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春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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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有你头疼的。”
说到最后,“叔叔”终于再度变成了“你”,随着这个字重音落下,她踱着的步子忽然浮起,雪白衣袂飘飘而去,转瞬间隐入竹林,恍若幻境中一闪即逝的精灵。
第二十二章 星月之道
直到傍晚陪着薛清秋再会夏侯荻,一路上薛牧的心思还有些恍惚,岳小婵的笑脸时不时就在脑子里飘来荡去,搅乱着思绪,很难维持先前的清醒冷静。
他可不是岳小婵的雏儿年纪,相反他的感情历史丰富无比,这种状况他很清楚,这是有可能动了情的征兆,非常危险。
真是作孽因皮相起色心,和对人动情,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好不好薛牧头疼地捏着脑袋,怎么可能真的对个只有自己一半年纪的小丫头动了心?别提自己世界的价值观了,就算是这个世界,他也已经了解到女性十六而嫁,十三岁是无可争议的未成年,还好这是魔门,观念本就挺扭曲的,换了是正常点的地方估计自己要被拖去浸猪笼了。
见鬼的是从来没发现自己居然会有洛丽塔的倾向啊,以前在,大家开玩笑说三年血赚死刑不亏的时候,他也只是凑趣掺和,心中从来不以为然的。按一贯的审美喜好,该是被身边这位妖后魅惑了还差不多嘛
身边薛清秋轻纱蒙面,安静地在长街窄巷里缓步穿行。有路人似是认出了她,神色大变地仓惶离去。
薛牧很少看到薛清秋起身行走的身形,看上去依然形如少女,纤细娉婷,而整个身影却如梦似幻,他明明觉得她就走在身边,可却总觉得她在很远的地方,就像在什么烟雨画卷里,看着朦胧美丽,可却很不真实。
薛牧很怀疑如果有人袭击她,是不是压根就找不到她实际在哪里。
这一身妖异的魔功已经不是有意散发了,而是自然就在那里,身合天地。
也正因如此,他找不到和岳小婵一起漫步竹林时的那种感觉,总觉得好虚幻,明明是两人并肩,却像一场独行。
妈的怎么又想到岳小婵了他知道再下去怕是自己真要成变态了,必须斩断这个念头。于是找了个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们星月宗到底是修的什么功?”
本是见薛清秋的虚幻感而好奇,薛清秋听了以为他是有意习武,摇头道:“星月宗功法繁多,不过并没有适合你的,你元阳早失,这倒罢了,关键是体内毒素深入膏肓,练什么都无法筑基。不过我下午已经让青青去找赵大公子,此人一生试毒,应该对你的状况有些帮助。”
薛牧怔了怔,略有点失望,却也不是太纠结:“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婵说过当今武道百家,各自争鸣,我想知道,我们星月宗何以为道。”
薛清秋倒惊异于他居然会问这个话题,既是有人问道,作为一宗之主当然会认真回答:“我们星月宗认为,人体便如宇宙星空,浩渺神秘。识海是夜,丹田如月,窍穴似星,探究的是人身和宇宙的奥秘关联。自身是天地,宇宙是天地。虚者,虚空也,洞察宇宙,便是洞虚,身合宇宙,便是合道。”
薛牧愣了,这听起来好高大上啊,怪不得总能感觉她们身上有缥缈神秘的气质,如星似月嘛,这个洞虚比自己的猥琐用意可是格调高了十万八千里去了。
可是这为什么是魔道?
薛清秋轻易猜到了他的困惑,笑了笑道:“世上本没有什么魔门的称呼,所谓魔是被他们叫出来的。如灭情道以杀伐无情入道,在人们眼里便是魔,其实在他们自己看来不过砺其气、养其志,做得理直气壮。”
薛牧自以为懂了:“我们自称圣门?”
