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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部分

名门宗女-第193部分

小说: 名门宗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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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之下梧桐落叶纷纷玄歌清寒的气息失意着明月的清冷,使者金黄色的落叶也多了几分冷意。冉子晚袖中的食指无意识的画着圆圈。头依旧紧紧靠在玄歌的胸前,一下接着一下的听候着玄歌胸口激落起伏的心跳

    气氛经落而舒离,一双雪华锦袍旖旎而立,夜空皓月之下两个人无言的高悬在半空。一个倾国绝色,一个清霜似雪。衣魅翩翩,墨发纷飞,任谁看去,两抹交缠在一起的身影都是无与伦比的相配。

    “那……便是月梧桐吗?”冉子晚眨动着好看的眉眼,望何落叶簌簌的老树。

    “恩!”玄歌原本柔和的眼眸忽然炸裂开来,她在问他那颗老树……是否是月梧桐,那便意味着,之于过往她已全然不知了。

    “我们……下去吧?”冉子晚不安分的按动着玉手,无视玄歌探究的眼眸。她指了指地上的老树,她想挣脱玄歌的炽热的眼眸,挣脱玄歌满是探究的神色:“早就听闻天龙寺有一颗树,被许多世家小姐称作是月老树……前些日子来之前,还听人说,若是将自己的名讳与心爱的人的名讳写在一起,对着老树拜上九拜,便会得偿所愿。也不知道是否当真?”

    “好!”玄歌飞身而下将怀中的冉子晚轻柔的放在了梧桐树下,心口却一直无法平复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女子。玄歌有些懊恼的握紧拳头,她竟然不记得这棕月梧桐?之于冉子晚的一问玄歌几乎无法抑制的心底近乎凌迟的痛意。她当真不记得了么?还是她只是想让自己以为她忘却了一切?

    “自然……做不得数!若是作数……结局本不该是如此的!”玄歌面色清寒的望着树梢的最高处,那上面有两条痴缠在一起的红布。

    冉子晚望了良久,皓月的额掩映下她食指偷偷伸入袖管,拿起先前写好的纸条,不着痕迹地塞进树干深处的树洞,还是将玄歌与自己的名讳写在了一处,冉子晚低声喟叹道:“一点奢望,明知无果,还望月老恕罪。”

    “……”玄歌神色威凛,冉子晚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在了他的心上。

    “真是极美!”冉子晚绕着月梧桐来回走了几圈,一边走一边竟赞不绝口:“八千年不倒,八千年不朽……这当真算得上人间极致了吧!”

    冉子晚脚下的步伐有些雀跃,眉眼之间的惊叹难以掩饰,雪华的衣裙在夜风中翩翩妩媚。她仰望着老树的根茎,就像是要透过她的枝叶望尽月梧桐千万年的岁月一般,美眸之中泛着淡淡的光亮,晶莹而深远。

    玄歌无话的望着冉子晚翘起的脚尖,心口凌迟之痛不减,有些微恼的不置一词,他只是望着眼前的女子,却像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楚一般,隔着迷雾般的朦胧,隔着千山万水般的氤氲。

    “怎么,玄小王爷不觉得?”冉子晚开口问的似乎无心,却是别有用心,玄歌依旧一动不动的束手在原处,墨玉般深沉的风月尽是寒冰。

    冉子晚绕着月梧桐慢悠悠的走着,好看的眉眼若有倾无得眼眶,玄歌犹如冰封的神色,心底不由得泛起酸涩,她自知与东洲的婚约断不可改,自知她冉子晚难活二八的劫数,无论如何倾心她也不会因自己所剩下的寿命去拉扯别人的心伤,想到此处,冉子晚呼吸有些钝痛,那种钝痛就如初次那还是初次见玄歌的心口的感觉一样,带着不可说的牵绊,在太福街上,玄歌束手而立犹如于千年寒池下经久不化的不朽玄冰。周身冷漠的清寒似雪,像是要冰冻了帝都城三月和煦的春意。

