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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我是书里的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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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肆立马就说:
    “别别瞧不起人哈!你长的漂亮,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
    张飞倒是异常的镇定,开口说:
    “小何,谁让你说话了,李肆你继续说说。”
    李肆这下开怀的笑了,开始炫耀他这个黑客的独家秘籍:
    “我来给你们普及普及常识哈!”
    张飞点了点头
    小何瞪着这个眉飞色舞的少年
    李肆没有管他们,继续侃侃而谈:
    “黑进学校教务系统一般人都做了以下的事情,做完之后,还神不知鬼不觉。”
    “一,修改旷课信息,迟到信息。”
    “二,查看所有学校人员的通讯录。”
    “三,查看心仪妹子的所有信息,包括生日,家庭住址,个人手机,宿舍号,课程表,各科成绩。”
    “四,调整自己或者基友的课程。”
    “五,查看全校的课程信息和全校学生的信息。”
    “六,当然这个也是最实用的,修改自己的考试成绩,这样的话,什么挂科,补考都是浮云。”
    李肆说完后,咽了几口唾沫星子,继续兴高采烈说道:
    “你们不要认为我有多牛掰,其实学校的系统,是我弄过的最简单的系统,你看看,这些高校的管理人员,他们特别的弱,而且他们到底系统也弱掉渣了。”
    李肆知道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大罪,越是说话小心翼翼,遮遮掩掩,越容易在张飞这个死老头眼里露出破绽,现在首先要取得张大狐狸的信任,才是上上策。

第六十二章 出鸿门宴
   
    所以让我说就说呗!反正,就算黑客说破天,也没有什么大罪。
    李肆想了一会儿,继续道:
    “打个比方,2005年的系统放到2017年,会怎么样?各种页面没有session授权屏蔽,iframe被拿来独立使用打开,id和cur请求字段名明直接暴露在ur,可通过修改id随意跳转,test账号高权限弱口令,用完后管理员哥哥忘记修改等等。。。。。。这样就留有可乘之机了呀!”
    “而且更可笑的是,大部分新来的清纯教务员账号是4位纯数字,密码一般是他自己的名字的拼音生日yymmdd格式。”
    小何听不下去了,她停下了在敲打键盘的手,斥责道:
    “你的意思你很厉害喽!那我也给你普及个常识,你仔仔细细听好了。”
    小何说完扭头看向了局长张飞,见他没有阻止自己,继续道:
    “根椐计算机信息际联保护管理办法第六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下列危害计算机信息全的活动:
    一未经允许,进入计算机信息者使用计算机信息源的;
    二未经允许,对计算机信息能进行删除、修改或者增加的;
    五其他危害计算机信息全的。”
    李肆笑道:
    “你说了那么多,我没听明白一句,说人话,好不好,妹子。”
    小何红里透白的脸颊,此时如黑炭一样,黑得像染了黑发的鹦鹉,巧舌如簧的“鹦鹉”,继续道:
    “黑页违反了本法第六条第三项的规定,该行政法规第二十条规定的处罚如下,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由本办法第五条、第六条所列行为之一的对个人可以并处五千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并可以给予六个月以内停止联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张飞最后也听不下去了,这个小何法律专业毕业,中华人民共和国法令一字不漏全背下来都没问题,可是,她说完之后,不明白的人还是不明白,所以最后张飞很无奈得做了个总结:
    “简而言之就是黑页不仅违法,如果造成严重后果的,还可能构成犯罪。”
    李肆笑了,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而后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张飞,说:
    “我造成什么后果了,那些拜金女整她们怎么了,整她们是教导她们。”
    小何气鼓鼓得说:
    “你还不知道你到底错在哪里吗?”
    李肆答:
    “我哪里错了,我只不过和那些人达成了公平的交易,她们出卖她们的皮肉,我浪费我的金钱,各取所需而已。”
    小何气愤得直跺脚,她从自己的位置上离开,直接过去,扇了李肆一巴掌,她用中指指着李肆的眉心,说:
    “有钱了不起呀!你把那些人当成什么了,你尊不尊重别人,看你长的人模狗样的,别想到心里那么变态,活该被人打死。”
    李肆用舌头舔了舔嘴角,微微侧头,说:
    “她们自己都不尊重自己,凭什么让别人尊重她们。”
    小何对上了李肆充满杀意的目光,她不敢再说任何话了,她的四周空气中的小水珠好像都成了冰雹,一颗一颗砸死看不清现实的人。
    张飞最后很无奈得说:
    “现在的社会,让很多急功近利的女孩子,为了钱,出卖尊严,虽然我们尽力的扫黄,可是落数不胜数,而且如何后续安置这些人,又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李肆听着张飞的肺腑之言,看着小何的哑口无言,漫不经心的说:
    “所以呢!你们维持现状就认为很不错了,对吧!”
    李肆晃动着铐着自己的手铐,“铃铃铃”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这个不足二十平方的密闭空间回想。
    李肆冷冷得说:
    “那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我跟你们说,夜店,高级会所,按摩店等等,这种事屡见不鲜,公开的秘密而已。”
    张飞一饮而尽玻璃杯里的绿茶,小何继续默不作声。
    李肆继续说道:
    “我就奇怪了,你们根本没有想好怎么处置我,就把我抓来,图什么?”
    张飞把杯子直接摔倒了桌子上,气的站了起来,大骂道:
    “你别以为你很高大,你他妈的也狗屎不如,就因为你的无心之失,那个女大学生,被学校开除,男朋友也和她分手了,最后她选择了自杀,幸亏路人救下了,可是脸部还是毁容了。”
    “你以为你没有做错什么,可是呢!你毁了一个人鲜活的人生。”
    李肆看着这位大叔说着,等他说完,笑道:
    “你认为是我毁的吗?你太高看我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她的间接伤害者。难道每一个人看到不合理的事情,都应该保持沉默吗?默认它的存在,它就是对的了吗?别他妈的,强打出头鸟,打的连鸟都死的连毛都不剩了,你们也快玩完了。”
    没有人再开口说话了,又是死一样的寂静,片刻之后,张飞又拨通了电话,说:
    “放人吧!”
    过了一会儿,门外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个人,李肆手上的手铐被摘走了,手机也被还回来了,他离开了审训室,就当他快踏出警察局大门时,张飞快速追了出来。
    夜色正浓,要不是局里的灯光通明,李肆肯定认不出这个憔悴的中年人,正是刚刚和自己舌战的“老狐狸”。
    张飞声情并茂的告诫道:
    “小伙子,你的思想很极端,而且不信任我们警察,你再这样的话,会很危险的。”
    李肆看着比自己矮了5厘米的大叔,眯着小眼睛,笑得说:
    “这种让人仰视的感觉很不错吗?叔叔!不是我不信你,现在的贪官太多了,你这个局里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有几个是干净的。”
    月光被乌云遮盖了一半,星光被地上的霓虹吓得躲在了乌云后面。
    对于万物来说,早已经看清了人类的凉薄,你看自从有了灯光,人们就再难抬起头,看天上那一轮黯淡的月色
    李肆面无表情,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下意识得缓缓像前挪动

