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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部分

重生极品祸妃-第150部分

小说: 重生极品祸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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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担心并非多余,而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肖寒要面临的考验和战斗,注定了他不能有软肋被对方捉住。她并不怀疑肖寒对她的真心,越是如此,她此刻的存在对彼此来说都是危险的。
    “所以我将你留在京都,看似是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如此,他才放心让我大胆的去关外收服部落。因为他将你看作是一个人质,如果我胆敢不回来,他自是不会放过你。我之前没有告诉你,也是不想你想得太多。不过你放心,这只是做给皇帝看的,我如何能舍得让你做人质呢!”
    肖寒此刻说的话,算是解释了之前所有的疑惑。
    长亭留在京都,是等于给朝廷吃了一颗定心丸。他之前故意大张旗鼓的下聘,也是不怕让朝廷知道长亭对他的重要性,唯有如此,当他将长亭留在京都前往关外时,在朝廷眼里,长亭这个人质才具备强有力的分量。朝廷也不会害怕肖寒不回来。因为整个墨阁都是长亭的,如果肖寒不回来,朝廷就会有所行动。
    “所以你这次回来……是偷偷回来?”
    这一刻,长亭也想到关键所在。
    “边关还有我的替身在,朝廷并不知道。”
    肖寒说着,俯下身,轻吻她面颊。
    两个月来的思念等待,到了这一刻,所有的担心和无奈都化作释然,只想拥抱着她生生世世。
    “唔……”感受着他的吻,从温暖交融到狂野激烈,长亭随着他的气息回应着。
    不知是他的渴望,也是她两个月的空虚在这一刻因着他的到来而填满。
    一番激情缱绻的缠绵,长亭早已虚弱在某位爷怀里。
    某位爷说了,他这是积攒了两个月的实力,自是不容小觑。
    对长亭来说,他不必积攒也能令她腰酸背痛下不了床。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长亭窝在他怀里,声音懒懒的,糯糯的。
    “你还有精力问这些?看来是我之前努力还不够。”肖寒笑着开口,旋即又一次俯身压在她身上。
    长亭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早知道不多话装睡就好了。
    怎么忘了这位爷一夜好几次是家常便饭呢!
    ……
    次日一早,长亭醒来。人还在肖寒怀里。
    想着昨夜的激烈欢愉,她压根不敢乱动,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窝在他怀里,实在是昨晚的三次让她没有任何力气再迎接他早上新一轮的进攻,所以……
    “你准备装睡到何时?”
    然,还是被揭穿了。
    “那你准备何时起来?”hanging没好气的开口。
    “生气了?”肖寒笑着拍了拍她屁屁。
    长亭小脸一红。
    她还没穿衣服呢!这个登徒子!
    “我帮你穿衣服?”肖寒说着,一双手就开始在长亭身上来回游移,这哪里是穿衣服,分明就是占便宜。
    “我自己来!!”长亭抗议道。
    “如果不想我给你穿的话,你就帮我穿。”肖寒笑着挑眉看向她。那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只怕一会穿着穿着又要来一次了!她才不会上当。
    “我自己穿我自己的,你又不是不会穿衣服,你自己传你自己的。”这话说的,她自己都差点绕进去。
    “可我就想给你穿,然后你再给我穿。”此刻的肖寒,有着罕见的孩子气。
    “才不要!”长亭断然拒绝。
    说什么也不会上当。
    “那好吧。既然你不答应,反正衣服都脱了,我们再来一次……嗯?!”
    长亭默。
    他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啊!
    昨晚那么激烈的运动做了三次!还来!
    “不要!”某个小女人无奈的撇撇嘴。
    还不如让他给穿上衣服呢。
    “那要如何?”肖寒一双大手已经探入了杯子底下,在她如牛奶一般丝滑的肌肤上来回游移。
    “要你……”
    “要我?”不等长亭说完,肖五爷就故意打断了她的话。
    长亭气的,很想一脚将他踹下去。
    “要你帮我穿衣服!”她没好气的喊了一声,声音还不敢太大,虽然外面有隐卫把守,可郦家附近宫里的探子也不少。还是要小心一些。
    “这是你说的。不是我逼你的。”肖寒一脸你可不要再冤枉我的表情,长亭见了,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继而,眼睛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来吧!穿吧!”

