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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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丫头的病都好了?”
要说自己这位堂兄不但学问出众,人长得帅连声音都好听,说起话来简直就是如沐春风。珍珍的内核到底是个现代人没什么男女大防的观念,又知道这人是自己的堂兄更加不觉得有什么要避讳的,打从刚才到现在都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傅达礼瞧这才到他腰的小女孩一直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好奇地看着他,两颊红润精神奕奕,看样子是全好了。
傅达礼心里不禁生出一丝疼爱之心。他成亲多年育有两子,一直想要一个女孩只可惜不得。珍珍的岁数比他的小儿子还小半岁,在他心里他一直都是把这个最小的堂妹当小女儿疼爱。
他嘴角含着一丝宠溺的微笑,修长的手指拾起案上的一卷书轻轻放到珍珍怀里。
“这卷书送给你,你先前不过才来了两次学堂就病倒了,想来之前学的都忘了。这本书你姐姐都学过,平日在家先让你姐姐教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来问我。”
珍珍努力恢复到五岁萝莉的软萌状态,用扑闪的大眼加甜萌地嗓音说:“谢谢夫子。”
傅达礼的大手轻轻揉了下她的头顶。
“下了学叫哥哥就是,往后跟姐姐常来哥哥家玩。”
作者有话要说: 珍珍的故事来了哟
来来来,瓜子花生准备好,坐看康熙爷的极品亲戚们唱大戏。
ps:女主是满人,平日说话其实都是满语。满文里蓁和珍写的不一样读音也不一样,所以不会分辨不出。(其实就是作者起名无能想不出名字的借口。:)
由于一直有姑娘问,第一章先给大家科普一下孝恭皇后家族的姓氏问题。
孝恭皇后的姓满文拼音是“uya ha”,金代开始就有这个姓氏了。翻译成汉字有吴雅氏,乌雅氏,关雅氏。清代康雍乾三朝最常见的汉字写法是“吴雅氏”,康雍乾三朝的汉文实录起居注以及奏折里都是写的“吴雅氏”。比如《康熙朝实录》在雍正出生的那一天写道:丁酉。今上皇帝生。上之第十一子也。母曰吴雅氏。
大家有兴趣可以在网上查看一下实录原件就知道了。
“乌雅氏”是民国时候修的《清史稿》所用。
是康雍乾背景的故事,所以为了符合时代背景,女主的姓氏汉字用了“吴雅氏”。
民国的时候许多满人改汉姓,吴雅氏有不少人改姓了“吴”,比如演员吴京其实就是“吴雅氏”。
第 2 章
家塾只上半日,傅达礼走后孩子们陆陆续续归家。珍珍开心地牵着姐姐的手也打算回家,一转身,两个女孩挡在了两人跟前。
这两个女孩一个看着十五六岁,通身一件鹅黄色撒花夹袍,脖子上挂了一块长命银锁,另一个五六岁,身着一件桃红袄子外头罩了一件青缎褂,细细的辫子垂在胸口,头上插了一枚小花簪。大点的五官秀美只可惜生了一张国字脸,原本一个能打九分的小美人立时是减去了三分姿色,小的倒是一张瓜子脸偏最重要的一双眼睛生得不好看,眼尾微微朝上吊起俏得俗气。论容姿也能称得上是两个小美人,却远不如蓁蓁姐妹,一个清丽绝色,一个娇美秀丽。
两人五官生得颇为相似看得出应该也是一对姐妹。珍珍忍不住一直打量两人的原因在于自打她穿到清朝她周围的人都衣着朴素,就连刚才那位官至翰林的傅达礼日常也是一身布衣衫,这对姐妹虽然身上也没怎么穿金戴银但衣服却是缎子的。珍珍前世的男友郎清是个十足的历史迷,他曾对她提过清朝真正富裕的时代是在康熙四十年之后到乾隆中期这段时间。顺治朝和康熙初年,清政府实际只控制了长江以北的半壁江山和两江,那时明朝因农民起义灭亡没多久,关内百废待兴。旗人虽然是统治阶级,但整个国民生产力因为战乱遭到了破坏,也只有上层贵族的生活条件优渥。
像珍珍家就是,温饱生活不是问题,一日两餐有荤有素,鱼肉不断,但无论是李氏还是塞和里氏头上不过带两件银首饰,一家人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布衣衫。
“蓁蓁,你妹妹的病都好了?”
