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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部分

夜不语诡异档案-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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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手指上。
    她的眼神里,流‘露’着说不尽的落寞悲凉,有人说,通向心脏的血脉是在无名指上的。但是,这个紧紧地用戒指拴住了她的无名指的男人,现在却像个植物人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她好怕,好怕他会永远都沉睡下去,更怕自己有一天会变心,会等不到他醒来……
    夜雨欣抱着我的手臂,突然感觉湿湿的,我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流起泪来。
    唉,‘女’人果然是一种容易感染悲伤情绪的动物。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叹口气,然后望着赵倩儿的背影。
    总的来说,她是个十分坚强的‘女’‘性’,有主见,和张克那家伙完全是天壤之别。唯一的缺点是,居然会喜欢像张克那样的人,人生果然充满了不可测啊!
    张克那个胡涂的家伙,虽然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多,而且还在开车的时候睡觉,险些害得我们一车三命,不过他的‘性’格,我还是满喜欢的。
    他确实很脱线,不过为人很真诚,和他在一起,不需要猜测什么,也不需要勾心斗角。而且,他实在很有趣。
    唉,老天真的很不公平,不是说,傻子不会得什么大病吗?他居然会因为脑死亡,而变成植物人,丢下那么爱他的‘女’友……
    我实在想不下去了,用力地甩甩头,轻轻地拉着夜雨欣,走出了病房。
    雨欣长长睫‘毛’上的泪迹还没有干,红润的嘴‘唇’微微地颤抖着。
    她冲着我哽咽地轻声道:“刚刚倩儿姐姐,跟我讲了许多张克大哥哥的事情,她说他虽然是很没神经,粗枝大叶的一个人,但她就是很爱他,不知道为什么……
    “小夜哥哥,人的生命真的那么脆弱吗?前几天那个大哥哥,还领着我们到处跑呢!”
    我叹了口气,不置可否地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最近的事情真的是一团糟,如同‘乱’麻一般地没有任何头绪。我很烦,也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是二伯父。我刚听完他的话,就匆匆地拉着雨欣向医院外跑。
    雨欣大‘惑’不解地问:“出什么事情了?”
    我头也不回地答道:“我们赶快去市里的美术研究院,我们捡到的那幅红‘色’葡萄园,已经鉴定得差不多了。”
    等我们到了美术研究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了。
    一见到二伯父,我就喘着气,紧张地问:“结果怎么样?”
    二伯父的笑容非常僵硬,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他看了身旁的一个六十多岁的男子一眼,介绍道:“这位是研究院的院长王昆教授。”我立刻礼貌地伸出手去:“王教授好,那幅画的结果怎么样?”这位样貌严肃的教授,看起来也很心急的样子。

