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唐逍遥王-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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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你此番回京该多待些时日吧?”李承乾试探道。
崔瑾笑道:“不能待久了,因为马上就要出海了,除了吕宋岛,这次我们准备将以前勘察好的那几处岛屿全都占领下来。已经筹划了三年,再也不能等待下去。然后,我们准备向倭国等地进发,接着便是更远的地方,如此,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海上丝绸之路。”一路向前,最好是到达后世的澳洲,他想,如果能将自己的家安在那里最好。只是,要实现那个目标,仅仅这三年肯定是不行的,得以后慢慢探寻。
“表弟,攻占岛屿的事情你便不要参与了,虽然已经掌握了情况,毕竟还是有危险的。”李承乾告诫道。
“是,谨遵太子令!”崔瑾拱手道。
李承乾愣了愣,只觉得刺眼,嘴里苦涩得很。果真是疏远了吗?
李世民原本有很多话要和崔瑾说,但见他满眼的疲惫,只得放他离开。李承乾赶紧跟着告退,出了掖庭宫,看看昏暗的夜空,令人将宫灯拿开些,一把拉住崔瑾的手:“表弟,这些年为兄一直惦记着,虽然经常得到你的书信,但总是不能知道你究竟过得好不好,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可恨,为兄只能在京城暗暗担心。今日,你便不要回府了,好好给为兄说说,不然,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崔瑾低头看了眼,笑道:“表兄,这宫门马上就要关闭了,明早小弟再去东宫向表兄仔细禀告可好?”
“为兄可是等不及了!”李承乾呵呵笑着,如何肯放他回去。
崔瑾无奈地道:“外臣滞留 宫中,会让人弹劾的!”
李承乾撇撇嘴,毫不在意,依然拉着他向东宫走去。刚进院子,便见几个宫人提着灯,一个小男孩儿伸长脖子探头探脑。一见李承乾,那小男孩儿立即整整衣裳,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儿子拜见父亲!”
李承乾皱了皱眉头,对那些宫人喝道:“怎的这么晚了还四处玩耍?还不带大郎下去歇息!”小男孩儿身子抖了抖。
崔瑾笑眯眯地道:“表兄,这就是象儿吧?都这么大了呢!”
李承乾点点头:“正是。象儿,还不赶紧喊‘叔父’,前阵子你不是还问起你叔父了么?”
李象惊喜地抬起头,只见崔瑾一脸笑意柔和地看着自己:“叔父?您就是那位文曲星转世的叔父么?比画像还好看呢!”
崔瑾眨眨眼,这小家伙什么时候看到过自己的画像?自己从来不画自己的。他看向李承乾。李承乾尴尬地轻咳了几声,不耐烦地对李象喝道:“既然已经见到叔父了,你赶紧歇息去。若是睡不着,那就抄写《三字经》十遍吧!”
李象张了张嘴,委屈极了,但又不敢反驳。崔瑾蹲下身,抱起他,笑着对李承乾道:“今日便算了吧,小弟还初次见到象儿呢,嗯,送点什么见面礼给你呢?让叔父想想!对了,这块玉佩是叔父亲手雕刻的,便送给你吧!”他从腰间将一块玉佩扯下来,放在李象手中。
李承乾瞪了李象一眼:“还不赶紧谢过叔父?”
“多谢叔父!”李象拿在手里,因为天色较暗,也看不太清楚,但握在掌中只觉极为温润。
“好了,表弟,象儿都这样大了,让他自个儿走吧,小心累着你!”李承乾看着崔瑾对长子如此喜爱,心里不悦。
到了殿门前,崔瑾才放下李象,摸摸他的头,柔声道:“象儿,你先回去吧,睡觉之前将明日要学的功课温习一遍,有何不明白的记下来,明日好生听讲。”
李象欢喜地应了,又恭敬地与李承乾告别。崔瑾笑盈盈地看着他端端正正、稳稳当当、规规矩矩地走回去,摇摇头,道:“规矩很好,也太严厉了些,小孩子还是活泼些才好!”