    冉子晚瞥目玄歌眉间时隐时现的云山印记,眼眸深处闪着一丝坚毅。她不能动摇,不能扑进玄歌宽广的怀抱,她只能是海王妃,只能远嫁东洲,屈身海王花期。

    玄歌的气息有些凌乱,额间传来的寒意使得他放平紧攥的拳头,还有五日原是归期,归云山之日,原是前尘尽散之时,此时费心探究又有何意?她不过是东洲海王有帝都求娶的海王妃。将来一世荣华,儿孙绕膝……玄歌闭了闭眼,压下了心底之于冉子晚的执念,不忍触碰心底封禁的情愫。他不过是希望情花毒之后,她能一世喜乐顺遂罢了。他之所以迟迟不走,一直困守忠亲王府,不过是为了再多看她几眼。明知情花绕无解,他又何必……招惹她?

    “还是玄小王爷见惯了人间极致,这月梧桐在你看来也不过尔尔!”冉子晚瞥目玄歌眉间退去的清寒,很是没心没肺的调侃着。

    “人间极致!”玄歌轻喃道,一直以来他所以为的人见极致不过一个她罢了!

    “子晚……听闻玄小王爷不日将回云山接任云山少主”冉子晚一笑嫣然,明媚温婉。

    “嗯!”玄歌没来由的一声苦笑,如若他想,一个云山算什么!云山置身天下纷争之外,历来高于皇权,却不涉皇权,可那并不意味着,这个天下云山碰不得!只是他玄歌可以重新做回云起。可以做回云山少主,可以解开封印,可以探囊天下,可以坐拥万里江山,可独独他不能拥有这个女人。天知道他有多希望她所中的情花绕的药引是他玄歌,而非东洲海王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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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5章 攻城掠地

    “届时,子晚该唤玄小王爷为云起还是云少爷?”冉子晚眨动着羽扇般浓密的眼睫,俏皮轻笑道:“云山千年德名,少主之尊更是尊崇,玄小王爷可要对端王府多多照拂才是!莫不要因为云山上的万千脂粉将故人昔日之情分,弃之不顾才好!”

    “云山上的千万脂粉,便是子晚郡主空中的人间极致吗?”玄歌薄唇微抿起,对于冉子晚先前的话很是在意。

    “云少主有齐人之福!子晚不过是艳羡罢了!”冉子晚轻咳两声,自己就要远嫁东海,无缘得见云山以上的千万美人。若是得见,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下狠手,来个辣手摧花。必定她无法容忍,玄歌的身侧,美人无数,更容不得雨露均沾。

    月梧桐上的红布条,是千百年来无数痴缠之人,亲手拴上的夙愿。历经岁月,很多红布条已然被风雪侵蚀,破碎不堪,上面干涸的墨迹,却依稀可见手执笔墨之人,心中的深情。冉子晚看向老树上翻飞的红布条,脑海中飞过这一抹过往。她记得这万千的布条中,有自己亲手束上的一条,那时她似乎写了两个字——云起!

    “……”’玄歌轻笑着走向冉子晚,伸手拂过冉子晚纷乱的青丝,微微一叹“我深知……这并非你的真心。”

    “如何不是?”冉子晚堪堪地立在原地,木然立于玄歌身前,玄歌宽肩窄腰挺拔而健硕,冉子晚翘起脚尖也不过只到他胸口。

    “从前你说过,若是哪一日,你上了云山,定要将他们赶出云宫!”玄歌放下手中的最后一缕青丝,提起过往。嘴角微勾,眉眼之间尽是暖色!

    “我……”冉子晚有些语塞,她说过吗?

    “不记得了?”玄歌往前一步伸手抚上冉子晚的额头:“有些冷?”

    “我……自然记得”冉子晚干咳两声,打开玄歌的大手。

    玄歌忽然起身,一把抓住就要匆忙离去的冉子晚的手腕:“晚儿……你……记得梧桐月下,你我痴缠的过往?”

    “……我……”冉子晚语塞,却难以回避玄歌灿若繁星的眼眸。

    “你……是不是还记得?”玄歌忽然起身,一把抓住就要匆忙离去的冉子晚的手腕:“晚儿……你……是否记得梧桐月下,你我痴缠的过往?”

    冉子晚一怔,呼吸有些凌乱。她记得……可她该告诉玄歌她未曾种情花绕的毒,她记得与他之间无数的过往。她该说自己全部都记得么?

