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丑女万万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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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博明说完,放下了她,转身下了坡底,逐抽出了短刀,肢解那头野猪。
忽然的变故,魂飞天外,冷小熹坐在那儿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水边的季博明,割断了野猪的气管,那鲜红的猪血顺着溪水往下游流去。
冷小熹见此,起身回到厨房,拿了些盆子过来,季博明把那一块块的野猪肉,装进了盆子里。
天快黑的时候,累及的两个人终于把那头野猪解决干净。
“博明,我太累了。”厨房内的冷小熹,看着正准备切肉串的季博明有气无力的说。
“累了,你先去屋里躺着,这些的东西我来弄。”季博明温润的看着脸色惨白的冷小熹说。
“这么多的活,你一个人怎么干的完,那竹签还没有削。”
季博明闻听,笑了。
“怕啥,这天才刚刚转黑,就这点活,我干起来很快。”季博明说这话的时候,精神抖擞,一点都不像,忙过了一天,又跟野猪厮杀过的人。
男人的体力到什么时候,都比女人的强,而季博明还属于那种超强的男人。
冷小熹想到这里,禁不住心头浮上幸福感来,能有这样一个不计劳苦,体贴人的老公,真不错。
“那我就小睡,一会会儿,你切好了肉,一定记得叫醒我,那肉必须得先入了味,肉串才好吃。”
昨天几乎是一夜未睡,今天又忙了整整的一天不说,方才还受到了惊吓,冷小熹实在是挺不住了。
她说完这话,脚步踢踏着,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了房间。
昨晚那被子还没有缝上,虽然,被子经过了一天的风干,潮湿已经没有了,可被子的边缘处,还是露出了残旧的棉花。
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冷小熹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什么都不管了,先睡上一觉再说。
这样想着,好像只是一瞬间,冷小熹就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
季博明切好了那剩下的各不到五斤,十斤的牛羊肉。
想到冷小熹说过,那肉得先喂上才能入味的话,便来到了房间。
此刻,外面已经黑了天。
冷小熹的睡房里,静谧昏黑,季博明只看到床上的黑影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那轻微的酣睡声,预示着冷小熹睡得很沉,很香甜。
季博明站在哪儿踟蹰了会儿,终究没能忍心叫醒她。
回到厨房,季博明点亮了油灯,从房后拖来竹子,掏出了那柄短刀来,宛若是切豆腐般,几下便把那棵本就不长了的竹子一一断开,而后竖着一一的分开,在细细的削每一根竹签。
月朗星密,弯月挂在碧蓝的深空,季博明的身边已经削好了一大堆的竹签子。
他满意的站起身来,正准备收拾利索地上的废竹子,竹屑沫。
“冷小熹,季博明你这对害人精,都别躲在房里,都给我出来。”尖利刺耳,堪比野猪嚎叫着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季博明闻听,心神一凛,暗自奇怪,这夜深人静的又是那家的婆子发疯。
可听这声音,怎就不是尤氏他的养母声音,这声音要比尤氏的声音要脆生不说,那底气十足,声音更亮。
“瘸子季博明,丑八怪冷小熹别装傻,装熊,你们怎就那么的狠心呐,把俺家田庆富的双脚都刺得露了骨头呐,今天如果你们不给俺个说法,我定然不会饶了你们,不行咱就去见官。”
这是哪跟哪儿啊!什么时候,他这么的狠心了?什么时候,他把田庆富的脚刺伤,还露出了骨头了。
季博明是越听越糊涂,他起身来到了门口,往外看着。
春花娘带着一帮子众人,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季博明的小窝棚面前,看到了季博明,那火气更大,声音更亮。
“季博明,我问问你,我家田庆富是怎么得罪了你们,叫你们那么狠心的把他的两只脚都弄伤了。”
“春花嫂子,你说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季博明望着春花娘身后那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不明所以的问道。
“别装傻了,俺家田庆富说,他的两只脚,就是被你们给弄伤的,季博明今日你不给俺有个交代,就别怪我娘家的这帮子兄弟,侄儿们对你们不客气了。”
春花娘叉着腰,言辞犀利的威胁道。
冷小熹睡梦中回到了现代,回到了家里,正抱着爸爸妈妈喜极而泣,跟他们讲她在古代的离奇故事。
爸爸正抱着她喜极而泣的大哭,“小熹啊!你可终于回来了!”
“爸妈,小熹再也不走了,小熹还要孝顺爸妈呢!小熹再也不回到那古代。”
冷小熹信誓旦旦的正说着,耳边传来烦心的呱噪声。
“是谁这么烦?扰了她跟爸妈说话。”冷小熹火大,气急,转身想要推门出来。
“噗通。”冷小熹重重的从那破床上,摔倒了地上。
睡意正浓的她醒了,入眼是一片的昏黑,伸手摸了摸屁股下面的地。
坑坑洼洼不说,一摸,她就知道,自己方才那是做了个梦。
梦里的事情是那般的真切,好似,现在她还能感受得到,父母身上的那气味,身上还有父母的热度。
眼泪瞬间冲出了眼眶,心头酸酸的,冷小熹好想大哭一场。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么的对待她,她可真不想留在这,没有电话,没有电视,没有汽车的古代。
“爸……妈……小熹不想留在这里,爸妈快接小熹回去!”
“冷小熹,你别在屋里装死,还不给我滚出来?”屋外春花娘跳着脚的叫着冷小熹。
屋内的冷小熹这次听得清楚,身子一震,蓦然的睁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天都这么晚了,是谁在外面谩骂自己,是尤氏又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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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七十八章:一样都是偷
起身,冷小熹从房里走了出来。
春花娘看到一脸倦意,迷糊走出来的冷小熹。
跳起脚来,指着冷小熹道:“丑八怪,你还真敢出来啊?一定是你这狐媚子,勾了田庆富,不然田庆富怎会来你家这破窝棚?”
