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的仙侠路-第3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见成功的将文素的耳尖都染红成一片嫣红,荀翊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愿松开,他能说女孩子的手心绵软,贴着他胸口的时候,温度相互传递,那种缠绵的感觉让他舍不得撒手吗?
正巧那头的寂殊寒也已经给傀儡注入了妖力,获得了妖力的傀儡果真更多了几分人气儿,那种桀骜不驯的感觉由原来流于外表的敷衍融入进了内在,若不是常年跟在身边的熟悉亲近之人,不细心应对的话还真是分不出真假来。
“我这里好了,可以准备出发了。一会儿傀儡就会坐马车出门,在朱雀街和螭离的马车汇合,我们先去将军府等着。”
寂殊寒的指尖在傀儡的额心一抹,一丝金山闪现,很快没入了傀儡的皮肤下。文素知道那是一缕链接本体和傀儡之间的妖力,方便寂殊寒远程给傀儡下达一些指令,避免出现傀儡一时间无法应对的情况。
又要忙着在固若金汤的将军府救人,又要分神去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协助傀儡忽悠一个重量级boss,其中的艰辛真是不言而喻。在这样的情况下寂殊寒能管好自己和曲清染就已经很不错了,看来指望他多关照关照荀翊根本就是她想太多。
文素忍不住叹口气,轻轻拍了下荀翊的胸膛,最后一次叮嘱道:“到时候寂殊寒一心多用,你就不要指望遇到什么意外他还能抽空给你搭把手,记牢我之前说过的话,保护好自己的安危,千万不要折腾到最后还赔了夫人又折兵,明白?”
“嗯,记住了。”
荀翊郑重的点点头,在寂殊寒的催促下,很快随着他身后几个跳跃便消失在了漆黑的夜空中。这两人前脚刚走没多久,傀儡寂殊寒后脚也已经踏上了奢华的城主马车里,准备去朱雀街和螭离打擂台了。
文素还站在书房前一动不动,她忧心忡忡得看着荀翊消失的方向,忍不住握紧了胸前的昆仑雪玉,希望这一回,她用不上这个东西才好……
那头已经赶到将军府的荀翊和寂殊寒,两人悄无声息地正趴在某座临近的屋顶上观察敌情。将军府府门大开,以螭离为首的一个小队骑着马从将军府里奔了出来,一路疾驰着朝朱雀街打马而去。
荀翊粗略的数了一下,螭离身后大约跟了二三十个人,个个都是虎背熊腰的魁梧壮汉,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去参加宴会,更像是去砸场子的感觉。
“他其实是去抓你的吧?”
荀翊转头看了一眼寂殊寒,忽然有些明白了文素为什么一直都那么担心的样子,对方带着这么多人手,光靠傀儡真能挡住这幅架势的螭离?
“很有可能,螭离做事不能用常理去判断,走吧,我们速战速决,不管怎么说,他好歹带走了一点人,起码我们能少一点负担。”
寂殊寒说罢,足尖一点,整个人没入了黑影之中。
荀翊扭头看了看那即将消失的小队骑兵,直觉这个将军府里怕是大有文章,螭离带走的那几十个人估计根本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才会带走的,这个想法在他进入将军府后立刻得到了证实,看着那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守卫兵力,比他们当初设想的还要离谱,荀翊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寂殊寒黑如墨汁的脸色。
城主府里,文素坐在书房中简直是坐立难安,即使打坐默念清心咒都没办法让她焦躁的心情平复下来,这种干着急的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她不断在书房里打着转,时不时抬头看上一眼漏刻,然而每次发现时间只过去了一炷香都不到的功夫时,她又哀嚎着趴在了桌子上。
这样焦虑的状态也不知持续了有多久,就在文素觉得自己快被自己给搞出忧郁症来的时候,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看漏刻里的浮箭,顿时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腿狠狠地磕在了桌底的支架上她都没有感觉到,她疾步走向漏刻,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
她度秒如年,焦虑难熬了大半天,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都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上一次他们三个夜探将军府都没有花费这么长的时间,如今都过去了四个小时他们都还没有回来吗?!难不成真的被她乌鸦嘴说中了,又出意外了?!
想到这里的文素瞬间脸色铁青,她暗恨着磨了磨牙,扭头跑出了书房外,直奔前院揪住一个仆役就问道:“家主大人回来了吗?”
她的模样太过凶狠,就连夜巡的妖仆也被文素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自己人后他才喘了口气,回答:“还没呢,家主大人不是宴请螭离将军去了吗?要是回来的话,看门肯定会来报的……唉!阿紫,你去哪呢?!”
妖仆还没说完,就见文素已经掉头跑走,那急吼吼的模样,比赶着投胎去的鬼还着急。
怎么不可能不着急呢?!
他们上次两眼一抹黑去将军府探路,直到回来也不过才一个时辰罢了,这次他们两个明明都已经准备好了,连地图都有,却四个小时了都没能把人救回来,连着这两个家伙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她不着急才奇怪!
