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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部分

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第99部分

小说: 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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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华憋不住在旁边笑了出来,赶紧给德妃打圆场。
    “二姑娘,娘娘前些日子掰着手指算了算,说您成婚大半年了,竟然没半点消息,越想越愁,这不是才找了太医想给您瞧瞧吗?”
    德妃在那儿不住地碎碎念:“我觉得这事说不准和你小时候生病有关系,那时候你病得可重了,别看现在都好了,说不准病根在里面查不出来呢?”
    “秋华,要不你把上回万岁爷赏的那个山参和燕窝都拿来,给她带回去让她再补补?”
    “姐姐。”珍珍赶紧拉住极为焦虑的德妃,抱着她手说,“我的好姐姐,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等我回头去了江南一定好好补补,说不准那儿风水一换,我就有好消息了呢?”
    德妃刮了她的鼻子说:“就想着去江南,不在京城里陪陪我?”
    “姐姐有万岁爷陪,有公主阿哥们陪呢。”
    珍珍摇了摇旁边的小摇篮,里面德妃三个月大的女儿,小名叫绵绵。
    德妃告诉她,这是来自于曹植的《洛神赋》——浮长川而忘返,思绵绵而增慕。
    小女孩明眸皓齿,煞是可爱,丝毫没有被在额娘肚子里时的那些危难所影响。
    德妃跟了过来,一边拍着小女儿一边和珍珍说:“去江南好好养养吧,有个孩子日子都会不一样的。等你有了好消息,姐姐给你送小衣服长命锁来。”
    …
    中秋后,珍珍同阿灵阿倒是益发忙碌。
    阿灵阿是忙着跑户部去调两江和漕运的档,悄悄和吏部套话摸一摸两江那些官员的底。
    珍珍则是忙着整理箱笼,顺便听姐姐的话开始养生之道。
    两人这番下江南少说也得待个大半年的,她同徐莺徐鸾两姐妹不知不觉就收拾出了十个大箱子。
    理到最后屋里都摆不下,便直接都堆在了院子里。这可把当日回家的阿灵阿吓了一跳,连问她:“这是出差呢,还是搬家呢?康熙可抠门到现在还没说把国公府给我们呢!”
    于是珍珍拉着他开始一一细数,每说一个都要问一句:“是不是很需要?是不是很该带?”
    阿灵阿每一个都点头表示同意,他也是追求生活品质的人,当然什么都不能缺。
    可听到最后,他发现这十个大箱子完全不够。
    最后阿灵阿豪气地一拍大腿说了一个字:“买!”
    作者有话要说:  我赶上了,我真的赶上了qaq
    本章都有红包。
    滴~~新地图即将打开,我们要去江南干很多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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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
    “还要买?”
    珍珍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哪知道阿灵阿继续豪气地一拍大腿说:“买个最精致最复杂最难开的锁去!”
    珍珍顶着满头的问号,看着文叔被阿灵阿磨着去南城买了一打锁回来; 然后阿灵阿找了个朴素无华的黄花梨匣子。
    他放在珍珍手里说:“就带这个,然后把外面的行李全部减半!”
    珍珍打开匣子,惊得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
    匣子里躺着一沓银票和一排金条,银票有拇指厚,金条一整排金光闪闪,怎么看都有一股暴发户的气质。
    “暴发户”阿灵阿指挥着珍珍说:“箱子顶多带五个; 江南那是什么地方; 要什么没有,衣服首饰样样都比京城精致。爷又是什么人; 家里缺啥也不缺钱; 到了江南不够就买!”
    珍珍一听觉得很有道理,抱着“暴发户”的脑袋猛亲了一口。
    接着叫徐莺徐鸾把十个箱子全都打开,超过半年内的衣服一件不带,东西八成新以下物件也不许带。
    女人; 最重要的乐趣就是剁手,尤其是她还有一个支持她剁手的老公。
    穿来后珍珍才知道,清朝其实没有电视剧里动辄扔出来的几万两银票,这年头用银票的人都很少,而面额最大也不过五十两。
    同时金子用的人就更少了,像阿灵阿放在匣子里的是重约三十两的金条,在康熙金银价格比约是一比十。
    据给苏日娜买画的阿灵阿交代,这年头十根金条能买一幅王羲之。
    珍珍按照此算; 觉得自己已经躺在了人生巅峰,在江南买什么都不用眨眼。
    她要用那一箱金子,给自己买个新世界回来!
