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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部分

大帝姬-第3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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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绕其上的头发顿时收紧,带着那原本向后仰去的少年如同风筝一般栽了过来,人要落地时又一个倒翻,跃起,向后,越过秦梅,但头发依旧缠绕在秦梅的胳膊上,如同上钩的鱼儿无力徒劳的挣扎。。。。
    是头发力气大还是胳膊力气大。。。。。刺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梅只觉得胳膊一凉。
    不好。。。
    他瞬时卸力向后退,但还是晚了一步,一双手拉住他的胳膊上撕开的袖子。。。。。
    刺啦。。。
    声音在耳边散开,同时身上更多的衣衫撕裂,头发也缠住了他的肩头脖颈,那倒翻的少年跃过他的头顶没有落地,而是在背后抱住了他。。。。。
    秦梅全身绷紧发力。。。但那少年身子柔软如同蛇虫,双手如绳索,整个人都在他身上游走。。。。。
    这是,什么,招数。。。。。。秦梅向前一滚,前方悬空,缠绕在一起的二人向下跌落。。。。刺啦一声响,似乎身上所有的衣衫都撕裂,缠绕的人也因此脱离。。。
    秋夜的风寒意森森,如刀般扑来,秦梅没有丝毫挣脱的欣喜,心如同坠入冰窟。。。。
    他明白了!
    “薛青你敢。。。”清脆的声音拔高变得不那么悦耳,下一刻也消失了。
    嘭的一声,在半空中跌落的人猛地停下,又向上弹起。。。。在其上方薛青手扒住了飞扬的屋檐,摇摇晃晃,晃晃摇摇。。。。。
    “我,为什么不敢呢。。。”轻柔的声音也摇摇晃晃,旋即在夜色里消失,人也消失。
    将明时分,亦是最暗时刻,天地浓墨融为一体。
    。。。。
    。。。。
    青光渐亮,墨色渐退,远处天地之间的分界越来越清晰。
    京城外的大路上渐渐有行人走来。
    如今京城宵禁,四城门关闭,进出很是不便,为了不耽搁时间便要起早,抢在城门开启的时候排在最前方。
    男人挑着担子,一头担着瓜果蔬菜,一头则是一个孩童,孩童带着老虎帽,翘起的尾巴一晃一晃,猛地一晃,打瞌睡的孩子头磕到筐子上清醒过来,抬手揉头也睁开眼看向前方,这一看不由咦了声,瞪大眼。
    “爹呀。”他下意识的站起来,道,“城门上吊着一个人。”
    陡然站立让挑着担子的男人摇晃蹒跚,很是恼怒,又有些心惊,吊着人?有时候被砍头的匪贼会被吊在城门口示众,不过这种事很少见。。。。上一次好像是去年,难道又有罪大恶极的匪贼了?
    男人抬头看去,先是看到紧闭的城门,然后看到城门正上方果然悬着一个人。。。。。不像是死人,而是。。。。奇怪的。。。。
    男人揉揉眼瞪大,身前坐在筐里的孩童已经抚掌笑起来。
    “光溜溜的人!”
    。。。。。。
    。。。。。。
    这是五千八百字,昨日大家的投票实在是太厉害了,谢谢大家谢谢大家,鞠躬,这一年马上过去,颇多感慨,待我明日再与大家说说话,今日先鞠躬道谢,大家假期愉快,看过更新就吃喝玩乐去吧。

第二十二章 其伤
    其实也不能算是光溜溜,赶早进城的男人瞠目结舌仰望着城门悬挂的人,他身上还是有衣服的,只是衣服撕裂变成了布条。
    布条在身上横七竖八缠绕,绕过胸膛,绑缚住双手双脚,连头脸都没放过,只留出鼻子呼吸,布条汇集在手脚向上吊起,悬挂在城墙上。
    因为这种绑缚悬吊,他的身子弯曲,就像一条兜在鱼,但还是很好看,晨光照耀下大面积裸露的肌肤闪着白皙的珠光,纵然绑缚弯曲,依旧不影响其胳膊腿的修长,肌肉结实。。。。。
    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匪贼呢。
    不过,男人摆摆头,驱散莫名其妙的想法,现在的匪贼换了这种方式示众了吗?
