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逍遥王-第3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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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齐聃继续道:“可不是呢,他们的算盘可打得噼啪响,把咱们当傻瓜呢!蛮夷便是蛮夷,只知占便宜、耍心计,哪里懂得什么叫‘道理’?狄师兄,何须与他们浪费口舌,还想在咱们跟前耍威风,也不瞧瞧这是何地?”
“叔父,这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格山憨厚地问。
李治哈哈大笑,按着格山的肩,笑道:“格山这阵子的功课没有落下哟,很是呢,如此不识时务之人,便让他们下去冷静冷静,也让城内的女王好生想想,既然是大唐的附属小国,该如何选择!”
金庾信、金春秋和金廉长互望一眼,眼全是惊恐。此刻,他们完全明白了大唐的意图。急于回去禀告女王,但是哪里还能脱身出去,不由着急起来。金庾信大声道:“请容在下等人回禀女王陛下,与众臣商议后,必会给予诸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满意的交代?哼哼!”房遗爱阴森森地笑着,“这话说了多少次,说了多少日?先是援助费的事情,一再拖延,又是小十三郎的五名护卫外出采买无故失踪,又是推脱,还企图将吾等软禁在宫,若非护国大将军护送,哼哼,说不得咱们一千余人要交代在半月城之内了!”新罗的王宫称为“半月城”,又称“月城”,占地颇大,以木质建筑为主,石头铸墙,仿造隋唐宫殿建造,却无其庄严肃穆大气宏伟,如后世博览会内缩小版的各国主要建筑一般,东施效颦罢了。
护卫们哪里还容得金庾信等人多说,一拥而,将金春秋和金廉长的兵器收缴,压着他们下去。三人羞愤无,走出营帐,发现花郎们全都被拿下,心一寒,知道此事是无法善了。特别是那金春秋和金廉长,更是暗恼,后悔不已,不该跟着出城的。原本,他们还想着将崔瑾等人送回营地,便将金庾信及其妻儿迎回去,不料自投罗,一并陷入险境。
李治乐得不行,笑道:“真是愚蠢之极,既然来了,哪里还能轻易让他们离开?表兄说了,金庾信和金春秋都是善德的进臣,还有狗屁金廉长好像也很受重用。呵呵,这下子都成咱们的阶下之囚,若他们再不交出‘杀人凶手’,咱们用这几个家伙开刀祭旗!”
狄仁杰和徐齐聃很是不解,问:“老师,您的护卫被新罗人抓走了?”
房遗爱翻了翻眼睛,拍拍他们的肩膀,叹口气:“哎,你们真是太实诚了,什么叫虚虚实实,什么叫无生有,难道你家老师没教你们么?兵者,诡道也。对待敌人,哪还管什么公平、道德?”
狄仁杰和徐齐聃张张嘴,仔细一想,果然如此。攻打高句丽,一路看到那些百姓受苦,心里也很是难受,特别是那些老弱病残,更是不忍。但是,这是敌对双方,哪里容得同情?像那dong突厥,每每骚扰我边境,杀我同胞,夺我财物,烧我房屋,他们何曾想过公平、道德?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这是现实!狄仁杰狠狠心,肃着脸对房遗爱恭敬地拱拱手:“多谢房驸马提点,仁杰受教!”
房遗爱愣了愣,随即欣慰地点点头:“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若真是迂腐得满口仁义道德,某必会让小十三郎趁早将你们赶走。”
崔瑾摇摇头,笑道:“好了,赶紧吃饭吧,说不得待会儿不得清净呢!”可不是,无论是金庾信,还是金春秋、金廉长,都是善德女王的近臣,贴心豆瓣,见他们迟迟未归,肯定会让人来询问。
房遗爱伸伸懒腰:“哎呀,是赶紧吃饭,抓紧时间休息,然后准备和新罗人耍嘴皮子。”
安修仁笑呵呵地道:“安某是武夫,不会说话,自然一切以齐国公和晋王殿下为主。”
还不到庆功的时候,麻烦还在后面。故此,虽然此次赚了不少银子,又将金庾信等人骗来,但并未大肆吃喝,速速吃完,便凑在一起商议接下来的应对,一一分派任务。谈判之事,由崔瑾总领定基调,李治和房遗爱扮白脸红脸,狄仁杰和徐齐聃观摩学习,格山、李崇真等人掠阵助威。地点,自然是定在营帐内,反正是不能进城去了,不然,说不得新罗人也会依样学样,拼死将崔瑾等人围困住,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狄仁杰小心翼翼地问:“老师,若真要四亿五千万两银子,算三十年分期支付,不计利息,每年便要付一千五百万,可新罗一年岁币最多不过一两百万缗,他们如何拿得住来?”