李承乾一向不太在意庶长子的事儿,虽然也经常吩咐人好些伺候着,让老师管束严厉些,但极少喊到跟前来检查功课,自己忙碌政务都来不及,哪有那个功夫?
在内书房坐下,崔瑾环视一周,突然愣住了。只见墙上,挂着一幅一人高的画像,那么熟悉,只是,那面容略显稚嫩。是几年前的自己。李承乾眼中微微有些慌乱。崔瑾自嘲道:“如此看来,小弟还真长得还不错呢!稚奴常说,整日面对这张脸,都不知如何选择自己的王妃了?”
李承乾连忙转移话题,问起李治的事儿来。
崔瑾回道:“因为房二叔和杜二郎都回京了,崇真表兄和柴家两位表兄,对这些营生都不大懂,稚奴放心不下苏州的产业,所以只得留下。小弟在研制一种瓷器,正是关键的时期,我这一走,稚奴得天天守着。若是成了,不亚于茶叶之功。”为此,他特意买下了一座蕴含丰富高岭土的山,山的另一面有温泉,便建了庄子,将温泉围在其中。不过,这庄子仍在建设中,还需好些时日才能入住。
听他又在筹划新的营生,李承乾叹了口气:“你啊,整日就操心这些,也不怕累着。你才十一岁,这日子还长着呢!”
抚摸着茶盏,崔瑾淡淡地笑着:“小弟只怕时间不够多,要做的事儿还多着呢,小弟说过,要辅佐表兄开创这大唐盛世,而如今,离这目标百步尚且未迈出一步,远着啊!”早一点实现,早一点脱离这纷争,早一点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去,他可是着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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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同榻同眠
李承乾不知崔瑾的心思,只道他是因为不断推演天机,所以有碍了福寿,特别是想到几年前为了自己一家耗费了一二十年的寿命,还休养了好几个月才恢复过来,心里就着急得不行。特别是李治在书信上偶尔透露出的一些消息,无不表示表弟在透支自己的道法。
“表弟,如今朝廷的日子已经好过许多,国库没有那么紧张,对外征战也捷报频传,表弟便不要多担心了,以后这日子长着呢!”李承乾委婉地道。
崔瑾摆摆手:“小弟心里着急啊,有太多的事儿,可又无分身之术,主要还是自己的年龄小了些,不然也不会整日束手束脚的。三年吧,三年后小弟也有十四岁了,便可随军征战高句丽,将百万汉家儿郎的英魂迎接回来。哦,对了,我这里有一份折子,表兄有空看看,若是施行,或是更有利培养军中将才。”他从布袋中取出一叠装订好的纸张。此次,不少儿郎回京参加科举,他便由此想到了武则天时期推出的武举,然后又结合后世的军校模式,写了个提案。其实,在苏州开展的军训、授课、演练等等,也是一番实践,颇有成效。提案中,也提到了此事。
李承乾随手翻了翻,随即瞪大了眼睛,很想继续看下去,但更想和崔瑾秉烛夜谈,只得按捺下好奇,将这份提案放下。
崔瑾不得不满足李承乾的好奇之心,仔细回忆到达苏州后的所见所闻所作所为,喝干了一壶茶。
李承乾听得兴奋,让人拿酒来。崔瑾忙制止,略微羞愧地道:“可使不得,小弟或是不善饮酒,前次替房家二叔等人践行,不过喝了几杯,便醉得不成样子,也不知胡说了些什么,还得聘婷眼睛都哭肿了,后来问她,她也不说,想必定是说了什么不妥当的话吧!”
李承乾听了,更是好奇了,心里也极想知道崔瑾喝醉酒是什么样子,这样如玉的人儿,醉眼朦胧的模样,必是极为有趣的吧!可是,崔瑾一向极有分寸,哪里能让他如愿,何况已经累的不行了,连着打呵欠。
“那么,我们先梳洗,然后躺在床榻上说话吧!”李承乾建议。
崔瑾非常为难,他可以和李治睡一张床,毕竟李治还年幼,但并不意味着就愿意和李承乾睡一起,很尴尬的。“小弟还是出宫去吧,若是让人知道私自在东宫留宿,会惹来闲话的。”他委婉地拒绝。
李承乾面色一变,皱了皱眉,不悦地道:“表弟果真是与为兄生分了!”