    这样的高兴一直延续到夜里睡觉前,财迷珍枕着自己的金盒子要入睡时问阿灵阿:“你说要不要像以前出去旅游时一样,把钱分开来装?这样防盗?”
    阿灵阿又一拍大腿,说了句“夫人所言有理”,然后叫文叔把刚才剩下的十一把锁都配上盒子,再装上新的银元宝、金条和银票。
    看着这一排盒子,阿灵阿叉着腰说:“总算没白挣这么多年钱!夫人,你要花的尽兴花的愉快,别让为夫失望!”
    揣着巨款的两人在十月的第一天出发,前一晚他们在园子里陪巴雅拉氏与苏日娜用了午膳。席间,苏日娜可怜兮兮地用眼神无数次叮嘱阿灵阿要记得给她搜罗画。
    晚膳则进城去了珍珍家,两人准备在南下前在威武家住一晚。
    好女婿难得上趟门威武自然是特别高兴,招呼吴雅家的男人拉着阿灵阿喝了一晚上的酒。
    珍珍则陪着李氏在后院修剪花枝,李氏的手很巧,一盆梅花盆景被她左一剪右一剪便成了那清雅傲然的姿态。
    珍珍在旁边帮她浇水时问:“阿奶,江南您去过吗?”
    李氏点点头说:“去过,很小的时候,和爹娘去过一次。”
    珍珍原来就是南方长大的,可她不知道清朝的江南会是什么样。
    “江南好吗?”
    “温柔水乡,惬意舒适。”李氏睨了一眼珍珍却提醒她,“你和七少爷要去的是扬州,更是富贵之处。就是要路过黄淮合道之处了,前朝时候那里就常年水患民生凋敝,小七爷是去做官的,难免要碰上那里的难事。”
    珍珍知道这一遭,又问李氏:“阿奶,我和阿灵阿到了那儿想派人去山东替您看看,您这里还有什么念想物件吗?”
    李氏摇摇头,“我只剩了那块玉了,王家如今也没什么人了。”
    那块玉卖了没几年,吴雅氏手头宽裕不少,额森曾去南城找过一次,可惜当铺说因为成色好很早就被其他玉器店的人买走。 。
    李氏转念一想拉着珍珍回屋,拿出笔墨来画了一幅画交给珍珍。
    “这是那块玉的模样,你拿着这个去找了试试吧,这是我娘给我的,据说她们家的女孩子各个都有。”
    珍珍小心地叠起来,放在贴身的荷包里。
    李氏朝她笑问:“你们可给你大堂兄写信了?”
    傅达礼如今是漕运总督常驻淮安,珍珍和阿灵阿去扬州任上必然路过淮安,她早早就给傅达礼夫人那拉氏写了信。
    “写了,好多年不见大堂兄,我也甚是思念呢。”
    李氏颇为感慨,忆及往昔之情况说:“我少时从不知道自己也会去辽东,到了辽东没想到自己会回京城,后来也没有想到自家孩子还能去江南。”
    珍珍勾着李氏豪气地说:“这世上哪有这么多没想到的!阿奶,日后我们陪您去,去山东去江南去哪里都行!”
    李氏一笑,刮着她鼻子轻声说:“你阿爷腿不好,阿奶要陪他,哪里也不去。”
    珍珍靠在李氏身边问:“阿奶,阿爷当年到底是怎么娶您的呀?”