“这是哪听来的?没那回事。”薛清秋白了他一眼:“星月宗就是星月宗,合欢宗就是合欢宗,灭情道就是灭情道,非圣非魔,不必脸上贴金,也不必妄自菲薄。倒是被世人叫惯了,我们倒也开始自称魔门中人,不过图个统称方便而已。所谓魔门共有三宗四道,各自修行大相径庭,可不是同门。”
“呃”薛牧暗道这回真被武侠小说家们坑惨了,世界不同,可不能生搬硬套。
话又说回来了,这个世界的魔门好像挺高端的,主要体现在他们每一宗都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宗旨,并且为之贯彻,也许宗旨压根就是歪的扭曲的,可好像不是由于性格上残忍阴毒的反人类缺陷而称魔。
但星月宗那个高大上的宗旨,怎么看也是正的啊,这世界的人连这个都不能接受么?
“其实正道中也有与我们类似的道,玄天宗便很接近。至于为何我们是魔”薛清秋还是淡淡地笑,笑容里有些讥嘲:“我们认为既然探究的是身体的奥秘,首要抛开那些无谓的廉耻。譬如媚术、双修术,那是生命最本源的神秘,连阴阳和合的本质都不去探索,还谈什么探索身体的奥秘?”
薛牧瞠目结舌无言以对,真特么神转折,高大上的人体和宇宙奥秘怎么变成这样了?可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要是把现代的人体解剖学拿到古代去,那十成十也是魔道中的魔道,只是她们这个生理卫生学听起来更那啥一点。
见薛牧从惊愕变成若有所思的模样,薛清秋淡淡道:“没被吓到?”
“没。”薛牧笑道:“其实压根没什么不对,毕竟与合欢宗那类还是不一样的。”
“对,她们通过阴阳采补来修行,在本宗看来实在是太过低级。”薛清秋傲然道:“我们虽是研究媚功,不过开发自身能力;研究双修,也不过是探讨阴阳之秘。人体自身便是宝库,与苍穹一样浩渺,自身开发尚且百不及一,哪来闲工夫采补别人,平添杂质。何况她们纵欲尽欢的宗旨,实是与武道本质背道而驰,与她们并称,真是我们的耻辱。”
薛牧听着越发觉得有点意思,这确实是异界版本的百家争鸣,思潮的碰撞来着只是基于武道理念而不是政治理念罢了。但延伸起来,却也算是哲学思潮。
“不过宗主,那些道门难道没研究阴阳和合的么?怎么他们不是魔?”
薛清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没发现区别?”
薛牧想了半天,摇头:“还真没。”
薛清秋偏头看了他一阵,眼神越发奇怪了:“你我孤男寡女,深巷独行,谈论起了双修采补话题,你真没觉得这不对?”
薛牧愣了。这么一说还真是啊,哪个名门正派会这么干的,你找个道姑单独聊聊双修试试,不被一剑剁了才有鬼。这么说起来星月宗这德性确实是魔道没跑了
可对自己来说,这真的很正常啊!现代人啊又没聊到什么深入的玩意,说点这个不是日常么?有些妹子说起荤段子比男人还污好不好,何况她们这还是学术研究来着!
薛清秋很是随意地道:“我们认为对于人体奥秘的探索是坦然的,是严肃的,甚至便是讨论男女之器,我们也认为根本无需遮遮掩掩。那些所谓的正派,做就做得不亦乐乎,说就当成洪水猛兽,自欺欺人,虚伪可笑。偏偏他们倒是正,我们却是魔。”
“”薛牧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们这思维好前卫好现代啊,到底你们是穿越的还是我是穿越的来着?虽然老子不懂你们高大上的学术,但我们可以来讨论一下八大名器三大名枪,或者研究一下老汉推车和观音坐莲怎么样?
