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妃曲之前世终身误-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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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这伽蓝冰魄针中是一缕天道气息?”
历劫知道此刻她心中依旧不满,所以对于她的话也不以为忤,只是耐心解释道:“丫头,既然你知道我是护天道人,便应该知道护天道人不能参与六界纷争。助你攻打剑宗,已经是属于违反规则……”
沈衣雪冷冷打断他:“我既没有拿刀子架到脖子上逼你,又没有长跪不起,苦苦哀求!你现在离开也没人拦你,你大可不必趟这浑水!”
历劫一愣,心中苦笑,她是没有拿刀子架到脖子上逼自己,却比拿刀逼自己逼的更狠!
有心再解释,却突然发现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于是他也就不再解释,直接道:“丫头,你拿好战天剑,在我用伽蓝冰魄针攻击护宗大阵的下一刻,离开攻击出去,就落在我的真气所在的位置。”
他说完这话,便不再给沈衣雪反驳的机会,直接将伽蓝冰魄针举起,紧接着便是一道金色的光芒耀出,直接就朝着面前的宗门牌坊正中心劈了过去。
沈衣雪见他说的郑重,自然不敢再任性赌气,双手再次握紧战天剑,目光紧紧盯着历劫金色的真气所到之处。
如水一般的波纹自宗门牌坊正中心扩散开来,转眼间便是惊天骇浪,翻滚不休。
历劫暴喝:“动手!”
沈衣雪不敢怠慢,手中的战天剑如同要劈天斩地一般,带着凌然却又凌厉的气势,朝着那翻腾不休的惊涛骇浪中心,便一剑刺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传来,眼前的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受到了强烈的震动,紧接着又是好几声连续的“砰砰”之声,其间还夹杂着金铁交鸣的细微嗡鸣声,不绝于耳!
剑宗的宗门牌坊,在战天剑的剑气之下,轰然倒塌!
未等尘土飞扬,闵南亭已经一个挥手,身手矫健丝毫不逊与年轻人,灵活地绕过那一块刻着“剑”字的大石,身先士卒,朝着剑宗的方向冲了过去!
天魔宗的门人紧随其后,一个个口中发出兴奋的叫喊声,紧随闵南亭的脚步也跟着往里冲。
这个是攻打剑宗啊!第一宗门,却要被他们天魔宗,被他们这些魔修攻破,光是想想就让人心情激动,他们被剑宗打压多年,扬眉吐气的时刻终于到了!
便是以后回到天魔宗,也有了向那些没有参加的同伴甚至是子孙后代吹嘘的资本:“攻打剑宗,这可是咱们天魔宗多少代人的梦想,竟然让我有幸参加,想想当时那情景,天魔妃一剑刺破剑宗的护宗大阵,那气势……”
之后便是滔滔不绝,只有历劫之前劈出的那一道带着天道气息的佛修真气,则是完全被他们忽略,或者说是刻意忽略,仿佛不那样说便不足以显示天魔妃那一劈天斩地的气势!
当然这都是后话,沈衣雪眼看着天魔宗的人如同疯狂了一般冲了进去,也没有再次出言,她也知道自己拦不住。
她只是以真气开口,拦下了也要跟着往里冲的颜如魅:“颜护法——”
颜如魅闻言回头,虽然心中急切,面上却依旧无比恭敬崇拜:“天魔妃有何吩咐?”
沈衣雪道:“你带着你手下这些人,不要急着占领剑宗地盘,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剑宗宗主大殿前的广场,从外围开始围拢,布置出禁仙阵来,同时将对方布置在相同位置的人,全部诛杀!”
颜如魅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多言,只是恭敬地行礼:“属下遵命!”
之后便转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随即便是一连串的命令吩咐下去,于是所有跟随颜如魅的红衣女子,全部跟随在颜如魅身后,如同一支红色的利剑,朝着剑宗的“心脏”位置,狠狠地刺了过去!
因为今日是白玉沉的继任大典,所有撤去护宗大阵,显露在众人眼前的剑宗布置地异常隆重,铺地的红毡都还未曾撤去,便直接被这些人踩踏地不成样子,最后干脆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一条条的碎布条条随风飘荡。
沈衣雪终于回头,看了一眼历劫和玉佛子:“你们呢?真的要等在这里观望是么?”
说话的时候,她已经从历劫手中夺回了伽蓝冰魄针,随手将散开的头发再次挽起,又恢复了她原本睥睨天下的气势。
历劫心中叹息,知道自己无法逃避,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玉佛子,无言苦笑。随即他们身后的那些佛修才驭气而起,一个个朝着剑宗的宗主大殿方向而去。
“丫头……”历劫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哀求,就连目光中也流露出一丝哀求之色。
沈衣雪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不屑,但当时却也的确是自己的急切之言,在给了对于一个不屑的眼神之后,终于驭气而起,带着她混沌之气的声音朝着剑宗方向扩散开来:“降者生,逆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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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鬼修气息
夜流觞自己身上中多少剑,他自己说不清了!
除了在剑心谷的时候,被剑气不经意划破的那四五道,现在的他根本就记不清。身上黑色的长袍被割破了多少个口中,他也无暇去数。
至于其中浸染了多少鲜血,是他自己的还是四周那些剑宗弟子的,他也不知道!
他的眼中,只有四周无数的尸体,碎肉,残肢,断臂。
这样一个几乎可以说是宗师级的人物,与雪暮寒齐名,而起现在的修为比起雪暮寒来只高不低。然而却怎么也架不住对方的人多!
人多是一方面,还有一个说不出的诡异原因。
也不知道白玉沉知道了什么,围攻他,还有莫离忧等六个魔修的剑宗弟子,真气不是纯粹的银白色,而是一种银白中泛着青黑的颜色,若不是细看,根本就察觉不了!
