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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部分

娱乐春秋-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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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句话说,下一步的宗门建设规划,重心应该在这里。也是绵延群山,天地灵秀,内有乾坤,很适合作为立宗之地。
    “该考虑广开山门的大宗气象了,小婵。”
    “有叔叔在,我花什么脑筋?”
    “你啊……早晚养成小笨蛋。”
    “听人说,女孩子笨点比较好,男人更喜欢。”
    “只要是你,不管聪明还是笨,我都喜欢。”
    岳小婵停下脚步,眼睛笑成了月牙:“再怎么甜言蜜语哄我,我今晚也不会跟你睡。”
    “去,谁要你个没长齐的丫头片子陪?”
    “口不对心。”岳小婵眨眨眼:“你该住师父的香闺去,就如她在陪你一样。”
    这一夜薛牧在星月门下暧昧的笑容中住进了薛清秋的闺房,岳小婵当然没有陪着进来,她自己有专门的居所。
    站在薛清秋的房间里,薛牧随手抚摸帷帐,感觉很是有趣。
    这是一间承载了薛清秋少女时期直到威震天下的成长房间,从中可以看见很多痕迹。
    屋内有铜镜,镜前却没有粉黛朱钗留存,空空如也——薛清秋在接受他的戒指之前,确确实实是从来不施粉黛、不戴任何首饰,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的素面朝天,秀发披肩。这是从少女时期就这样的,见证着自信和大气。
    但她并不是不注重姿容,所以有镜。有趣的是,在铜镜上方,架着一柄剑,好像在提醒自己的属性——你没有浪费在打扮上的时间。
    薛牧慢慢抽剑看了一眼,剑身上刻了几个小字:“赠徒清秋。”
    薛牧看了一阵,推剑回鞘。
    拉开梳妆台下面的小抽屉,也有两件东西。一盒脂粉,看似从来没有开启过;一个已经显旧了的小布偶。
    薛牧拿起脂粉看了看,发现盒子底下有一行字,字迹清秀婉约:“庆贺清儿十四岁诞辰,该打扮一下啦,师姐带你出去迷死人。”
    薛牧反复看了好半天,轻叹一口气,放回原处,又拿起布偶。背上同样有贴条,字迹歪歪扭扭如同狗爬,偏偏写得最长:“师姐又大了一岁,我又小了一岁,以后我可能就跟这个布偶差不多大,你先抱着习惯一下,以后不能看我小小个的就欺负我……”
    薛牧一阵手痒,冲着布偶的屁股打了一下,又放回原位。
    这个房间,干净素雅,什么装饰都没有,什么特殊东西都没留。只有一剑,一胭脂,一布偶,见证着薛清秋的花季,永久留存于此。
    “确实早该来看看了。”薛牧低声自语:“宗门秘典都带走了,这些东西还留存与此。在你心中,这些比星月神典还重要。”
    远在胭脂坊密室构建虚实鼎关联法则的薛清秋忽然睁开了眼睛。
    正在参鼎的夤夜三人也全都感受到了鼎的欢悦,似乎有一道桥梁在它和薛清秋之间相连,不分彼此。
    夤夜喜道:“成了?”
    薛清秋有些欣慰地笑笑:“嗯。”
    秦无夜有些酸酸的:“你境界跌落,构建法则还有这么快的吗?”
    “境界跌落,不代表领悟都没了。”薛清秋笑道:“原先难,只是因为我想得太大,把虚实之意往‘虚无’和‘存在’的大道去考虑,那终此一生也未必堪得破,但刚才……”
    秦无夜奇道:“怎么?”