699。第700章 泣血噩梦
    晨曦光芒笼在四周,屋内却是一番缱绻如画的场景。
    肖寒的确没有再来一次……
    但是这衣服穿得,也让长亭很无语。
    很想捂着脸,装作自己不认识他。
    第一次知道,原来穿衣服可以用牙齿的……呜呜呜……
    肖寒用牙齿咬着她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好几次,他的面颊都碰触带她微凉敏感的肌肤,酥嘛震颤的感觉迅速袭遍全身。
    好不容易挨过了这一出,长亭以为自己解放了,结果……
    “长亭,轮到你了……”
    肖寒一句话,让才将穿好衣服准备跳下床的长亭身子僵持在原地。
    什么叫轮到她了?
    “我刚才只是给你做了个示范,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
    帮他也用牙齿穿上衣服?!
    长亭眨眨眼,本想摇头的,可是在某位爷眼神威胁之下只好屈服。
    因为只要不给他穿,结果就是再来一次。
    呜……她怎么觉得自己在男欢女爱的事情上永远也翻不了身呢!除非是换了肖寒!不过,这个念头根本不可能存在!想都不敢想。
    接下来,长亭乖乖的为某位爷穿上了衣服。自然是“万分憋屈”的咬着穿上的。
    看着她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肖寒又好气又好笑。
    明明是很有情趣的画面,却被她演绎成了一出苦情戏。
    这一番折腾之后,都快中午了。
    肖寒有事去了飞流庄。他这次是秘密回来,朝廷并不知道。长亭明白他是为了下次带着她一起做好准备。
    就如他所说,留下她这个所谓的人质在这里给朝廷看是为了稳住对方,可一旦她也离开了,朝廷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毕竟,他们在京都都有着深厚的根基。
    肖寒走后,长亭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凌家院。
    虽然快过年了,院都放假了,她却不想待在郦家。
    虽然以她现在的身份,郦宗南都不能给她脸色看,但经历了昨晚的晚宴,郦宗南的算计,郦震西的虚伪,兰姨娘和胡姨娘的隐忍,以及其他人的小心翼翼,还是让长亭觉得太过压抑。这不应该是在家里的感觉。
    所以长亭打了招呼之后就去了院。
    在疏远跟禧凤老师聊了一会,中午还是禧凤老师亲自下厨做了丰盛的午饭。
    长亭觉得自己根本不是来看禧凤老师的,就是来蹭饭的。
    过了中午,长亭在院中坐着,太阳暖融融的照在身上,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曦儿在膳房收拾,长亭半躺在躺椅上休息。
    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昨儿折腾了一晚上,早上还被各种肖寒各种威胁,她自是想要午睡了。
    睡的迷迷糊糊中,隐隐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长亭……”
    熟悉的声音,却是陌生的冰冷感觉。
    她抬头一看,惊呼出声。
    “余欢。”
    “你为什么要跟肖寒在一起?他哪里好?他的身份背景,还有他以前做过什么,你都知道吗?为什么是他?”
    尽余欢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空气中,有浓浓的血腥味道弥散开来。
    长亭看到他竟然浑身是血的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泡在殷红的鲜血之中。
    “余欢,你受伤了?”
    “你还关心我吗?受伤才到哪里?我就是死了,你还会在意和关心吗?”
    尽余欢说着,竟是后退了一步。眼神冰冷的看向她。
    这一刻,仿佛他们之间是敌人,不再是朋友。
    “余欢,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只是……感情的事情,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它就这么真切的发生了。我相信肖寒,相信他是值得我付出的那个人。”长亭轻声开口,看向余欢的眼神却充满了担忧和紧张。
    她上前一步,想要近距离的看清他身上的伤口。
    奈何,他却是倔强的再次后退一步。
    “你别过来!你现在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郦长亭!你有了肖寒,还会记得我吗?还需要我吗?”
    尽余欢摇着头,眼底是对长亭莫名的失望,还有浓浓的痛苦愤怒。
    “余欢,你怎能如此说?你是我最好的知己,朋友。而我跟肖寒的事情,并不是只隐瞒你一人,宁清和笑灵她们也是下聘之前才知道的,我不是刻意隐瞒你的,只是……”
    “够了!你不要说了!郦长亭!我跟她们不一样!!”尽余欢低吼一声,愤怒地打断了长亭的话。
    长亭看到有殷红的血从他身上未知的伤口流淌出来,空气中的血腥味道越发浓郁刺鼻。
    “余欢!如何能不一样?在我心中,你们都一样重要啊!我承认,我之前隐瞒了你们很多,可我……”
    “郦长亭!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是不是?!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我是我!别人是别人!我不想当你的什么狗屁知己和朋友!!”尽余欢握紧了拳头,目赤欲裂。
    这一刻,他眼底的怒火似是要将长亭燃烧殆尽。
    “余欢……”
    “你不要再叫我的名字!从今天开始,你不在是我认识的郦长亭!再也不是了……我认识的郦长亭,怎么对我隐瞒如此重要的事情呢?怎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呢?怎么会……怎么会……”
    尽余欢喃喃自语,身子一步步的后退着。仿佛是没法接受长亭跟肖寒在一起的事实。
    长亭抬手想要抓住他,奈何,他即便是后退也比自己走的飞快。
    甚至,长亭觉得自己双脚突然被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而尽余欢的身子却是飞快的往后倒退。
    “余欢!别走!听我把话说完!!”
    “余欢,你受伤了!!不要走!!”
    长亭凄厉出声。
    然,尽余欢的倒退速度却是没有丝毫减少。
    甚至于,长亭看到他的身体竟是一瞬腾空而起,在他身下燃起的是一团红色云彩。
    “郦长亭!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也永远不会接受你和肖寒!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永远都不会!”
    长亭已经看不见尽余欢了。可他的声音却是清晰传来。
    到最后,一团血雾在眼前飞溅开来。
    “余欢!!”
    长亭尖叫着醒来。
    “夫人。您没事吧……”
    曦儿的声音在耳边轻柔响起。
    长亭猛地醒来,眼前哪里还有余欢,只有曦儿紧张的看着她。
    “我……”
    “您发噩梦了。”曦儿轻声开,似是生怕自己声音大一点会吓到长亭。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夫人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
    “是……是噩梦。”
    长亭清醒过来,揉了揉太阳穴。
    额头冷汗淋淋。
    “夫人,您先到屋里休息一下吧,您额头都是冷汗,很容易着凉的。”
    曦儿说着,扶着长亭起来。
    “好。”长亭点点头,起身之后,脚下的步子却有些虚浮。
    还好只是一个梦!
    不都说,梦是相反的吗?
    ……
    与此同时,匈奴某处秘密据点
    几个黑衣人将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围在当中。
    “五哥,督尉长为了我们兄弟身受重伤,如果他有事的话,我们兄弟良心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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