“这是哪里话?”崔瑾忙道,“不是不符合规矩么?”以前也没在宫里留宿过,这里太过沉闷,不喜欢,还是自家小院子睡着舒坦、安心。
“这宫门已经关闭,表弟此时也不能出宫了,还是安心在这里住一宿吧,李宝和马云天已经让人安排住宿了。”李承乾耐着性子解释道,心里越发烦躁。这不过三年,表弟便将这规矩挂在嘴上,以前他可不是如此,与自己是多么亲密啊!难道,是因为彼此长大了,心思也多了?
崔瑾揉揉脸,无奈答应,但也不肯同榻,只让人在了李承乾的寝宫内另外安置了一张床榻,说是担心夜里不安稳,踢着了李承乾。
李承乾非常不乐意。李治信中说,每次出海,他都是和崔瑾同榻安歇的,还道:“表兄极为照顾稚奴,给稚奴讲故事,还替稚奴盖被子。稚奴真是幸福!”看得李承乾直咧嘴,恨不得将李治踢下床榻来。自己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的,无论多么担心害怕,都只能抱着被子缩成一团,特别是玄武门之变后,自己更是整夜整夜地睡不着,闭上眼便见到那血淋漓的场面,便听见一起长大的那些堂兄弟的哭喊声。可是,自己总是一个人,直到遇到了表弟,才感到了一丝温暖,才感到了一丝安宁。
表弟,不乐意!李承乾的心冷了冷。
仔细梳洗一番,将头发烘干,崔瑾觉得精神好了些,又喝了碗牛奶,漱口洗脸,这才躺在床榻上。中间只隔了一个手臂的距离,李承乾很满意。
“不要熄灯么?”崔瑾问。
李承乾一向要在房内留一盏灯的,但听他这么一说,便要唤人进来。崔瑾翻身起来,将灯罩揭开,吹灭蜡烛。
“表弟,你为何要与吕宋岛上的野人部落头领结为异性兄弟呢?岂不是辱没了自己的身份?更不应将那个小野人带回苏州的!”李承乾道。
黑暗中,崔瑾清清冷冷的声音:“其实,是我利用了卡登,他本无称王称霸的野心,但我偏偏不断地鼓动他、引诱他去攻打别的部落,占领别人的领地,然后,又故意引起他和他妹夫之间的矛盾,这事儿,是我对不起他。吕宋群岛,两年之类,必将变成大唐的领土!”
他幽幽地道:“无论是卡登还是瓦扎,都不能活。养育格山,算是我虚伪的愧疚、灵魂的救赎吧!”
对这些野人,李承乾却毫不可惜,只要自己在乎的人不受到伤害就成了。“攻打各岛屿时,表弟千万不可离得太近了,只要远远地瞧着便是!”他盯着着。
“遵命!”崔瑾笑道,“已经训练了三年,若事事都要我们冲锋在前,这么多精力和财力不是白费了?表兄放心,姑父这几年一直致力于练兵,你若见到那些府兵,定会大吃一惊,虽然单兵作战能力说不上强悍,但整体协作能力,呵呵,那些边军或都不敢相比。”
李承乾果然大吃一惊。也见到了柴绍的奏折,上面详细介绍了自己的练兵方法,知道这些府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也没想过和边军相比,毕竟,边军整日与那些突厥、吐谷浑等蛮夷打交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自然是一股子凶蛮狠厉。
“表兄不信?可以让某些将军去苏州观摩一番,说不得,他们也有所体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崔瑾也不再多说。
李承乾便又转移话题,崔瑾打起精神回答,但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变小,最后,没有声息。李承乾轻轻唤了两声,只听见均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