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宗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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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雀,紫棉哪去了?”冉子晚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本来南暖殿就这几个人。夜半夏估计是被华姨母留在忠亲王府了,眼下这晚阁明面上侍候的人也就剩下药婆婆,紫棉和紫雀了。
“紫雀被我发落了,正在打扫庭院和藏书阁。紫棉那丫头,到现在还么见个影子!小小姐你就是太纵着这两个丫头了,真是随了小姐的好性情!”
紫棉?冉子晚突然想起来,贞郡王府的那一幕,那丫头被烈鸩直接抱着飞出了贞府。到现在还没回来,冉子晚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果然是烈鸩,十年穆峰修炼出来的,果然……看样子紫棉未来几天是不能下地,再来服侍自己了。
“咳咳……婆婆,为何要惩罚紫雀,那丫头也累了一天了!”
“为何?主子身子什么样儿她再清楚不过,竟然还由得你去了忠亲王府,若不是玄小王爷送来的及时,老奴真担心您就那么一下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婆婆,这不怪紫雀。她劝阻过我,只是……信阳长公主待我及其亲近,这才随着去了!”
“信阳?信阳长公主回朝了?紫雀这个丫头,倒是怎么没跟我!也怪我,没给她个辩白的机会,只是小小姐,下次切不可再如此,您的身子受不住!”
“好好好,都听婆婆的!婆婆,晚儿饿的紧!”
冉子晚一边应着药婆婆的叮嘱,一边走出温泉浴池。随手接过药婆婆递过来的软袍,是珍珠白的一间裂帛衣裙,舒适柔软,轻盈毫无束缚之感。
“好好好,你这孩子……,唉……拿你没办法!老奴在暖殿里给您放了些吃食,都是您平日里喜欢的。”药婆婆重重的叹了口气,想起朝阳老眼有些迷蒙。
“婆婆辛苦,晚儿这就去暖殿,您叫紫雀去藏书阁给我找本书拿到暖殿中。”冉子晚撩起身后俊秀柔媚的青丝,衣服还未系好便胡乱的踏步走进里间。
“老奴这就去,小姐且不可着凉!”药婆婆看向冉子晚衣襟前蹂躏一团,胡乱扣系的束带,摇了摇头。
“拿那本《氏族》过来,要那本卷写在金帛上的!”
“是……”
如今已然完全恢复体力的冉子晚,神清气爽,赤脚踏在南暖殿水晶地面上每一寸光斑之上,轻轻舞动衣袖,纵身一跃颠覆在绿萝之间,盘桓飞转秀发随身姿轻轻起舞。一袭云朵般的白,伴着暖殿温泉飘渺而出的淡淡水汽,轻盈的如云似雾,美得近乎缥缈。
如此女子不知摄了多少人魂魄。
药浴之后,冉子晚只觉得自己的胃肠咕噜噜很饿。飞身飘落到羊毛毯,赤着的脚丫一瞬间收回,凝眉看着眼前已经睡得有些时候的玄歌,那人微微蹙着的眉宇之间有一丝疲累,明明暖殿之中水雾之气弥漫不清,可偏偏那人的轮廓却格外的清晰。
冉子晚轻手轻脚的走到要毛毯,到了玛瑙桌的另一端,缓缓坐下。
月光透光南暖殿窗前琉璃通透的白水晶悉数洒了进来,淡淡光华,在南暖殿夜明珠的光华的映衬下,使得整个南暖殿温馨如画,淡淡水汽,淡淡玉兰香。
冉子晚理了理衣裙,低头懊恼的看了一眼被自己揪扯的褶皱不堪的束带,眉毛不自觉苦愁。转而看了看窗外月光皎皎,突然也就不再理会,换了个姿势荡着脚丫,仔细打量着对面的玄歌。一边伸手拿起碗盘中的羊乳膏,冉子晚一边品评的看着睡颜下的玄歌,这家伙一向冷若玄冰,清寒的就似玄铁,让人不敢亲近分毫。
如此玄歌,冉子晚咬着嘴唇不禁稍微靠近了几分。宽肩窄腰身躯修长健硕,胸中自有乾坤,如松似柏的伟岸下,墨眉如画,薄唇微抿,藏得进满天繁星的星目,如此俊颜……不禁觉得这样的玄歌似乎风流更甚。
“看够了么?”冉子晚惊得一个趔趄,说好只是近处欣赏一番的。
“你……没……没看你!有只……蚊子而已。”直到玄歌冷冷的声音响起,才发现自己的嘴差点就贴在了那张俊脸上,这个距离近的简直称不上是距离。
“呵呵呵……”
玄歌低低的笑如同魔音,该死的好听。冉子晚的心脏忽然就偷偷偷停了一下下,转而节奏有些凌乱的砰砰砰乱跳,就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冉子晚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内心不自觉有些心里发毛。
“笑什么笑?自恋!”