    “那一年,你趴伏……那个树丫上,赤足而起舞……”玄歌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冉子晚灿然的笑意打断。

    “记得!”冉子晚深深的调整着气息,后来……她不慎跌落,玄歌抱住了自己,吻了她!

    “那时候,我们便订下宏愿……”选歌的声音悲切,他先前放开的拳头,再次束紧,他无法直视这个女人丝毫不记得他,无法忍受这个女人冠上别人的名姓,无法亲眼望着她远嫁东海……可是,他更无法挥军百万,从花期手中将她夺回。因为情花绕的药引是花期,因为他玄歌希望她活着!

    “子晚记得玄小王爷赤身泡在水里的模样,记得绿萝苑高高的院墙,满院子的绿萝……”冉子晚眨眨眼,笑嘻嘻地看着玄歌。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晚儿……你到底……还是忘却了?”玄歌通的垂下眼睫,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她是记得自己的。

    日已西沉,天龙寺灯火通明。暗夜之下玄歌痴缠地拉着冉子晚的手臂,声嘶力竭。

    “不记得?”

    “够了么?”

    “……不够!”

    “……如果玄小王爷不弃,子晚倒是愿意的!”冉子晚绵软的腰肢抵靠在玄歌有力的胸前,藕臂微露,胸前微颤。真个人白的纤尘不染,肌肤之上犹如梅花一般绽放着无数的吻痕。她沉溺在玄歌身下,纤细的玉腿紧紧攀附在玄歌的腰间。容颜倾城之间尽是媚色,柔若无骨间尽是媚音,低低呢喃着,轻吟着……她说她愿意以身许了玄歌的深情是真的,她说饿她愿意在选的身下承欢也是真的……

    “……可恶!”玄歌收起手下的动作,再一次停下了解开冉子晚衣裙的大手。身下滚烫的情动难以克制的压抑着。他在做什么?玄歌有些懊恼……他明知她种了东洲的情花绕,那样的毒只能由身为药引的花期来解毒。她的身子……她的人,此生只能是花期的……玄歌懊恼出拳,狠狠地砸在梧桐树上,震落无数华叶。

    “玄……”冉子晚绵软的声音缓缓飘出,纤细的藕臂轻轻攀附在玄歌的脊背,红肿的嫩唇再次靠向玄歌的薄唇,绵软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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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6章 他的痕迹

    “玄……”又是一声低低的轻唤,玄歌周身一怔。这样的称谓还是从前他在南暖殿逼迫下她时她唤过的。如此亲昵的称谓也只有那一次才葱她的樱口中听到过。过往汤汤,玄歌笑的苦涩。

    冉子晚玉手抚上玄歌的面颊,声音绵软而诱人。娇艳滴水的眼眸紧紧闭着。远嫁东洲之前,她多想……自己可以放任的委身于这个困守帝都城的云山少主。

    月光清华,照耀着迷蒙的暗夜,清风吹拂着冷寂,梧桐华叶纷飞而下,叶雨飘然,盘旋着落下那抔黄土。

    “晚……儿!”玄歌来不及躲闪,只觉得自己的薄唇被一股湿热的软嫩轻轻附上。冉子晚迷离的双眼中已然情动,妖冶无骨的腰肢摇曳着,玄歌难以压制按耐再次串烧了上来,俯身吻了上去:“呃……该死的!”

    玄歌黯然的凤眸伤色淡淡,还有五日,便是东洲求娶她为海王妃的良辰。他无力抗拒她身中的情花之毒,甚至……不能随心而为地让她冠上云起的姓氏,可此刻……就在她远嫁东洲之前,在他做回云起之前,就在这颗梧桐树下,落叶纷飞之中,他想留下的他的痕迹。

    玄歌气息凛冽,冉子晚低低的一声轻喃。潮红色的小脸鲜艳犹如血滴?万虫噬心,不可言说……冉子晚迷离的情绪不在抗拒,夜风吹过,玉兰清幽……

    “晚……儿!”玄歌的大手顺着冉子晚的动作,触碰到莹白的细腻,温热而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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