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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部分

黑水尸棺-第367部分

小说: 黑水尸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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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粱厚载也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其实,我对这个诅咒,了解得也不是特别多。”
    “但你知道一些。”我抢言道:“说吧,有什么说什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作为这个诅咒的直接受害者,啊?直接当事人,最起码的知情权总该有吧?”
    粱厚载犹豫了好半天,才对我说:“道哥,你有没想过,为什么出现在你梦里的,一直是我的声音呢?”
    我点头:“最近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事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谚语中的土司,就是我。”
    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粱厚载坐直了身子,很郑重地对我说:“还记得韩晋写在贴子上的谚语吗,那个在马路上种稻谷的土司,就是我。”
    我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粱厚载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挖空心思地整理语言,片刻之后,他继续说道:“诅咒中的谚语应该是元朝以后才出现的,但它表达的内容却在汉朝就有了,那时候,夜郎国也有很多小国王,也就是相当于中原的诸侯,他们统治的地方不大,通常是一个寨子,再加上几寨子的惨状,尤其是听说神树被污染以后,亲自率军讨伐黑王。
    可夜郎王带兵来到寨子里的时候,却发现黑王的士兵全都死了,一颗颗士兵的头颅挂在寨子的大木门上,而黑王则手捧着一大捧稻米,痴痴傻傻地站在直通寨门的大路上。
    在这之后,夜郎王就命人砍倒了神树,将树和寨子一把火全都烧了,可黑王的事迹却一直流传了下来。
    听完粱厚载对这个故事的陈述,我才开口问他:“听这意思,你就是那个黑王?”
    他当然不能是什么黑王,可联系他之前说的话,我只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粱厚载则解释道:“当年的黑王不但是大寨子的寨主,也是夜郎王的弟子,之所以让他管理大寨子,原本就是为了让他看守神树的,但谁也没想到会出那样的事情。师父给我的那本书上说,黑王之所以会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是因为另外一个诅咒。每一个夜郎王的弟子身上都会有这样的诅咒,但没有人知道这个诅咒会在什么时候发作。”
    夜郎王的弟子?我终于明白粱厚载为什么说自己是土司了,他的师父李良,正是夜郎王的最后一个直系后人。
    粱厚载继续说着:“据说,当初整个寨子里,除黑王之外总共有一万一千零一个人,除去最后逃出生天的一个,黑王的军队有一千人,寨子里的平民有一万人,而黑王捧在手里的稻米,也是一万颗。”
    我说:“一万颗,怎么统计出来的?”
    “不知道。”粱厚载摇了摇头,说道:“书上就是这么说的。道哥,其实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如果韩晋的推测是正确的,一旦第一千个回帖的人死了,土司就会出现,接下来,可能有大量的人要遭殃了。我不想成为那样的刽子手。”
    “唉,本来是我中了诅咒,”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怎么又变成你中诅咒了?乱七八糟的。我这么问你吧,是不是只要我身上的诅咒结了,你身上的诅咒也不会发作?”
    粱厚载想了想,说:“理论上应该是这样。”
    我又问他:“我身上的诅咒怎么解,还是要干掉邪神吗?看样子这个邪神就在夜郎古国那一带吧?”
    粱厚载点头:“应该就在那一带,错不了的。这两天,我联系上了一个叫杜康的人,他应该能帮咱们。”
    刘尚昂插了句:“杜康,这不是酒名吗?”
    我和粱厚载都没理他,继续着我们的谈话。
    说起来,杜康这个人名字我还真听说过几次,但我也忘了是在哪听到的了,估计是过去师父闲聊的时候他提起过。
    我在脑海中搜了搜有关杜康这个人信息,然后问粱厚载:“杜康……就是那个环保主义者?”
    粱厚载立即点头:“对,就是他。其实说他是环保主义者,也不太确切吧,他在日常生活中并不是那么环保,可他做的事情,确实和环保有关。而且据我所知,他的那个小队,这些年来一直在世界各地游走,寻找各种各样的邪神呢。”
    我疑惑道:“寻找邪神?找这种东西干什么?”
    粱厚载笑了笑,说:“听杜康的徒弟说,他们到处寻找的邪神,是因为这些年全球变暖导致了邪神的性质也出现了变化。在过去,邪神在一个地方待得再久也不会影响附近的生态,可是现在,邪神却有能力将一大片区域的生态平衡彻底打乱了。”
    还有这种事?
    说真的,过去我从来没想过我们这个行当会和“环保”这两个字挂上钩,没想到邪神这样的淤积炁场竟然还会破坏生态。
    像杜康这样的人,长年累月地在各个国家乱窜,只因热衷于环境保护事业。这本是好事,可我为什么总觉的怪怪的呢?
    这时粱厚载突然问我:“听人说,杜康在符箓上的造诣很深啊。”
    我又是一阵努力地回想,结果也没想到多少和杜康有关的信息,只能随便应了声:“好像是这么回事。”
    之后就是长达一分钟的冷场,直到刘尚昂又问了一遍:“杜康不是酒名吗?”
    大概是因为我和粱厚载刚才都没理他,他的语气中透着几分不爽。
    粱厚载就对他说:“杜康本来就是个人名好吧,人家是酒圣杜康。你说的那种杜康酒,也是因他而得名的。”

