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极品祸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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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嬷嬷脸上的皱纹狠狠地拧在了一起,眼神和表情看起来更加狰狞恶毒。
木通则在一旁冷眼观察长亭的反应。不得不说,从离开凌家院到这里,郦长亭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透出与年纪不相符的沉着冷静,举手投足更是少有的飒然气质,这与那些唯唯诺诺柔弱无用的世家小姐完全不同。倒真的是有凌家老爷子的风骨灵气。
只可惜,得罪了国师,岂能有她好果子吃?
“郦长亭!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老老实实地将你如何杀了金高从实招来!或许,院士和国师会念在你小小年纪,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不一定。”纪嬷嬷咬牙切齿的看向长亭,只等着她所谓的“如实招来”。
长亭嗤笑一声,身姿傲然停止,看向纪嬷嬷的眼神却是说不出的薄凉冷冽。
“金高死了就死了吧,跟我有何关系?那天金高来凌家院,可不是只跟我郦长亭一人打过招呼呢,凌家院当天上百的学生大多数都在,怎就单单找上我呢?我跟金高不过就见了一面,他死了,找我作何?”
“郦长亭!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仵作已经查验过了,金高死的时候是在昨天晚上,而你昨天晚上很晚才回的凌家院,你明明是中午去的问君阁,离开问君阁也不过是一个时辰之后,剩下的时间你都去了哪里?快说!”
纪嬷嬷说着,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瞪着她。
长亭倒是没想到,她们竟是连她昨天的动向都掌握了,不过……她去了哪里吗?
当然是避过了所有人的耳目,去了飞流庄找肖寒了!
不过,她不能说。
“昨天晚上吗?哦,我去了罗明河边散步,天气这么好,阳光如此灿烂,自是要多出去走走了,不然总是窝在一个地方,人很容易变得极端尖锐,甚至是变丑的,人一丑呢,皱纹就格外多,好像一条又一条的羊肠小道似的,皱纹宽的地方都能夹死苍蝇,你说好笑不好笑?”
长亭说着,意味深长的冲纪嬷嬷笑了笑,那笑容却是说不出的冷蔑嘲讽,当即气的纪嬷嬷原地跳了起来。
“郦长亭!你指桑骂槐的说谁满脸皱纹呢!你这个恶毒的小贱人!我好好的跟你说,你不听是吗?好好好!你等着,看我如何收拾你!”纪嬷嬷说着,伸手拿下头上的发簪,发簪尖锐的一段对准了长亭的脸,此刻,纪嬷嬷整张脸都是一个大写的恶毒,脸上的横肉抖动着,嘴唇都在恨恨的抖着。
就在纪嬷嬷距离长亭不过三步距离时,木通上前几步拦住了纪嬷嬷。
“纪嬷嬷,郦三小姐还年轻,难免有年轻气盛的时候,又是身份尊贵的皇商世家的小姐,当慢慢来才是。”木通看似一副责备纪嬷嬷的架势,可看向长亭的眼神却带着不怀好意的试探。
长亭佯装没看出来,自顾自的坐在那里,维持之前的表情。
见长亭没有反驳自己,木通笑了笑,走上前,眼神阴阴的落在长亭脸上,面上却挂着虚伪的奸笑。
“呵呵,郦三小姐,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心。纪嬷嬷呢,说话是比较直接比较冲,不过也都是为了你好。如今,金高已经死了,朝廷的宗人府迟早查到你的头上,你说说,你要是在这里交代了的话,岂不是少了很多皮肉之苦呢?倘若稍后将你送去宗人府的话,哼哼……你应该听说过宗人府那地方,素来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结果吧!你如此冰雪聪明,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木通说着,抬手就要触碰长亭瓷白如玉的面颊,却被她冷脸闪开。
就知道这个木通和纪嬷嬷,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软硬兼施罢了。
木通没能得逞,脸上扭曲的寒气一闪而过。
“宗人府?听起来不错呢!!而且按照朝廷的规矩,如皇家院副院士这等官职,一旦遇害,那也只有宗人府才有权利审问查案,即便是皇家院,即便是国师,也不得插手!所以,你们现在是在审问我咯?”
