的严颂和祁王所作所为,用一个角度来说,都是为了翻案在做铺垫,她又有什么资格不满。

    不一会儿。

    刘桢被扣上了夹板,嘴角还挂着淤血,额上是隆起的青色大包。

    他望着严颂,眼中既是憎恨又是畏惧。

    而虞才人,简直像一条狗一样被拖出来,赤足而立,蓬头垢面,身上薄薄的白衣无一处洁净,脖子周围是层层叠叠的血迹。

    嘴中还不留好。

    看到齐清儿就破口大骂,一连串的脏词里面,齐清儿只听到了卑鄙。

    她见齐清儿不欲还嘴,那不动声色的模样更让她气急败坏。

    什么样的脏话都说出来了。

    齐清儿只管受着,或许她说的也不全错。

    “啪,啪……”接连好几声响亮的掌掴,依数落在了虞才人被扇得绯红的脸上。

    齐清儿听着揪心,抬眼看去,方知是严颂手下的一个精卫。

    他像是在教训一个抢了钱的叫花子一般。

    掌掴一声比一声响亮。

    “好了,一会儿她还要见陛下呢,别打残了,污了陛下的眼睛。”严颂扬手制止。

    说完,带人离开了刑部。

    走前,他刻意走到齐清儿身边,只看着她不说话,停了两秒。

    ……

    日。后。

    齐清儿再回想起严颂那天晚上的眼神,似是在说你应该开心一点,虞妃彻底落网,这意味永巷的凌王再无翻身之日,也意味着皇后也将受其牵连,这一切对翻案只有益处没有坏处,你又如何这般愁眉苦脸的样子。

    事实证明,虞妃彻底的落了网,却没有达到她和祁王预期的效果。

    所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有些百足之虫,偏得要将其腿脚尽数折断之后,方才僵死。

    当晚,齐清儿不知道是如何离开的刑部天牢。

    回到府上便一头扎进了被窝中沉沉睡去,有软床有被褥真好,她可不愿像虞才人一样被铐着铁链睡冷砖,吃喝拉撒全在那半寸之地。

    皋璟雯那晚进宫将所听之事告诉皋帝后,便留宿了她母妃的永延宫,听她说当晚虞才人在养心殿门口,被落了好几大板子,连趴在长椅上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滚在了地上。

    皇后也在场,从头到尾没有劝说半句。

    皋帝龙颜大怒,直言真该将她活活打死。

    还是一旁的张公公劝说了几句。说虞才人怎么都是陛下的妃子,活活打死在养心殿门口实在有失帝王颜面,也让天下人认为帝王薄情,心狠手辣。

    皋帝念其说的也有道理。

    方叫停了廷杖,彼时的虞才人只剩下半口说话的力气。

    她瘫趴在坚硬寒冷的地面上,背上及后腰间没有一寸不染着鲜红的血液。她整个人麻木到没了痛感,直觉身子背后一跳一跳的抽搐,具体是不是她自己的皮肉在跳,她自己都不清楚。

    两只苍白的手磨蹭在地上,试图想靠近皋帝一点点。

    皋帝嫌弃的呵斥道:“念你伺候朕多年,身后有什么顾念现在便说出来吧!朕,尽力。”

    她费力仰头看了看皋帝,又看了看旁边雍容的皇后。

    她刚欲开口,皇后假装怜悯的扑倒在她身边,戴着鎏金护甲的手既是嫌弃又是不得已的搂住了虞才人的肩膀,在她耳边道:“陛下恩情,妹妹可一定要懂得怜惜。”说着她捏了捏虞才人的手臂,装作想扶虞才人坐起的样子,凑到她耳边细言道:“永巷中的凌王,没了你才能翻身。”

    虞才人身子一颤,残如败花的脸上,叫人便不出她是个什么情绪。

    一只手颤抖的剥开皇后,身子也跟着向皇后所在的反方向偏离。

    她埋头无声的笑了笑。

    然后用如同死鱼般的双目,狠狠瞅了皇后一眼。(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九章,算谋

    (全本小说网,。)

    她如何不懂皇后说的这些话。

    只是,如果她真的死了,有谁能够向她证明皇后就一定会对她的凌王手下留情。

    都是帝王家的孩子,他们因血缘相互称兄道弟,却又因血缘相互残杀。

    她这般撒手去了,凌王当真就能好过么?

