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宝师-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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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木人,放到了我的面前。这木偶一掏出来,我鼻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只见人偶做工精细,胸口处有个小槽,可以打开并放入东西。
“谈到偶人魇镇,就得先说说这个镇物了。最常见的是人形木偶,在历史上多为桐木人偶。然而现实中要制作诅咒人偶,其木料必须满足一个条件,就是浓香,因为香味能吸引灵体。而桐木味淡,其实是不能做魇镇人偶的。”白书人说着,轻轻把玩着那个香木人偶,“这个人偶是我偶然得来的,是沉香木做的,清香扑鼻,就是上佳的镇物。当然了,光有人偶还是远远不够的。”
“那除了人偶,还有什么别的呢?”我问道,希望从中得到解救雪莉儿的线索。
“想要诅咒成功,还需要满足一些条件。”白书人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这第一个条件是,指的就是下咒者必须拿到被诅咒对象身体的一部分,比如头发,指甲盖等等,在49小时内放置在诅咒人偶内部,再滴入一滴自己的血,就能进行诅咒了。这点在很多小说和电视剧里都有体现。哦,对了,血液也是能诅咒人的,而且诅咒效果是最好的。”
第十一章:诅咒的三个条件
头发,指甲盖都能来诅咒我用心地记着白书人说的知识,还有血液是诅咒效果是最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黑围巾昨天晚上咳血的情景。他那沾血的手巾,还是他亲手交给我的,找找的话应该能找得到疑我怎么会突然想到这样的东西,真该死!
我对自己潜意识里某个一闪而过的想法感到不寒而栗,不敢多想,赶紧转移话题。
“这么说来,是不是最近拜访过雪莉儿,和她有过接触的人,都有嫌疑呢?”我说道,“不是说前段时间后四家不少人来探望过雪莉儿嘛,张生也去过的,是不是要这些人都查一查?看看他们有没有偷偷去偷雪姑娘的东西?”
“不,并不是的。光是拿到对方身体的一部分,也是不够的。”白书人摇了摇头,伸出第二根手指,“诅咒还需要满足一个条件,是下咒者和被害人必须有着很深的联系,而且这种联系是相互的。如果只是下咒者单方面的憎恨和怨毒,而对方完全看不上,不在意诅咒者,诅咒的力量是传达不过去的。这也正是为什么很多位高权重者被众多下位者怨恨诅咒,却能平安无事的原因。
一般来说,双方关系越密切,诅咒成功的几率越大。因而很讽刺的,往往是挚友,闺蜜这种身边亲近的人,才最容易诅咒成功。所以说,不是每个见到雪莉儿的人都有嫌疑,那些和雪莉儿关系不密切的人,基本是可以排除了。”
“这么说来,我们得先弄清最近谁见过雪莉儿,再看谁和她关系密切,然后再在这些人中确定真凶。”我说道。
“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因为要诅咒成功,有第三个限制条件。而这个条件,就可以排除掉大多数对象。”白书人继续说道,“这个条件说的是,这被害人,必须同意诅咒人拿走了自己的身体一部分。也就是说,比如你剪指甲掉了一个指甲屑在地上,我趁你离开后偷偷捡起来了,是没法诅咒你的。我必须告诉你我要去捡你的指甲屑,你必须知道并允许我捡走指甲屑,这样诅咒才能成功。如果要取血液这种东西就更难了,因为要得到一个人的血液,还不要让对方怀疑自己为什么收集血液,那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那要怎样才能在得到雪莉儿同意的情况下收集她的头发或指甲唾沫呢?我微一沉吟,立马想到了一件事。
“梳头仇小姐曾经说过,在莉儿出事之前,她们两个经常帮对方梳头梳头的话一定会掉落头发,那时候随便说个借口,比如说把头发帮她收起来扔掉,就能捡走对方的头发了。”
“这么说来,最可疑的就是仇小姐了。”一旁的张雨辚开口道,“毕竟最近就只有仇红艳暂住在雪莉儿家,每天都能见到雪莉儿。她们还是闺蜜,自幼一起长大,关系密切。而且她还说自己经常和莉儿互相梳头玩。所以我认为,除了她以外,恐怕不会再有别人。”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有什么动机?”
听到我这句问话,张雨辚用十分惊奇的眼神看着我,不认得我似的。我不继续说话,他就上上下下地扫了我好几眼,然后才说道。
“你不会不知道吧,仇小姐,雪姑娘都是简单,也就是小简爷的未婚妻。她们俩对小简爷都有爱意,今天红艳对莉儿有多大的醋意你也能看得到。这女人的妒忌心”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可理解。”我叹了口气道,“如果小简爷现在好好的,那么仇雪两位小姐争风吃醋做出什么来我并不意外。但现在明明简单已经伤成那样了,他还有什么值得两位小姐这样去争的”
话说到这里,我突然住口,用惊讶的神情看着张雨辚。
“看来你也反应过来了。”张雨辚看我这个样子,叹了口气,“你也猜到了吧,在这种情况下她们两人还会争风吃醋,完全是因为你的出现。前段日子简单受伤住院的消息确实让两位小姐都非常失落,也失去了竞争的意识。可是紧接着你就出现了。一个和简单长得一模一样,通灵能力和简单一样强大,在多次寻宝探险中屡建奇功的年轻男人,如天神般降落在大家面前。试问两位姑娘会怎么想?你觉得她们就不会怀疑你就是简单吗”
我当场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不禁想起昨晚张雨辚和我说过的话,还有我肩上那个小简也同样拥有的肿包
“但是,她们俩是多年的朋友!”我忍不住说道,“我始终不相信仇小姐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也不觉得以红艳的性格会做出这样的事。”张雨辚抿了一口饮料,微笑道,“但是感情的事情是很复杂的。世事难料,人心难测。寻少爷你不同意吗?”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了唯和黑围巾,心头微微火起,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
“说到底,这些不过是没有证据的推测。”我表态道,“让我再好好想想吧。”
“没事,你慢慢思考。这个人偶你也可以拿去研究,没准能给你灵感。”白书人说着,把那个香木人偶递到了我的手中,“记得抽空帮我把它烧掉就好,毕竟这东西留着不干净。”
我点点头,和白书人他们告别离席,拿着人偶一边思考一边走回自己的酒店房间。
其实在我内心深处,亦是有些同意张雨辚看法的。仇红艳和雪莉儿,就像一红一白两朵玫瑰一样,在男人心头各有风姿,让人印象深刻。现在白玫瑰莫名其妙地倒下了,红玫瑰自然备受怀疑。而且今天仇红艳听我提及雪莉儿时,脸上登时一派眉目含怨的样子这些都在暗示,她对简单的情意并不简单。
可是,光凭着这些,就把她列为嫌疑人吗?而且,假如她真的是嫌疑人的话,我又该怎么处理?