    李氏说:“那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
    这一晚,珍珍靠在李氏身边听她说盛京的往事,而阿灵阿则喝得酩酊大醉。
    两人本来准备第二天用过早膳就走,结果被灌了至少半斤酒的阿灵阿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只能在威武家用过午膳再出发。
    文叔带着收拾好的箱笼提前等西直门外的官道上,这回南下珍珍身边只带了徐莺徐鸾,阿灵阿则只带了文叔和两个管事。
    徐莺徐鸾自小在京城长大从来没出过院门,上了马车后比珍珍还兴奋,不时地东张西望的。
    珍珍留恋回望了一眼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大清京城,心里和这高耸雄伟的城墙说了一声,“farewell”。
    阿灵阿醉酒疲乏,人还没缓过劲来,十分颓废地躺在马车里补眠。珍珍最后看了一眼京城的城墙,便钻进车厢里陪他,只嘱咐徐家姐妹到了永定河渡口喊她。
    去江南最好的便是走水路,他们拿着吏部的通关文牒,会从永定河开始一路向南。
    可马车刚刚向西走了一会儿,徐鸾忽然在外禀报:“夫人,奴婢似乎瞧见探花郎同探花夫人了。”
    珍珍掀开车幔,徐鸾指了指停在前方不远处的一架马车,珍珍瞧了一眼便忍俊不禁地笑了。
    驾车的车夫坐在一棵树下打瞌睡,车幔被卷了起来挂在车顶,车里有什么都瞧得一目了然。
    揆叙盘腿坐在马车里,手捧着一卷书看得浑然忘我,俨然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攸宁则闭着眼歪头靠在他肩上,似乎是睡着了。
    珍珍转身把阿灵阿摇醒,阿灵阿打着哈欠问:“到永定河了?”
    珍珍说:“没呢,揆叙和攸宁来送我们了。”
    阿灵阿精神一振,坐起身探头看了一眼也是笑了,“这两人,先前可是一个字都没提要来送我们。”
    他扶着珍珍下了马车朝那两人走去。
    揆叙翻书页的时候无意间一抬头瞧见了他两,他轻拍了拍攸宁的脸颊说:“大格格,阿灵阿他们终于来了。”
    攸宁睡得两眼迷茫,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瞧见了笑着朝她飞来来的珍珍。
    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好呀,就没见过比你俩出门还悠哉的人了,谁出个远门不是一早就上路的?你俩倒好,睡到日上三竿,等到夕阳西下,你们到底还走不走了?”
    珍珍缩着肩膀捂着耳朵说:“那是不知道你们要来送啊?早知道你们这么不舍得我们,我们就不走了。”
    她说着还拿了帕子开始擦眼泪,却被攸宁一把夺了帕子。
    “矫情,太矫情,要不你现在马车去畅春园和万岁说不走了?”
    珍珍夺了帕子回来,“那不行,万岁爷都不答应。”
    攸宁说:“行啦,你们到了江南多给我写信,在信里多说些江南好玩的好看的还有好吃的,我们就原谅你们抛下大家逃出京城行为。”
    “我们没有抛下大家。”珍珍连番狡辩,“真是万岁爷看我和阿灵阿不顺眼,把我俩踹走的。”
    攸宁一脸“你别吹了”的表情。
    最后珍珍妥协说:“你要有什么想要的只管在信里告诉我。”
    攸宁笑得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这还差不多!”
    这边两个女人是亲亲热热地凑在一起,一副不想分开的样。那一头,阿灵阿和揆叙四目相对,两人之间弥漫着一阵诡异的尴尬。
    阿灵阿忽然长叹一声,揆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你叹什么气?难不成是对皇上交代的差事没把握?”
    阿灵阿说:“非也非也,我是在叹这人啊着实变得太快,从前我两好得你娘、我娘,还有皇上都以为我两有什么,如今你娶了媳妇,对着我竟然连一句送别的话都说出不。”
    揆叙气得把书一卷追着他就打,阿灵阿大笑着扭头就逃。
    这论吟诗作对写文章,阿灵阿或许是不如揆叙,可论逃跑他可是比揆叙强太多。
    没办法,这都是当年在什刹海打架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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