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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部分

黑水尸棺-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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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四章 二道街
    我正要将防盗链打开,刘尚昂却伸手挡了我一下,还小声说:“你等会,我再看一会。”
    看你个毛线!
    我伸手,一把将刘尚昂拉开,然后撤了防盗链,将门打开。
    罗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刘尚昂和梁厚载,问我:“你身边的人都这么不正经么?”
    我们刚才在屋里说话,罗菲肯定能听到的,所以我也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我冲她笑了笑,说:“不正经有不正经的好处,进来坐吧。”
    罗菲却冲我摇头:“不进去了,你们三个男孩子住的房间,我进去算什么事。赶紧收拾收拾吧,我带你们去吃饭。”
    我还没来得及接话茬,刘尚昂就在一旁插嘴道:“嗯,道哥身边的人都不正经,说得好,说得好,以后你要是和我们道哥好了,是不是也特别不正经?”
    被他这么一说,罗菲的脸突然泛起了红晕,可她也没接刘尚昂的话茬,只是催我快一点。
    我也没什么可收拾的,简单洗洗脸,换好衣服就完事了。本来罗菲是要叫着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吃饭的,可梁厚载和刘尚昂这两个吃货竟然很意外地拒绝了罗菲,还声称不想当电灯泡。
    可我这边还没等出门,萧壬雅突然跑来了,她来了以后一句废话没有,直接把刘尚昂拉走了,刘尚昂和她在楼道上嚷嚷的时候我听了一耳朵,好像是说刘尚昂之前答应了陪她逛夜市,结果昨天却放了她的鸽子,今天晚上要加倍地补偿她。
    直到萧壬雅和刘尚昂走远了,梁厚载才长长叹了口气:“唉,现在就我一个孤家寡人了。”
    我目送刘尚昂和萧壬雅进了电梯,又转过头来问梁厚载:“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梁厚载就冲我乐:“这事你不能问我,得问你赵师伯去。”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赵师伯?什么意思?”
    “你别问我了,以后你就知道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刘尚昂的行李里拿了一盒方便面出来。
    我说:“你别吃方便面了,跟我一块吧,正好聊一聊闫晓天的事。”
    梁厚载看了罗菲一眼,摇头:“不行啊,有生人,我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直接将他的鞋子踢到他跟前,对他说:“行了,小时候腼腆也就算了,都多大人了,见了生人还腼腆吗。快点收拾收拾,跟我们一起出去。”
    梁厚载大概是觉得拗不过我,还是收拾了收拾,跟着我们一起下楼。
    出门之前,我特意带上了银行卡,前两天一直花罗菲的钱,我一分钱都没出过,另带着之前借了她一百块钱也没还。我就是想着提点钱出来,请她好好吃顿饭,顺便把钱还了。
    可我们在旅馆附近转了一圈,却发现旅馆附近只有一家银行,提款机却还在故障维修中。
    那时候在外面吃饭还不像现在可以刷卡,在那个年代,吃饭、买东西,几乎只能用现金。
    我也是没辙了,就对罗菲说:“那什么,借你两百块钱,回头和上次借的一起还你。”
    罗菲眨眨眼睛,问我:“借钱干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很诚实地说:“请你吃饭。”
    罗菲看了我一会,突然笑了:“你刚才找提款机,不会也是想取钱请我吃饭吧?”
    我点头:“顺便还钱。”
    罗菲还是一脸的笑意:“你这人真有意思,逛了这么许可都批不下来吧。”
    听我这么一说,罗菲就掩嘴笑了:“你怎么也是只看外表啊,你们寄魂庄不也有很多看起来脏兮兮的小旅店?”
    我挑了挑眉毛:“你的意思是,这个小店里面还有玄机?”
    “你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罗菲一边说着话,一边走了进去。
    我和梁厚载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皱了皱眉头。没办法,虽然罗菲已经那样暗示我们了,可门外的那一片油污,我们实在是看不入眼。
    稍稍犹豫了一下,我和梁厚载还是跟着罗菲进了店。

二百六十五章 地下餐厅
    店里连个服务员都没有,只放着几张脏乎乎的桌子,墙壁和挂在房顶上的吊扇都泛着一层黑乎乎的油光,只有屋子尽头的柜台看上去还算干净。
    来的路上我曾留意过街道上的其他店面,不能说家家客满吧,至少每家店的里里外外都有不少客人,唯独这一家店,简直门可罗雀。
    不过想想也是,这地方脏成这个样子,换谁也不愿意在这吃饭。
    罗菲走到柜台旁的一个小门前,拉开门帘走了进去。
    我们两个跟在她身后进了门,又路过一个脏乎乎的厨房,最终来到了一个半开放式的院子。
    院子里铺着柔软的草坪,草坪上摆着一张张欧式风格的餐桌和铁雕座椅,每张桌子上都有一个黑色的小铃、一包没拆封的纸巾,虽然现在是晚上,可每一张桌子旁边,却都撑着一把遮阳伞,这地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别致的室外咖啡馆,不管是地上的青草,还是那些餐桌、座椅,都被打理得非常干净。
    在院子的正上方,还盖着一个半透明的塑料棚顶,地上点着蚊香,靠近厨房的墙上有排气扇,在院子的角落里,则是一个立式空调。
    我站得离空调比较远,感受不到空调中吹出来风,只能听到空调发动机发出的轻微噪音。
    这里的温度也就是二十六七度的样子,很舒适。
    除了我们几个,院子也没有其他客人,罗菲找了院子正中央的位子坐下,她拿起桌子上的黑铃铛摇了摇。
    一阵清脆的铃声过后,一个侍者打扮人推着辆铜黄色的小推车走了过来,我都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这个侍者个头不高、手指却异常修长,他虽然带着手套,可我还是留意到了,他的手指不但修长,而且指节竟然不是三节,而是四节!