第十二章:我吃醋了
我不禁想到昨晚张雨辚说我就是简单的那番话。如果我真的是小简爷,这件事我就不能袖手旁观,我是非管不可。可是两个姑娘都是我的未婚妻,虽说我对她们没有任何记忆和感情,可这终究尴尬啊!
如果奶奶在这里,我就能有个商量的人了,可现在不行。我该找谁谈谈这件事呢?
“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给我。”我想起了黑围巾临走前说过的话。那家伙,虽然平时冷冰冰的,但看问题的眼光还真不错,他对这件事会不会有好的见解?
虽然我此刻对他颇有隔阂,但考虑到他的能耐,一回到酒店房间,我便给他发了几条信息,和他讲诉了雪莉儿遇到的状况,今天在雪家叫魂失败的情形以及白书人和张雨辚的猜想。最后,我叫他一旦有想法就打电话给我,我很想听他的意见。
信息发完后过不了多久,黑围巾就给我回电话了。我满心欢喜地接起电话来问他有什么意见,然而对于我的问题,他却只是叫我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不要这么武断地怀疑一个人,要给他点时间好好研究,而我也要潜心下来好好分析。
一听这话我心里就有点不高兴,这在黑围巾眼里怎么还成了武断了?我听着他这话就很想反驳他。可是我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住了,想听听他还有没有别的高见。没想到黑围巾对这件事就这么打住不说了,转头向我说起了一件别的事情。
“哦,对了,有一件事我之前一直想找你说,但没有机会。现在我和你提提吧。”黑围巾在电话那头说道,“我看你的那几件衣服,还有你的外套,在下墓过程中都弄得很脏了。我今天正好准备去洗衣店干洗几件衣服,你和我一起去吧。我等会正好有空路过你们住的那个酒店附近,你现在就出来”
听见黑围巾这么一说,我微微一愣。因为我从没想过这件事,更没想过黑围巾会和我提。说真的,洗衣做饭这些琐碎的事情平时总是奶奶帮我做的,是以我总觉得男人不该在这些事情上操心。然而现在奶奶不理我了,我也就把这事彻底忘了。现在听他一说,我先是震惊,后来突然想到了黑围巾的样子。
这家伙,别看他下墓的时候那么勇猛,其实他的形象比一般男人要整洁得多。平时总是一副身形笔挺,衣着得体,气度沉稳的样子,就连他的十指指尖,都修整得干干净净。
而我呢,酒店房内的试衣镜照出我现在的样子。过长没有修整的头发,嘴边下巴细细的胡渣子,因为睡眠不足而深重的黑眼圈,还有那让人心惊的,因为嫉妒而充满悲伤的眼神我瞥一眼那被扔在地上的外套它确实是很脏了。
我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唯看不上我,却对黑围巾趋之若鹜了。
我哈哈一笑,一鞋子踩到自己的外套上去,从来,从来没有那么自惭形秽过。
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就是不如黑围巾帅就是不如他有能耐,我他妈还能怎样!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大男人整天关心衣服鞋袜,整得跟女人似的,很了不起么?”我内心暗暗腹诽,对电话那头说道,“这衣服是我家人给我送来的,我觉得挺耐脏,就不劳你关心什么时候洗了。”
我说完,随手就挂断了电话,那脾气大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但话说回来,谁不生气呢?
唯,她就因此而不喜欢我,竟然完全不顾我从生死边缘把她救走,带她出来处处呵护的深情厚意去喜欢一个长得好看整洁干净的男人,哪怕那家伙全然不理她,她还把他当成宝一样,像什么样子?!我因为忙而邋遢一点,她就因此觉得我不如黑围巾了吗?
想到这里,我一把操起掉在地上的外套,往房间桌底的垃圾桶狠狠一扔。这样的东西,我还要来干什么!
然而我这一丢并没有丢准,外套撞到垃圾桶没扔进去,反而把整个桶掀翻了,外套口袋里的香木人偶也滚了出来。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把垃圾桶扶起,一丝暗红却映入我的眼帘。
“原来,我昨天把黑围巾的手绢扔到这里了,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我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拿起那桶里的手绢,但手指刚触碰到,我心里就打了个激灵。
我这是想干什么?拿出这沾着黑围巾血的手绢,我要来干什么?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