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春秋-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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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婉兮媚声道:“小薛子公公要不要陪本宫赴宴,看看有什么官员内眷可以偷?”
“你才是小靴子……”
“我是小圆子……”
薛牧的大手覆在某处轻揉:“是这里圆吗?”
刘婉兮还没来得及回答,夤夜穿着一身小宫女装束跳了进来:“胡说,她哪圆了,我才是小圆子!”
“……”薛牧尴尬地抽出手,捧住夤夜的脸蛋死命揉了两下:“这么小的宫女,别人看见了会诧异么?”
“没什么,宫中五六岁的宫女也不是没有,大多是供奉堂的公公们抱养来做传人的,当初夏侯也是用的这个名目。”刘婉兮慵懒地起身整理凌乱了的衣裳,随口道:“夤夜这些日子在宫中几乎和所有宫女都混得烂熟,每个人看她都像看宝贝一样。”
薛牧笑道:“太闲啦,都快吃胖了一圈。”
夤夜抗议道:“我才不闲,我很认真的。”
“认真干嘛?”
“认真做孩子王,现在她们都叫我姐姐!”
娘的你一个二十四……不,现在二十五的姑娘,去做五六岁丫头的孩子王!
外面叶孤影开始咳嗽:“时间差不多了,小靴子公公你要不要去啊?”
薛牧瞪了她一眼,很想回击小叶子妹妹要不要对食啊?
可想想这妹子已经被自己欺负得够悲剧了,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回去,没去占这口头便宜。
想了一阵,还是道:“去也好,不出意料的话,夏侯会来找我的。”
…………
小靴子公公跟着贵妃主持内宫之宴,偷窥百官家眷哪个最漂亮,场面莺声燕语很是养眼。
诰命夫人们也知道现在贵妃执掌内外大权,个个巴结得不行,连带着“小靴子公公”“小叶子宫女”都成了夫人们的巴结对象,纤手悄悄摸过来,暗中塞给你一块玉啊什么的……
叶孤影不动声色地收了财,薛牧不动声色地揩了油,皆大欢喜。
而外宫的官员之宴,气氛就不怎么对劲了。
就连开场致辞都不知道怎么说,姬无厉和姬无忧两个人尴尬地并立主位,都不知道谁先站起来说话比较好。
姬无忧平时是不想表现出什么争斗意思,但此时不行。
他这一谦让,押注在他身上的人会失望,这叫不争也得推着上。
“嗤……”姬无行冷笑不已,自顾自地倒酒喝。
姬无厉找到发作的借口,一拍桌案:“百官尚未开席,你安得如此无礼!”
姬无行斜睨过去:“关你屁事?”
“混账!”姬无厉神色铁青:“把这个丢人现眼的悖逆狂徒拉下去!”
“慢!”姬无忧终于起身按着二哥的手:“别闹,百官看着,不像话。”
姬无厉冷笑道:“伪君子。”
姬无忧神色阴了下来,百官看着这副闹剧,面面相觑,默然无语。
夏侯荻青着脸豁然起立,大步走向主位:“今日是夏侯归宗大喜,便让夏侯说几句如何?”
姬无忧微微一笑,让开身位:“本该如此。”
姬无厉也不好说什么,也让开身位,夏侯荻大步走到两人中间,举杯道:“国家昌盛,非赖天助,实赖诸位同僚齐心协力,夏侯在此敬诸位一杯!”
群臣轰然而起:“也恭祝平阳公主认祖归宗之喜!”
“大家饮胜!”
群臣齐齐痛饮,夏侯荻仰脖饮尽,倒转琉璃杯,笑道:“大家都是武人,夏侯更是终日与江湖交道,没那么多规矩,放开吃喝!”
苏端成便笑:“这是本相三十年来听过最干脆的致辞,都愣着干什么?”
