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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狂妃嫁到:皇上请翻牌-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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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占着正宫皇后的位置!”

    钟漠张了张唇,不知该说什么,良久他皱眉说道,“先帝不会因为你无子就废了你的皇后之位,公主也不会变成庶出,你何必那么心狠手辣。非要置惠妃于死地,她只是一个娇弱温柔,天真娇憨的女子,她是真心当你是姐姐般尊重。”

    “娇弱温柔,天真娇憨?”

    太后冷笑一声,“她只是披着娇弱天真的小白兔皮子的美人蛇!她要是真的天真,能在那么多宠妃里脱颖而出,让先帝后宫三千,只宠她一人?能哄得先帝就算在她来了月事时,也不去别的宫里?要知道先帝可是连两天都不想浪费在本宫宫里的,每个晚上必须宠幸妃嫔,居然在她来月事不能侍寝的五六天,依然陪着她。”

    “先帝是真心爱她……”

    “是啊,是很真心呢,真心到她还没怀孕,便为了她将来的孩子不当庶子,而要哀家这个陪了他十几年的正宫皇后退位让贤!”

    太后冷笑道,语气里满是嘲讽,钟漠皱了皱眉,“先帝只是醉后胡言乱语。不会真的废了你的皇后之位。”

    “是吗?那为何远在北疆的你,会收到先帝的亲笔书信?他自知本宫毫无错处,仅有无子一条,不足以废弃本宫,文武百官一定会反对,因此,想要寻求你这位手握重兵的超品大将军的支持!若只是醉后的胡言乱语,他会给你再三写信,向你诉说他对惠妃的衷情,抱怨哀家占着皇后之位,不够贤良淑德,不乖乖给惠妃让位?”

    钟漠神色一凛,“你都知道?”

    “哀家当然知道!那些信,哀家都看过了!”

    钟漠脸色变了又变,“可你从未提起!”

    “哀家为何要提起?她惠妃能裹着一层天真娇憨的皮,哀家也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太后锋利寒凉的眼神刮过钟漠的脸,“大将军,哀家知道你一心忠于先帝,所以,在你看来,先帝做什么都是对的,连他宠妾灭妻也是对的。但哀家仍对你心存感激,在先帝向你寻求支持时,你不仅没有支持他,还连连写信劝他厚待哀家。劝他分清楚什么是妻,什么是妾。”

    “先帝对我有知遇之恩。”

    太后脸上的笑容有些讽刺,“当初不是哀家力保你的吗?怎么倒成了他对你有知遇之恩了?”

    钟漠的神情变得很是尴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说不出口,哀家帮你说吧。”

    太后冷冷一笑。清瘦苍白的脸上满是嘲讽,如刀子一样刮着钟漠的脸,让他难堪得很,“不过是因为哀家是女子而已!所以,尽管哀家当初向先帝力保你,也不过尔尔,你们男子,怎么愿意向一个女子低头?你堂堂超品大将军,又怎么肯承认,若非哀家这个女子。你们钟家哪有今日的满门显赫,说不定当初早就因为连连战败,被先帝满门抄斩了!”

    钟漠神色僵硬,太后的话戳中了他的痛楚,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太后冷笑着扫了他一眼,“都说大丈夫顶天立地,可在哀家看来,你这位大丈夫,连最基本的事实都不愿承认,算什么大丈夫?”

    钟漠脸色胀红,呐呐无言。

    “不知不愿向女子低头的钟大将军,如今要年年向女子下跪,是何种感受?”

    太后似笑非笑的目光掠过钟漠胀红的脸,语气里有着淡淡的嘲讽,钟漠眸光沉了沉,“女皇陛下没有虎符,她号令不动我。”

    “虎符!是啊!虎符!”

    太后的神情渐渐变得阴鸷,那个男人连死都要摆她一道!明明立了她的女儿当皇太女,却偏偏不肯交出虎符。到死也不肯把虎符给她!到现在,虎符都下落不明,真是可恨之极!