    “刚才有人碰了我的东西……我想要永远留在心里的东西……”薛清秋微微一笑:“我忽然就在想,虚实这么大的道,涵盖万千,心意宗凭什么能关联?无非是择其一个角度应对,譬如情感,可以说是虚的,因为情没有实体,但它又可以说是实的,因为情真意切并无虚假。所谓虚实,守其本心而已,你当它是虚,就是虚的,当它存在,它就永恒。”
    秦无夜呆了一阵,不知这些话触动了她的什么心思,抿嘴不言。
    “如果此即心意宗与虚实鼎的关联,那我也自能构建出相似的法则。至于更大的含义,何必在此时苦寻,这又不是在合道。”薛清秋吁了口气:“所以虚实鼎……已属星月。”

第三百六十七章 火炉
    薛牧在宗门留宿了一夜,次日一早在大妈们热情洋溢的送行中和岳小婵继续北行。
    岳小婵一扫昨夜略有些忧郁的心情,兴奋飞扬地拉着他的手一蹦一跳地飞奔在路上,笑靥如花。
    少女的情绪,忧郁得快,飞扬得更快,随手扎的马尾随着奔跑一跳一跳的,跃动的都是青春。
    薛牧总觉得应该给她再背个书包,穿着水手服……对,十四岁,就该是个初中女生嘛。
    可能真得承认自己有些萝莉控倾向……他真的很喜欢岳小婵这副模样,也许是日常见到的妹子们都太过少年老成?
    看看绝色谱四仙子,梦岚,慕剑璃,祝辰瑶,萧轻芜,清一色十八岁的姑娘,可展露少女应有的形态实在是不多,都被太多东西隐藏在另一面。慕剑璃还算常有流露,可眼看着她却要成为一位宗主,恐怕此后也再难了,要跟薛清秋一样,把利剑悬于镜上,胭脂布偶封存在柜子里,化为肃然与威严。
    两人一路上的关系也很奇怪,似是情侣,可暧昧举动很少,连吻面都没有过,最爱手牵手。总能让薛牧想起校园里最青涩的时光,悄悄看一眼就能脸红心跳的那一种。可他们分明却又是一个老司机一个小妖女,说起话来荤素不忌,再露骨的言辞也不以为意。
    比如岳小婵有时候会追根究底地问,他尝过那么多女人,谁的滋味最好。
    薛牧当然不敢正面回答这种说谁都是错的问题,只是搪塞道:“都不如五姑娘得心应手滋味佳。”
    “五姑娘是谁?我怎么不认识?”
    “你不认识的姑娘多了。”
    岳小婵噘着嘴,心中盘算回去后排查一下他身边的小妖女,哪个绰号五姑娘。居然有人背着大家偷偷吃了,真是不可饶恕。
    “是不是黎晓瑞,在你八个亲卫里她年纪是第五!”
    “噗……”薛牧笑得不行,伸手瞎揉她的脑袋,宠溺的模样连路人都看得出来。
    岳小婵就一头乱糟糟地瞪着他看。
    “客官,这是你侄女吧,你们叔侄感情真好。”这是路边店小二烫上热酒之后随口的笑谈。
    两人对视一眼,薛牧失笑:“是啊,我侄女,漂亮吗?”
    “仙女下凡一样,我看绝色谱也不过如此啦。”
    两人一路向北,走进了十月,走进了冬季,走进了剑州境内。明明此地与灵州相隔还不算太远,可已经感受到了风土人情很明显的不同。比如这里喝酒都会烫过再喝,无论武者和普通人都很习惯。
    路边酒肆有小火炉,上面架着铜壶在烧,四周三三两两坐着行人,风尘仆仆。
    外面的空坪上,甚至是大道两边,都随意地铺晒着谷物麦黍,见证着秋季的收成。其实薛牧知道不是谷也不是麦,这个世界的作物和他那儿压根不一样,或许名字也叫谷,实际不是一个东西了,可以算是灵种,一年三四熟,亩产什么的听了很浮夸,连酿酒的效果都很玄奇。
    可能和物种有关,也和所谓的天地灵气有关。
    “小二哥,剑州今年收成不错啊。”
    “一般般啦,今年还略降了少许。”
    薛牧和岳小婵对视一眼,听小二的口气这该属于正常收成,那么其他方面的物产以此类推,理应也是正常的。可剑州明明不穷,问剑宗却穷出了新境界,这么看来问剑宗的窘迫情况和地方经济关系不大,完全是自身问题。
    说来也是,地方民生、经济流转,都是朝廷在做的,这些武道宗门毛都不会,只会层层收资源。按理各级附属太庞大了,随便收收就富得流油,可长年累月运作管理不善的话,终究是要出问题的。
    其实你去现代论坛问问,仙侠玄幻高武世界门派怎么发展啊,下面回答九成都是灵石矿、收附属、猎妖兽,现代忍不住说那少女:“姑娘,我看那少年也是个有情之人,又是问剑门下,就算是外门弟子,在天下间也是地位尊崇了,你何必如此绝情?”
