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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部分

太子缺德,妃常辣-第212部分

小说: 太子缺德,妃常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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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在皇宫是有四门的,还有另一门,是不知开在了僻静的哪条甬道里。

    那门,听说是叫婆罗门,直通大理寺,专门羁押审判犯了宫规或是王法的宫中之人,以及一些文武大臣的皇家司法部。

    自然,就不是能放在明处,能为外人所见的了。

    后-宫较远,刚进丹凰门的云朵,已经收拾好了情绪,无事下,便伸手挑了帘子一角,望向了轿外。

    这甬道上的一路两侧,风景倒是不错。

    红漆的墙,碧青的瓦,偶有树梢枝头,越过宫墙,露在了甬道中。

    依稀的,还能听到宫墙内,有叽叽喳喳,嬉闹中的女子声音传出。

    宛若喧闹的一只只黄鹂金丝雀。

    听声儿,人定是不在少数。

    只可惜。

    “笼中之鸟,尔虞我诈,今天笑颜,明天哭相,这,便是皇宫。”

    云朵放下帘子,似笑非笑的,给这偌大的华丽金丝笼,做了十分简单的总结。

    方莹就随行在软轿旁,靠近软轿小窗的地方,云朵不大不小的自言,倒是一字不落的,落到了她的耳朵里。

    毕竟,方莹是个习武之人。

    方莹不由的朝那随着软轿颠簸,时而翻飞的轿窗帘子,看了过去,眸色加深。

    她总觉得四小姐的这番总结,很像是在透过什么事情,才得出的感慨。

    她越来越觉着这个四小姐,似一口深井,神秘的,深不见底。

    跟以前那个一眼就能让人看出的四小姐,真的截然不同。

    想到这,方莹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凌波湖畔,发生的那一幕。

    她忽然觉得,相爷肯定早就知道了,这个四小姐,也许,并不是以前那个四小姐。

    那么相爷,他上心的,究竟是曾经的四小姐,还是……现在的呢?

    软轿在丹凰门的甬道尽头落下,云朵步出轿子。

    刚一出来,顷刻映入云朵眼帘的,是一座牌坊。

    差不多,足足有三四个成人叠加起来的高度,通体大理石的雕琢而成,相当的宏伟壮观。

    牌坊上,题了三个烫金大字。

    ——凤朝凰。

    云朵挑了挑眉,视线跃进牌坊之后的景色。

    一座不会超过二十米长,五米高的石拱桥,桥下夏荷并蒂,粉白黄红四色交错,显得生机勃勃,清幽而不失诗情画意。

    这四色夏荷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品种,花朵不大,不过小孩儿手掌大的一朵,荷叶却大的出奇,叶片碧油油的,成片连接在一起,一点缝隙也没有。

    放眼望去,像是连成一片的绿草地。

    真要是到了晚上,眼睛模糊不清之人,怕是定要真当草地去走了。

    可真要踩下去,必定就要陷进一潭烂泥之中了。

    荷叶好似还挺结实,因为有成群的白鹤,栖息在上。

    如此这般的风景,看过去的第一眼,便会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桃源仙境之感,哪里还会再去联想,这里明明就是一个充满了勾心斗角,充满了血腥,充满了没有硝烟战场的,深宫呢?

    云朵与方莹主仆二人,都不是咋咋呼呼的小姑娘,初见这等实在与印象中的深宫形象完全不符的盛景,两人也不过只是挑了挑眉,相视一笑,便举步踏上了石桥。

    石桥的尽头,是爬满了爬山虎的假山四处林立,形成了几处夹道。(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四十章 璧君倾在太子身边

    (全本小说网,。)

    石桥的尽头,是爬满了爬山虎的假山四处林立,形成了几处夹道。

    两人选了最中间的夹道,一路踩着地上的光洁鹅卵石,索性从容悠然的,赏着夹道两旁的风景。

    依稀的,倒是能听到夹道两侧的假山后,隐隐绰绰,不是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传来,就是有高谈阔论吟诗作对的声音传来撄。

    这里人很多,多的,让云朵眉梢轻挑,“真热闹。偿”

    “跟预想,很不一样。”方莹淡淡的,低声回应。

    在宫里最忌讳说错话,所以,凡是不想万一让人抓了话柄,说话最好让声音,小的可怜。

    云朵无声的勾了唇角,“是不一样。”

    所谓的圣旨下诏,让她进宫面见的,一定是燕帝,说不定三言两语,把该说的都说了,赐婚什么的,是跑不掉了的。

    可从早上起,见到宫里送来的那件宫装时,她就已经猜到,这次进宫,不是那么简单。

    不是几句话,就可以完事儿的。

    这是她,没想到的。

    没想到她一个薄家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养女,让这么多人,都有了兴趣。

    “不过这很有意思,不是么?”脚下的夹道已到了尽头,云朵所及的目光,方看到了一方连片起伏长廊水榭,正一寸一寸,映入眼帘。

    长廊水榭的规模可不小,从云朵目光所及到了开头,一直曲折迂回,少说也有两三百米之长,才方到尽头。

    而尽头处,衔接了一座端庄典雅的宫殿,殿宇通体抹了红漆,盖了碧青的瓦。

    云朵的脑海里,立刻跃进了三个字。

    ——椒房恩寵,凤栖宫。

    能得如此寵爱的,放眼偌大后-宫,恐怕,也只有那母仪天下,执掌凤印,统理六宫的大燕皇后。

    早在看到牌坊上的凤朝凰三个字时,云朵就已经猜到了。

    没曾想,竟是准了。

    多大的荣幸呢,她薄云朵一个小小的薄家养女,能得燕帝下旨,能得皇后接见,还是如此热闹的排场。

    云朵嘴角噙着那一抹微笑,踏出了假山夹道的最后一步。

    水榭上上下下,还有这方嶙峋的假山群,遍布的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的凑在了一起,不是摆着长桌长椅,在绘画水墨丹青,就是吟诗作赋,猜着字谜。