大点的姑娘说话声很温柔,眼神里也透着真真的关切。
蓁蓁牵着妹妹的手略一福。
“多谢芳姑姑,珍珍的病全好了。”
珍珍嘴角一抽,眼前这一位是姑姑,那她牵着的那个萝莉也是她的姑姑了?
秀芳一对含愁的柳眉微微一拧,长舒一口气:“那就好,我这心总算是能放下了,我好几次想来探病,只是怕妹妹年纪小过了病去,我阿玛和额娘也惦记得很。”
这芳姑姑人似乎还不错,可她的妹妹却是个十足的熊孩子,打刚才起脸上就挂着“不耐烦”三个字,珍珍看向她时她还鼻孔朝天别过了脸。
呵,没教养的熊孩子,欠教训是吧。
珍珍轻轻扯了扯姐姐的衣角装着小可怜样儿说:“姐姐,咱们回家吧,珍珍饿了。”
芳姑姑的妹妹听见这句话立马是翻了个白眼,似乎珍珍说肚子饿是多么低俗的一件事。
“行,咱们家去吧,额娘应该做好饭了。芳姑姑,我和妹妹先走了。”
珍珍甜甜一笑由着姐姐牵着她的手往外走,没走几步她就趁姐姐不注意的时候回头朝芳姑姑的妹妹作了一个鬼脸,小女孩似乎完全没想到她会如此,气得就想追上来还以颜色,她刚一动就被她姐姐一把拽着,板着一张脸说:“秀雅你上哪去?还不赶紧跟我回家,不听我话仔细我告诉额娘打你。”
小女孩用力跺跺脚一张小脸鼓得和皮球似的。珍珍仗着自己现在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孩,干起恶作剧毫无心理负担。
额森牵着孙子博起在院子里散步,两姐妹一进门额森就乐呵呵地说:“哟,你们出门遇着什么好事了?瞧二丫头这笑得和偷了腥的猫似的。”
珍珍跑过去仰着头说:“阿爷,大堂兄今儿送了我一本《千字文》还让姐姐教我。”
额森摸了摸小孙女的头,“好,咱们珍丫头如今也是读人好,有出息,咱们启哥儿将来也要好好读书考个进士老爷光耀门楣。”
博启不知道为什么阿爷突然点他的名,含着手指呆呆地看着大家,一圈人围着他直笑。
额森弯下腰对珍珍说:“阿爷给你烤肉吃好不好?”
珍珍一听眼睛都亮了,刚兴奋地喊了个“好”,额森赶紧“嘘”了一声,冲小孙女挤眉弄眼道:“别喊,咱们悄悄摸去厨房,可别让你阿奶和额娘知道。”
老爷子活到这把岁数简直就是个老顽童,他一手牵着小孙子一手扯着小孙女,果真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下,老婆子在屋子里绣花,儿媳妇在炕上纳鞋底,老爷子脚底抹油提溜着两个孩子就溜进了厨房。
姐姐含笑跟了进来,瞧着左摸摸右翻翻嘴里嘀咕着“哎,我的刀呢,她们给收哪去了”的老爷子说:“阿爷,蓁蓁也来帮忙吧。”
额森弯着腰在一个旧箩筐里不知道翻什么,手往后一摆说:“不用,你看着启哥和珍珍就是了,灶台那烫,别让他两往那靠。”他摸索了半日翻出一把宽菜刀来,粗粝的手指像是爱抚什么珍宝一样轻轻在到身上摸索,眯着眼睛笑说:“呵,老伙计又到用你的时候了。”
他拿起一大块五花肉,先切了一小块肥肉往刀刃上蹭了蹭。珍珍前世的时候也见过自己的外婆这样做过,说是刀时间久了不用会钝,拿肥肉擦擦上点油会好很多。
额森接着手脚麻利地将一块五花肉切了一盘肉片,每片肉片几乎都是一指来一寸来宽,规整的很。他取了一只空碗,倒上酱油、醋、糖、盐,放上一把胡椒面用筷子迅速搅拌均匀,最后再倒进用清水洗过沥干的肉片。
珍珍傻傻地搂着博启看得是目瞪口呆,她阿爷这刀工这把式简直就是厨师水准啊。可是古代不是男子远庖厨的么?她穿来这么久了也没见额森和威武做过一顿饭啊。
额森抓起一块抹布擦了个手,悠哉地提起烟杆子吸了口烟说:“成了,这肉腌个一刻钟就行,咱们先把灶台里的火升起来。”
蓁蓁面露难色,秀气的眉毛拧到了一处,高挺的鼻尖上微微冒汗,不知是因为厨房里越来越高的温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阿爷,阿奶说过不让在炉灶里烤肉。”
额森转过身压着嗓子说:“要不我说别吱声呢,咱们悄悄地烤完,悄悄地吃完,然后再悄悄地回去,谁都不会发现的。”
珍珍同她怀里的弟弟一样,现下是一脸呆相。这怎么想都不可能不会发现吧!
