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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9部分

带着仓库到大明-第1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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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济南到河间府,不管路引上把理由写的多么的冠冕堂皇,可只要方醒愿意,他们就会被定性为串联。
    为了反对取消优待的串联!
    所以他需要把自己的责任减轻缩小,而方醒的怒火显然不会容许找不到倾泻的地方,所以他的老友……
    他的老友田静恩此刻已经疯了。
    “吃人的鬼!你是吃人的鬼!”
    田静恩癫狂的指着方醒叫骂着,嘴角白沫渐渐溢出。
    方醒皱眉道:“你二人乃是济南士绅,到了河间府,准备串联谁?那位陈老大人?”、
    “伯爷,没有的事,陈老大人早就不问世事……”
    “是吗?”
    方醒瞟了愈加疯狂的田静恩一眼,对刘奕说道:“那位陈老大人……可有劣迹?”
    这是要办案,把风暴从山东拉到河间府的意思。
    刘奕心中大悔。方醒既然选择在河间府扎营,这分明就是有窥探这边的意思。
    而他们的到来正好给了方醒借口。
    一个可以动手的借口!
    一个敲山震虎,让京城震惊的借口!
    想到这里,刘奕觉得自己真是够蠢。
    方醒分明就是盯住了他们两个,然后等他们进了府城之后,来个瓮中捉鳖。
    河间府怕是要……
    “死人!死了好多人!”
    他看到了疯狂的老友!
    再正义凛然,藐视权贵,可也不会这般癫狂。
    除非他是在寻死!
    “他杀了好些人,血!到处都是血!”
    田静恩挥舞着双手,不小心就抓到了刘奕。
    刘奕吃痛退后,就看到田静恩突然转身,仰天喊道:“杀人了!”
    他跑了,朝着府衙外跑去。
    陈扬冷笑道:“装疯卖傻!抓回来!”
    在他看来,装疯卖傻就是不打自招!
    “杀人了!救命啊!”
    田静恩疯狂的嘶吼着,方醒的人没有得到指令,所以只是看着。
    而那些衙役却拦不住他,被抓的满脸稀烂。
    惨叫声中,有人拔出了长刀。
    “他是真疯了!”
    长刀入鞘,几个衙役拼命扑过去抱住了田静恩,几人扭打在一起,喘息声在大堂里清晰可闻。
    “事已至此,他疯与不疯都跑不了罪责,所以他必定是真疯。”
    方醒觉得有些无趣。
    “他们太软弱了些,不过那些意志坚定之辈,大抵也不屑于为这等事奔走。”
    居然被自己的名头给吓疯了!
    方醒仰头叹息,觉得无趣之极,起身道:“本伯马上要口供!”
    ……
    刑讯在隔壁进行着,陈扬有些不安,特别是田静恩的惨叫中夹杂着癫狂的话时,更是让他如坐针毡。
    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让人只想堵住自己的耳朵!
    陈扬面色苍白的说道:“兴和伯,这是疯人疯话。”
    方醒坐在上首,淡淡的道:“酒后吐真言。”
    陈扬仔细看了方醒一眼,觉得这人看着很普通,神色淡然,五官看着也普通,算不得英俊,只是有些沉稳的气息,和从容之意。
    这些特征全部合在一起时,特别是方醒看了他一眼后,那眼神看似淡漠,却让人心悸。
    陈扬起身拱手道:“下官这就去交代。”
    方醒并没有让家丁动手,这是给了他面子,所以他必须要领情,并回报。
    陈扬去了隔壁,辛老七进来说道:“老爷,这两人并不属于什么势力,就是来打探口风,也是济南那边挤兑过来的……”
    方醒看着堂外的阳光,神色有一瞬的呆滞,然后说道:“我只需要一个借口,而他们二人都不是好鸟,所以对此我并无内疚。”
    这两人都是兼并的好手,上次被方醒镇压,幸而没敢反抗,所以侥幸没有被流放。
    两人私下都有些见不得人的事,只是当时主要是清理,方醒不想节外生枝,这才暂时放了他们一马。
    而后他们就进入了黑名单中,所以一到这边就有人来禀告了方醒。
    而方醒选在这里驻扎,自然是有着自己的考量。
    “京城不少人都在盯着我吧?”
