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无双:邪医小弃妃-第3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你可以将她让给我,也许我会考虑一下停止这场战争。”暗帝不咸不淡的嗓音听在淳于宴的耳里显得那么的愤怒,他明知道淳于宴是不可能会答应的,即便是赔天地之间的万物也不会将叶瑾瑜给让出去。
暗帝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想要激怒淳于宴,让他失去理智。
很显然,他这招是用对了,淳于宴平日里遇什么事情都可以保持绝对的万分的警惕和冷静,但是除了叶瑾瑜之外。
还记得当时在冥城城主府的后院。
1158。第1158章 妖兽潮6
自己和暗帝谈话到了最后的时候,暗帝趁着自己的神识因为有一瞬间的闪神而侵占了自己的身躯,那一刻自己被脱离在了那个空间当,到了方才才有机会挣脱出来。六零文学
可当他看到叶瑾瑜在他的手里的时候,他从未有那么一刻这么恨自己的没用和狼狈,竟然因为自己而伤害到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但,这种把戏也只能用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叶瑾瑜的。
只见淳于宴眼眸一凛,整个人如一道离弦之箭朝着暗帝的位置袭去。
二人的手掌在同一时间对,浑厚的气息像是翻江倒海一般的力量将周围的一切都给撕碎了,那凌厉的罡风像是带着尖锐的铁片一般划过了众人的脸颊,呼啸而过。
彭!轰隆!
一阵接着一阵的爆炸声响起,即便是这船只的稳固程度已经是很不错的,但还是避免不了被炸掉了一大半。
原本还在外围一直挣扎着想要进去一探究竟的几人,这次爆炸过后,几人都见到了屋内的场景,此刻淳于宴和暗帝分别相视而立,淳于宴的脸色很不好看,怒意自他的体内不由得散发出来,看到出来他是想要致暗帝于死地的。
但,众人不明白的是暗帝什么时候了他们的船,他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暗帝扫了一眼甲板的几人,冷冷道:“看来你们几个都已经选择了新主了,下一次本帝不会这么客气了!哈哈哈…”说话之间,暗帝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去向,只留下那猖狂的笑声在半空涤荡着。
“他怎么会在这里。”雨雾快步前沉着脸看着淳于宴。
“你没事吧!”淳于宴并没有理会众人,而是一闪身到了叶瑾瑜的面前将她的身体扶正靠在自己地肩膀。
叶瑾瑜虚弱的摇了摇头,方才为了破除那家伙对自己下的幻影,消耗了太多的灵力,只需要休息一晚便好。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淳于宴扔下了这句话直接横抱起叶瑾瑜往后仓走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赫连锦冷着一张脸看向魔灵和诗云,将他们两个都受伤了,究竟方才怎么了。
“刚才…”诗云不急不缓地将方才发生的事情都给诉说了一遍,脸色越发地难看了一分。
直到全部说完之后,甲板静的可怕,这诡异的气氛最后还是被赫连锦给打破了:“你们疯了!竟然想让那丫头做魔王,这不是无异于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难怪方才淳于宴的脸色这么难看,魔灵和诗云是叶瑾瑜除了淳于宴之外最亲密的朋友,可任凭她怎么都想象不到这两个人竟然心里会有这样的打算。
“瑾瑜的力量强大到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地步,只要她愿意一定可以战胜暗帝取代他如今的地位,如果她可以做到的话,那么魔域和神域不会再有战争,一切都会结束。”这还是诗云第一次提起这种事情,事实在她的心里还是归属于魔域地。
1159。第1159章 妖兽潮7
赫连锦一脚踹翻了眼前的一根桅杆,那原本岌岌可危的桅杆咔嚓一声彻底地断了,直接朝着诗云的面前倒去。六零文学
彭咚!一声,震天的巨响震荡在所有人的耳边,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没也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一幕。
魔灵面一怒,抡起拳头朝着赫连锦的脸砸去,嘴里恶狠狠道:“你******还是个男人嘛?竟然对女人出手。”
赫连锦脚步微微朝左一移,避开了魔灵的攻击,反过来拽住了魔灵的拳头将他掌心当的力道给化解了去,一个闷拳捶了他的胸膛。
唔!
魔灵原本受了不小的轻伤,赫连锦若是使出全力的话自然是抵不过的,加此刻他是处于盛怒的当下更是下手不顾轻重了一些,魔灵这次还真是撞到枪口了。
“你们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有没有顾及过那个丫头的想法,她是不是真的愿意当你们心的那个王,枉她将你们两个当成是朋友,你们这个朋友还真是做的好啊!”赫连锦一拳接着一拳砸在了魔灵的胸膛,他的拳头使了暗劲,没有任何的灵力,完全是实打实的拳头。
“够了!赫连!”不知何时,淳于宴站在了赫连锦的面前,将他即将出手的下一拳给停在了半空,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薄唇紧紧地抿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似乎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兄弟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
他出手这么重是替他出头的,还是。。。
剩下的另一种可能是淳于宴不不敢去想的,他不希望是这样,自从认识赫连锦到现在他知道他是一个洒脱、不羁的人,即便是严寒月也没能束缚住他,那种肆意妄为的性子他有时候很羡慕。
以前,他们什么话都会说,可现在似乎这家伙的眼底隐藏着一种忧伤的情绪,那像是被封印在酒窖当的烈酒一般,不愿意去掀开,希望它永远的封存下去。
而赫连锦现在的状况像是原本隐藏的很深的情愫在一瞬间被人点燃了一般,无法收拾,只一心想要找一个泄愤口子来出气。
“还有你,你到底在做什么,竟然让那丫头受伤了,你连这点都做不到有什么资格站在她的身边。”赫连锦说的话一句一句针刺,似乎他完全已经将一切都抛诸脑后了,他的心里,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是叶瑾瑜受伤了。
受了很严重的伤!
