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姬-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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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的好烦。”薛青吃了口茶说道,“今日既有裴焉子涉事其中,也有西凉人,就趁此机会给这些监生们一个教训,别人也不会怀疑到我这里来。”
康祭酒应声是:“是,我这就安排。”又关切道,“住的可还好?饭菜要不要再单独做?反正可以假托裴禽和蒋大人照看。”
薛青对他点点头道:“已经很好了。”又想了想,“宵夜略有些不合口。”
康祭酒道:“今晚就更换。”
薛青点点头看着面前神情敬畏谦卑的大人,心里轻叹一口气,这才是主角待遇啊,真是。。。。。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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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清照的词,此章谢谢顾惜之大大帮忙,亲爱的们周末愉快,四千四百字,么么哒)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冬夜
灯火摇曳,茶香萦绕。
“你这样做很好。”
康祭酒恭敬说道。
“原本大家还担心你会与这些监生们冲突。”
薛青笑道:“我来国子监又不是争高下,怎么会与他们意气。”
康祭酒应声是,自动忽略了先前这少年还说让给那几个监生些教训。。。。。道:“不过年底的国子监有一次考试,我们会让殿下你成绩出众,到时候应该还会少不得有人请你比试。。。读书人就这样。”
薛青哦了声抚着茶杯没有说话,康祭酒便忙又道:“虽然不是来这里争高下,但在读书人中多些文名还是很好的。”又微微一笑压低声音,“不过殿下放心,找你比试的人我会安排好的。”
就说嘛,如果朝廷官府愿意,将一个蠢材吹捧为天才并不是难事,不是有那个连升三级的故事嘛,当然,她薛青也不是蠢材,但这种二世祖的日子真是太爽了,穿越来这么久,她终于可以不用拼死拼活了。
薛青道:“我什么时候能见见那位大人?我先前给青霞先生提过。”
康祭酒含笑道:“见那位大人吗?虽然我不知道青霞先生提过没提过,但我亲自见过大人了,听了我禀告的殿下您在国子监的事,大人便提出要拜见殿下您。”
这样吗?薛青点头:“这么多年一直得你们暗中庇护,我很想亲口道声谢。”说罢对康祭酒一礼。
康祭酒大喜又激动,忙还礼:“不能不能,不敢不敢。”抬袖沾了沾眼泪,“殿下到底是受苦了。”
薛青道:“都过去了,我们向前看。”
康祭酒点头应声是,看薛青放了下茶杯,忙又添茶。
薛青任他斟茶,道:“还有一件事。”
康祭酒道:“您请吩咐。”
薛青道:“我打算搬出去不在国子监住。”
康祭酒神情一怔,道:“要回青霞先生那里吗?还是不要了吧。。。。。这里安全又方便,给殿下你所在课堂安排的都是最好的先生。”又神情诚恳,“原本是想要青霞先生也来国子监教学的,但青霞先生如今在风头浪尖,关注他的人太多,不得不回避小心一些。”
薛青认真的听他说完,点头:“祭酒大人你思虑极是。”
康岱露出笑容,这孩子很听话嘛,所以还是要跟她接触多,感情都是养出来的。
薛青似思索片刻,道:“那我在外边租房子住,不去青霞先生那里。”
呃?康祭酒怔了怔,还是要搬出?他刚要说什么,薛青抬头看他。
“康大人,那个秦梅是什么来历?”
秦梅?康岱道:“他啊。”捻须一刻,他知道的当然不仅仅是悬挂在国子监门口那副满分的画作,“烧了李家的房子,我们也有打听,但奇怪的是打听不出来。”
打听不出来?那来历可真不小,薛青看着他。
康岱又笑了笑,压低声道:“应该是秦潭公的子侄。”
果然。。。薛青点点头:“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又姓秦。。。。”
康岱道:“秦潭公生不出儿子,估计这位子侄是要承继秦家香火的,所以趁着君子试接到京城来。。。。他并没有要来国子监读书,这种人读不读书都没有必要,秦潭公一手遮天,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读书也好科举也好不过都是走个过场。”面带不屑,“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
薛青轻咳一声,双标就不太好了,她不也是被他们安排走个过场。。。。。
“殿下你当然不一样。”康岱道,神情肃容又几分悲戚,“您是真命天子。”
薛青笑了笑没有说话。
康岱想了想道:“不过这个子侄无足轻重,没了秦潭公他什么都不是,殿下不要在意他。”少年人万一一冲动去挑衅,反而惹了秦潭公注意就得不偿失了。
薛青道:“我跟他有些过节。”
康岱愕然。
“怎么有过节?什么过节?”他问道,青霞先生可是的事啊。。。。。。还有,今晚她来说什么了?哦对,要搬出去。。。嗯按理说这种事他自己就能做主拒绝,当初商定的时候,让宝璋帝姬在国子监他们的保护之下是毋庸置疑的决定,但现在。。。。。
康岱对外拔高声音喊了声来人,一个健仆进来。
“备车,我出去一趟。”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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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蒙蒙,国子监白日喧闹的学堂已经漆黑一片,而学堂后一排排房舍里则灯火通明,当然至于其中有多少在苦读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祭酒大人的马车驶来,门吏立刻打开大门,目送其驶出去,身后有风吹过,卷起枝叶哗啦声,门吏忙扶着帽子回头,灯笼摇晃下只见树影,天越来越冷了,门吏嘀咕一声缩头裹紧了衣衫关上门跑回温暖的门房内。
繁华的街市被隔绝在国子监清净之地外。
京城的夜已经拉开的序幕,冬日严寒也没有阻止民众们,街上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人如潮涌,丝竹声,叫卖声,酒楼里的笑声,茶棚里热气腾腾,行走在其间的马车缓慢。