“你总是这样么!”
“你总是这样跑到女子的闺房么?当真不愧坊间那句混世称谓!”
“小爷这番俊颜,你研究的结论呢?”玄歌莫名的问了一句,眸色幽幽的看向正在低头使劲喝着羊乳的冉子晚,嘴角淡淡笑意,温润开口。
“我都说了,没看你!有只苍蝇而已!”
“不是蚊子么?”
“……”冉子晚差点被呛得一口喷出来,她说的是苍蝇还是蚊子,果然臆造出来的,就不如亲眼所见记得真切。
“嗯,你之前说的是蚊子!”玄歌声音清润。
“……,嗯,你的睫毛也没比我长多少嘛!”冉子晚知道躲不过,索性奚落的瞪了一眼玄歌,将瓷碗里的羊乳一口饮尽,压压惊。
“晚儿?”玄歌有些失神。
“你不是该叫我蠢女人么?”冉子晚好笑的眨眨眼,没有留意玄歌眼眸中的那一抹神色里的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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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给爷换个
92zbsp;她在看他,十年前她也做过同样的事。
那时候她赤着脚站在雪白的羊毛毯上,翘着脚丫仔细的研究自己的睫毛,玄歌蒲扇般浓而黑的眼睫被那只小手弄得很痒,那时候的玄歌眼泪几乎要掉下来。直到那小小的女孩俏皮的转过身,嘟着小嘴说,你的睫毛没比我的长多少嘛。玄歌才得以转身,擦拭自己睁得有些酸涩的眼眸。
到后来玄歌回到忠亲王府,好长一段时间,都会时不时就在镜子面前看自己的眼睫愣神,眼睫之下倒影着的……确是南暖殿白衣簌簌地小女孩翘脚满是探究的模样。
“喂喂……傻掉了么?”冉子晚晃了晃手,最后摇了摇玄歌的衣袖。玄歌回过神,凤目眯起,正看见眼前的小女子正鼓着小嘴,向自己吹着冷气。
“……唔……”玄歌一把揽过眼前的小女子,拥她入怀,低头间眸色氤氲多情。
冉子晚杏仁圆瞪,他吻了她!玉兰香吞噬着冉子晚的心魂,他吻得炽热狂野,他用力撬开她的齿贝,口舌席卷不留一丝余地。
“……不要……不…………”玄歌霸道的越吻越低,双手不自觉触碰到那一团褶皱的束带,一对高耸的圆润白皙滑腻,纤腰因为羸弱而上下轻摆。
一吻再吻,直到呼吸凝滞。一深再深,直到冉子晚身子瞬间瘫软。而使得腰肢更加的柔软,软到任他为所欲为,秀发斜披,不自觉间微微后仰。双手因为抗拒而抵靠在玄歌的肩上,却让身前高高耸起的酥软越发显得坚挺,暴风雨般狂乱的虐吻,惹得冉子晚阵阵颤栗,胸前两团偌大的浑圆隔着一层薄纱摩擦着玄歌健硕的胸肌。
强而有力的大手抚上那片柔软,圆鼓鼓上下颤动的束带之下难掩一方春色,口舌交缠间冉子晚已然忘记了反抗,樱桃般娇嫩的小口在玄歌的挑逗下微微喘着粗气,桃红色的面颊泛着红晕。
直到冉子晚一声难以压制的“嗯咛”之声,惹得玄歌为之神魂一震。
“该死的,呃……你这女人……”玄歌艰难的轻呼出声,长呼将头埋在冉子晚高耸的酥软之上,不敢再动,艰难的压抑灵魂深处的莫名滚烫。
玄歌霸道的索吻之下,冉子晚瘫软在地,红肿的嘴唇及胸前凌乱的束带诉说着方才那个恶少的索要无度。
“你……”冉子晚虚弱的开口。
“晚儿!”玄歌闷声冷却自己冲动下的滚烫身躯,看不清情绪的低唤一声。
冉子晚不知是羞,是恼,还是什么?