    “他连裁撤外门都未必熬得过去,就算熬过去了,天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就算还是熬过去了,他那彩礼都拿不出来的难道去抢?问剑弟子江湖地位是高,能当饭吃?谁爱尊崇谁尊去,姑奶奶不伺候。”
    酒客默然。
    薛牧和岳小婵相顾无语。
    镇世千年的超级宗门,门下弟子谈个恋爱被女方嫌弃,偏偏你还反驳不出来……
    岳小婵看着火炉上的铜壶,悠悠道:“我看你家剑璃妹子,此刻就跟那个铜壶一样,是架在火炉上哟……”

第三百六十八章 剑州
    越是深入剑州,越是感到风情不同。
    京师和灵州,都有点古时中原之意,其中京师更堂皇、行为更文明、规划更有条理,灵州武斗风气更重、行为更江湖、城市也脏乱差些,而总体建筑风格、文化特征乃至于嫁娶风俗等等,差距都不大,都偏向于古朴庄重,能够看出是属于相同地域。
    如果天下按九州分,灵州和京师大约同属京畿州?
    南下时有擦过七玄谷和玄天宗的边,没有深入,而西方沂州那边乱成粥了,都暂且不提。
    东南鹭州则比较明显具备江南水乡的特征,人文较盛,文学音乐的风气相对浓厚,建筑和饮食更注意雅致精细,斜阳草树、烟花巷陌、渔歌唱晚,色调上偏向柔和烟雨的暖色气息。被佛文化氛围影响下,本该浓郁的秦楼楚馆粉黛味儿倒是并不凸显了,否则的话就是活脱脱的烟柳扬州、人间苏杭。
    而剑州则给人一种肃敛冰寒的感觉,山峰都是灰色和白色为主体,冷峻挺峭,直耸入云。建筑风格和行人衣饰都尚黑白色,人们言语不多。之前酒肆里的感觉就明显不像别处热闹,都是自说自的。走在街上感觉更明显,行人遇到熟人也就点点头笑笑那种,会让人产生一种城镇都很冷清的错觉,实际上人潮挺多的,物质丰富,尤以各类矿物出产居多。
    兵刃则以剑为主,普遍比别处的剑更长些,经常无鞘。大部分人都给薛牧一种锐利冷酷的感觉,有了冲突,找场子的废话也很少,短句句式居多,三言两语之间就仗剑开打,打赢了转身而去,身后背景血与雪交织,很古龙。
    留意此方民风,常常让薛牧心中冒起这样一句话:社会我剑州,人狠话不多。
    岳小婵显然也颇受感染,低声道:“这里更像千雪开场唱的第一首歌。”
    薛牧道:“我本以为从鼎盛中原到了燕赵慷慨之地,可这么一看,原来是从黄易到了古龙。”
    岳小婵奇道:“什么和什么啊……”
    “没什么。”薛牧驻足看着前方街头,低声道:“又出事了。”
    岳小婵抬头看去,只见几个黑衣剑客默不作声地闯进一家武馆,看那模样就不像正常拜访。岳小婵来了兴致,拉着薛牧兴冲冲地跑到武馆门前围观。
    武馆上挂着牌匾“剑风武馆”,牌匾右下方有个利剑标志,岳小婵认出这是问剑宗附属标志,心中更奇,这等后台一般人可不敢碰啊。
    此时武馆内的大院里,武馆中人和闯入的黑衣人默然相对,双方都是黑衣,武馆一方脸上有些愤懑,闯入者的神情漠然。
    默然相对了一阵子,闯入者领头的终于开口:“冬季上供,该交了。”
    武馆馆主是个两鬓微霜的大汉,闻言肃然道:“历来是季末交付。”
    闯入者淡淡道:“问剑大典,我们该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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