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缺德,妃常辣-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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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等老伯答应,人就已经转身出去了。
“诶,四小姐……”老伯伸手做出挽留的手势,但是云朵很快就转身消失在了花厅门口,老伯连话都没说完。
而后,老伯只得回转了身,又回到了自家主子的身边,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我的爷啊……太子爷!您怎么又闹性子了呢,好不容易连夜赶回来,命都差点丢了半条,这犯得着一见面,就这么呛着对方么?”
“爷心里不痛快,怎么着了。”魇颇为傲娇的昂起下巴哼了一声。
“嗳哟我的爷,待会儿就能撵走那可怜的小白脸了,还在乎这一时半会儿吗?再说了,您身上的伤也耽搁不得了,还是早早做完了,早些回宫歇了吧。”老伯担心的一张老脸都皱成了包子。
“把那可怜两个字给爷去掉。”魇猛地睁开一直紧闭的双眼,灰色的眼眸里,尽是燃烧的怒火,“他可怜,他有什么好可怜的,就算支走了他又如何,在那个死女人的心里,他还不是占在头一个的位置上!”
大概是说话太激动了,好像拉扯到了伤口,魇疼的嘶了一口气,抬手捂着胸口,把脚从饭桌上放了下来,脸色发白。
“我的爷,您别老是这么激动成不成,不要命了是不是?”老伯气咻咻的赶紧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喂进魇的嘴里,“这往后您爱怎么吃醋就怎么吃醋,哪怕您就是淹死到醋缸子里,属下也断不会反对,只求爷现在就别吃了,赶紧点完事,成不成?”
“咳咳咳……”魇一顿好咳,差点就把刚咽下去的药丸给咳了出来,顿时没好气的剜了老伯一眼,“谁,谁吃醋,胡说什么!爷是那么没素质,没层次的人吗?”
辩驳间,魇的脸上浮起两片可疑的红晕,尚不知究竟是给让咳嗽给咳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咳咳……”
咳嗽就跟打呵欠一样,是个很奇怪的现象,当你看见别人有这个反应的时候,自己就跟传染了一样,也会突然跟着这样。、而刚重新走进花厅的云朵在听到魇的咳嗽声以后,立刻觉得早起时本就发痒的喉咙痒的越发厉害了,便也轻咳了两声。
老伯听到云朵先人进来的咳嗽声,赶紧收了刚才的架势,继续做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样,乖乖站在主子的身侧。
可魇就不是这样,当先在意的,是随着一阵轻咳而走进来的云朵,“不是壮的跟头牛一样吗,也会生病。”
那样冰冷的令人难以忽视的视线看过来,云朵不用看都已经知道那面瘫男分明就是在说她。
在这外面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火气,又被挑起了一个苗头,她简直是好气又好笑,“魇先生的缪赞,我还真是当担不起。还有,就算我不是壮的像头牛,也没有生病。”
顿了一下,云朵话锋一转,眼神直直朝魇冰冷的视线迎视上去,脸上笑容不再,“魇先生既然是来与人消灾的,不喜欢旁人指手画脚,那我自然不会不识好歹继续干涉,但是……如果舍弟是因为魇先生的任性,而丢了小命,我薄云朵可不介意,在替舍弟雪恨的黑名单里,也加上魇先生的大名。”
“你在威胁爷。”没想到自己的关心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感激,反倒还得来这么一个威胁,魇向来的冰冷的脸上,竟有了一抹笑,却是充满诡谲的笑,“很好,那爷就不医了,看谁怕谁,有种你就放马过来试试。”
“是啊,谁怕谁呢。”云朵似笑非笑的抬起双手,双臂交叉在胸前,十指一张,每一个指缝里,都夹了一支蓝光闪闪的飞刀。
刚才在外面,云朵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她可以忍,可以委曲求全,但前提,是不能触及她的底线。
上回她就已经领教过了,这个鬼手魇是个软硬不吃的混球,这一次,绝对如果这次乖乖合作,她仍然不介意自己可以放低身段,只要他不会再对自己动手动脚。
那他仍然就还是她弟弟的救命恩人,她仍然欠他一条命,会尊他敬他,想尽办法把这人情债还给他。
可现在呢,她的笙寒已经命悬一线,这位魇大爷倒好,还在这里跟她耍威风,在耽误笙寒生命时间,简直就是让人忍无可忍!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然对方软的不吃,硬的不吃,那就来吃不要命的,谁怕谁——
跟他客气两回,还就真当她是个软柿子了?
魇见云朵这真是要和他大干一场的架势,气的嘴角一哆嗦,立刻拍案而起。
没想到这一用力,又拉扯到了胸前的伤口,令他脸色又是一白,身体一晃,差点就要晕过去。
一旁的老伯看的分明,赶紧上前,不着痕迹的将魇扶了一下,脸上则带着讨好的笑容,面向云朵那方,“薄四小姐勿恼,我家爷他不是不想立刻给您的舍弟医治,只是我家爷长途跋涉好几天连续的日夜颠簸才来了这,所以身子有些不爽利,这情绪难免受到了波折,还望四小姐能够体谅体谅。”
“可舍弟眼看就要一命呜呼,谁又来体谅我?”老伯的话让云朵激动的情绪有所稍缓,但仍然没好气,焦躁的不行。(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九章 薄凤眠偷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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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舍弟眼看就要一命呜呼,谁又来体谅我?”老伯的话让云朵激动的情绪有所稍缓,但仍然没好气,焦躁的不行。
眼见魇冷着脸又要说话,老伯忙扭头,附耳在魇的耳朵边,将声音压得很低:“爷,真的别闹了,一旦云姑娘弟弟真给拖延时间拖没了,云姑娘那性子,肯定是要恨死您的。再说了,云姑娘弟弟真没了,您的计划不是要满盘皆输了吗?”