四百九十一章 抵达盐场
    刘尚昂正要说什么,他的口袋里就传来了手机的震铃声。
    我估计应该是包师兄打来的,就催着他赶紧接。
    刘尚昂拿出电话来,屏幕上果然是包师兄的号码,他直接开了免提,就听包师兄在电话另一头说道:“瘦子,你今天下午去趟盐场……嗯?怎么这动静呢,你开免提了?”
    我连忙搭话:“包师兄,我们几个都听着呢。”
    在过去,包师兄听到我的声音绝对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会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可现在我的身份发生了一些变化,他在稍微沉默了片刻以后,在电话那边很恭敬地说:“是掌门师弟啊,我在这边给你行礼了啊。”
    我真的是打心里反感豫咸和屯蒙两脉的这些繁文缛节,赶紧对他说:“免了吧,你们现在这样我真不习惯。盐场那边出什么事了?”
    包师兄反问我:“你还记得芦屋仓镰这个人吗?”
    芦屋仓镰?听着耳熟,可我一时也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粱厚载对我说:“就是咱们在陕北除尸的时候碰上的那个阴阳师。那家伙还在一具邪尸身上培育过尸丹。”
    他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记得那次除尸还是受胡南茜委托,最后我们抓住芦屋仓镰以后,应该是把他交给了养尸人一脉。
    我问包师兄:“那个阴阳师又来了?”
    包师兄:“不是。芦屋仓镰被养尸人驱逐出陕西以后,我们原想找到他,把他遣送回日本,可我们在一个小旅馆里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是心肌梗死。这次来的是他的弟弟,芦屋正信,他的修为虽然还不及芦屋仓镰,但这个人非常狡猾,反侦察能力很强。”
    我:“他到渤海湾来干什么?”
    包师兄:“目前来看,他主要是在你们那个城市里散播一些东西,至于具体的目的,暂时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他想制造一些混乱。”
    “散播什么?”
    “术法、巫术,这家伙将一些邪门的术法散播到了普通人群里。在董老板的工地上招鬼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董书年本人,我们查到他前端时间购置了很多施法用的东西。另外,在你们那个地方最近还出现了一起招鬼害人的事,也是一个修行圈外的人做的。”
    这样的话,韩晋的事也能得到解释了。
    将邪门的术法传给没有修行经验的平凡人,这确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而且,芦屋正信的目标,有可能都是像韩晋和董书年这种心术不正的人。
    包师兄继续说着:“掌门师弟,你们要尽快把芦屋正信控制住,如果任由他这么胡作非为,渤海湾肯定会有大动荡的。”
    我说:“芦屋正信去盐场干什么?”
    包师兄:“昨天晚上我们追踪到了他的电话,他和人约好了要在盐场见面,那个与芦屋正信通话的人,极有可能是罗有方。两人约定的见面时间是下午两点半,鉴于芦屋正信的反侦查能力太强,我建议你们提前过去蹲守。”
    我应一声“好”,接着就要起身去收拾东西。
    包师兄又说道:“董老板我也调查过了,他没有问题,他的竞争对手也没有问题。这次的行动,你最好能寻求到仉家的支援,罗有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一阵忙音,包师兄掐断了通话信号。
    我们三个立刻收拾了一下东西,动身前往盐场。
    可出了门,我们却又开始犯难了。盐场那么远,该怎么去呢。公交车太慢,下车以后还要走很长的路,估计下午两点都不一定能到,打车,又太显眼,毕竟滨海开发区那种地方,平时也没几辆出租车过去,确切地说那地方根本就没几辆车。
    我想了想,还是给仉二爷打了电话,一方面是向仉家求援,希望他们能帮我们抓住罗有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借车。
    仉二爷却说我包师兄已经联系过他,现在仉若非和王磊已经在赶往我学校的路上了。
    我们三个在青年公寓门口等了不到半个小时,两辆皮卡车就驶到了我们面前。
    王磊坐在其中一辆车里,面无表情地朝我们招手,仉若非则坐在另一辆车的驾驶室里冲我们笑。
    这两个人同时出现,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半睡不醒,我看到他们两个以后,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精神了。
    仉若非招呼我上他的车,刘尚昂和粱厚载则到王磊的车上去了。
    我刚上车的时候,仉若非对我说:“这两辆都是给盐场拉盐的车,我特意借来的。听说你们这次要对付一个阴阳师?”
    我笑了笑,应一声:“是啊。”
    原本我是想多说几句话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仉若非那半睡半醒的神态,我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我总觉得不管我说什么,一个快睡着的人好像都不会有多少回应。
    仉若非这时已经踩下了油门,车子慢慢提起了速度。
    我不说话,他也不开口,两人就这么沉默着,不过我偶尔会带着些担忧看他一眼,我真的怕他一边开这车一边睡着了。其实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仉若非的开车很稳,停车起步几乎没有任何急促的感觉。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我们只有过一次对话。
    那是在车子快驶进滨海开发区的时候,皮卡在红灯前停了下来,仉若非转过头来问我:“听二爷说,你的功夫很厉害。”
    我说:“厉害什么呀,我几年前和仉二爷交手的时候,差点被他一拳放倒。”
    仉若非的眼睛稍微睁大了一点:“那就是说,你没被他放倒了?”
    我摇头:“最后还是被放倒了。”
    仉若非:“用了多久?”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嗯?”
    仉若非:“他用了多久把你放倒的?”
    我想了想,说:“有……十秒钟?记不得了,反正很快。”
    仉若非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那你真的很厉害了,有时间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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