    “爹,爹,看光溜溜。。。”孩童还在筐里拍手嬉笑。
    这个,看还是不看呢?以往匪贼示众就是让大家看,但这一次。。。男人伸手挠头,眼神忧郁,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
    还没等他做出决定,城门上响起脚步声,他看过去见一群白衣人疾步跑在城墙上,为首的一个年轻人猛地翻身跳下。。。。男人吓了一跳失声,但下一刻就见那白衣人悬在了半空中,原来手中也牵着一条绳子,他试图解开那悬挂的人手脚上的布条,但无果,只得将人拎住用力一拉,脚一蹬着城墙,身轻如燕的上去了。
    城墙上白衣人们围拢,有嘈杂的声音传来。
    “解不开。。”
    “不要费力了,他绑的怎么解的开,七娘都解不开。。。。”
    “拿刀来。。。”
    男人仰头盯着城墙上,城墙围挡看不到其上的人们,但见有布条被挑起,又跌落,然后有人跃起,耳边陡然如惊雷炸响。。。。。
    尖利的,悠远,沙哑,愤怒无数的情绪混在这这吼声中。
    男人只觉得两耳嗡嗡,一瞬间不辨所在,耳边似乎是人的吼叫,但又不像是人,他记得小时候跟随家人行路在山野,夜晚遇到狼群的时候,那从山林深处传来的狼嚎。。。。
    孩童也早已经不再拍手,双手捂住耳朵在筐里缩成一团。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一眨眼,男人的耳边渐渐恢复了安静,路上有脚步声,鸟鸣声,风声,再看城门上,没有悬挂的人,也没有奔走的白衣年轻人。。。。
    幻觉吗?
    “爹,害怕!”筐里的孩童哇的哭起来。
    而大路上有更多的人奔来。
    “怎么了?”
    “刚才是什么在叫?”
    “是狼。。。京城怎么会有狼?”
    嘈杂询问满满,人们神情惊恐不定,不是幻觉啊,男人回过神,神情也变的惊恐。
    “不是狼,是人!我看到了!”
    “啊什么人?”
    “很奇怪的人,光溜溜的挂在城门这里。。。。”
    “匪贼吗?长什么样?”
    “不像是匪贼啊,样子没看清,很快就被人拉上去了,官兵也不管的。。。”
    “哎不过说起官兵。。。。怎么今日的城门还不开?”
    对啊,这话让大家都看向城门,虽然现在城门戒严,但天亮还是及时打开的,现在太阳都要升起了,城门还是紧闭的。
    怪人,怪叫,城门紧闭,京城里出事了吧?
    晨光照亮京城,京城的街道上也聚集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窥探询问,一队队官兵疾驰而过,人群惊散退到街边,看着这官兵过去才再次聚拢。
    “。。城门到现在还没开,还戒严呢。。。”
    “。。适才的怪叫你们听到了吗?渗人。。。”
    “。。。昨夜出事了,说是匪贼。。。”
    “。。。别傻了,京城里哪有什么匪贼。。。。”
    “。。。有人被袭击了。。。。”
    “。。。什么人?怎么回事。。”
    低低的议论在城中到处响起,官兵们倒也没有制止大家的聚集,只在某一处戒严不许人靠近,但还是有不少人远远的窥探,这条街两边的房屋几乎全部倒塌,一群官兵正在清理,街上有水渍,如同被大水淹过,另有一队官兵在推扫泥水,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没有血迹没有死尸没有兵器,不像是描述的匪贼乱斗的场所,倒像是地动啊着火水灾啊之类的。
    或许谣传夸张了吧。
    。。。。。
    。。。。。
    张家商行里,端坐的张莲塘放在桌上握着折扇的手攥紧放开又攥紧。
    “。。。确认是咱们的车夫。。。”面前的管事低声说道,“但没有让看尸首,说是要仵作核查。”
    “他那边呢?”张莲塘道。
    “薛少爷那边不知道,不许人靠近,官兵守着。”管事低声道,“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出来。”
    张莲塘嗯了声,道:“人手都配足了吗?”