第六十三章 快冻死了
   
    李肆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手机电量只有百分之8,很快就要低电量自动关机了,他连忙拨通了张山的电话,低沉得说:
    “张山,帮我个忙,好不好!”
    李肆听着冰冷手机外壳传来的热切的问候声:
    “嘿,你怎么了,为什么声音这么沙哑。”
    李肆如同受了委屈一样,泪趁着夜色肆意的流淌,他哽咽得说:
    “我不知道我除了找你,还能找谁了,我现在在人民路与建设路的交叉路口,你派几个打手过来找我,好不好。”
    张山的声音突然高了几个分贝:
    “打手,你要干吗?”
    李肆哭的更大声了:
    “你是不是朋友,是不是!”
    张山无奈之下,只好声音温和像哄宝宝一样,哄这个大块头的大宝宝了:
    “是,是,好好好,我不问不问,人我立马让他们去接你。”
    李肆装腔作势的哭声渐渐小了,慢慢得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被道上的人给出卖了,我去警察局走了一遭。”
    “喂喂喂!你说什么!”
    “你怎么挂了电话了呢!”
    张山有点气恼,这家伙用得着自己就用,用不着就翻脸不认人,简直就是喂不熟的狼呀!
    无奈的笑了笑,笑得笑得,细抿了口巴西原产的手磨咖啡,厚重的苦涩淡淡绕着舌尖,突然,张山立马从皮沙发上站起来,开始拨通李肆的电话,可是电话的另一端始终没有人接听,打了五六次,只是听到话筒里那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声音,不停得重复: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the number you are diaing can not be connected for the in tter。”
    张山慌了,大叫:
    “徐叔,徐叔,快带几个打手,在给我备车,咱们出去一趟。”
    徐老,从卧室里拿着张山的衣物出来,有点不开心得说:
    “少爷,现在已经不早了,这么晚出去不好吧!有什么事交给下人做就好。”
    冷着脸的张山,温怒的说:
    “你啰嗦什么,叫你去就去。”
    李肆看着黑了屏的手机,绝望得在空旷的大马路上,两旁都是萧条的大树。
    冷冽的北风卷起路边的枯枝败叶,他裹了裹自己身上的深蓝色呢子大衣,风吹着刚哭花的脸,脸上的泪珠被风刮成了小冰珠,随风而去后,只剩下脸上火辣辣的疼
    橘黄色的路灯照着狼狈的李肆,灯光拉长了他的背影,长长的黑影像恶魔一样,慢慢吞掉这个少年疯狂的青春。
    他站累了,脚酸了,隐隐约约中嗓子有些莫名的疼,轻咳了几声,喉咙里没痰,就吐了口唾沫。李肆今天的话很多很多,所以嗓子疼,是应该的
    而后他慢慢挪到路灯旁,蹲下身子,像猫咪一样缩成一团,眼皮渐渐沉重,他闭上了双眼,渐渐睡了过去。
    肚子咕咕的唱起了“空城计”,他的四周全是风,他不想在动一下,又冷又饿又困,现在的他像极了一年前。
    迷迷糊糊中,他再想,张山回来吗?不会就不会了,自己和他非亲非故,而且因为手机没电挂断的电话,那个傻子张一定会认为是自己故意的。
    自己又何必将所有的筹码压在张山身上,是不是因为现在的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想得想得,李肆的眉头皱得都快拧成麻绳了,下意识的埋怨着学校里那些狐朋狗友,真他妈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果真靠不住,说卖就卖自己,一起干的事,最后我差点从警察局里出不来了。
    他们到底怎么想的,亏自己平时对他们那么好,李肆的热泪,在迷迷糊糊中在眼眶打了几个转,还是流了下来。
    他是睡着了,一动不动的窝在那里,身体渐渐冰冷,他的大脑也没有认识到危险的存在,任由藏在最心底的思绪主导着快要被冻死的躯壳。
    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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