崔瑾悠闲地喝着茶,淡淡地道:“正因为他们拿不住来,所以才要如此提。不然,哪有理由将新罗纳入大唐的版图?”开玩笑,即便是后世的大清帝国,集全国之力,也拿不出那笔巨款,也是在《辛丑条约》提出分期付款,何况小小的新罗,原本是穷困得很,特别是这些年与高句丽和百济交恶,经常发生摩擦,那也是要钱的。不过,这与崔瑾何干?说来说去,无论是巨额援助费还是护卫失踪案,都是借口而已。
不提金庾信等人懊恼不已,又累又惊又怕又饿,见帐外被里外三层围住,知道不能冲出去,只得作罢。特别是金庾信,一早没吃饭赶去见崔瑾,早饥肠辘辘。好在帐篷内有一壶茶水,他一下子灌下去半壶,这才想起给金春秋和金廉长倒了一盏茶,讪讪地道:“饿得很了,真是丢人!”这几年养尊处优,倒是吃不得苦了。
金春秋保持地自己的风度,优雅地接过茶盏道了谢,叹道:“是我错误估计了大唐人,以为他们都是极为讲究仁义道德的,哪里想到却如此无赖?不过,想必女王陛下很快会派人前来交涉,营救吾等回去。”
金廉长皱着眉头,不很乐观:“如今庾信公和春秋公都陷在此地,朝某些人该不稳定了吧?”平素,金庾信、金春秋和金廉长走得很近,算是自己人。而朝三为三派,现在三人都受困于此,不知政敌们该如何在女王面前攻击了,说不得还会将一切不利后果都推到他们身。
金庾信紧紧地握住拳头,悔恨万分:“是某大意了,也连累了两位,也辜负了女王陛下的信任。”
金春秋一直在盘算如何脱困,听得金庾信如此说,安慰道:“大唐人处心积虑,想必早再在算计庾信公,毕竟,你是新罗名将啊!”他很快便想清楚了事情的来由,也清楚若是少了金庾信,女王陛下必是不敢轻易向大唐开战反抗,即便如今城外只有一万余人。
金廉长犹豫地问道:“若是集全国之力,可有把握逼迫大唐放过新罗?”他想着,女王深得人心,新罗下若是齐心协力,说不得还有抗争的余地。若是崔瑾知道,必会一声嗤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高句丽都毫无反抗之力,何况是屡战屡败的新罗?这些年,新罗与高句丽、百济之间战争频发,每每败退,已经被两国联手吃下十几座城池,故此,新罗才多番向大唐求救,终于引狼入室。这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现在,善德女王极为郁闷、后悔、苦恼、愤恨。悔不当初啊!若是不请大唐军队来,即便独自抵抗高句丽、百济联军,但这么多年过去,也是“礼尚往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如此狼狈。四亿五千万两银子是不可能的,即使是一千五百万两,她也拿不住来。新罗一年岁币不过一百多万缗,即便是每年将全部岁币都缴给大唐,四亿五千万也得要两百多年才能付清,这不是把新罗往绝路逼么?给,一定是要给的,但不是四亿五千万,善德女王的底线是四十五万,这是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谁都知道,崔瑾所提出的四亿五千万两银子援助费是敲诈勒索,知道又如何,善德女王只能反复磋商、诉苦,可惜,眼看要赔了夫人又折兵,着急得不得了。
第四百六十章 赎金
新罗的国库,崔瑾压根儿没瞧。六零文学 所谓藏富于民,新罗的那些贵族家里富裕着呢,善德女王有钱多了。如,这金庾信、金春秋和金廉长都是出身贵族金氏,家里有钱得很呢。要不,先让他们送一笔食宿费,也算保命费吧!房遗爱提议。不要多了,金庾信和金春秋一人五百万两,金廉长两百万两。
李治瞟了他一眼,提醒道:“还有那些花郎呢,他们也是贵族出身。”
房遗爱一听,大叫:“可不是嘛,这些家伙也不能白吃白喝白住,一人五十万两银子,不过分吧?”
李治点点头,飞快地盘算着,二十名花郎,加那三个“金子”,一共才二千二百万两银子。哎,真是不多,新罗也太穷了些!
果然,善德女王见不仅金庾信没救回来,连金春秋和金廉长及二十名花郎也一并落入虎口,真是慌了神儿,连忙将大臣召集起来想对策。大臣们愤概不已,纷纷指责大唐人背信弃义、卑鄙无耻,也有不少人弹劾金庾信三人,说金庾信三番两次误国误民,说金春秋和金廉长有负王恩,还说这几家联合起来欺瞒女王,或许已经与大唐人达成某些协议,此次看去是当受骗被大唐人困住,实际是已经投奔大唐,不过是混淆视听罢了。
这人啊,一旦是有了异心,那会不折手段,特别是政敌。
善德女王紧紧地揪住裙子,恨不得将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们抄家灭族。心悲哀,如今已是面临生死存亡,可他们还在争权夺利排除异己。这些年来,自己努力得还不够么?牺牲得还不够么?嫁给自己大两轮的亲叔叔,年少失去丈夫,不敢再嫁(主要是再无拥有圣骨的男人可嫁),只能独守闺房,如此,便是数十年。即便是继位了,为了得到万民爱戴,连男宠都不敢养,好在金庾信一直守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度过那么多艰难的日子,虽然,因为身份问题,两人不得结合。若是,若是庾信君不在,自己该如何活下去?善德女王越想越是惊恐,全身颤抖。终于,她忍不住打断臣子们的争论,喝道:“庾信公、春秋公和国仙金廉长乃国之重臣,今日不幸被困,不得不救,否则,让大臣们如何看,让子民们如何看?岂不寒心?”
大臣甲很是不赞成,问道:“女王陛下,大唐人说有五名护卫在城内始终,但查来查去,到目前仍未查出真相若何,说不定这原本是他们的阴谋诡计。而庾信公、春秋公和廉长君受骗被困,若是他们提出某些不能达成的要求,我等又该如何?”
“女王陛下,新罗这些年一直对大唐恭敬有加,此次虽说提出来苛刻的要求,但也算情有可原。大唐是应新罗之求千里迢迢前来惩治高句丽和百济,十余万大军出征数月,花费巨大,让他们自行承担各项费用,自然是不妥当的。当然,他们提出的援助费也是太多了,这个可以慢慢商议。至于那五名护卫的事情,也是有人亲眼看到他们在集市采购食材,又在一个巷子突然失踪,并未离城或者回宫。齐国公与庾信公之间的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