群臣都笑,气氛瞬间轻松下来,进入了宴会该有的模样。
李应卿郑冶之陈乾桢三大宗主坐在一起,各自交换了一个眼色,又都齐齐叹了口气。
夏侯荻离了主位,再度让给二哥八哥,转身提着酒壶转到了三位宗主面前,笑道:“夏侯敬诸位。”
“平阳公主客气了。”三人都起身,郑冶之笑道:“巾帼不让须眉,信然。”
夏侯荻道:“还是喊夏侯名字吧,什么公主的听着不习惯。”
三人都笑道:“早晚要习惯的。”
夏侯荻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是连饮三杯。
三位宗主都眯起眼睛,看得出来夏侯荻心情并不好,她这喝酒完全没动功力压制,是真的在喝酒。
她想醉?
第四百六十三章 醉意
夏侯荻是真的想醉。
一方面,认祖归宗的心情喜悦,纠结了一辈子的尘埃落定,本就值得浮一大白。另一方面,兄弟们在群臣面前难看的场面让她郁闷不已,联想到将来白热化的状态更是想着都心悸。兄弟如此也就罢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也在搞事,这场归宗严格来说是假的……
她知道姬青原不会轻易给她册封的,原本打算的是迎来一场解脱。
可薛牧一手推动舆论,自信无比,最后居然还真的成功册封了……她知道这有很大的可能不是姬青原的意,莫非当自己是我父皇了?”
“我若是你父皇,你的公主之名也不会等到今天。”
“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的册封?”夏侯荻怒道:“你们这是矫诏!我还是一个骗了天下人的假货!”
“血脉是真的,何谓假货?”薛牧淡淡道:“如今群臣昭示,天下传扬,纵使姬青原三年后能够复原,他也不可能再去否认这个圣旨了,这便是定局。”
“呵……”夏侯荻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近在咫尺地看着他的脸:“听你这意思,好像你还想过让他复原?”
薛牧木然回答:“我不想他复原,但我会希望他活得好好的。你的哥哥们则未必有我这份好心。”
夏侯荻眯起了眼睛。
薛牧又道:“你要揭发我么?”
夏侯荻沉默。薛牧是为了她的册封才暴露的,揭发么?做不做得出来?
“我也把持不了太多东西,如今的朝政不是在诏令上动动手脚就能成事的,但我会希望维持现状。反而你要注意一点,我和某个人比了很久很久的耐心,这才是一条会弑父杀兄的毒蛇。就算你要揭发我,也请先跟我合作一回,等到这个人露了馅,你我再解决我们的问题。”
夏侯荻揪着他衣领的手慢慢失了力气,身子的重量更多地支撑在他胸膛上,喃喃道:“你想怎么对贵妃?”
“婉兮苦了十几年,你不要怪她……”
“我不怪她!我只问你!”
“如果你父皇驾崩,某位皇子上台,我会把婉兮接走。”
“那我呢?”
薛牧愣了一愣。
夏侯荻大声道:“我被你亲手推成了公主!你也能接得走吗!你啃了我就想不算数吗,混蛋!”