    不过如今想起他临死前那副震惊悲痛的神情,她的心情还是无比的畅快!那张震惊扭曲的脸,真是够她回味一辈子!

    他不是那么爱惠妃吗?那她就送他去地底下陪他心爱的惠妃!只希望这一对狗男女。在地底下继续亲亲我我,恩恩爱爱!

    他以为没有虎符,锦儿就坐不稳江山吗?可笑!

    她和野心勃勃的裴琇达成协议,她离开皇宫,来到这凌霄峰修行,让锦儿一人留在宫中,留在裴琇的掌控之中。

    她没有看错裴琇,裴琇的确是个厉害角色,单凭一己之力便权倾天下,和拥有重兵的钟漠不分上下。

    斗吧!争吧!他们越争斗。她的锦儿才能在夹缝中得到喘息的机会。

    作为一个皇帝,最应该擅长的不是治国,也不是领兵作战,治国是文臣的事,领兵作战是武将的事,帝王要做的是…………平衡。

    平衡之术,是帝王之术,裴琇和钟漠迫于形势,达成一种诡异的平衡,这种平衡持续的时间越长。对锦儿越有利。

    等到锦儿足够强大的那一日,她就可以将裴琇和钟漠的势力都收归掌中。

    太后相信,这一日已经不远了。

    宫中的消息,朝堂的消息,帝都的消息,她知道得并不比别人慢,甚至比很多人要快得多。

    她的女儿,已经开始掌握了帝王的权术,并运用得无比娴熟。

    原本她还担心锦儿被裴琇掌控了这么多年,会对裴琇产生感情,对他心慈手软呢,如今看来,是她多虑了,她的女儿是天生的帝王!可不是惠妃那个贱人肚子里那个生都生不下来的贱种可比的!

    看着太后脸上变幻不停的神色,时而阴厉,时而愤怒,时而困惑,时而欣慰,钟漠面露狐疑,等着太后神色恢复如常,他才沉声道,“夜色已深,我该告辞离开了,既然太后娘娘不愿告诉我当年的真相,我只有明年再来!”

    “我已经回答了你六次。不是!先帝不是哀家杀的!”

    先帝的确不是她杀的,她只是刻意的忽视了先帝刚刚服了药汤,太医叮嘱先帝的情绪不能激动,而她知道先帝牵挂惠妃,时时刻刻念着惠妃,因此惠妃一死,她便告诉了先帝这个消息,还一五一十的把惠妃的惨状说了出来,生怕先帝不清楚,连细节她都描述得很好。

    她告诉他,是她亲自让人下毒杀的惠妃,她刻意为惠妃选了一种最痛苦的毒药,名叫万虫杀,是她让人从那个叫死门的江湖门派处买来的,当真好用,中毒的人痛得犹如被一万只毒虫啃咬,要活活痛够十二个时辰才能死,当真是生不如死,死的时候,身上都是血洞,没一处好肉。

    其实,她也是一心为了先帝,不是吗?就跟先帝当初跟她说,让她让出皇后之位,是因为她的身子不好。不愿她太过操劳,是为了她好,同出一辙。

    他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证,锦儿就算变成庶出的公主,也不会有什么,既然如此,惠妃的孩子为什么不能是庶出?不是说嫡出庶出没差别吗?可笑!

    钟漠神色有些阴沉,“先帝的死有问题!”

    “是吗?哀家日日侍奉在先帝身边都不知道呢,你远在北疆居然比哀家清楚?”

    太后凉凉一笑,幽深的眼神落在钟漠身上,渐渐的,眼神里的幽冷褪去,变得妩媚撩人,“大将军,你年年趁着深夜来天慈寺见哀家,到底是为了想要个答案,还是为了见哀家?”

    钟漠脸色变了又变,“太后娘娘,请你自重!”