第二十三章 如此姐弟
但薛牧倒也知道,她们认为正常的是武道探寻,而不代表瞎说淫词浪语。她们常以美色惑人,也不过是常年处于东躲西藏的形势下利用上了这方面的优势,久而久之也就成为惯性,实际上她们并不赞同恣意寻欢。这就是为什么她们明明看着烟视媚行,却偏偏强调只能骗骗别人感情,自己不可入局。
可惜这是很容易变质的,尤其她们很多时候真需要有人舍身送肉,不可能做一宗的白莲花。看梦岚那时候送得多干脆利落,而薛清秋也不见怪,薛牧就知道这千年下来,门下弟子估计早就大半习惯于此,发展到这时候怕是很多人都跟合欢宗差不多德行了吧
甚至就连她们这些核心也已经挺扭曲的了。薛牧相信那天抓了正道妹子如果自己真要玩两个,岳小婵肯定会送他玩,不会把这当回事的,这等表现和她们高大上的武道宗旨已经不太对得上了。
越发成魔。
他忽然理解为什么现在不收男弟子了。这种宗门氛围一旦有男弟子,很有可能各种滥交,高位者随便睡个成百上千的都很正常,一团乌烟瘴气,很多能修核心功法的好苗子都毁掉了。当年某个变故应该就是与此有关,男弟子被清洗,但她们原则上又研究阴阳之秘,所以也不会明确立下不收男人的门规,只能看宗主把握。
这宗主当得也不容易。
不管怎么说,变质扭曲是另一回事,单论她们的“道”,是很合薛牧口味的,很现代。
其实反过来再想想,如果以主流人群认不认可来划分“正魔”的话,那他在现代的偶像制造行业,也同样是被主流人群看不起的,换句话说,在现代他也是魔道。
现代的魔道遇上了异界的魔道,双方的脑电波时不时的合上拍子,真是怪不得自己跟她们越来越亲。
身边薛清秋忽然笑了起来,笑容不是之前的淡笑或讥嘲,反而很是开心的感觉:“以你之智,本不该看不出其中的区别所在,但你对此毫无感觉只能证明在你心里根本就觉得这是正常的。难怪你和我宗之人总能投缘,若是早些年遇上你,我说不定真会破例让你入门的。”
薛牧便也笑了起来:“对的。所以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是妖女,那我就是妖人,天造地设。可别再说是我这话别有用心了哦。”
薛清秋笑吟吟的:“你是我弟弟,早便是妖人了。”
她这会儿看薛牧真是从所未有的顺眼,一个完全认同她毕生之道的男人,那是真的千载难逢,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见一个,没想到居然真的存在。
对于她们这种在探索武道上踟蹰攀登的人,对道的认同,真是灵魂层面的享受,比什么甜言蜜语都有用。这次说弟弟,倒是真的带上了真心实意,不像此前的另有考量。
可惜他太弱,不然呃,算了。
“好好好”薛牧实在不想继续跟她纠结姐弟问题,笑道:“现在我知道有些话是可以说的了,比如姐姐什么时候教我双修术?”
薛清秋哑然失笑,这混账真会打蛇随棍上,自己刚刚说过讨论研究这个是正常,他就开始冲着自己来了。她不但不生气,反而很自然地回答:“等找到清除你身上毒素的方法,让你筑了武道之基,你要学双修,姐姐自可教你。”
薛牧心都酥了半边,暗道妖女厉害。他的话里是有歧义的,隐含挑逗,薛清秋的回答同样是有歧义的,“姐姐教你”,是纯粹指点纸面修行呢,还是怎么个教法?这种不经意处的荤话才叫骚动人心,让人痒痒的,居然让薛牧找到了几分和现代御姐们酒桌交锋的感觉。
前方传来冷冷的声音:“真是不知廉耻。”
薛牧豁然抬头,却见他们穿行了不少街巷后,到了一条深巷最里面,这是死巷,尽头是一间有些残破的小楼。夏侯荻就站在小楼门口,带着很是鄙视的眼神斜睨这对姐弟。
薛清秋懒洋洋道:“六扇门管天管地,还管得着本座和弟弟怎么说话?”
显然,以薛清秋的功夫不可能不知道夏侯荻已经出现在不远处正在旁听了,还是很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