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黑水尸棺 >

第425部分

黑水尸棺-第425部分

小说: 黑水尸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筒桓省�
    而在诸怀的背后,我看到一黑一白两条巨大蛇,白蛇朝诸怀吐着信子,似乎不怀好意。而那条黑色的大蛇……不对,不是大蛇,那是一条大蛟,我望向它的时候,它也正温和地注视着我。
    “大道轮回啊,总有一天要回到原点。”
    在我的耳边,响起了一世祖的声音,我转头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在我的眼前,只有一片无边的黑暗。
    一世祖的声音出现以后,我就从梦境中脱离出来了,在这之后我好像没再做梦,又或许是记不清梦到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粱厚载他们全都围在我身边,一脸紧张地望着我。
    身旁的刘尚昂突然来了一句:“我擦你没死啊?”
    我瞪他一眼:“什么死不死的。我在墓里吃了黄玉太岁肉,刚才是睡着了。”
    刘尚昂捏了捏我的胳膊,舒了口气,说:“还真恢复过来了,你是不知道,你刚才浑身都僵硬了,我们还以为你不行了呢。”
    我无奈地笑了笑:“那是生吃黄玉太岁的副作用,你怎么也绑上绷带了,伤到哪了?”
    刚才刘尚昂伸手捏我胳膊的时候,我就看到他肩膀上也挂着绷带。
    刘尚昂:“狙击枪的后座力太大,直接让我秃撸一层皮啊。那可是反器材武器,用支架撑在地上用的,它没把我震脱臼就不错了。”
    我转过头看了看其他人,除了仙儿,所有人脸上都挂彩了,罗菲的左额上也有一道很浅的血痕,那应该是被飞石划破的。
    此时,林子里的戾气已经消失,我们之前挖出的洞口也被封死了,看样子,虽然我在最后一刻倒下了,但阴阳大阵还是得以完整成阵,诸怀和墓穴里的其他邪物已经被镇住。
    想到这些,我心里顿时轻松起来,笑着对仙儿说:“仙儿,你看看大家,一个个的都受了伤,怎么就你好端端的呢……”
    我本来后面要说:“仙儿就是仙儿,在这种环境里都能不受伤。”
    可还没等我将这句话说出来呢,仙儿就狠狠拍了我一巴掌,然后就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罗菲也赶紧跟了过去。
    她这一下把我给打懵了,我愣愣地看了看仙儿背影,又转头问粱厚载:“怎么着了这是?”
    “仙儿本来还在自责来着,”粱厚载有些无奈地向我解释:“她刚才还说,这次下墓,咱们这些人都是各展神通,各有各的作用,就她,全程就是个举灯笼的,什么事都没干,你受伤她也帮不上忙。刚才要不是罗菲劝着,差点当场哭出来。”
    说到这,粱厚载叹了口气:“唉,你也是,罗菲刚刚才让她平静下来,结果你一醒过来就提这事。”
    我用两手支撑着地面坐了起来,没就仙儿的事情继续讨论下去,只是问粱厚载:“墓穴现在什么情况?”
    其实我也挺担心仙儿的,可我察觉到,粱厚载对我说刚才那番话的时候,大伟和耿师兄的表情都特别尴尬。
    的确,这一路走过来,仙儿确实没帮上什么忙,可大伟和耿师兄还不如她呢,一路上尽添麻烦了。虽说我没有责怪大伟和耿师兄的意思,可粱厚载说起仙儿的事来,却多少影射到了他们两个。我看得出来,对于大伟和耿师兄监视我们这件事,粱厚载是有些怨念的。
    粱厚载说:“你和罗菲摆出来的阴阳阵,比当年柴爷爷和你师伯摆出来那个还厉害,说真的,当时我真是被惊到了,阴阳阵一出,墓穴里的邪气很快就被冲散了,后来我和刘尚昂进去核实了一下,诸怀已经溶了。”
    我挑了挑眉毛:“什么叫溶了?”
    粱厚载笑了笑说:“皮肉全都溶化了,现在就剩下一副大骨架。不光是诸怀,连墓道里头的踬胎尸都被你们两个给镇了。”
    我长出一口气:“呼——那就好啊,这里的墓穴,后面会有专人来处理吧,耿师兄?”
    耿师兄从刚才开始就望着地面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经我这么一叫,他才回过神来,对我说:“啊,肯定会有专人来处理的。有道,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什么事?”
    耿师兄:“罗有方为什么要把这里的坐标给你呢?”
    当时我险些脱口说出“因为他是咱们的人”这样话,还好我忍住了,想了想,对耿师兄说:“师兄想不通,是因为不了解罗有方。我和他有过几次交锋,也算是摸清了他的性格。罗有方这个人,非常自大,性子也乖张得很,他把坐标给我,肯定是认为,没了师父,就算我进去了也出不来。他是想借这些墓穴除掉我呢。”
    耿师兄显然不太相信我的说辞,又皱着眉头问道:“可罗有方既然得到了大墓的坐标,为什么……葬教的人没有来?”
    我装出一副沉思的模样,随后对耿师兄说:“之前处理刘文辉那个案子的时候我就感觉,葬教内部似乎也没有咱们想象得这么团结。我感觉,葬教中的人也是各有各的小圈子,罗有方没有第一时间将坐标交给葬教,也许是因为,这样做不符合他自己的利益吧。”
    耿师兄沉思了一会,默默点了点头。
    这时候就听粱厚载说:“现在来说,其实咱们也不能确定,罗有方是不是同时将坐标交给了道哥和葬教的高层。”
    耿师兄说:“按照葬教的行事风格,他们得知了大墓的位置,应该第一时间下手吧?”
    粱厚载摇头:“现在风声紧,葬教不敢轻易妄动,或者,他们是有足够的信心,认为就算我们先一步拿走了阴玉,他们也能从咱们手中夺回去。”
    耿师兄不屑地笑了笑:“夺回去?当咱们寄魂庄是吃干饭的么?”
    我问耿师兄:“咱们什么时候去下一个坐标?”
    耿师兄:“等着上头下命令吧,估计不会太久的。”
    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没有大碍,就远远地朝着仙儿和罗菲那边喊了一嗓子:“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撤!”
    仙儿固然还是不高兴,可我们现在必须得走了,毕竟后面还有两天的山路要走,刘尚昂准备的那些食物真不一定够吃。
    让我意外的是,仙儿竟然没耍脾气,回来收拾好东西就跟着大家一起开拔了。只不过这一路上她还是气呼呼的,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并在两天后的晚上回到了林子外的小村庄。
    耿师兄说,如果我们从村里走,搞不好又要被宋老六看见,到时候他要是凑上来问七问八,我们人多口杂,难免会说漏嘴,所以最好换一条路出山,避开前面那个村庄。
    随后刘尚昂就跑到山外侦查了一下,他寻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又引着大家绕过村庄里的民宅,直接来到了村口处。
    刘尚昂胳膊受了伤,耿师兄脸上的伤口太多,怕半路上被人看到,他们两个都不能开车了,我和粱厚载又没有驾照,两辆车,只能分别由大伟和罗菲来开。
    分车的时候,粱厚载和刘尚昂全都上了大伟的车,耿师兄也上去了,我只能和罗菲、仙儿……还有那只小野猪共坐一辆。
    原本我们没打算带着小野猪一起出山,可它老是跟着罗菲,怎么赶也赶不走,后来罗菲也是没办法了,才抱着它一起离开山林。
    我就在想,罗菲不会是想拿它当宠物养着吧,这家伙现在还小,看起来挺讨人喜欢的,可等它长成一只成年野猪,那模样好像完全经不起推敲啊。
    上车以后,罗菲就将小猪交给了仙儿,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没好意思说话,就将脸贴在车窗玻璃上,望着窗外发呆。
    我心里头清楚,只要我现在一开口,仙儿绝对会找机会呛我,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她到现在气还没消呢。
    可当车子驶出村路的时候,仙儿突然叫了我一声:“左有道!”
    我赶紧应一声,回过头去看她。
    就见她朝我攥了攥拳头:“你别小看我,我也是很厉害的!”
    我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可厉害了,就是有时候吧,施展不出来。”
    对于仙儿的性子,我比谁都了解,我知道,她肯主动和我说话,就是快消气了,这时候如果我正儿八经的劝她,她会觉得我在说假说,可如果在这时候开开她的玩笑,她反而很快就会开心起来。
    可是这一次,仙儿却一反常态,她很严肃地看着我,对我说:“下一次,我一定厉害给你看。”
    看到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反而想笑,但又只能憋着笑,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离开淮河老林,大伟说他临时接到任务要去一趟南京,我几个左右也没什么事,就跟着他一起去了。
    到了南京以后,大伟将我们安排在了部队的招待所里,随后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当天晚上我们刚吃过饭庄师兄就来了,原本我是和粱厚载、刘尚昂两个人住在一个房间,庄师兄来了以后,说有事要和我商量,让我和他同住。
    从庄师兄来到招待所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是一副很凝重的表情,弄得大家都有些束手束脚的。
    我拖着行李来到庄师兄房间的时候,电视上正直播足球比赛,庄师兄是个铁杆球迷,以往看球的时候,他总是兴奋得张牙舞爪的,可这一次他眼睛盯着电视,眉头却一直紧皱,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我进门,庄师兄才朝我招了招手,说:“把门关上。”
    我关了门,将行李放在一边,庄师兄又对我说:“现在行当里头,出现了两个左有道。”