    皇后觉察出虞才人的犹疑,当机跪下对着皋帝道:“妹妹也是因为爱子深切,才走上了谋害公主之路。请陛下顾念她全心全意侍奉您多年,也曾尽心尽力抚养皇子皋俊扬的份上,让妹妹最后再见一见俊扬吧!”

    皋帝原本拨动玛瑙珠子的手僵了一僵。

    站在养心殿门内,摇摇冷眼看着门外阶下,伏在地上满眼恳求的虞才人,最终抿嘴点了点头。

    皇后起身时,顺势又无意的扶了虞才人一把,言语极轻道:“我现在能做的就着这个份上了,你若还想一损俱损,害的也是凌王。”

    虞才人听着。

    沉默片刻,忽然挣扎前行,便到:“多谢陛下。。。。。。”

    当夜,虞才人再次被发回了刑部天牢,这一次是带着陛下的另一道圣旨一并回的。

    圣旨上说,“虞才人,苏氏,心知罪孽深重,在牢狱中自刎。顾念其深宫多年,不再追其自刎之罪。”

    如此再无其他。

    大概她死后是和废后炀易桀一样的命,皇陵中无她一席之地。

    临了,皋帝对着皇后道:“罪臣和罪妇无需再见。”

    皇后颤颤领命,隐了身去。

    张公公问,“让凌王殿下和虞才人见一面,皇后的这个要求也不为过,陛下。。。。。。”

    皋帝道:“自她嫁我朝,就从来没有忘记过她的故国。她惦记着也就罢了,思乡之情,人皆有之。可朕吞并了周国之后,她还是念念不忘,竟还想着复国。朕是她的夫君,更是天子。岂能忍得。”

    ……

    这就是帝王的心。

    以江山为重,国民为重,固然是对的。

    然在他为这些努力前行时,也同时产生了附属品,就是无情。

    齐清儿站在一棵杨柳树下,抬手轻轻拨动着越发浓绿的新芽。

    竹婉在一旁的白玉大理石案几上备下了一些新时水果,“都是宫里刚刚送来的,荔枝是日夜兼程快马加鞭从西域送来的,郡主尝些吧!”

    齐清儿扭头瞟了一眼,能想到却是皋帝那张绝情的脸。

    都已经封了她为郡主,他还是这样不在乎言官的谏言,给她的分例能比得过皇后的。

    这个帝王对她做何想法。

    齐清儿不愿多想,免得污了自己清净。

    继续拨动柳枝,道:“虞才人那边如何了?”

    竹婉,“该是今晚吧,据说陛下给她三种死法,均是全尸。”

    齐清儿缓缓地点了点头。

    死有全尸,这就是她侍奉多年的陛下,给她的最后的也是最宽容的恩典。

    “嗯,今晚我再去看看她吧!”齐清儿道。

    竹婉,“祁王殿下也正有此意。”

    齐清儿摸着杨柳的手,微僵,又恢复了拨动的状态。

    她怎么忘了,这一切不就是祁王幕后安排的吗?她在祁王安排的局中,妥妥地落了至关重要的一子。

    棋局虽然和先前预想的出了偏差。

    虞才人宁死不愿在皋帝面前说出皇后的罪过,但还有挽回的余地,就是虞才人还没死。

    祁王的意思齐清儿明白。

    “这些水果都装进食盒中,晚上带去天牢。”齐清儿道。

    竹婉略有震惊,但不妨碍她利索的收起了水果,装进了梨花木透雕食盒当中。

    未时,齐清儿便带着食盒,再次回到了天牢当中。

    外面的阳光明媚和天牢中的昏天黑地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齐清儿站在石阶上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天牢微弱的烛光,抬步往更深处去。

    自虞才人再次回到天牢之后就被更换了牢狱。

    从之前的寒字号换到了现在的殁字号。

    殁,顾名思义。

    判了死刑的,曾也富贵过的人,均被关在这里。

    齐清儿抬目在殁字上看了良久。

    血海,是齐府当年的血海,以及她父亲的头颅,被践踏在那些无情的刽子手脚下。

    他们殁了,殁得毫无尊严。

    齐清儿深一口气,调整了情绪来到虞才人的牢狱前。

    这里明显干净整洁许多,但却弥漫着阴森森凉飕飕的气体,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大概在这里曾有不少人被赐死,亡魂堆积的缘故。

    虞才人听到有人来。

    瘫软在地上的身子先是稍微挪动了一下,然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扭过脸,眼神全是期待,盼望。

    却在看到齐清儿后又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