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眼校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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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0章 讨价还价
看见谭招娣那模样我就想笑,这家伙,刚才装得比母夜叉还凶,现在又像一个待宰的羔羊,让人哭笑不得。
我说:“一共有五个条件,先说第一个。”
“啊,这么多条件?”谭招娣顿时哭丧起脸来。
我点点头,继续说道:“第一,你以后不能再对我口称老娘!”
“可是我要装出凶巴巴的样子来啊,不然谁保护我?而且,我有时候说顺口了,不一定控制住”谭招娣委屈地说道。
“偶尔无心之言,我可以不计较。但是私下里,不许再对我称老娘。”我让了一步。
谭招娣大喜,急忙点头:“行行行,我记住了,第二个条件呢?”
“第二个条件,就是你恢复以前的样子,不要用你的黑白脸来吓人。”我说。
我是真心希望谭招娣变回原来的相貌,那黑白脸看起来,太磕碜人了!
她是我的娃娃亲对象,我的未婚妻,必须为我争光添彩,不能给我抹黑。
谭招娣认真地想了一下,点头道:“平时我可以恢复原来的样子,但是我做法的时候,就是黑白脸,无法改变的”
“作法的时候,不强求,只是平时和以前一样就好了。”我说。
谭招娣一笑,背转过身,略一停顿再回过头来,那黑白脸已经不见了,容颜如初。
我很奇怪,问道:“你怎么变得这么快,跟变脸一样?”
“有一张请仙符,请的是我家里供奉的黑狐仙,贴在身上,就会变成黑白脸。符咒拿下来,黑白脸就没了。”谭招娣向我扬起了手里的一张黄布。
我接过那张黄布来看,只见上面画了我看不懂的符,面积也就巴掌大小,上面还带着谭招娣的体温。
“这个黄布,你平时藏在胸口吧?”我把黄布凑到鼻子下嗅了嗅,说道:“有奶香。”
谭招娣腾地一下子红了脸,想骂我却又不敢,最后瞪了我一眼:“死流氓还有三个条件,快说!”
我嘿嘿一笑,将黄布还了回去,说道:“剩下的三个条件,我还没想到,想到以后再告诉你。”
谭招娣一愣,张口道:“这算什么?王响你眨肺沂前桑俊�
“对了,以后叫我响哥,这是第三!”我贼笑着说道。
“响哥?好肉麻”谭招娣皱眉嘀咕。
“射雕里面,黄蓉还叫郭靖靖哥哥,也不肉麻啊。”我说道。
“好吧响哥,响哥哥”谭招娣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打了一个激灵,夺路而逃冲下楼去,这尼玛真的有些肉麻!
楼下,韩晓东已经吃完了,洗了锅碗,正在用吹风机吹衣服。
“响哥,衣服都干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吧?”看见我,韩晓东急忙说道。
我点点头,接过衣服穿在身上。
谭招娣也走下楼来,斜眼看着韩晓东,说道:“看在你今天帮我洗碗的份上,你们算计琪老师的事,我就放你们一马了。再有下次,我叫你们下地狱!”
韩晓东大喜过望,点头哈腰:“多谢多谢,其实那件事嘿嘿。”
“其实那件事,都是韩晓东的主意,跟我不相干,谭招娣你别冤枉我!”我正义凛然地看着谭招娣。
谭招娣果然控制了脾气,冲我谄媚地一笑:“我知道,响哥这么高尚,怎么会那么无聊?都是韩晓东!”
韩晓东看看我,又看看谭招娣,只能自认倒霉,却又忽然想起来谭招娣的变化,惊讶地问道:“谭招娣,你也叫响哥?还有你的脸,好像又变回来了”
“你管得着吗?多嘴!”我和谭招娣同时瞪眼怒斥。
韩晓东被我们小两口的气势所震慑,嘿嘿嘿尴尬地一笑。
“韩晓东,你今晚和响哥睡一起,可以保证苗连秀不去找你。否则,你不一定能看见明天的太阳。”谭招娣忽然又说道。
“哦好好好,我今晚就睡响哥家里!”韩晓东急忙点头。
“跟我一起睡?”我老大不情愿,但是看谭招娣的模样,也不像开玩笑,只好点头。
谭招娣扛起了七星宝剑,送我们回村。
一路无话,走到山谷的小桥那里,谭招娣说道:“你们向前走吧,我站在这里,给你们唱歌壮胆。”
“别唱昨晚的歌了,好难听。”我说。
“那好,我给你唱个走西口吧。”谭招娣一笑,尖声尖气地唱道:“哥哥你走西口呕,小妹妹我泪花流”
我发现谭招娣唱的走西口更难听,和韩晓东一起,捂着耳朵狂奔而去。
回到家里,已经是九点钟了。
老爹和韩木匠,都等在我家门前,一见我们就大吼:“你们两个跑哪里去了?不怕死,不要命了是吧?”
“谭招娣叫我们去的,联系唱戏的事。她说这件事你们办不到,只能我们自己去办。”我胸有成竹,不咸不淡地说道。
用谭招娣做挡箭牌,万无一失。
果然,我老爹不说话了,吧嗒吧嗒地抽烟。
韩木匠气急败坏地走了几步,说道:“就你们几个小娃娃,能请来戏班子?你们要是能办到,我把脑袋摘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爹啊,这话可不能瞎说,戏班子已经联系好了,后天晚上就来。”韩晓东说道。
“啊?”韩木匠瞪大了眼睛。
本章完
第21章 难题
我嘿嘿一笑,说道:“韩大叔,以后不要动不动就用脑袋跟人打赌,就一颗脑袋,摘下来就没了。”
谭招娣说得对啊,我们要出头,老家伙们就要让道。所以,能打击他们的时候,就不能客气。
韩晓东在一边点头:“对对对,响哥说得对。”
韩木匠瞪了他儿子一眼,说道:“就算请来了戏班子,又怎么样?如果再死了两个唱戏的,你们怎么收场?”