    隔壁的惨叫陡然凄厉了些,一个声音在低喝:“说,你们在河间府找谁勾结谋划?”
    “啊……”
    “说吧,说了有酒菜,不说……本官可是拿了你们的随从,想要什么口供拿不到?”
    方醒微微一笑,起身道:“果真是官字两个口,于谦现在也该有些官样子了吧?”
    辛老七皱眉道:“老爷,于谦不会,这人的骨子里还是执拗着,小的有时候忍不住就想抽他。”

第2089章 于谦顶蹇义(为盟主‘雪中孤饮’贺,加更)
    方醒驻扎在河间府,这算是拱卫京师的选择。
    可那些知情人都在警惕着。
    京师的军队能让异族颤抖,就算是山东全境造反,在京师军队的眼中也算不得什么。
    所以许多人都在盯着。
    结果方醒突然跑到了兖州府,一下就盘活了死气沉沉的清查气氛。
    而且那位‘楚王’给朱瞻基提供了炮弹,顿时士绅的忠诚是否值得信赖成为朝中最近的热门话题。
    而始作俑者方醒自然被万人唾骂!
    所以那些人把他的兖州之行视为‘突袭’,并对有些保守的两位国公被这一下捅到了菊花,前所未有的勤奋起来表示很不屑。
    散朝了,群臣三三两两的出来,最终在承天门外止住了脚步。
    桥下是流水,感受不到流动的流水。
    前方站着两人。
    于谦!
    蹇义!
    一个是毛头小子,哪怕权重,可品级却卑微。
    另一个却是六部大佬,掌管着官帽子的吏部尚书。
    清晨的阳光在东边挥洒过来,却被连绵的屋宇拦截下来,承天门前有些阴暗。
    渐渐的,太阳升高了些,照的屋顶金光一片。
    “……下官发现吏部有人卖消息给那些求官之人,下官已经修书去了吏部,可至今依旧没有回应,所以冒昧来此请教蹇大人。”
    于谦背对东方,面目看着有些模糊。
    但那语气却铿锵有力,前方的官员们都听到了。
    他们惊诧于于谦的强硬!
    强项敢谏自然是值得夸赞,可蹇义却不同。
    “你……一直在耿耿于怀?”
    日光照在蹇义的脸上,清辉般的,让他多了些出尘之气。
    他看到于谦面露愕然之色,就微笑道:“你在本官的面前丢过脸。”
    这话他说的很轻,却不知是想顾忌于谦的脸面,还是……
    一瞬,蹇义觉得心脏剧烈的收缩了一次。
    他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面色微红。
    于谦诧异之后就平静了,让蹇义想到了方醒。
    方醒和于谦,是一种类似于传道者和学徒之间的关系。
    所以打击于谦就能打击到方醒。
    我是想通过打击于谦,去打击方醒吗?
    不!
    蹇义发誓自己从未有这等卑劣的想法!
    可在于谦平静的目光下,他却下意识的闪避了一下眼神。
    “蹇大人,下官并未觉得丢脸。”
    于谦很认真,很严肃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他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下官行事不当,却从未有过悔意,蹇大人,下官只想请教,为何那文书没有回应?”
    蹇义恼怒异常,却不是对于谦,而是对吏部的有些人。
    于谦盯着吏部,这些时日里给吏部增加了不少麻烦,甚至还有几人被他弄得灰头土脸。
    至今于谦已成吏部的禁忌,人人都说于谦是觉得当年在蹇义的面前丢了脸,所以才会疯狗般的盯着吏部撕咬。
    蹇义知道此事怕是下面的人弄出来的手脚,至于是因为厌恶于谦而压下那份文书,还是有情弊……
    蹇义现在不想知道,所以他淡淡的道:“此事本官自然会查。”
    蹇义以为于谦会不依不饶,可于谦却闪到边上,躬身道:“下官得罪了!”