    “是哀家自重,还是大将军自重?可不是哀家去找大将军的,是大将军年年来找哀家,风雪无阻,由不得哀家不多想。”

    她说着,妩媚动人的眼波,若有若无的滑过钟漠铁青的脸,她勾唇一笑,透出几分撩人的风情,女皇是她所出,倾国倾城,太后的容色自然也出众得很,她看着钟漠绷紧的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98章 稳住钟漠

    (全本小说网,。)

    “哀家孑然一身多年,大将军若是想,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大将军答应哀家一件事……”

    太后唇瓣轻启,缓缓说道。

    “太后娘娘!”

    钟漠猛地站起身,厉声打断太后的话。

    太后微微含笑望着他,一双风韵动人的眼,眼波儿似水柔柔的掠过钟漠的脸,“怎么了?”

    钟漠浓眉拧紧,神情严肃的盯着太后,声色俱厉的说道,“太后娘娘。请您自重!我年年来天慈寺,只是为了寻个答案,先帝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想查清他驾崩的真相!”

    “真相只有一个,可你不信,不知你是故意针对哀家,还是从谁那里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就以为这件事与哀家有关,哀家告诉你,朝堂上的波诡云谲,明争暗斗不适合你,你还是回你的北疆,安安稳稳的做你的镇国大将军去吧!”

    太后脸上也收了妩媚的风情,冷冷道。

    “北疆我会镇守,先帝的事我也会去查,总有一天,我能得到真正的真相!只希望到时候真的与太后无关,否则……”

    “否则什么?否则你就要了哀家的命吗?”

    太后冷笑道,钟漠神色阴沉,深深的看了太后一眼,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等等!”

    钟漠停下脚步,硬挺挺的僵直身体,没有回头,“太后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太后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夜色太深,路面有雪太滑,哀家送你一程吧。”

    “不必劳烦太后娘娘!”

    钟漠生硬的拒绝道,太后幽幽叹息一声,在这静寂无声的屋子里,她的叹息格外的幽沉,落寞,“何必这样与哀家生分呢?哀家与你相识十几年,怎么说也有点情分吧?哀家也不想与你吵,可你年年过来就逼问先帝的事,可曾关心过哀家这年复一年的呆在这冷清清的凌霄峰上,过得好吗?”

    钟漠沉默不语,脸上的阴沉褪去了许多,变得有些愧疚。

    太后将这一幕全收入眼底,她从角落里拿出一盏灯笼点上,亲自提着,“走吧,哀家送你一程,下一次相见又要再等一年,就无谓的再争这些不重要的东西。”

    钟漠依然沉默,但他也不再开口拒绝。

    看见太后提了灯笼走到他身边,照亮前方的路,钟漠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难言,他低声道,“我来吧!”

    说着,不等太后拒绝,就从她手里接过灯笼。

    无意之间,他的手碰到太后的手,沁凉入骨。他的心微微一动,看了一眼太后身上单薄的僧衣,“加件衣服吧!”

    “不必了,哀家在这凌霄峰上吹多了风雪,已经习惯了。”

    钟漠眸光变得黯然,他不再说什么。打着灯笼走在前面,太后慢下两步,走在后面,两人之间的距离,就隔着两三步,不远不近,距离刚好,就好像这十几年来的距离。

    在最开始,她是皇子妃,他是将军,后来,她是皇后。他依然是将军,到现在,她的身份已经变成了太后,他还是将军。

    唯一不变的是,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始终这么不远不近。不逾雷池半步。

    从后院到山门,不长不短的路程,走了一盏茶的功夫,钟漠停下脚步,看着脚下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就送到这吧。”

    “今晚上没有月亮,星光也无,黑得很,雪天路滑,你多加小心。”

    两人不再针锋相对,太后的声音柔软如水,像是一汩细细的溪流,流过钟漠的心间,他轻轻点了点头,把灯笼还给太后,在交接的瞬间,两人的手再次碰到,钟漠下意识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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