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 >

第168部分

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第168部分

小说: 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他娘的自己干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写的?”
    说起来李念原还真不记得自己给高朱普写过什么信,他虽然和高朱普是同窗,但经商以后高朱普喜欢抱大官的大腿他不喜欢,道不同不相为谋,两人的来往就一年年少了下来。
    他不甚在意地拿起信看了一眼,接着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捏着信转身对徐承志说:“老徐,我之前给老高写了绝交信啊!啊哟喂,岁数大咯,我怎么一点不记得这事了?”
    徐承志一听也吓了一跳,“你真给老高写绝交信了?”
    那会儿他是逼着李念原把那些莺莺燕燕的东西都烧了,也记得李念原说过要和老高绝交,但他真没想到李念原能一冲动写个绝交信。
    徐承志接过来瞧了一眼,心里一乐:李念原这绝交信还写得声情并茂,到了末尾还附带上点“泪痕”。
    李念原说:“嗨,当时一时急昏头了,想着要断就索性断个干净呗,脑子一热就写了这么一封信了。”
    高朱普一看他这压根就没放心上的模样,顿时是怒火攻心。
    “你个缺心眼的,自己干了什么就这么一点都不记得了?你站着别动,看我不过来打死你。”
    珍珍他们看高朱普真开始撸袖子了,生怕他真打了李念原,忙叫文叔带人左右一起上拉住他。
    李念原自知理亏,赶紧收了笑容对高朱普连连作揖。
    “老高老高,息怒息怒。这事是我错了,可我那会儿真是沮丧到家,这才一时冲昏了头脑给你写了这么封信。”
    高朱普骂道:“你李念原也会沮丧?你就放屁吧你!”
    李念原去拉高朱普的胳膊,请他坐下,高朱普黑着脸把他的手甩开。
    “今儿这事不说清,咱们下半辈子没完!”
    李念原道:“老高,这事吧,其实不怨我,还得怨你。”
    李念原于是把他进京赶考后发生的事一股脑地都说给了高朱普,高朱普听得是目瞪口呆。
    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这你也怪我?你自个儿没长腿啊?这青楼楚馆,难不成是我绑了你去的?还有,当年我说要去见水莲姑娘,是谁听说后跑得比我更快的?”
    徐承志听到这句斜腻了李念原一眼。
    李念原尴尬地笑了笑,也知道自己的这点毛病。
    李念原认识徐承志后就越发嫌弃高朱普“品行不端”,日常经商享乐游玩都和徐承志同进同出,唯独这秦淮花魁徐承志这个正经人不喜欢。
    所以李念原后来和高朱普每年联络最密切的时候,就是秦淮河又要选花魁的时候了……
    李念原偶尔想着,若是徐承志连花魁也喜欢,那他就这辈子都不用看见高朱普那张肾亏脸了。
    “我年轻时候是放荡了些,可你的《品香录》总也要担些责任吧?哎,老高,你气什么,我这不是夸你的书写得好嘛,你看这三十年来,孔孟之道,经史子集,我是一本都没看!没事就翻你的《品香录》,想着水莲姑娘,回味着咱们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
    要说李念原这人,若是挑他的毛病能挑出一百样来,但他也有优点,就是嘴甜,认错快。
    高朱普一见那绝交信气得是七窍生烟,寒冬腊月走了一个月都要杀上北京来找他算账,被李念原几句话一哄,气不知不觉就消了。
    他微微仰起下巴说:“那是,白夫子不是早说了嘛,我要是把花在女人身上的精力花在读书上,哪还有你李念原什么事。”
    “是是是,老哥哥你说得都是。对了,我记着我的信半年前就寄出去了,要不我能忘了这事,倒是你,怎么现在才回过神?”