五百六十五章 欲盖弥彰
    乍一听到这话,我一时间没回过味来,疑惑道:“什么……什么意攻防那一套,我是真心玩不转。”
    庄师兄叹了口气:“所以说麻烦嘛。哎,你们学校里有没有这样的人才啊,如果合适的话,咱们也可以收编几个嘛,不行,这样也不靠谱。哎呀,麻烦啊。”
    我拿起遥控器,调大了音量,对庄师兄说:“庄师兄,你别愁了,好好看场球,放松一下吧。”
    庄师兄长舒一口气,半仰半靠地坐在床上,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又回过头来问我:“有道,你有什么爱好吗?”
    我笑了笑:“打游戏算吗?”
    “我是说你有喜欢的运动吗,足球啊,篮球啊之类的。”庄师兄一边从包里拿出了一大罐啤酒,一边问我。
    我说:“这还真没有,刚上学那会儿,宿舍里的人还叫着我一起打篮球来着,后来他们发现我压根不会打,就不再找我了。说起来吧,如果我不是从小练功,可能还真能有个体育爱好什么的。可这些年,光是练功都顾不过来,哪还有时间干别的呀。”
    庄师兄点了点头:“也是。唉,其实在咱们寄魂庄里头,守正一脉是最苦的,我们不管怎么说,在成年之前,不像你们似的整天到处跑,一有危险,还老是要冲在前头。”
    我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庄师兄打开了啤酒,靠在床背上默默地喝着,虽说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却一点也不兴奋。过了一会,庄师兄就抱着啤酒睡着了,我帮他收了酒罐,又给他盖上被子,粱厚载则关上了电视。
    我和粱厚载一起离开房间的时候,忍不住问他:“刚才你对庄师兄说的那些话,不像是假话呀。”
    粱厚载点头:“嗯,其实对庄大哥说的那些话,也是我心里的真实想法。我想,罗有方有可能是在葬教的指示下假扮成你的。”
    他这么一说,我就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