第四百六十四章 宣泄
这是一句没有酒意激发的状况下绝对不会说的话,本质和“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没有区别,要不是这场半醉,夏侯荻永远也不会这么说出口。
这么一说就是定性,把两人之间始终藏着的情意彻底揭开,暴露无遗。什么“那只是奖励”,终于自认了那是嘴硬。
她的银牙紧咬,胸膛起伏,眼里有些愤怒,更多的却是说不清的复杂,但那在酒意之下越来越汹涌的情绪,薛牧完全可以体会。
父皇不省心,兄弟不省心,男人不省心,千思万绪纠结在一起,缠得她快要崩溃。
她不想再压抑情绪。
薛牧没有多说话,左臂重重环上她的腰肢,把两人的身躯更是箍得紧紧。与此同时,脑袋微侧,用力吻在她的红唇上,而右手扶着她脑后,不让她逃离。
“这才是啃你。”
夏侯荻没得到想要的回应,挣扎了一下,薛牧的力气此时却意外的大,她一时没挣开,一怒用力咬了他的嘴唇。薛牧吃痛,却坚持没分开,反而继续扣关。
夏侯荻挣扎的力度越来越轻,然后慢慢停了下来。
纷乱复杂的情绪,想要借酒发泄,却只能达成微醺半醉,不但发泄不出去,反而心中更是憋得烦乱冲动。他粗暴的紧拥和热吻恰恰是一场释放,足以让人短暂地甩开思绪,忘记一切烦恼问题。
夏侯荻被动地任他吻了一阵,心火骤起,猛地反搂过去,反客为主地把他按在柱子上,主动激吻。
甚至乱咬。
她本来就是个“疯子”。
薛牧的唇被咬破了好几处,痛得不轻,但他不在意,口中酒意腥意杂合在一起,刺激着感官和呼吸,刺激着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激情。
两人的动作都越发粗野,长廊柱下,只剩粗重的呼吸声,被不远处的宫宴喧嚣遮掩不清。
两人的位置反复交错了几次,最终定格成了夏侯荻背靠柱子,薛牧摁着她乱啃。公服早已凌乱,露出了处处吻痕。
夏侯荻仰首喘息了一阵,忽然咬牙道:“给我一个答案,我就把自己给你。不然……我会一次放纵,之后杀了你。”
薛牧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哪怕是带着酒后的癫狂放纵想要发泄之时,她还是有最后的坚持,要一个答案。
万众瞩目下的公主,既不可能做谁的小,也不可能永远跟谁不清不楚偷偷摸摸,早晚必须找一位驸马,否则孤身到老,天下都会议论,交代不过去的。
这个驸马可以是薛牧么?
他的基本盘是星月宗,不可能成为天下人眼中的驸马,反把薛清秋放在二房的位置上,整个星月宗都会暴动的,薛牧无论如何不会这么做。
所以老仆王伯说,如果薛牧为了自己,是不会希望让她做公主的。不是公主的话,只要总捕职责一卸,还是天高海阔想去哪里去哪里,可比公主方便多了。
可他还是亲手把她推成了公主。
只是为了她正名。
他的出发点确实是一片好心,夏侯荻自己也很希望能够被认同归宗,摆脱尴尬的处境。所以她实在不知道应该感谢薛牧这番为她考虑的心意,还是应该恨他的无情。
他是想要放弃?让自己找别的驸马去?
还是想要让自己孤身到底,忍着天下的议论,坐等他来偷情?
不管哪一种,都让人恶心,她要一个答案。
薛牧给出了回应。
“是你自幼在皇家,太过重视皇室之名。这是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而不是礼法为尊的世界。只要势成,我让皇帝把公主送给我都可以,哪里来的那么多枷锁,哪来的非要驸马尚公主?”
夏侯荻愣了一下。
薛牧续道:“当然那很难。可若是兼顾双方颜面,求得一场说得过去的联姻,又能有多难?便是现在都有几分把握,再过一段时间,更有把握了。”
实际上薛牧真正想的是让她去争女皇,可这时候说她多半不接受,还是换了个更低一级的说法。
即使是这个更易接受的答案,依然没在夏侯荻的预计内……
虽然听着有点贪,但好像操作性确实还行,至少立意上也比她想象的任何一种都舒服太多。夏侯荻心中的气吁了出来,烦闷倒是散了许多,口中还是冷冷道:“你凭什么认为,我明明可以高高在上招驸马,或者可以和一位优秀世家子弟举案齐眉的,非要去下嫁联姻,跟一堆妖女混一起?”
“……事实上没我折腾这些,你最大的概率是成为谁的童养媳。要么纠结在人伦里,要么怒反出京。”
“你放……”
薛牧不跟她争,迅速俯首堵上了她的唇,把粗话堵了回去。
夏侯荻没再争辩,慢慢闭上眼睛任他攫取。
她说过了,只要他给了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