第一百九十九章 诡异的古物 下。。。
    他用力地和我握了握手,声音略微有些‘激’动地问我:“夜教授告诉我,是你发现这幅画的,具体情况也不肯告诉我。'燃^文^书库'''。更新好快。
    “能不能让我知道,你是在哪里找到了这幅画?”
    我不动声‘色’地望了二伯父一眼,冷静了下来:“具体情况以后我再慢慢告诉您,先告诉我结果!”
    王昆教授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带我们走进了他的研究室,“这幅画自从拿进来以后,我就开始了鉴定,但结果真的让人有点匪夷所思。”
    看了我们一眼,他解释道:“先来说说,一般我们怎么辨别一幅名画的真伪好了。具体来说,一共有四个步骤,比如这幅红‘色’的葡萄园。”
    他指了指对面我捡来的那幅画,“众所周知,这幅画是梵谷在一八八八年十一月画出的。要鉴定它的真伪,第一步,我们会先对作者在那个时间段的风格,做出对比。“再来,我们才会找出一八八八年欧洲普遍使用的颜料,用显微镜进行比照,看是否相同。第三步,是签名。”王昆教授指了指“红‘色’葡萄园”的签名,道:“每个人的笔迹都不同,所以作者的签名,往往是判断一幅画真伪的最重要因素。最后一步,才会用放‘射’ray检测画布的年代。”
    说到这里,王昆教授的脸上出现了深深的‘迷’‘惑’:“这幅画,我‘花’了好几天去仔细地鉴定,第一、二、三个步骤,都说明了它是真迹。
    “但用放‘射’线照‘射’后,却出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结果!”
    他深深地看了我们三人一眼,声音清晰,但是语气却有一丝颤抖:“画布,画布太新了!
    “虽然和一八八八年法国制造的画布,不论样式还是制造原料,都是一样的,但是放‘射’线却指出,画布的出厂时间,应该没有超过四年。”
    “什么意思?”雨欣和二伯父的脑子,一时拐不过弯来。
    我整理了一下头绪,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您是说,这幅画是假的?是最近几年才假造出来的赝品?”
    “不对。”王昆教授又‘迷’‘惑’地摇头,“这么真的画作,没有任何人可以造假出来。只是画布的问题,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不论怎么看,这幅画都应该是真的。”
    “到底是真是假,请您说清楚一点。”我有些不耐烦起来。
    王教授苦恼地紧抱着头,大声地说:“我也不知道,以我四十多年的鉴定经验来看,它是真的。可是画布……画布!”
    “还是不用猜测了,我这里有个最简单的方法。”
    我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梵谷的这幅红‘色’葡萄园,现在应该保存在莫斯科普希金博物馆里,您给他们打个电话,去问问情况不就得了。”
    王教授抬起头,用力地摇了摇,然后继续用双手抱住,困难地说:“没用,如果这幅画是真的,普希金博物馆里保存的就是假货。
    “如果他们真的买了假货,又怎么可能把丑事外扬出去呢!”
    我实在是无语了,和雨欣对视一眼,无奈地道:“这幅画既然有疑点,而且还是那么明显的疑点,现在判断它是真的,也太早了点吧。”
    就在这时,有个研究员拿着一份报纸,匆匆忙忙地撞了进来。
    他喘着粗气,声音十分地紧张:“王院长,今天的报纸上有条新闻,是关于红‘色’葡萄园的,它被偷走了!”
    这番话顿时在这个小小的研究室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震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全身僵硬,惊讶得几乎连喘气都忘了。
    王昆教授迫不及待地抢过报纸,我们三个也将头凑了过去。
    只见早报的头版头条,用二号大字清晰地写着标题:普希金博物馆遭盗窃,梵谷“红‘色’葡萄园”不明失踪。
    大意说的是一个礼拜前,普希金博物馆放在保险箱里的“红‘色’葡萄园”不翼而飞,但怪异的是,现场没有任何遭到偷窃的痕迹。
    警察的涉入以及暗中调查,初步排除了有内贼的可能‘性’。
    普希金博物馆原本想将事实隐瞒住,最后,因为某职员忍不住告诉了自己的妻子,而将秘密泄漏了出去。
    这个案件的疑点很多,俄罗斯警方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我们将报纸中相关的报导,认真仔细地看了一遍,默不作声地坐回了椅子上,许久都没有谁愿意开口打破沉默。
    我苦笑了一声,轻声道:“一个礼拜前,还真巧,我们就是在七天前发现这幅画的。”
    雨欣有些‘迷’‘惑’地问:“小夜哥哥,奇怪了,为什么报纸上说,那幅画是在保险箱里消失的?以前你们不是告诉我,它挂在博物馆里,供人展览观看吗?”
    “傻瓜。”我望着王昆教授,又看了看二伯父,道:“一般而言,艺术品都是很脆弱的。特别是画,不论画作用的是什么材料,一百多年的时间以及外部因素,也足够将它们撕扯得支离破碎。
    “所以,博物馆里拿出来展览的艺术品,几乎都是复制品,真正的画作,都会被保存在低温的保险箱里,以免受到伤害。”
    雨欣了然地点头,撇了撇嘴,道:“切,以后我再也不去博物馆了,既然都不是真东西,还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出钱买本画册。”
    听了她有些刻薄的话,王昆教授和二伯父的脸‘色’,都不太挂得住了。我暗笑着,视线再一次凝固在了那份报纸上。
    撰写这份头条新闻的记者十分有水平,该说的话都一览无遗,而文章中更是隐含了许多没有说出的意思。
    既然警方没有发现遭到盗窃的痕迹,也排除了有内鬼的可能,那么那幅“红‘色’的葡萄园”,到底是怎么消失的呢?
    还有,如果真的是被盗窃的话,为什么窃贼只是偷走了一幅画,而对保险柜里众多的收藏视而不见?
    既然能够不被发现地潜入普希金博物馆戒备森严的保险柜里,那么,那个窃贼应该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他或者他们,绝对有极为高明的手段,而且设备的‘花’费以及数据、信息的收集,也会‘花’费一笔巨额的费用。
    用了那么多心血,干嘛他们只拿走一幅画?
    不觉间,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礼拜前,那个在陆羽棺材旁边昏倒的男人。
    那个男人绝顶聪明,如果是他的身手,应该有潜入普希金博物馆,偷走画的可能。
    而且,现在这幅令人疑‘惑’的画,也正是在发现他的那个位置旁边找到的。将手伸入‘裤’兜里,我‘摸’到了从那个男人无名指上取下来的戒指,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这个看起来对他很重要的戒指,会不会将他带到我的面前呢?嘿嘿,突然有些期待了……

第二百章 古尸线索
    很晚了,我依然翻看着下午从图书馆找来的数据。'燃^文^书库'''……
    书桌上,满满地摆了一桌书,全都是关于陆羽生平的记载。
    不过,所有的记载都千篇一律,说的都是他怎么怎么怎么被抛弃,怎么从一个结巴变成去唱戏,怎么写出《茶经》等等事情。
    对于他的死因,和下葬时的描述,几乎都是寥寥数语,没有什么详细的说法。
    陆羽真的是因为衰老,而自然死亡的?我看过他死去后一千多年的躯体,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不过尸体上,却依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活力。
    还有他神态的安详,令人不会觉得他已经没有了生命,就像只是睡着了一般,随时都会醒过来……
    我叹口气,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食指用力地按着太阳‘穴’。
    ‘门’外响起了几下敲‘门’声,然后传来雨欣甜甜的声音:“小夜哥哥,睡了没有?要不要吃夜宵?”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扔掉几本挡在自己面前的书,将东西放在已经没有多少空间的桌子上,她才咋舌道:“小夜哥哥,你也太用功了吧。”
    雨欣用视线扫视着房间,在沙发上坐下,拿起电视遥控器,自顾自地又道:“看过午夜哲理这个节目吗?满有趣的,小夜哥哥,我陪你一起看,就当是休息大脑!”
    我懒得去搭理这番没有营养的话,又拿起一本书埋头苦看。雨欣叹了口气,在咖啡里加好牛‘奶’和糖,搅了搅,放到了我面前。
    电视打开了,那个所谓的“午夜哲理”节目,似乎才刚开始的样子,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的声音,不时地传入我的耳中。
    所谓的“午夜哲理”,这个节目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它类似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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