长亭坐直了身子,声音一下变得冷冽寒彻,听的木通和纪嬷嬷后背莫名发寒。
正他们上次都吃过长亭的亏,这一次已经是非常小心翼翼了。本以为将郦长亭带到这么个阴暗潮湿又恐怖的房间,先挫挫她的锐气,等她害怕了担心了,再软硬兼施的逼她承认,谁知,郦长亭竟是如此沉稳冷静,简直是不可思议!
“哎!我说你们倒是给我个准话,你们这是在审问我呢?还是……”长亭冲二人挥着手,一副等到花儿都谢了的表情。
看的纪嬷嬷咬牙切齿,脸上的肉抖动的更厉害了,恨不得上前几步撕烂了长亭。
而木通则是强要下心头怒火,皮笑肉不笑道,“我们当然不是宗人府了,不负责审问查案的,我们只是奉了院士的命令,看能不能给你郦长亭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呸!少跟我来这一套!金高死了,皇家院的院士和国师不马上上报朝廷,却在这里逮着我郦长亭不放!你们什么意思?是因为之前我在皇家院赢了比赛,心中不忿?借机找茬是不是?告诉你们,今天的事情,我郦长亭跟你们没完!跟皇家院没完!跟国师没完!”
语毕,她霍然起身,傲然来到纪嬷嬷面前,眼神寒冽如霜,仿佛一瞬就能凝结了纪嬷嬷全身血液,令纪嬷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你这个老刁奴,刚才对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郦长亭都记得一清二楚!别以为我娘亲不在了,就能任意欺负我!给我滚开!”长亭只是冷喝一声,都懒得推纪嬷嬷一下,纪嬷嬷却是被她这一声历喝吓得,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大步。
见此,木通上前就要阻拦长亭离开。
长亭并不回头,清冷声音凉凉响起,“你是国师的狗奴才,管不着我郦长亭的自由!你今儿若是拦着我,那就是要代替宗人府审问,如此,最好,稍后我就问问宗人府,何时跟国师联合在了一起,看来,这宗人府不是姓周,而是跟着国师姓了!”
此话一出,木通身形一震,说不出的惊惧感觉在四肢蔓延。
原本,他和纪嬷嬷今儿不能掏出郦长亭昨晚上去了哪里,已经是失职了,都不知如何在国师面前交代,倘若再被郦长亭抓住把反告一状,他俩能不能留在国师身边都成问题。
就在纪嬷嬷胆寒,木通发愣的功夫,长亭从容走到房门口,抬脚……踹开了房门。
房门被锁上了,门栓上落满了灰尘,她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所以就抬脚毫不犹豫的踹开了房门。反正她现在一肚子火气没处发,自是逮到房门就不放过了。
此时,才将进入院子的北天齐,抬眼看到的就是长亭如此任意大胆的举动。
北天齐眼底闪着异样咄咄的光芒,似是因为自己又看到了长亭不一样的一面而感到兴奋和激动。
他北天齐果真是没选错女人!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冷静和魄力,除了郦长亭,不会再有别人!