她大脑一片空白。玄歌霸道犹如风雪的侵袭之下,冉子晚的双眼迷离,已然丢盔卸甲,若不是玄歌及时停下,也许她便是天。朝第一个未嫁却已的郡主。
玄歌理了理锦袍,看着冉子晚娇软的身躯,眼中刚压制下去的再次席卷,如果说她有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那她让人望之一眼便身心俱颤的娇躯又拿什么来形容呢?
无与伦比?远远不够,甚至不及其万分之一……
“唔……不!玄……玄……小王……爷……请!自!重!”玄歌轻轻抱过横陈在羊毛毯上的冉子晚,忍不住的再度索取,这个女人……他从来就知道。
被攫取的岂止是魂魄,十年前的他就知道,自己逃不过她那一双清华似水般的眸光。逃不过那小女孩踮起脚尖,自己打量自己的眼睫,所带来的颤意,一种颤栗在心头的悸动。
“……呃……不喜欢这个称谓!给爷换一个!”玄歌嘴角微勾,却不曾停下,凤眼半眯看着怀里准备落荒而逃的小女子,眉梢笑意缱绻。
“…………玄……歌……歌!”冉子晚艰难,自己的修为可以一缕气息定住东洲花想容。也封的住锦月杀十年出师的夜半夏,却……原来竟动不得他一根手指。
“嗯?你好像很享受本少爷的吻?”玄歌加深自己这个吻,口舌所到之处,猩红点点。
想到此处冉子晚渐渐迷失的心魂不禁懊恼非常,如果可以……她一定多一事不如一定不再因为那张半睡半醒的俊美轮廓掉以轻心,一定……要离他远远的。迷离……此时的冉子晚很难再控制自己的思绪存留一丝清明!
“唔,不……”冉子晚极其难受的求饶,身体却是不听话的一再软绵,甚至再玄歌的怀中扭动辗转,凹凸有致的身子。。。。。。
“不要?嗯……晚儿……爷的女人!”玄歌低头之间笑意弥漫,冉子晚身前两团偌大的圆润之上已然俏立着两颗樱桃,隔着牙白色裂帛薄纱,分外诱人。玄歌眸光转而看向那里,身体的洪流马上就要决堤。
“唔……玄……唔……玄…………”。玄歌托起冉子晚的身子,闭了闭眼睛,墨玉色的眼眸中尽是辗转之意,手掌一挥,暖殿前头的窗子被打开了一个缺口,深夜寒凉的清冷便缓缓飘进,他需要这抹透凉,来压制……
“玄?总算学聪明了。”玄歌满意的点了点头,站起身脚步清浅的捞起冉子晚缓缓的走到窗前,坐在了窗边的软榻之上,将冉子晚棉花般娇软的身子扶正,静静的看向窗外。
冉子晚软绵的靠在玄歌的怀中,听见那人胸口炙热的心跳,强而有力,还有那玉兰香。
“感觉好些了么?”半响,玄歌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青丝斜披,清冷中丝丝柔软。
“……不好!”冉子晚直截了当,他问她好些了么?想想如暴风雨般侵袭的吻,耳根不自觉的发红。
“那就再吹吹风!”玄歌看向远处,琉璃瓦上一抹熟悉的身影一扫而过,眸色中闪过一抹厉色。
“有人来了?”那身影,冉子晚再熟悉不过!
“嗯!”从来这南暖殿,还没有除了玄歌以外的常客往来呢,冉子晚瞟了一眼夜色。
“堂堂忠王府的小王爷?您这样抱着一名闺阁女子合适么?”冉子晚的初吻就这么被夺走,残暴,狂乱,丢盔弃甲,想想心中不免怨气迭起。
“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