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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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玉莲姑娘不同意?
呵呵,徐承志当即先让自家的绸缎庄搬来一百匹的新货来,说是全都奉献给玉莲姑娘,这里面还混着几匹江宁织造新做的官用缎子。
玉莲姑娘当即眼睛都被闪花了,缎子多不稀奇,稀奇就稀奇在那几匹出自江宁织造之手的。
秦淮楼的花魁们也有互相攀比,攀比恩客的出手是最重要的环节。李念原自然是土豪一个,他有钱有闲有品,半年给水莲的古玩珍宝能堆出一条街来,但他唯独没有送过绸缎。
绸缎是徐承志的老本行,李念原自己用的缎子还都是徐家送来的呢。
玉莲瞧着就知道,单这几匹缎子,只要裁成了衣裳,她便能在秦淮压过姐姐一头好些日子。
再看看徐承志,虽然比李念原看着老臣一些,但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没有丝毫的市井气。
玉莲姑娘自然高兴地应承了下来,请徐承志安在了自己的厢房里。
住在玉莲厢房中的徐承志自然干不出什么风流事来,但他也会该在勾栏院里干的事——品酒。
徐承志当然知道自己酒量不行,但架不住他如今就是爱上了那琼浆玉酿的美味。
玉莲知情知趣,发现徐承志这一爱好后便寻了无数佳酿,今日女儿红,明日秋露白,后日桃花醉,日日不断日日新。
而徐承志喝酒也极有意思,先是皱着眉头看着房门喝几口,喝着喝着就长叹一气就着酒壶直接往下灌,灌这灌着就“哐啷当”一下往后倒,倒着倒着就开始说胡话,胡话说着说着就开始吐,吐着吐着就直接不省人事。
一开始几日玉莲被吓得花容失色,几次想着要不要赶徐承志走,但酒醒的徐承志又是谦谦君子,对她和善又可亲,还不住送上各式珍奇与她赔礼。
然后再一次重复那醉酒的德行。
终于有一天,玉莲房中说胡话的徐承志引起了水莲房中李念原的注意,他从隔壁跑来一瞧,发现老徐就着酒壶只剩了半口气,二话不说就夺了酒壶,然后把他弄到榻上浇了一杯凉水。
被李念原收拾后的徐承志也不再发酒疯,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
玉莲感激地对李念原道了谢,李念原不在意地说:“老徐不会喝,但就好这口,他喝多了你回头还是来找我。”
玉莲本把这句话当客气,但后来徐承志愈演愈烈,她只好去搬动李念原这座大山,大山一来他又安分如昔。
如此,他们几乎养成了习惯,徐承志喝多了酒,玉莲便去敲水莲的门,李念原杀到把徐承志安顿好,陪他醒酒醒到天亮。
有时候徐承志真的喝多了,还会跑出屋子去隔壁撒酒疯,李念原就只能生拉硬拽,把他塞到水莲的屋子让他歇息。
水莲自然就只能去和玉莲安寝,李念原找个小榻睡在地上等徐承志醒酒。
秦淮河的花魁除了才貌双全,看人看心也都是一流,水莲和玉莲未必没出其中的道理,但两人各有心思,谁也没在自家恩客前戳破。
而徐承志嘛,一是美酒不错,二是懒得解释。
只有李念原觉得此事甚是正常,老徐压抑了大半辈子了,总得有个嗜好嘛!至于自己照顾老徐,那就更没啥了,这么多年老徐照顾他还少吗?
说来,自从徐承志搬来了天香楼,李念原还觉得生活完整了。他这几个月总觉得吃饭的时候少点什么感觉,现在想来才知道是少了徐承志。
毕竟只有徐承志会真心在他的饭桌上评头论足,而别人大多只能跟在他的刁舌头后谄媚地夸句好。
左手爱人右手友人,你说李念原的人生完整不完整?惬意不惬意?
李念原觉得火候已到,在九月十五月上西楼的时候,决心与水莲好好谈谈下半生的事。
他刚刚与水莲说到在扬州如何,他会待她如何时,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响了起来。
“何事?”
是玉莲身边丫鬟的禀报:“李老爷,徐老爷又喝多了。”
原本李念原二话不说就会站起来,可他今日要事在身,便说:“且让你们姑娘等一等。”
丫鬟得了话便回去了,李念原便又说起会如何替水莲赎身,说到一半更急促地敲门声响起。
“李老爷,李老爷!”
李念原又问:“徐老爷怎么了?再等一等,他要闹你找几个人压他一下。”
丫鬟急得都快哭了,她敲着门说:“李老爷,来不及了!徐老爷他这回是喝疯了,姑娘刚才一个没拦住,徐老爷就往外跑了,这会儿在巷子里穿着个中衣乱跑呢!我家姑娘求您赶紧出去瞧瞧吧!”
作者有话要说: 徐承志:玉莲真是个好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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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李念原一时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岔子。
玉莲姑娘大约是左等右等等不来李念原; 急到冲进来屋子来拽着李念原就跑,“李老爷; 您赶紧看看去吧,这回可真是出大事了!”
她一拽李念原还傻愣愣地站着,只好先拽着李念原的手走到窗户边,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往下瞧。
黑夜中; 青楼林立的小巷里有一人穿着白色的中衣在往秦淮河边跑,一边跑一边嘴里还狂笑着,那声音分明就是徐承志的。
“疯了疯了,老徐真是喝醉耍起酒疯来了。”
就两人看的这么会儿功夫,徐承志已经进入到了醉酒的下一个阶段:既从只穿着中衣发展到啥都不穿。
只见他大笑着伸手去扯身上仅剩的衣服; 把白色的中衣脱下后; 潇洒地往地上一扔; 于是,他就那么没羞没臊地彻底曝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李念原羞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瞎了;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他都没见过老徐没穿衣服的模样,原来老徐比他还白!