375。第376章 有多少男人想要你,怎还想不开去找小官
当十三的手指指向她眉心的一刻,阳拂柳还存着最后一丝幻想,这些人只是在糊弄她,吓唬她取乐的,不会真的扒光她的衣服将她扔到大姐上!不会的!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是让她亲身体会到了何为万念俱灰的感觉。
当身上的衣服被撕碎,当锣鼓喧天当无数的火把将整个长安街映照的亮如白昼,当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被扔到长安街上被无数她眼中的贱民看到,她不知有多少只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摸着蹭着,甚至于,有些猥琐的男人竟是狠狠地捏着掐着她的胸部,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了胸部夹紧两条腿,蜷缩成一个球一样,以为如此,便会将伤害降到最低。
而十三的人将她扔下之后,还不忘告诉围观的百姓,阳拂柳是去琼玉楼找小官,明明上了小官却没有银子给,这才被琼玉楼给扔了出来。
琼玉楼是伍紫璃的地盘,伍紫璃又跟肖寒和长亭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着一年前自己手下贪心收了钱碧瑶的银子险些害了长亭,伍紫璃一直想还长亭一个人情,如今十三上门开口,伍紫璃自是默认十三搬出琼玉楼的名号来解决此事了。
一听阳拂柳这等在京都是天仙一样的人物竟然也去琼玉楼找小官,还以为没有银子被扒光了扔出来,登时,群情激昂。
“拂柳姑娘哎,你说你要找男人的话,何必非要学钱碧瑶找小官呢!我这样的你看如何?我不但不要你银子,还可以将你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如果你有需要,我还可以给你银子呢!”
“啧啧!要说这阳拂柳也真是极呢!你看看这胸,这屁股,还有这细细的腰肢,随便一样拿出来可都比琼玉楼的头牌要红呢!真是看着就让人有了感觉!就这样的有多少男人想要,怎还想不开的去找小官呢!”
“哟,这不是那什么绝色美人阳拂柳吗?怎么被人扒光了扔在这里呀!哎呀呀,竟是好的不学专门去学钱碧瑶找小官的那一套!这以前呀就看着她跟钱碧瑶出出进进的情同母女,啧啧!这爱好还都是一样呢!都爱好找小官呢!你们你们怎就如此下贱淫当呢!好好地做个良家妇女不好吗?非要学人家找小官!你说你一个寄人篱下身份低贱的质子身边的小跟班罢了,你没有银子还充什么大头!落到现在如此下场,真是活该!”
“真是没想到呢,平日里手都不让碰一下拂柳姑娘,竟是有找小官的嗜好,啧啧!早知如此,咱们就应该去琼玉楼扮小官了,不但能摸遍拂柳姑娘全身,这还能赚些银子补贴家用呢!即便是我家中的母老虎知道了,也会同意的!反正不但不用花银子,还能平白无故的赚银子,这等好事,谁家的夫人不乐意呢!找琼玉楼的姑娘还要花银子呢,找她还能倒贴银子,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哈!”
一个之前曾经追随过阳拂柳的世家子弟因为阳拂柳被赶出了凌家院,这会自是说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一定要将自己曾经失去的讨回来。
接下来,更多不堪的声音如毒蛇如猛兽如洪水肆虐在阳拂柳耳边,迅速淹没了她整个身体。
上一世,阳拂柳和钱碧瑶联合起来陷害长亭,制造她在琼玉楼找小官的假象,这一世,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做人,做过的错过的欠下的,大多都会在这一世现世报。
不管是现世报还是隔世报,都有前因后果,都有因果循环。
……
而这一世,因着上一世的一瞬的麻木和惊慌而成了这一世难以磨灭阴影的某个小女人,还蹲在那条满是血水的小巷子发呆。
若不是十九和飓风一直都在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真的会因为她已经变成一座石像了。
正在十九和飓风一筹莫展的时候,不远处,两道身影匆匆走来。
赫然正是殷铖和阳夕山。
因为长亭执拗的等在这里,一直保护她的崔鹤实在是着急的没法子,于是就派人回问君阁想文伯和阮姨一起想办法。
而殷铖和阳夕山当时正好在问君阁内,二人也是知道了孙家和禄园的事情,听说凌家医堡也有人牵扯其中,他们担心问君阁会受到牵连,所以跑来长亭这边,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谁知准备走的时候却听说长亭在一条满是血水的小巷子待着,无论如何也不肯回去。
如此,阳夕山也殷铖自是不放心她,匆匆赶来。
十九冲飓风使了个眼色,二人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