    管事应声是:“知知堂那边,还有咱们这里都配足了。”
    张莲塘起身,管事忙道:“莲塘少爷,这时候你还是在这里吧,安全一些。”
    有少年从外边掀门帘走进来,道:“人都通知到了。”
    张莲塘点头道:“走。”说罢向外去,管事无奈只得任他去,赶着院子里侍立的护卫们跟上。
    十几个护卫拥簇着在街上行走自然引人注意,且不止张莲塘的十几个护卫,清晨这段时间这条街已经来了好些少年人,个个都有护卫拥簇,知知堂所在拥挤嘈杂,这些少年们虽然风流但出行一向低调,这种被护卫拥簇出行的时候前所未见,街边的民众都涌过来。
    出什么事了?
    张莲塘在堂内站定,看向诸人,诸少年神情沉重悲愤。
    “薛青怎么样?”有人急声问道。
    张莲塘道:“暂时还不知道,性命应该无忧,官兵在那边守着。”
    性命无忧,受伤也不行啊,诸少年们没有松口气,更加愤怒。
    “这件事不止是薛青的事,也是我们,我们都是青霞先生的学生。”张莲塘道,“这次是薛青,下一次就是我们,或者马上就是我们,我们一定要问个结果。”
    诸人齐声应是。
    “走吧。”张莲塘没有再说话,抬手先迈步向外,诸人跟随,众多护卫立刻围拢拥簇沿街向前。
    街边的民众也跟着纷乱,适才从护卫们口中已经得知事情大概了。
    “天啊,是薛状元遇袭了。”
    “怎么会这样?这可是京城,他可是状元啊,现在是翰林。。。”
    “能为什么,因为青霞先生的事呗,从中状元开始就为青霞先生的案子奔走。。。。”
    “啊,我听说好多证人在路上被害了。。。没想到京城也开始了。。。”
    “简直无法无天!”
    “秦潭公嘛不是一直无法无天的。。。。”
    “。。他这是要一手遮天了!。。”
    “我们也去看看。。。这些读书人啊。。。可怜。”
    街上人群涌涌,终于引得巡查的官兵喝止:“你们要做什么?”
    为首的年轻人身穿官袍,肃容的面容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纪大了很多,淡然道:“上朝。”
    这年纪这官服还不够资格上大朝会吧,况且上朝也用不着这么多人拥簇着啊,官兵们皱眉。
    “因为奸党凶悍,滥杀无辜,所以不得不小心护卫才敢出行。”这年轻的官员,看着这些官兵们,“既然你们朝廷不能护住我们周全,我们只能自己护住自己了。”
    说罢迈步前行,身边身着官袍的年轻人们跟随,一步一步逼近拦路的官兵们。
    “尔等是要阻止我们上朝吗?”
    喝声四起,官兵们色变,阻止文官上朝,他们可没这个胆子。。。。。
    看着官兵们让开,跟随的百姓们更加骚动,趁机跟着向前,一条街一条街走过,街上涌涌的人群也越老越多,到最后都分不清哪些是民众哪些是护卫。
    这时候的确是上朝的时候,昨晚的事多少已经传开,官员们出门的更早来打探,几个官员站在街边看到这一幕,面色复杂。
    “真没想到薛青竟然也遇袭了。”一个低声道。
    另一个则沉脸道:“想得到,这一段薛青奔走扎眼,更何况一开始就是他在朝堂挑起事端,秦潭公岂能能放过他。”
    “怪不得青霞先生的学生们如此愤怒,今日不放过薛青,来日也不会放过他们。”又一人叹气道。
    “来日不放过这些学生,那更来日也不会放过我们。”有人忽道。
    几人顿时转过头看说话的人。
    说话的人神情怅然:“物伤其类。”
    几人默然,秦潭公能袭杀指证他的人,将来也极有可能会袭杀违背他任何意志的人,大家同朝为官,谁又敢保证自己不会惹到秦潭公?谁又能保证独善其身的安全?
    “吾等当同去。”一人道。
    其他人默然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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