冷小熹还在迷糊当中,一时转不过弯来。
“田家大嫂,你家田大哥,吃准了是在这儿弄伤了脚?”季博明经过春花娘这一番的谩骂,心中已然有了底。
田庆富惯于偷鸡摸狗的勾当,田庆富见这窝棚里没人,更是闻到了肉串的香气,不甘心,便来此,趁火打劫的占点宜。
而后,他看到了那挂在树上的篮子,想趁没人,偷了篮子里的肉。
可谁知,小熹啊树下埋了削尖的竹桩,田庆富被竹桩伤了脚。
难怪,他回来看的那血迹是顺着房后,往前面去的。
敢情那血是田庆富的啊!
窝棚里村里不过千米的距离,春花娘的嗓音足够的大,足够的尖,村里早有人听到,互相转告了,奔了过来瞧热闹。
人们陆陆续续的赶来。
冷小熹看到这样的场景,心知这件事情是怎样也躲不过去。
季博明对于春花娘针对冷小熹的谩骂,心中火大,对于田庆富的偷鸡摸狗行径,早就看不惯,可他极力的忍忍着往前跨了一步。
“田家大嫂,恁没问恁家田大哥的脚伤究竟是怎么弄的?”
“那还能是咋着回事,俺当家的说是,在恁家的后院望景,伤到了脚。”
“望景?我家这里偏僻的厉害,哪儿有什么景致,再说,这田大哥打小生活在这里,他会有这闲情逸致?”季博明讥讽着笑了。
春花娘说到了这里,也感觉哪儿有点不对,她话锋一转。
“反正是不管怎样,田庆富明白的说了,就是你们两个害了他,你们说,这件事情咋着办吧?”
冷小熹听到了这里,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她看了一眼季博明,弯起唇来,往前走了一步。
“春花嫂子,你方才说的话,我是彻底的听明白了,敢情你家田庆富跟那头野猪一样啊!”
“野猪?什么野猪?”春花娘听的是一头的雾水。
她明明是来说她当家的事来的,怎就又扯上了一头野猪。
那野猪跟他当家的又有什么关系。
“你别岔开话题,我说的是田庆富的脚伤,跟野猪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我说有关系,便有关系。”冷小熹淡然一笑,转身回到了厨房,从里面端来了一大盆子的野猪肉,放到了春花娘的脚边。
“你看看,这野猪肉好吗?肉鲜吧?”
春花娘跟她的那一大帮子娘家兄弟跟侄儿们,直愣愣的看着地上那一大盆子诱人的野猪肉,都坠进了云雾里,不明所以然。
“看吧!这头野猪也是想头吃我买的牛羊肉,不过,这头野猪的运气可没你家田大哥的运气这般的好。”
冷小熹一字一板地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季博明。
“没错,这头野猪也是跟你家田大哥一样,都是来偷我吊在树上的牛羊肉。”季博明说完,明亮的眸子,看着春花娘。
田庆富晚上几乎是爬着,回到了家里,哀嚎着对春花娘说,他是在季博明丑媳妇的窝棚那受了伤,都是那坏小子季博明跟那丑媳妇使的坏,他的两只脚恐怕是要废了,不能在下地走路了。
春花娘听了大惊,扑过去捧起田庆富那满是血的双脚,大哭了起来。
“若你这脚真的废了,那今后咱们娘几个的日子今后可咋着过呐……”嚎叫声震天响。
田庆富的娘亲,春花娘的婆婆,桃花娘闻声从房里走了出来。
见两只脚血葫芦似的田庆富,惊慌的扑了上来,心疼的一口一个‘儿’啊的叫着。
“儿啊!这是咋着了?好端端的出去,怎就弄成了这样?”
婆媳两人哭嚎了半天,田庆富火了。
“我还没死,你们也要把我给压死了,还不快点抬我进屋?”
婆媳俩,加上田庆富的四个闺女,合起火来总算是吧田庆富弄到了屋里的床上。
田庆富闪烁其词的说了,是季博明跟冷小熹合起火来,骗了他,害他的脚受伤。
这春花娘本就是火爆的脾气,当她听说,当家的受伤跟那丑媳妇儿有关时,便气不打一处来。
几次,她在丑媳妇儿面前都没得了便宜,没亲耳听到丑媳妇儿恭敬她的话儿,这下,田庆富受伤可捅了马蜂窝了。
“娘,你在家做饭给这四个丫头吃。”春花娘说着,解下身上系着的围裙,摔到桃花娘的怀里,气嚯嚯的出了门。
“媳妇儿,天这么晚了,庆富的脚伤还不知怎样,你不去请大夫,这是要去哪儿?”桃花娘冲着已经没影了的春花娘的后影喊。
“没事,他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再说,我们请大夫回家,那银子你掏啊?”春花娘那抢白的声音飘了过来。
桃花娘听了只得呐呐的拎着围裙回来。
是啊!这请大夫来家,银子一定少花不了,这家里穷的叮当儿乱响,那还有闲钱看大夫。
田庆富的大女儿春花今年十三岁,看着爹疼的要死,打来一盆子热水,拿了块布,蘸着水给田庆富擦拭脚上的血迹。
春花娘的娘家住在离杏山村十几里外的李家洼,那李家洼地势要比这杏山村要低洼很多,也是处在大山的腹地。
每次大雨过后,山洪暴发,那最遭殃的便是这李家洼了。
所以,这李家洼的十几户百姓是穷的叮当乱响,哪一年到头要收的粮食,几乎都会被这天灾所吞没。
春花娘原名叫李艳霞,名字好听,人的心气也高,春花娘的上面有七个哥哥,七个哥哥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