    端看这些男女的衣着服饰,首饰佩戴之华贵,便知,这都是一些达官贵人的子弟。

    甚至,怕是还有不少的王孙贵胄,王侯将相,也在其中。

    漫不经心的一眼扫去,云朵甚至还发现,这些男男女女们里边儿,还有不少着装甚是异样的外族人。

    那些奇装异服,她倒也眼熟。

    在一个半月前的蟠龙山夜宴之上,她就见过。

    那是大溱,大晋,大祁,还有高丽、扶桑、罗刹等,一些边陲小国的服饰。

    看来,这场宫廷筵席的意图,是想接着,上一次蟠龙山夜宴未完成的目标,继续下去了。

    这会子,还真是要一举多得了。

    真不愧是一国皇帝,燕帝他老人家,算盘可打的真精呢。

    想到这儿,云朵眸子微眯,目光入得四面无壁的水榭长廊中心,端见那里人群松散端正,四座之上,独那鎏金龙椅的一角,流光婉转。

    她正看的入神,忽然,廊上一人侧首过来,一双碧青的眼睛,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这一刹那,云朵忍不住的浑身颤栗,心尖儿也跟着颤抖,甚至,还有灵魂,都在震颤。

    明明两个人,昨晚还酣畅淋漓的缠-绵悱恻了一场,早上虽未打过照面,但同榻共枕,一觉相拥到了天明。

    这过去,也不过就是几个时辰的事情。

    可现在在对上他的眸,仿佛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才终于见到了他一样。

    这一瞬,云朵仿佛有了天荒地老的感觉。

    她不自禁的,想给他一个微笑。

    可嘴角刚刚的牵起,却在看到坐在他身边的人时,生生的僵住了。

    璧君倾。

    这三个字,忽的浮现在了云朵的脑海之中。

    其实,云朵是没有亲眼见过璧君倾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强烈的感觉与直觉在告诉她,那就是璧君倾。

    璧家年纪轻轻就披挂上阵,以自己领军能力与一身非凡武艺,取得无数战绩,获得帅印,执掌璧家三十万神兵的女元帅!

    撇开情感上的问题不谈,以云朵后来曾在鬼杀宗了解过璧君倾的资料来看,璧君倾,确实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传奇,也无怪乎,燕夙修会将她当成了心尖上的人。

    因为以燕夙修一国储君的身份,什么环肥燕瘦的女子没见过?

    是以,一般的女子,就以他孤高自傲的性子,只怕都入不了他的眼。

    思及此,云朵深深吸了一口气,别开了脸与眼,自嘲的笑了笑。

    也不知是她薄云朵何德何能,也能进了他燕夙修的眼,生出了诸多的纠缠。

    不奇怪,如此之多的人,总会以各种手段,各种名目,来拆开他们两个了。

    “四姐姐。”

    一道略带沙哑的恬淡柔美女子声儿,忽而,在云朵的身后响起。

    云朵精神一振,蓦地转头看去,就见一身素缟的薄九薄云颖,正弱柳扶风般,袅袅婷婷的立在了她的身后。

    愣了一瞬,云朵,便扯唇笑了。

    无时不刻,都不会错过利益出现的机会,真不愧是薄久夜。

    这,才是薄久夜。

    水榭的廊亭之中。

    燕夙修才对云朵看去了一眼,便拔不出来了似地,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修,皇上问你话呢。”旁坐在燕夙修身边的璧君倾,悄悄拉了拉燕夙修的衣袖,倾身凑到了燕夙修的耳边,小声的提醒。

    燕夙修打了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回头看向璧君倾,一脸恍惚的问:“什么?”

    璧君倾不满的横了他一眼,啧啧打趣,“看你,魂不守舍的,魂儿都让哪个小妖精勾走了?”

    燕夙修眸光一动,精神振作了大半,瞪了她一眼,“小心说话,这都什么场合。”

    “我的话再不中听,也没你堂堂一个太子,在这丢了三魂七魄的样子惹人关注。”璧君倾好笑的讽刺完,就坐直了身子,喝起了自己手边小几上的花茶。

    燕夙修被她一时堵得无言以对,加之她也没说错,更是一个字都反驳不出口了。

    “修儿,朕不是让你多看看兵书吗,怎么一个小小的战事问题,你一个字也答不上来啊。”上座的燕帝,别看样子漫不经心的懒散靠在龙椅扶手上,可那双清明郎目的眼,把自个儿儿子那点儿小动作,都是看在了眼里的。

    燕帝的声音有些沉闷和威严,比起平素向来温和仁慈的语气,相去甚远。

    燕夙修知道,父皇这是动怒了。

    至于他老人家何以动怒,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现在更生气。

    因为他以为,今天只要简简单单的将朵儿召进宫,只要下达一张圣旨将他们的婚事敲定,就能完事儿了。

    殊不知待他进宫来,却是这样一幅景象。

    好歹是父子,老人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就算看不清,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他怎么可能,还高兴的起来?

    “儿臣愚鲁,自然答不上来。”燕夙修捞过一旁几上的莲子茶,不以为然的回了这么一句。

    燕帝眉毛都差点竖了起来,砰的一声,将刚喝完的药碗,砰的一声掼到了桌上,“你这个不长进的小子!”

    被如此教训,燕夙修也只是老神在在的一勾眉角,“儿臣一直如此,父皇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父皇还是保重龙体,勿要为朽木不可雕的儿臣费神。”

    别以为,他听不出老爷子的弦外之音。

    不就是在骂他死心眼,不知悔改,非要执着于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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