“这个也不用你们操心,谭招娣说了,明天她来我们村子,跟你们解释这件事。你们现在,就是打打下手,准备搭戏台子的事。”我平静地说道。
谭招娣的确说过,明天过来,安排具体的事情,打消大家的疑虑。
韩木匠还要说,但是我爹却摇摇头,制止了他。
韩晓东也很配合,岔开话题说道:“爹,谭招娣说了,我今晚和响哥一起睡,要不,怕是活不到明天。”
“啊,谭招娣这么说的?”韩木匠又吃了一惊。
我爹拍板,说道:“那就让晓东和王响一起睡吧,木匠,我们俩就不睡了,在外面给孩子们守夜。”
韩木匠无奈地点头,说道:“好,我回家拿瓶酒,你准备点花生,我俩喝酒守夜。”
你出花生我出酒,两个老家伙倒是有趣。
韩晓东也跟他老爹一起回家洗澡了,约定十点多过来。
我进了屋子,拉着我妈进了卧室,问道:“妈,当年,我为什么和谭招娣结了娃娃亲?是蔡神婆来找你们的,还是你们去找蔡神婆的?”
谁主动提议结亲的,这个问题要搞清楚。
我觉得应该是蔡神婆,一定是她发现了我的与众不同,所以打起了小算盘。
我妈有些意外,皱眉问道:“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谭招娣叫我问的。”我又扯出了谭招娣。
我妈更奇怪了,说道:“招娣问这个干什么?那年结亲,是蔡神婆提起的我和你爹一商量,咱家里穷,帮你先定一个亲事,也不错。再说了,也难得人家不嫌弃,回绝了人家也不好。”
果然如此,我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我妈还是好奇,问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哦不是说我命里有关,所以才结了这门亲事吗?”我想了想,问道:“命里有关,也是蔡神婆说的吧?”
“是啊,她是神婆嘛,她一说,你爹就更加害怕了,所以当场就答应了这门亲事。”我妈说道。
我点点头,这个老爹看起来很奸诈,原来也就这智商,被蔡神婆骗了,还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
我妈又问了几句,我含含糊糊语焉不详,又借口洗澡,把我妈打发走了。
洗了澡,韩晓东父子俩也来了。
韩晓东手里提着一瓶白酒,韩木匠的肩膀上,扛着一把枪。
枪属于火器,对鬼魂有恐吓震慑作用,村子里老一辈都这么说的。
我和韩晓东在卧室里睡觉,我老爹和韩木匠,就在房门外喝酒守夜。
因为有人守着,我和韩晓东也不害怕,放心大睡。
夜里的时候,我老爹和韩木匠还敲门,叫醒了我们一次,让我们起床撒尿。
当然,老家伙不是怕我们尿床,而是检查我们的情况,看我们有没有被苗连秀迷住。
总体来说,夜里还算安稳,苗连秀也没有再出来骚扰。
第二天一早,韩木匠就冲进我的房间里,查看他儿子韩晓东的床单。看到床单上干干净净的,韩木匠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韩晓东起床,跟他老爹一起回家。
早饭以后,谭招娣来了,还是带着那把黑乎乎的七星宝剑。
不过,今天的谭招娣不是黑白脸,而是干干净净的模样。
进了门,谭招娣也客气了许多,规规矩矩地跟我爹妈打招呼,没有了昨天做作出来的嚣张。
我妈很惊喜,对谭招娣嘘寒问暖。
我老爹很自觉,去找韩木匠,动员村子里的代表们,来我家里开会,商量唱戏捉鬼的事。
不多久,人员到齐。
我家不大的客厅里,坐满了村子里的乡亲。
男人们都在抽烟,烟雾缭绕。
韩晓东自然也来了,跟我一起站在房门口,做一个场外的观望者。
谭招娣拿出气势来,咳咳两声,说道:“苗连秀闹鬼的事,乡亲们都知道了。为了以后的太平,我们决定再唱一出游地府,把苗连秀引出来,然后抓了这个鬼。”
乡亲们立刻议论起来,纷纷说道:
“十五年前,就是唱游地府才出的事,怎么又要唱戏?”
“就是啊,那年唱戏吓死人了,再来一次,谁还受得了?”
“姑娘你别胡闹,你妈蔡神婆活着,都拿苗连秀没办法,你行?”
“戏班子请过来,又和上次一样,闹出人命怎么办?到时候还是大家倒霉,又要凑钱赔偿,处理后事!”
一时间,大家七嘴八舌吵吵嚷嚷,但是没有一个人,支持谭招娣唱戏的倡议。
我老爹和韩木匠也不表态,蹲在角落里抽烟,一言不发。
谭招娣拿起七星宝剑,在我家的八仙桌上当当当地敲了几下,问道:
“我建议唱戏,你们不答应。可是大家谁有办法,把这个苗连秀赶走或者抓住?都知道,苗连秀是真的会害人的。你们要是有办法,我倒是不想操这个心。”
大家互相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的确是个难题,大家不听谭招娣的,却又没有别的办法。
“既然大家没有别的办法,那就听我说吧。”谭招娣的眼神扫了一圈,说道:“首先大家要知道,十五年前,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全场鸦雀无声,一起看着谭招娣。
谭招娣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苗连秀一开始是来唱戏的,不是坏人,也不是恶鬼。她是死在戏台上,后来变成了鬼,对吧?”
大家一起摇头,纷纷说道:“这事大家都知道啊,说这个有什么用?那天晚上,大家都亲眼看着呢,比你更清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