魇一怔,身上的冷厉气息,顷刻收敛了起来,冷冷与云朵对视片刻,方启唇,“只有一个条件。撄”
“说。”云朵挑了挑眉,这货的意思,是不再耍花样,要马上给笙寒医治了?
“让你的宝贝弟弟,从此不能在京城里出现。”魇冷淡道偿。
“啊?”云朵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魇,可是在对方冷的犹若实质的冰冷里,实在看不出个什么,“为什么?”
“爷乐意。”魇回答的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我去,这高人一等的傲娇究竟是什么鬼……云朵脸皮子一抽,慢吞吞的将手里的飞镖收了起来,“行,我答应。”
其实,就算这货没提这么无厘头的神经要求,她自己也早有打算。
一旦笙寒好了,就不会继续让他呆在这龙潭虎穴的薄家,哪怕是京城,都绝对不行。
大概是没想到云朵会答应,或者说是答应的这么干脆,不光是魇,就连老伯,都愣了好一会儿。
“条件我已经答应了,那么魇先生还在等什么,请吧。”云朵是没那个时间再跟他们耗下去,直接伸手对二人做出请的手势。
魇也没再啰嗦,稳了稳身体状况,拂开老伯搀扶的手,便不紧不慢的朝门外优雅踱步。
不过,在行经云朵身前时,他将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目光危险的落在云朵矮了他一头多的头顶,“记住你的话,少耍花样。”
云朵一脸不以为然的屈指弹了弹袖口,“放心吧,虽然我薄云朵不是什么君子,但绝对比那些总是食言而肥说变就变的小人……要诚信的多的多。”
魇知道她在含沙射影自己,不过他并没有生气。
相反,他现在的心情还挺不错,嘴角都在浅浅的上扬。
这次,魇把云朵从玉笙寒的屋子里赶了出去,死活都不让她继续呆在里面,借口都是说她薄云朵会影响他的心情,诸如此类的话。
也只有一旁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老伯清楚,这分明是自家爷自打知道了十三公主昨天居然带着云姑娘一起,把玉笙寒的果-体给欣赏了个彻底。
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消气的自家爷,又怎么还可能给云姑娘机会,再进来继续欣赏一遍呢……
在门外等候的云朵,一直在徘徊来去。
有了云朵的几番警告,随云院外的护院,这次很遵守了自己的本分,将此刻气咻咻站在他们面前的小人儿,给拦在了院外。
“你们不过都是我薄家的看门狗,现在却在这里给那个狐狸精卖命,还不听小爷的指示,到底谁才是你们的主子,你们是不是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薄凤眠气性不小,全身都像冒火似地的与随云院的护院对峙着。
要不是有竹青拉着拽着,只怕这小恶魔早就伸手去拔了护院的佩刀,把这些护院统统给砍了。
想来也不奇怪,他一个薄家唯一的长房长孙,已经是薄家奠定好的下一个薄家族长,又因父亲还是一品宰辅的关系,且他自己也是皇长孙的伴读。
这样重重的高等身份环绕,他到哪不是被人寵着捧着,就连权贵家的主子都得对他礼让三分,甚至位分低的,还要对他一个大臣之子毕恭毕敬,可以说是小小年纪就做了人上人的傲气孩子,有心在别人面前摆低姿态也就算了,而今却要如此被自家几个奴才堂而皇之的甩了面子,岂有不怒不恼的道理?
随云院的护院也知道这小祖宗轻易得罪不得,可他们也是没法子,毕竟他们都是这小祖宗的老-子派遣到这里的,比起这小祖宗,他们更是得罪不起那个老祖宗。
“小祖宗,我们做奴才的也是听令行事,您就别为难小的几个了,成不成?”
“对啊对啊,您若真要想进去,还是得了老爷的首肯再来吧,只要您到老爷跟前去说说,哪有不成的不是?”
“是啊,求求小祖宗您就大人大量放过小的几个吧,相爷那里,小的几个真的是万万得罪不起呐——”
“够了!”薄凤眠用力甩开被丫鬟竹青拉住的手臂,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恶狠狠瞪着随云院的护院,抬起小手用力的一个个指了过去,“你们一个两个,说白了不就是想拿父亲来压小爷我吗?好,很好,给小爷等着!”
说完,用力甩袖抽回手指,气势汹汹的就转身大步走了。
“小少爷,等等奴婢——”竹青连忙追了上去。
随云院的护卫们见状,都是唉声叹气叫苦不迭。
本来还以为调到这里是个美差肥差,没想到就这么短短几天的工夫,他们不过一个看门的,就已经不知道因此得罪多少薄家的其它主子们了……
说到底,谁让他们跟着的主子,是在薄家里的一个另类呢?
眼看这薄家的小祖宗是走了,可随云院外梅树林立,随云院的奴才们并没有仔细的发现,他们这薄家的小祖宗哪里是走了,分明是拐进了林子里,在林子里七弯八绕的,最终是拐到了随云院的后-门处。
走后-门和翻墙向来都是薄云朵这院子的女主子专属,这里的防御部署也较弱。
看门这种事也只是打发了几个身强体壮嗓门大的婆子在做,也就藏在暗处密切注意这里的薄家暗卫,要显得中用些。
竹青气喘喘的好不容易跟了上来,头发已经被梅树的枝条勾乱了,衣服被勾破了几处。
她混不在意,一来就见自家小祖宗从怀里掏出一支很短的竹笛,便连忙大惊失色弯下腰的扑了上去,“小少爷,这万万使不得,使不得的呀——”
薄凤眠赶紧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