    蹇义愕然,然后平静,甚至还冲着于谦微微颔首,然后过去。
    于谦就站在原地,群臣从他的身边走过,看向他的目光复杂,有的艳羡,有的好笑。
    谁敢堵住蹇义?
    就是这位大家以为的愣头青。
    可愣头青也该知道去吏部堵,而不是在承天门前把事情公之于众。
    这是在和蹇义结仇!
    太阳终于跳了出来,微红。
    于谦就顶着这个微红回去,而蹇义却被夏元吉拦住了。
    就在六部的街上,蹇义皱眉道:“夏大人也要给吏部挑毛病吗?”
    夏元吉可不是于谦,他不客气的道:“蹇大人,陛下前次说山东一地怕是要清理掉不少官员,让吏部准备。可先前你却在搪塞,蹇大人,你最近很不对。”
    “蹇义!”
    穷张来了!
    看到是张本过来,蹇义苦笑着拱手道:“张大人,本官这些日子身体不适,有些神思恍惚了。”
    张本面色稍霁,说道:“陛下今日问了你们吏部的准备,赶紧吧,山东那边可是抓了不少人,吏部跟不上,那就是打脸啊!打谁的脸?蹇大人自己想去。”
    张本往兵部去了,夏元吉拱拱手也走了,留下蹇义站在大门外发呆。
    回过身,他对那些听到动静出来的官员们说道:“查!于谦的文书被谁扣住了?查清楚!还有本官叫你们弄的候补官员,名册在哪?”
    一群官员顿时各种神色都出来了,蹇义冷笑道:“陛下要发怒了,本官可不会为你们兜底,谁干的,自己请罪!”
    他拂袖进去,吏部的官员们跟在他的身后,有人面无表情,有人在极力的隐藏着喜色,有人眉间多了惶然,脚步凌乱……
    ……
    “吏部是怎么回事?”
    朱瞻基的胡须长了些,作为三个孩子的父亲,以及帝国的皇帝,他的威严日增。
    安纶憨厚的面上浮起了一抹怒色,说道:“陛下,吏部有五名官员渎职,三人刻意受贿。”
    朱瞻基想起先前蹇义被自己问到时的愕然,就吩咐道:“去,拿了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重责,然后刑讯!”
    安纶应了,然后告退。
    东厂需要鲜血来提升威望,越多越好!
    皇帝的怒火稍后就降临在了吏部!
    不只是吏部,就在这条集中了多个衙门的街上,八名吏部官员被抽打着。
    不算厚的木板抽打着被按倒在地上的官员屁股,白花花的屁股上马上就多了红色。
    三名涉嫌贪腐的官员被按在街上打板子,而五名涉嫌渎职等罪名的官员却被打嘴。
    轻巧的木片抽打着脸颊,留下的伤痕不深,不重。
    可那不断的啪啪声却代表着羞辱!
    安纶站在吏部的门外,看着责打的场面,阴测测的对蹇义说道:“蹇大人,吏部可是乱的很啊!若非是没找到更多的证据,今日东厂怕是要装满人了。”
    蹇义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下属被当街责打,说道:“若是有,就把本官拿了吧。”
    安纶嗬嗬笑着,眼睛微眯,让蹇义想起了一个人。
    纪纲!
    “蹇大人且小心了,东厂的刑房可不小,嗬嗬嗬嗬!”
    安纶笑的憨厚,看到那些围观的官员都面露惧色后,就尖声道:“收了收了!”
    那些行刑的番子们收了板子,地上趴着的三个官员的屁股皮开肉绽,惨叫声就没间断过。
    而被抽脸的五人看似受创最小,可脸颊高高肿起的模样就像是猪头,让人发噱的同时心中暗惊。
    要是自己挨这么一次,以后可还能抬得起头吗?
    大多人都摇摇头!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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