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八十年代新农民-第6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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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共青城的火车上遇见的,有点过节。”
“火车上?这货又到勒嘎哈去了,他在勒嘎哈有一个家,一个月会去一次两次的。”
万峰依稀还记得勒嘎哈好像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和哈巴罗夫斯克之间。
“勒嘎哈离这里这么远,他家为什么会在那里?”
“这我就不清楚了,他可不止有一个家,那个城市都有。他的真名叫秦渊还是秦澜的我没记住,但他的外号叫跗骨蛆,在共青城的华国人寒国人巢县人日笨人非常有名,从这外号你就知道这货的德行了,你要是得罪他除非你马上就逃离,否则他会没完没了地磨死你。”
这个倒没什么奇怪的,黑社会几乎都这德行。
“我估计你要倒霉了,说不定就会被弄到专门收押没有证件外国人的监狱里。”
“可是我有证件呀。”
“他们说你有你就有,说你没有你就没有,若是惹火了他们把你的护照和签证撕了,你就成了偷渡客了。”
握草!
万峰骂了一句粗口,自己的三观确实要重新塑造了,这都被苏联人的下限给刷光了不重新塑造怎么办。
上一世没有到苏联这边来转一圈看来是最大的损失,当初真的应该到俄螺丝这些城市旅游一圈,现在就不会吃这么大的亏了。
不要说什么时代不同了,就算时代不同但毛子的下限是不会改变的。
别看几十年后它和华国属于不公开的同盟关系,那是它走投无路了,否则它才不会和华国合伙。
一个连唐人街都不敢让拥有的国家,它对华国的戒心可想而知,不到万不得已它怎么会和华国走到一起。
李明哲这货的嘴还是相当有准的,可能开过光。
到了下午他的话应验了,万峰还真就被警察从铁笼子里带了出来。
“警察同志,是不是要放了我呀?”万峰态度和蔼可亲地问。
同志这个词就是从苏联传出来的,万峰叫对方同志没一点毛病。
“华国小子,你走运了,送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一个毛子警察皮笑肉不笑地说。
警察这么一说万峰就知道自己大概是要被带到李明哲所说的专门收押没有证件外国人的监狱里了。
万峰和李明哲打了个招呼:“走了李哥,以后有缘再见。”
李明哲还和万峰摆摆手。
从警察局里出来,万峰就被塞进了一辆半封闭的警车,还有两个警察押运。
车窗因为是封闭的,万峰不知道车往哪个方向开,不过从车辆晃动的结果看好像警车没有拐几个弯。
两个警察倒是没难为万峰,也没给他戴个手铐脚镣什么的。
他们彼此之间也没什么交流,好像都有点百无聊赖的样子。
大概走了有二十分钟左右,车停下了。
车门在外面打开,万峰被推下了车。
这是一片树林,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树林中有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有一栋三层的赫鲁晓夫楼和一排房子。
万峰可能是没资格进那栋赫鲁晓夫楼,因为他被带进了那排房子中的一个间领里。
屋子里有一铺炕,炕上没有被褥什么的,就是散乱地扔着一些乌拉草。
炕上靠墙坐着四个苏联人,虎视眈眈地看着万峰。
万峰对着四个苏联人面带微笑还用华语问了句你们好。
但是没人搭理他,估计是听不懂华语。
从对方的眼睛里这四个人似乎对他有一种恶意,这四个人似乎来者不善呀。
现在自己只能寄希望于阿里克塞了。
也不知道这老家伙有没有什么高招?
很快就到晚饭的时候了,狱警送来了晚饭。
苏联监狱倒是没有窝头,不过那黑乎乎的面包万峰也不觉得比窝头档次高,看那模样估计若是拿来打人效果不会吃石头差。
菜汤倒是和华国的监狱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清汤寡水的上面飘了几片菜叶。
可见菜汤是非常符合监狱经济学原理的,它最经济实惠。
那四个人没有去动这些吃食。
万峰可没剩下一点,就算不好吃他也得吃,他需要保持体力。
那四个家伙不吃大概是吃不下,这证明这四个人平日根本就不吃这种食品,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他们根本不是蹲监狱的,他们是被临时找来的。
为什么找这四个人来呢?
这监狱里连只耗子都看不着他们凭啥到这里来?
显然是为了他而来的。
秦光博在警察局看到了他就通过说明方法把他弄到这里来了,目的应该是要废了他。
这货倒是有些能量呀,连警察都能指使动。
这么说老子今晚要晾凉了?
就喝菜汤这么一回功夫,万峰的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了这么多东西。
一个小面包好像没怎么饱,万峰就把别人的面包也拿起一个吃了起来。
既然这些家伙是为他而来他也就不用客气了,反正都是敌人。
那四个家伙看万峰吃得不亦乐乎,嘴角都划过冷笑。
这个华国人还有心思吃。
吃完饭,万峰没上炕,而是拽了一把乌拉草铺在屋子的一个角落里,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这些家伙就是要对他动手估计也得等后半夜,自己抓紧时间休息休息,养精蓄锐。
第1138章 变成秃子了
万峰靠墙闭上眼睛有五六分钟的时光,屋子里有声音响了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万峰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华国人倒是能吃能喝,现在他还有心思睡觉。”
有人用俄语开始交流。
万峰从进这个屋子没说过一句俄语,屋里的人大概以为他听不懂俄语。
“小声,他不会俄语吗?”