但薛青跟随的却并不顺利,京城到底跟长安府不同,自来这里后她出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无法熟悉环境,更不知道这街上有多少盯梢暗岗。。。。。她不认得他们,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认得她。
街市没有走完,薛青便看不到康岱的马车了,这个机会她又不能放弃,她听从他们的安排,但她也不会盲目的听从,她还是喜欢自己掌控中的安排,至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安排她。
这种时候就只有。。。。放先生了。
“欧阳。。。。”
站在一间茶棚前,裹着斗篷的瘦小少年仰头发出一声。。。。声音没喊完,就被一旁冲来的撞停下,同时一只鸡腿塞进了嘴里。
“这个名字真的不好听。。。千万不要喊了。”
穿着一身团花棉衣,扣着一定裘皮帽子,恍若一个富家翁,但又油腻邋遢的老者说道。
薛青嘴里咬着鸡腿,发出呜呜的声音。
四褐先生冲她呸了声,将手揣进袖子里冲进了人群,口中骂骂咧咧。
“吃吃,除了吃什么都不会,废物一个。。。我真是倒了霉。。。”
这没什么奇怪的,大约又是老翁带着嘴馋的子孙出来逛夜市,有些老人就是这样,又想疼后辈又心疼钱。。。。这样的老人真是无趣,路人心里发誓自己老了一定不要变成这样。
街市上千姿百态,京城里的人见怪不怪,各自依旧。
那裹着斗篷的少年干脆就坐在了路边,就着一旁茶棚酒馆里的香气慢悠悠的啃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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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私出门,今明两日一更)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小事
夜色渐深,街上的正常民众渐渐散去,只余下奔向青楼烟花巷的,下了差吃宵夜的,以及喝醉摇摇晃晃大喊大叫的。。。。
“不要在这里睡,会冻死的。”
醉倒在桥头陷入昏睡的男人被一个路人用脚踹醒。
男人醉眼惺忪,街边灯火昏昏,隐隐看到一个裹着斗篷的人,声音有些稚嫩。。。。。力气却是极大,踢的腿生疼,他嗷的叫了声要跳起来,口中也随之咒骂。
“多管闲事,走了。”
醉汉觉得眼一花有黑影闪过,那斗篷人已经离开这里向前走去,身边也多了个人。
薛青将斗篷裹紧,回头看了眼那醉汉,醉汉已经站起来了,虽然摇摇晃晃但好歹没有再睡去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了。
“怎么样?你跟上了没?怎么这么慢?”她收回视线看一旁的四褐先生道。
四褐先生冷笑:“哟,先生我让学生你等急了。”
薛青道:“不要说笑啦,先生,咱们说正事吧。”
四褐先生呸了声:“这事不对,我是来当你先生的,为什么成了被你使唤的跑腿的?”
薛青道:“先生,这些都是文人书生,不用打打杀杀没有危险,对于你来说就当散步消食了,在国子监吃那么多,我还得变着花样给你要饭。”
四褐先生有些羞恼:“还说不说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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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先去去了一条巷子,进了一家门,见了一个人。。。”
“然后两人一起出来,坐一辆车去了一条街上的茶棚。。。。”
“过了没多久,又来了两个人。。。。”
“。。他们点了四碗牛肉汤。。。两张油饼,泡着吃。。。”
薛青停下脚打断喋喋不休的四褐先生:“先生,你逗我呢?什么叫一个人又两个人。。。。什么人啊?”
四褐先生恼怒道:“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人!”
“他们的称呼呢?”薛青道。
“称兄道弟啊。”四褐先生道,扳着手指,“一个远之兄,一个润泽弟,一个大澄兄。。。。”
也对。。。这里不是长安府,只有一个官几十个小吏。。。。自己和四褐先生都是外乡人。。。薛青扶额:“那相貌呢?你再见了能认出不?”
四褐先生道:“能倒是能,但你别做梦让我去看官员们上朝。。。”又哼哼幸灾乐祸,“我可以描述给你,等你过了会试殿试进宫登朝时自己辨认。”
薛青恼怒道:“那要你何用!一晚上我白挨冻了!我还一身伤呢!”
四褐先生恼怒道:“你傻啊,你管他们是谁,知道他们说什么事不就行了?”
薛青绽开笑,伸手捏上四褐先生的肩头:“先生,学生我学过推拿按摩,你要不要试试?老舒服了。”
四褐先生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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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在路上,夜深的国子监街已经人迹罕至,虽然健仆一甩鞭子,响亮的声音回荡,不多时国子监的大门就打开了。
“大人回来了。”门吏恭敬说道,看着马车驶入,搓了搓乍冷的手关好门颠颠的回去了。
康岱迈进房间里,暖意浓浓,他不由舒服的吐出一口气。
“大人,一切都顺利吧?”一个老仆上前接过他的斗篷低声道。
康岱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温热的茶在手,道:“顺利啊,所以说还得把人接到自己身边才行,如果不是她亲口说,怎么知道她与那秦家子侄竟然结识且还不合?什么都等着林樾告诉我们吗?”摇头淡淡一笑,“只怕就晚了。”
老仆道:“或许青霞先生不知?”
康岱道:“怎么可能,他作为先生和考官全程在黄沙道呢。”
老仆道:“或许还没有来得及说,毕竟那秦家的子侄也没有到国子监来。”这个话题不便多说,岔开道,“那大家是同意让她搬出去了?”
康岱捻须道:“殿下说秦梅可能会来国子监。。。。我们商议了一下,如果那人真要来国子监,没有人能阻止。”又皱眉,“比如今日,他进门我竟然不知道。”
自从薛青进了国子监,国子监进出极其严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