徐承志一边跑一边大笑,小巷两边的青楼里,不少人被他闹出的动静吸引着到窗边来看热闹,只听小巷里有人高喊:“哎呀,大家快来看看,巷子里可有个不穿衣服的人在跑呢!”
这一嗓子把更多的人给召唤了出来,一时间惊呼声和笑声此起彼伏。
李念原知道自个儿要再不下去拦着; 徐承志可就该名动金陵,芳满秦淮了。
他一转身正要走,玉莲姑娘随手抓起挂在屏风上的衣裳往他怀里塞。
“等等,好歹拿件衣裳给他穿上吧。”
“谢了。”
李念原匆匆出了天香楼,顺着徐承志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老徐这暴露的样子和狂笑的嗓门在黑夜里到颇是好认,李念原没多久就追上了他。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徐承志已然是跑到了秦淮河边上,看那架势他还打算一路跑河里头去。
李念原赶紧在后头大喊:“老徐,停下,你赶紧停下!”
徐承志突然转过身,李念原刚庆幸着松了口气,想他这是疯了一段总算醒过神来了,结果徐承志下一句话就彻底让他把刚才的念头扫角落去。
徐承志张开双臂,裸着上身冲他大喊:“念原兄,你快过来,这儿凉快得很。”
是哦,是哦。
李念原朝天猛翻白眼,心里把老徐骂了十七八遍再千刀万剐了十遍。
都敞着呢,可不是凉快得很。
“是是,我这就过来,你站好了别动啊。”
李念原拿着衣裳走到徐承志跟前,把衣服往他身上一裹,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就把他从秦淮河边上拉走。
灯笼的光一照李念原才发现,刚才玉莲姑娘给他的衣裳竟然是水莲的,也就是说他这会儿给徐承志穿了一件女人的衣裳。
醉得裸奔的徐承志一脸不高兴地去扯身上的衣服,嘴里还咕哝着:“这衣裳怎么这么小?念原兄,你是缺钱花买不起绸缎吗?走,去我家的绸缎庄,你看上什么就拿什么,我一个铜板都不收你的。”
李念原看他还在那说胡话的,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说:“是哟,我是缺银子了,走,你回去拿银子给我使。”
徐承志含含糊糊地说:“好,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我把我全部……全部的家当都给你也成……”
李念原架着走路摇摇晃晃的徐承志往天香楼走。
“行,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别醒过来就忘了。”
两人回到天香楼,老鸨、水莲姑娘和玉莲姑娘都在等他们,尤其是玉莲姑娘,一脸歉疚地说:“都是奴家不好,平日里没这么快醉的,哪知道今日闹得这么大。”
李念原摆摆手道:“这怎么能怪你呢,老徐喝大了就这样,今日大概是酒太好上头了。他闹起来别说你了,就是我在场也拦不住他。”
两人口中提到的人这会儿终于是抵不住醉意,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地上。
李念原让老鸨把天香楼的伙计们叫来,让他们把徐承志抬回玉莲姑娘的房间。李念原一直陪在徐承志的身边,一来是他放心不下,二来他也是真没法子,徐承志一直揪着他的衣袖不肯撒手。
他让玉莲姑娘绞一块凉巾帕来,他接过后搭到了徐承志的额头上。冰凉的巾帕一碰到额头,徐承志就不舒服地皱起他那双英挺的剑眉,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咕哝:“渴,水,拿水来。”
李念原瞪着他无辜的脸说:“是是,徐大爷,我这就给您倒水去。”
他想站起来去倒茶,偏偏这徐承志活要他干,揪着他衣袖的手却怎么都不肯撒。
一旁的玉莲姑娘含笑说:“李爷,还是奴家去倒茶吧,您就在这陪着徐爷好了。”
李念原歉疚地说:“劳烦你了。”
玉莲姑娘眨眨眼,娇声说:“李老爷还是歇在此处?我那儿有一床新的被子,您说之前的有香粉气睡不着来着,我就找人新做了一床。”
“多谢。”李念原顺口回道。
玉莲姑娘把被子递给他,又问:“还是睡在这床边的脚榻这儿?”
李念原再次点头,玉莲姑娘便把被子放在了那里,接着飘飘然地离去。
李念原听着她走到门外的时候似乎是遇上了水莲,水莲问她:“李爷可在里头?”
玉莲回答:“在,李爷在照顾徐爷呢,姐姐,今儿李爷还是回不去了,我也不叨扰姐姐了,还是去妈妈那里歇吧。”
水莲淡淡地说了一个“好”便走开了。
李念原听出她声音里有一丝淡淡的失落,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应该追过去同水莲继续说先前被老徐醉酒打断的事,但他心里又实在放心不下醉成这样的徐承志。
等到玉莲姑娘端来茶的时候,他才惊觉,这样一个简单的抉择他竟然想了这样久,想到水莲早就走开了。
素来不喜欢多想事的李念原很快就把这些个杂思赶出脑袋,他把徐承志扶了起来,端起茶盅恶狠狠地往他嘴里灌茶。
“喝吧,等明儿你醒过来,看你还有脸面在这继续住不。”
…
李念原清晨溜回了水莲那里,水莲姑娘穿着一袭水蓝色的小衣斜卧在美人榻上,一手勾着一只玉杯一手摇着一面纨扇。
见门开了是李念原,抬眸轻轻唤了句:“老爷,您回来了啊。”
“咳咳。”李念原正了正身板说,“水莲啊,昨儿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