“应该不会,没看到他来的时候说得是华语。”
“那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等后半夜,狱警不巡逻以后再动手,怎么也得给狱警面子。”
“怎么处理?”
没有声音,但是万峰从眯缝的眼缝里看到一个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其实咱们多余弄这么复杂,让狱警把他放出去然后乱枪打死就说他越狱不就完了吗!”
万峰吓了一跳,这些王八蛋可真狠呀!
要是这样他可是连一点生还的可能都没有,轮拳头他还能扒拉一气,但是挨枪子他就没辙了。
这些都是那个该死的秦渊弄出来了,这家伙必须得死!
这货若是不死,将来说不上还有到这边做生意的华国人会受他的荼毒。
本身这货在华国还有好几条人命,自己就算代表祖国执行刑法了。
这货在勒嘎哈有一个家,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总要到勒嘎哈去一次的,而且这货还一个人来回。
勒嘎哈离布市也就不太远了,让沙米洛夫出手把这个家伙绑上石头扔龙江里去喂鱼。
在万峰算计秦渊的时候,叶夫根尼从警察局里走了出来。
叶夫根尼在俄语里是高尚的意思,但是这个叫叶夫根尼的家伙却一点都不高尚。
下班以后的叶夫根尼开着伏尔加在一个饭店门口停了下来,作为共青城的警察局长他手里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这些权力能干什么叶夫根尼也不是都能弄清楚,反正很多很多。但是眼下它的作用却只有一个,吃饭不用花钱。
那怕这些饭店是国营的他也照吃不误。
共青城里有点规模的饭店就没有不认识他的,都知道他爱吃罐闷牛肉,炸猪排,鱼子酱。
同样也知道这家伙非常不是东西,今天得罪他了,用不到明天他就找借口找你麻烦。
因此这货来了,就算饭店几度不待见他也得笑脸相迎。
叶夫根尼要了这几样东西就挥舞着刀叉开始大快朵颐。
他刚把一块牛肉塞进嘴里,端起酒杯一仰脖半两多伏特加就倒进了嘴里。
叶夫根尼端起酒杯喝得非常迅速,但是放下酒杯的速度就慢了许多。
无它,他的对面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怎么来的怎么坐下的叶夫根尼竟然一点没察觉。
来人一脸大胡子,像马克思那样的大胡子,脸上有很粗的皱纹,脑袋上戴一顶凉帽。
叶夫根尼放下酒杯,用刀子插起一块猪排一边往嘴里放一边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面前?”
“我有个华国朋友昨天晚上被你们警局抓去了,我希望他明天能出现在共青城的大街上。”
叶夫根尼嚼着猪排没有回答,待猪排吞下肚去才语气不快地问:“你是在命令我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叶夫根尼、佛拉基米尔、康斯坦丁,共青城的警察局长。”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我的朋友不是犯法被抓的,他是无辜的。”
“一个华国人,无不无辜很重要吗?”
“重要!”
叶夫根尼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一下手,然后从腰里掏出手枪。
“给你一分钟从我眼前消失!”
“这么说我朋友你是不准备放了呗?”
叶夫根尼举起枪对着来人:“一…”
大胡子站了起来,看了叶夫根尼一眼,转身走出饭店。
叶夫根尼得意地收起手枪,拿起刀叉继续吃饭。
在共青城除了极少数几个人或者势力外,别的人还真没人敢和他顶牛。
半个小时后,叶夫根尼酒足饭饱地走出饭店,开着小车来到共青城郊区的一栋赫鲁晓夫楼前。
这里是他一个情妇的家。
二战后苏联的男人出现了大量的空缺,造成了男女比列的严重失调,一个苏联男人有几个情妇根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苏联当局也知道国家女多男少,因此对这种事情倒是睁一眼闭一眼。
作为警察局长,叶夫根尼有几个情妇更不是什么秘密。
叶夫根尼把车停好进了楼上到四楼敲开了一个房门。
房门一开,一个妖冶的二十多岁的女郎出现在门内。
叶夫根尼迈步走进了房间。
这个叫克谢妮娅的女孩比叶夫根尼整整小二十多岁,但这不耽误他们可以有亲密关系。
在苏联,十六七的少女跟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是太平常的事情了,就这她们还不一定能找到男人呢。
看到克谢妮娅年轻的酮体,叶夫根尼刚才半瓶伏特加的酒劲起了化学反应,由化学能转化成了物理能。
几度风雨…那是不可能滴,以叶夫根尼的年纪几度风雨那就是扯了,说不定就马上风了。
一度风雨后都累得像死狗似得。
事后叶夫根尼也确实变成了死狗,很快就发出了鼾声。
叶夫根尼做了一股梦,他梦见自己在一股理发店理发,他要理一种时下正流行的发式,这样可以显示出他的威武霸气。
可是等头发理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住了。
该死的理发师竟然给他剃了一个秃头。
叶夫根尼火了,老子的头发本就不多了,这理发师竟然还给他把少数的头发剃光了。
这个不能忍,他要把理发师抓到监狱里去。
那该死的理发师竟然拎起一桶水兜头倒在他的头上。
叶夫根尼打了个机灵猛地醒了过来。
原来是个梦!
叶夫根尼刚想翻个身再睡过去,突然感觉不对劲。
因为确实有水正在往他的脑袋上淋,淅淅沥沥的像下小雨一样。
外面下雨了还是屋子漏雨了?
好像没听到外面有雨声呀。
叶夫根尼下意识地去挠头,当手摸到头皮的时候竟然打了个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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