    高朱普尴尬地咳了一声,要说李念原行事不按常理,高朱普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
    李念原写信的那会儿,南北漕运还好好的呢,这信不过三天就到了扬州。
    可偏巧高朱普那阵子迷上了南京一个叫香翊的头牌,连着一个月都在南京鬼混没回家,李念原的信就被压在了最下头。
    高朱普回家后又忙着处理生意,等发现这封信的时候运河早就结冰了。
    他那天在书桌的犄角旮旯发现了李念原的信,还以为是一封亲切问候他在扬州近况的慰问信,最不济也是关心明年秦淮花魁的宣战书。
    谁想打开一看,竟是一封绝交信,高朱普气得抓着信就冲出了门。
    李念原看高朱普躲闪的眼神,心里隐隐就有谱了。
    “哦,老高,你该不会又是在哪个温柔乡鬼混,没收着我的信,这会儿才回过神来,我说的可对?”
    高朱普僵着脸道:“就算是又怎么了?你给我写绝交信就对了?”
    “成成成,反正都是我有错在先。”
    李念原倒上一杯酒。
    “好啦,老哥哥,咱们兄弟这么多年感情,你还不知道我的毛病,喝完我这杯酒,这事咱们就这么过去吧。这绝交信么我来撕了,就当没这回事,往后你我还是好兄弟。”
    高朱普嘀咕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高朱普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李念原则转头去找那信。
    偏巧也奇怪了,他刚明明放在桌上的信,就这几句话的功夫,信就不见了。
    “咦?信呢?”
    徐承志眼神一闪,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指着门外说:“老高进来的时候没关门,我看着刚才好像吹屋外头去了。
    李、高两人既已和好,这信不信的其实也就不怎么重要。
    高朱普千里杀上京城,李念原又心里有亏,实是没有这样让他一个人回扬州,将整个新年都凄惨地花费在旅途上的道理,于是李念原就留他下来做客,等过完年再回去。
    高朱普虽然比不上李念原,但作为大盐商自然也是尝遍天下的山珍海味,他尝了珍珍用暖棚种出来的菜后也是大加赞赏。
    在高朱普对菜品大加赞赏的同时,畅春园那里对鲜菜的反馈也送了来。
    自然是四阿哥打头阵,给珍珍的字条上端正地写:
    姨母,鲜菜极好!
    接着是六阿哥龙飞凤舞的大字:
    姨母,配蟹油更佳!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都有红包嗷!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牵露井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aberzj、芳无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161 章
    珍珍看着这兄弟两的字条; 笑问前来传话的顾问行:“顾公公; 还有别的口信吗?”
    顾问行瞟了一眼她身后刚炒完端上来的那盘青菜; 悄悄咽了咽口水才说:“有; 自然有。”
    可顾问行还没说是什么口信,李念原已经“蹬蹬蹬”抱着一个坛口扎着厚布的罐子跑到顾问行面前。
    他眼泪汪汪似乎是狠下决心的样子对顾问行说:“大公公,您拿去吧!”
    顾问行愣了下,一时间竟然只木讷地回了他一句:“我姓顾; 不姓大……”
    徐承志跟在李念原身后皱着眉问:“念原兄; 你这是做什么?”
    李念原摩挲着他的陶罐呜咽着说:“今秋在京城,这螃蟹沿水路运上来可都瘦喽,这好不容易才存下三罐蟹油; 开了一罐还有两罐……既然阿哥们喜欢; 大公公就拿这坛回去请阿哥们享用。”
    他说得是痛心疾首,徐承志简直是无法直视他这寒酸德行,他抢过李念原的陶罐直接塞给了顾问行。
    “顾公公拿去吧,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能得阿哥们喜欢是这罐蟹油的福气。”
    在徐承志说到不贵重的时候; 李念原的眼神和刀一样扎向了徐承志。
    顾问行抱着这罐子,又结结巴巴地说:“万岁爷没让奴才取这个啊,只是说请国公夫妇进园子。”
    李念原立即是眉开眼笑,伸手就要捞回自己的蟹油; 可被徐承志横插一杠拉住了手腕。
    “念原兄,虽然皇上没有传话,可你瞧瞧六阿哥写的; 这就是念着了。你省一口蟹油给六阿哥怎么了?”