额森已经把火生上,麻利地开始往竹签子上串肉片刷油了。珍珍拽了下姐姐的衣袖悄悄问:“姐姐,我们会不会挨骂……”她和姐姐的漂亮脸蛋基本都是遗传自她们这美人阿奶,可这位老太太通身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她是真害怕李氏发火。
蓁蓁搂着她,拿帕子轻轻给她抹去额头上被炉灶的火烤出来的汗,温柔地说:“算啦,阿爷高兴,咱们就算挨骂也是值得的。”
珍珍一想也是,横竖她现在就是个五岁的娃娃,就算要挨骂上头还有额森和姐姐顶着呢。
说话间一股子肉香飘了出来,博启嗅了嗅,兴奋地在珍珍怀里拼命往飘出香味的地方伸头。额森抹了把汗将一把竹签子从炉灶里取出来。肉烤得恰到好处,表面微微泛着金色,汁水四溢香气扑鼻。
“来,快趁热吃。”
额森给孙子孙女一人塞了一根竹签子。
珍珍略吹了吹咬了一片肉,一时感动得淌下了。肉不但鲜美无比还烤得恰到好处的嫩,她就算是上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肉。就为了这口,挨骂也是值得的!
额森志得意满地笑了。
“好吃吗?”
珍珍火速地吃完了一串,小手一摊,用实际行动给了答案。
“阿爷,珍珍还要。”
“咱们珍丫头是个小饕餮呀,有口福会吃!”
额森笑着把小孙女抱怀里,亲自拿了一串肉串喂她。珍珍自然是很享受这样有人伺候的待遇,吃得津津有味。
博启一看急了,他还一口都没吃上呢!他话还说不利索只能着急地直哼哼。蓁蓁怕签字戳着他,拿筷子把肉拨到碗里喂他,小祖宗吃得满嘴油,喂完一片就张着小嘴要第二片。
一伙人在厨房干坏事干的热火朝天,打突然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冷淡如水却活似地狱来的阎王。
“老爷,您在这做什么呢?”
珍珍一口肉差点没呛喉咙里。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李氏站在厨房门口,她一眼就看见滴满了油的炉灶,但依然神情未变只是两道同珍珍两姊妹生得一模一样的眉毛微微拧着。
额森的表情那就是孙悟空见了如来佛祖,“蹭”一下把珍珍往地上一放,站起来说:“呵呵,孩子们想吃肉我就随便弄点。”
李氏淡淡地说:“老爷,随妾身进屋说几句话。”
额森垂着头跟着老伴出去了。
珍珍抱着碗看得目瞪口呆。她这阿奶果真厉害啊,这是顾忌着老伴的尊严所以才要进屋去驯夫啊!
三个孩子担心地站在院子里,主屋大门紧闭,别说骂声了连说话声都没漏出一丝来。这倒也颇符合李氏的为人。
威武此时回家来了,博启迈开小短腿朝爹爹扑了过去嘴里含糊不清地不知道在嘀咕什么,蓁蓁也喊了一声“阿玛”,只有珍珍对这位便宜爹到底还有几分不适应,只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