    师父的《行尸考录w上记载了湖北有一个盗家门阀,那个家族的嫡系子孙,手指全都有四节。
    罗菲看到侍者,就很开心地打了招呼:“卢大叔。”
    对,湖北盗家,就是卢家。
    侍者推着车子过来,笑着对罗菲说:“这不是罗家的大小姐吗,怎么想起来照顾我家的生意了?”
    罗菲笑了笑,说:“之前一直听泰哥说,你们店的烧烤味道很正,一直没机会来呢。”
    “哦,吃烧烤啊,正好我今天备了不少料,”侍者说着说着,就将视线转到了我身上,他只是简短地看了我一眼,就开口说道:“你是柴宗远的高徒,左有道,还有你,李良的关门弟子,梁厚载。喝,你们这一桌还尽是些狠角色呢。”
    这个人和我素未蒙面,为什么一眼就能认出我?
    我再看他的时候,心中不由多了几分警惕。
    罗菲就在一旁为我解释:“卢大叔是行当里身价最高的线人,咱们这个行当里的事,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
    我想了想,问这位“卢大叔”:“这么说,你和九封山是竞争对手了?”
    “卢大叔”摇了摇头,说:“我是线人,九封山是贩子,不一样的。他们负责贩卖情报,而我呢,只负责穿针引线。只要有钱赚,他们什么样的消息都肯卖,可我从来不卖消息,更不会把我见到的事情说出去。所以,在我这吃饭,想说什么都可以,我会为你们保密。不过相应的,封口费算在饭钱里。”
    说完,他突然咧嘴笑了,还朝我伸出一只手来,说:“卢云波,湖北盗门。”
    我也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这时候他的手指却突然间发力,狠狠夹住了我的整个手掌。
    和守正一脉的人比指力,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吗?
    我的手掌和手指同时用力,猛地捏住了他的手掌,然后我就听到他猛吸了一口凉气,疼得差点跪下。
    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我也不敢做得太过了,立刻松了手上的力道,卢云波揉着自己的手掌,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守正一脉的天罡锁果然厉害。”
    说完,他就从推车上拿了三块湿毛巾给我们擦手,又拿了点菜单给我。
    我大略看了一眼菜单,只有最后一页是烧烤,前面的全是西餐一类的东西。
    罗菲拿起菜单,又将它还给了卢云波,让卢云波看着上菜就行了,不用点。卢云波很有礼貌地收回了菜单,又从推车上拿出一个夹子,将我们擦过手的毛巾收了起来。
    他临走之前,我还特意提醒他:“等一会闫晓天也来,烤串多上点,别一会不够吃的。”
    卢云波转过头来,有些不置信地问我:“闫晓天,百乌山那个闫晓天?”
    我先说是,转而又问他:“今天的事,你不会告诉其他人对吧?”
    卢云波点了点头,就推着车子走了。
    这一次我终于看清楚了,在空调旁边有一个很窄的暗门,卢云开门的时候,我隐约看到门的另一侧大概是一个类似于厨房的地方。
    罗菲目送卢云波进了暗门,才对我说:“这家店的伙计、厨师、老板,都是卢大叔一个人。我小时候有幸吃过卢大叔做的鄂菜,味道一绝,泰哥说他烧烤做得比鄂菜还好,只可惜前些年义父管得严,一直没机会尝尝。”
    我心想罗菲这姑娘和我一样,也是个爱吃的人,一边想着,就忍不住笑。
    罗菲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略带些埋怨地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贪吃?”
    我就笑着对她说:“没啊,贪吃挺好的,我比你贪吃多了。”
    罗菲这下也乐了:“我的体质是怎么吃都不会胖,你看你都把自己养成什么样了?”
    我低头朝自己身上看了看,说:“什么叫我把自己养成什么样了,我虽然体重二百多斤,可身上没有肥肉啊,而且你看我脸,你看,我脸上也不胖吧?”
    罗菲掩着嘴笑:“我只看到了一条很丑的疤。”
    她正说着话,院旁的屋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多久,闫晓天就进来了。
    梁厚载看见他跟见了救星似的,他朝着闫晓天长出一口气,自言自语似地说一句:“总算来了个能说上话的人,当电灯泡实在太难受了。”
    闫晓天过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拍了下梁厚载的肩膀,之后他就直入主题地说:“我的事有道跟你说了没,你给我出个主意吧。”
    梁厚载朝我挤了挤眼,问我:“我照实说吗?”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冲他点了点头。
    梁厚载清了清嗓子,对闫晓天说道:“道哥的意思是,先扶持你做一些实业,积攒实力。不过做实业嘛,我们出人出力不出钱,本金全都是你掏,而且等产业做起来以后,我们就撒手不管了。至于分成嘛,道哥的意思是两成,不过我觉得至少要三成。你怎么看?”
    闫晓天抽了一张椅子,靠着梁厚载坐下,他看了看我,又看看梁厚载,颇有些回不过味来:“不是,什么意思?做实业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梁厚载没做解释,而是问他:“你现在有多少钱?”
    闫晓天疑惑道:“你管我有多少钱……不是,左有道跟你说清楚没有啊,现在我们百乌山的问题是性质上的问题,最近这两年,百乌山快变成一邪教组织了。”
    梁厚载点头:“我知道,道哥跟我说了,可你想想,你师父为什么能把百乌山带到这条路上来?不就因为你们百乌山缺钱,而且近几年所有产业都不赚钱吗?”
    闫晓天点头:“是啊。”
    梁厚载接着说:“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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