老娘真是信了你们的邪!!╯‵□′╯︵┻━┻
第五百二十四章:穿着女装的荀翊
文素气得咬牙切齿,一路跑向侧门的方向,打算出府去寻人,直到她来到朱雀街上,她才发现情况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全本小说网,HTTPS://。)//
满大街都有穿着盔甲的妖兵在路上奔走着,一会儿跑进一个店铺里,大声嚷嚷着搜人,好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又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店铺里立刻传来了店家哭喊的声音。
大街上的妖兵们则时不时就会揪住一个行人打量半天,他们横眉冷目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凶残,也十分的不客气,有好些身份不低的路人甲被冒犯了,他们似乎也完全不怵对方,反而抬出了将军府的名头,惹得不少妖族都当街叫骂起来。
一见这满大街都鸡犬不宁的遭殃状,文素顿时收敛了刚刚还急吼吼的模样,她小心翼翼地走在街上,躲闪着那些粗鲁的妖兵,细心的她很快注意到这些妖兵主要查问的对象都是些结伴而行的妖族,反而孤身一人的很少会被盘问,只有路过他们身边的独行者会被突然揪住看上一眼,在对照着手里的画像比对。
文素虽然看不见那张图画的是什么,但她猜这上面九成九是曲清染的画像,毕竟荀翊和寂殊寒是蒙着面去的,要是这两人已经被逮到发现的话也用不着这样一一盘问了,她心下迅速计较了一番,扭头转进了旁边的小路里,她宁可走迂回的小路都不想在大街上走两步就被人揪着盘问。
在小路里穿梭的行人还不少呢!可见有和她一样想法的人还挺多,文素刚走两边,就听到身旁两个擦肩而过的行人一边念叨着一边转入了街角,耳尖的她听到了那两人碎碎念的话里有“螭离”、“抓人”、“爱妾”等关键字眼,她立刻脚步一转,不远不近的缀在那二人身后,偷听了好一阵子。
“真是要了老命了,你说将军发的什么疯?不就是个女人么?值当他这样翻天覆地的找?老子不就挡了下路吗?刚刚被那群兵头子差点打死!嘶疼死老子了。”
“就说你没脑子,你跟他们硬碰硬干吗?!将军现在在气头上呢,他们没割下你的脑袋都算幸运的了!蠢货!”
“不是,你说谁家的小贼这么胆肥的?连将军的女人都敢偷?”
“你管谁家的贼呢,反正注定是没命享那艳福的。我跟你说啊,我之前从醉霄楼那儿出来的时候,听我那姘头讲,今儿个将军去赴城主大人的宴会,本来又是好酒好菜,又是美人歌舞,招待的好好的,突然就有个副将冲进去说什么将军夫人被人掳走了。将军立刻就发飙了,连城主大人都吃了好一顿排头,整个儿醉霄楼差点被这两人给拆了!现在将军带了一大堆兵马满城里搜人呢,这回怕是不把沧堺城翻个底儿掉是不会消停的了。”
“闹这么严重?!难不成是城主大人掳走的将军夫人?”
“就说你蠢你还不信!城主大人就在宴会上,他掳个鸡毛啊?”
“城主大人不也可以派手下去吗?不过老子瞧这事儿估计没戏。”
“可不?谁知道这两人又闹腾什么?都吵了几百年了还不消停。”
…………
两个路人继续碎碎念着拐过了另一个路口,文素站在小路边,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
她都不知道自己心底是个什么感觉了,反正任何事情和主角们扯上关系就永远不可能善了,哪怕之前做了多么完善的准备,多么完美的计划,临门一脚的时刻总要杀出个程咬金来。
文素之前就知道这事儿估计没那么容易结束,如今应验了,她反而迅速冷静了下来。
左右看了看,她跟着那两人也不知走到了哪里,如今身在一条狭窄的只能容纳两个人并肩而行的小道上,文素四顾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后,她一脚踩上了墙壁,借力翻身上了屋顶,她趴在屋檐上看了一圈,确定安全后立刻从领口处拉出一条红绳来,绳子的顶端系着一块白色玉佩,正是荀翊给她的昆仑雪玉。
“如果实在太担心了,就用雪玉来找我便是。”
荀翊的话言犹在耳,文素闭上眼睛,沉下心来,努力从指尖挤出一丝丝微弱的灵力注入到玉髓之中,因为封印灵力的桎梏太强悍,她的额头很快便冒出一层薄汗来,直到雪润光滑的玉佩终于发出一丝微弱到及不可见的光芒后,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将玉佩塞进自己的领口,温凉如初的雪玉贴着肌肤,正如他掌心的温度,很快平复了她跳动非常的心跳。
文素翻身坐起,单膝跪蹲在屋顶上四处张望了一番,很快将目光落在了一处方向上,往那个方向看过去,是一条灯红酒绿的大街,也是沧堺城里有名的销金窝,她和荀翊跟在寂殊寒身后来过很多次,寂殊寒的盼春楼也坐落在那条街上。
文素眯了眯眼睛,唇角微微翘起了一丝弧度来,看来荀翊真的有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因为她看过去的这条路,正是昆仑雪玉指引她的方向!
话分两头,此刻在通往盼春楼的一条偏僻的弄堂里,有一抹高挑的身影正隐藏在黑暗之中,那身影时不时的探出头来左右四顾,像是在躲避什么人的样子,直到确认周围都没有身披银甲的妖兵后,那身影才从黑暗中显露出身形来,没有任何犹豫的,一路朝着盼春楼的方向狂奔而去。
只见那身影颀长高挑,比之许多普通的女性妖族似乎还要在高上一些,然而和男性妖族一比,却又看起来有些瘦弱了点,身上的一身白色女子衣物明显不适合那人的身材,尺码小了一圈,像是胡乱套上去的一件衣服,处处都是凌乱和皱褶,略短的裙摆和衣袖中,露出了一截细白如瓷的肌肤,比之那身不适合的白纱裙还要引人遐思。
那人的裙子短了许多,即使不拎着也不会拖到地上,但其主人却依旧用手提溜着裙子在一路奔走着,似乎很不习惯似的,跑动间的动作显得有些跌跌撞撞的感觉。那一头银白色的发丝披散在肩头,长发及腰,堪堪遮住了那人的腰身,头发上半点装饰也无,就好似一段银雪般的织锦倾泻在那人的背后,随着那人跑动的动作,雪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