    省一口蟹油怎么了?李念原恨不得打爆说这话的徐承志的狗头!
    怎么了?他还剩一罐半的蟹油,适安园还有珍珍这个同款小饕餮一起吃,肯定是撑不到明年螃蟹肥了的时候了!老徐竟然还有脸问怎么了!
    天塌地陷!天崩地裂!天摧地塌啊!
    徐承志紧拽着李念原的手腕,笑对顾问行说:“顾公公别介,念原兄素来就是抠了一点,这罐蟹油他是真心想孝敬阿哥们的,是不是?念原兄?”
    徐承志都替他把该说的话,该做的主都做了,李念原还能怎么,只能忍痛割爱,说一声:“是,请公公转交给阿哥们。”
    然后徐承志又说:“若是用完了阿哥们还想,也尽管再来问他取,他还有呢!”
    “老徐你!”李念原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直接甩了徐承志的胳膊跑去书房自个儿生气去了。
    一直缩在角落看戏的高朱普见状走到徐承志身边问:“老徐,你这不是逼死他吗?”
    “他死不了。”徐承志转了转被李念原甩疼了的手腕说,“扬州给他备了十罐,他当汤喝都没事。”
    高朱普揶揄地瞧瞧徐承志,悄声问:“老李最近怎么得罪你了?我看你日日找他晦气。”
    徐承志没好气地白了高朱普一眼,然后退到屋子一角就是不回答他。
    顾问行抱着这蟹油坛子又咽了下口水,然后对珍珍说:“万岁爷嘱咐您和国公爷明日午后进园子即可。另有就是德主子很喜欢您这里的鲜菜,问往后能不能时不时再送些?”
    他说话间又瞟了眼桌后的小青菜,珍珍看见他这“馋猫”似的眼神乐得问:“顾公公要不要用口饭再走?”
    顾问行本来是忠于职守,从不接受他们这些外臣“肉体”上贿赂的好太监,但冬天这一口菜啊……
    总之一刻钟后,康熙的总管大太监、心腹大太监顾问行坐在适安园的饭厅里,摸了摸酒足饭饱的肚子,心想往后给阿灵阿家传话的差事他必须都亲自抢了做。
    顾问行一走,珍珍赶紧派人去让老庄头种下第二茬菜,并在第二日和阿灵阿一起进了园子。
    西山的这座畅春园乃日后西山一众皇家园林中的首座,它的风格也奠定了西山诸园的基础——即应时而生、四季灵动。
    畅春园的四季风光各不相同,水木清华中各有意趣。
    在春天时,万物苏醒百花催动春色撩人;在夏季时,绿树成荫碧空如洗凉风习习;到了金秋,丹桂飘香姹紫嫣红金风玉露。这三个季节里,畅春园永远看不尽的花,数不清的色彩。
    唯独冬日,这里被茫茫无际的白雪覆盖,但若仔细看,皑皑白雪下是连片的青砖黛瓦,点映着绿萼红梅,又自有庄严清高之美。
    阿灵阿和珍珍穿过这盛世下的皇家园林时,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见了遗憾二字。
    遗憾,便是这里后来悉数焚毁。只有未来圆明园留下少许的残垣断壁,而畅春园只留了北大一处叫畅春园的宿舍和一个叫畅春园的食堂。
    朗清的记忆里,隔壁学校的畅春园食堂只有两块钱的韭菜盒子味道不错。
    两人走至半道,就瞧见了康熙身边的总管太监顾问行,瞧他肩膀上落着的雪,似乎是等了他两有一会儿了。
    两人客气地同这位大总管打招呼:“顾公公。”
    吃人嘴软的顾问行如今看见珍珍和阿灵阿颇有看见饭票的感觉,他那笑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