淳于宴的脸色刷的黑了下来,眉眼紧紧地皱起,那双深邃的眼眸这么看着赫连锦冷声道:“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么谁站在她的身边才合适,你吗?”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同时,赫连锦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几倍,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眼角闪过了一丝局促,似乎自己隐藏许久的秘密被人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扒光了一般,很是难堪,连张口说话的勇气也没有。
“你说啊!我没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那你有吗?你有吗?”这一次,淳于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赫连锦。
1160。第1160章 妖兽潮8
一次又一次的质问,赫连锦被逼退了数步,此刻他连头也不敢抬起,不敢看向这夹板之的任何一个人,甚至于没有说一句话便自顾自的设了一道阵法,消失在了原地。六零文学
“赫连锦…你”严寒月眼眶有些泛红,刚想说话眼前已经没有了他的踪影。
下一刻,泪雨如注。
一直以为自己是有人在乎的,可到了最后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在了姐姐的身,为什么!为什么!
那一刻,她的内心从未像现在这般嫉妒叶瑾瑜,疯狂的私心几乎要将她心底的那份善心给吞没了。
诗云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严寒月,拧着眉却没有前去劝慰一句,这本不适合她做,加双方关系也谈不亲密,也没有出声。
淳于宴黑着脸回了房间,即便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也从他们的身边经过也能够感受的到自他身散发出来的凉意,似是六月飞雪一般冰寒刺骨,戳的你脊梁骨都发寒。
最后魔灵和诗云回去疗伤了,甲板之便只剩下了雨雾和季风二人。
二人不知从哪里翻出来几坛酒,一杯接着一杯喝着,起初还默不作声地喝着,到了后来许是心境被打开了,互相之间打开了话匣子。
“本殿下这么优秀的人她怎么没看我呢!”雨雾手举着杯子置于半空之,眼神迷离,那双深紫色的瞳孔像是罩了一层迷雾,像是置身于世外桃源一般的境地,俊美的脸因为染了一层淡淡的酒气显得越发的醉人。
若是此刻换做了其他的女子想必会毫不犹豫地扑去了吧!
季风似乎也是有所感,拿起手的酒杯碰了雨雾的,一饮而尽:“是啊!我还从没这么没有自信过,在她的面前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只见他摇晃着手的酒杯,血红的液体随着杯体在流淌着,似是他体内的血液一般冷然,没有一丝的温度,冰凉刺骨。
“喝!”
“喝!”二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大喝了一声大口地灌了起来,那模样像是喝水一般。
夜幕渐渐地暗沉下来,海面的灰黑色越发的黑沉,像是被一口暗无天日的大井给吞没了一般,他们的船只在海面飘荡着,明明看起来是支离破碎的,却还是稳固的前行着。
哗!哗!
海水拍打着船身的响声清晰地在耳边回荡着,看似平静的海面显得有些诡异起来。
黎明前夕,平静的海面一下子变得沸腾起来,似是达到了一定温度的油锅一般,海底的动静越发的大了起来,海水相互之间挤压着,拍打着,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叶瑾瑜几人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动静。
几人落在了甲板之背靠着背站在了一起,警惕的目光落在了海面之,双手握紧了身侧的兵器,神情不敢放松丝毫。
叶瑾瑜眼眸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淳于宴的身,她的嗓音还有些沙哑,经过了调息之后虽然已经恢复了不少,但还是气虚受损。
1158。第1158章 妖兽潮9
“月儿呢!”疑惑的目光扫了一圈之后没有发现她的踪影,心下有些担忧。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各异,一个个都避开了目光去不敢看向叶瑾瑜,淳于宴并没有将前一晚甲板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叶瑾瑜,况且那并不是什么很好的时机。
正当叶瑾瑜开口之际,淳于宴一把拉过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身子都拉进了自己的怀中,空出的右手一道凌厉的掌风朝前轰去。
彭!
那道凌厉的气息在撞上了从海底一跃而起的妖兽,强横的攻击直接穿透了空气刺破了厚实的皮肉,血肉模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桀桀桀…
那海妖兽发出阵阵嘶鸣声,甲板上的几人神色凝重,手中的力道越发的收紧了,那只受了伤的海妖兽这是在召唤自己的同伴。
“大家都小心!”淳于宴叮嘱了一句,松开了怀中的叶瑾瑜整个人腾空而起,可就在他一跃而起的那一瞬间,被叶瑾瑜给抓住了袖子,夹杂着商量的语气:“我来,万一暗帝去而复返,我们一定没有任何的胜算。”
叶瑾瑜抿着唇没有说什么,虽然她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隐约觉得赫连锦和严寒月的离去跟自己有莫大的关系。
“那你小心些。”淳于宴看了一眼雨雾和季风,二人想也没想跟在了叶瑾瑜的身后朝着甲板的前方走去。
见状,诗云想要跟上去,却被魔灵给拉了回去,嗓音暗沉:“你忘了我们瞒着她的事情了。”叶瑾瑜的脾气他很清楚,若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别人的身上,叶瑾瑜定然不会放在心上,但却是她最亲的人瞒着她,这是她绝对不能忍受的。
“我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我不能看着她出事。”诗云虽说是有私心的,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希望叶瑾瑜有什么事情。
就当诗云想要挣脱开魔灵的钳制的时候,他手下的力道再一次收紧了一些,毫不避讳道:“你怎么能够确定她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