别人看不出来,夜流觞却是分外熟悉,藏在锋锐的银白色真气中那一丝若有似无的阴冷气息简直就是魔修的噩梦!
犹记得幽幻河畔,他与雪暮寒联手对抗的鬼修天罗,散发出来的可以吞噬他的魔修真气的气息,便带着这种阴冷怨毒。
对此,夜流觞不得不再心里慨叹,剑宗的宗主竟是一代不如一代,凌飞宵虽然也与鬼修勾结,然而终究还是有自己原则的。然而这个白玉沉,却将鬼修的功法在整个剑宗推行1
这样长久下去,只怕剑宗便是鬼修在修真界的第一个宗门!
夜流觞的冷汗都下来,好在那些剑宗弟子修炼的连皮毛都算不上,比起鬼修天罗来差的更不是一点半点,所以夹杂在他们真气中那隐隐的一丝鬼修真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对于夜流觞也就是造成一点小小的困扰,还不至于能够明显地吞噬他的真气。
所以,不但夜流觞,包括莫离忧都还能够应付,除了对方人多势众,他们逐渐消耗殆尽却得不到补充的真气之外。
不过另外五个跟随莫离忧前来的普通魔修就不太好了,他们的修为低,对于鬼修真气的抗拒力也差,更顶不住对方人多。在被剑宗众人分而围之之后,不就便又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传来。
当然,这惨叫声,一开始是剑宗弟子的,到最后才是他们的。
那声音瞬间便传入了夜流觞和莫离忧的耳中,却随即被堙没在混乱的厮杀声中。
虽然只是五个普通门人,但好歹也是他们天魔宗的人,就这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人乱刃分尸,怎么不令人愤怒!
然而,愤怒却也无济于事,夜流觞紫色的真气如同水银流泻,顿时四周又是一片剑宗弟子如同被收割的庄稼一般倒下。
当然,他们便是倒下,也不是白白倒下,手中的宝剑剑气又在夜流觞的身上留下不少“痕迹”。
夜流觞趁着四周人群倒下时候,瞬间出现的空白,直接跃起,看准了莫离忧的位置,紧接着便是紫色真气凝成的无数利刃扫下,落在瞬间出现的空地上。
他上前一步,与莫离忧背靠着被,再一次被剑宗的人围在了正中央。
不是他不想离开,而是离不开。但他第一次摆脱四周人群的攻击,准备驭气而起的时候,也就是刚刚飞出五六丈,便被一直关注整个局面的白玉沉发现。
白玉沉也不拦他,只是阴恻恻地说了一句:“夜宗主这是准备要走,怎么也不向我这个主人辞行?”
随即竟是一道银白泛青的真气电射而来,直接落在夜流觞的上方!
那真气凝结成盾,散发出来的阴冷怨毒气息也不知道比下面那些剑宗弟子明显多少倍!
夜流觞只散发出一道真气攻击,便发现那真气盾牌与他曾经遇到的鬼修天罗如出一辙。在甫一接触他的紫色真气时,便缓慢地开始吞噬!
夜流觞几乎被吓出一身冷汗,只得停止驭气,身子下坠,再一次落入了下面的人潮之中,开始了无休止的拼杀。
此刻,能够与莫离忧会和,已经是最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在夜流觞落入下面的包围之后,白玉沉便没有再次出手,他就是要看着这个天魔宗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物,活活地战死在他眼前!
他恨雪暮寒,同样也恨夜流觞,当初在点星楼的时候,雪暮寒给他的羞辱他铭记在心,夜流觞那些言辞他也同样没有忘记!
他知道这个陷入苦战的男人,对于沈衣雪的感情。这是他不愿看到的,他嫉恨,他要这个男人死,而且要死地很惨!
白玉沉的目光阴冷死毒蛇一般,死死盯着浑身浴血的夜流觞,看着他应付那些剑宗弟子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他只要看住他,不让他驭气离开便好,那样他便少了许多乐趣。
不多,头顶的护宗大阵传来一阵轻微的颤动的时候,白玉沉的心还是忍不住慌张了起来!
然而也只是一阵颤动,漾出一圈又一圈无形的波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白玉沉松了口气,随即招来一个剑宗弟子,吩咐道:“去,告诉忆洹真人,有人攻击护宗大阵,他知道该怎么做!”
原来楚忆洹不但掌管外门事务,而且还能掌控剑宗的整个护宗大阵,提升等级。白玉沉早就将一切算计好,否则他也不会处心积虑的得到楚韵卿,以此来控制楚忆洹了。
区区一个掌管外门事务的人,哪怕是修为高些,也不过是一个战斗力比较强的打手而已,还不值得他白玉沉费这个周章。
站在广场上,抬头去看,就会发现原本透明的护宗大阵,竟然隐隐地泛起了银白色的光芒,变得肉眼可见,犹如实质。
白玉沉的心刚刚落下,便又是一阵剧烈的颤动!
铿然嗡鸣之声不绝于耳,几乎整个剑宗的人和建筑都受到了震动,就连脚下的大地也是一阵微微晃动。
弥勒宗,圣兽宗和天机门前来恭贺白玉沉继任大典的人,一个个都不知道藏到了哪里,此刻竟然冒出头来。
金木泽惨白这一张胖脸,嘶哑着声音想白玉沉高声尖叫:“白宗主,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想要将我们这些前来贺喜的人全都困住吗?”
白玉沉充耳不闻,然而金木泽看到四周一片混乱,也被吓得再一次缩回了脖子,不知道又躲到哪里去了。
前来贺喜的人,出来四大宗门派来的几个代表,一共也没有多少人,其他的都是剑宗附属门派的掌门人,自然是站到剑宗一边。因此虽然也对骤然提升等级的护宗大阵心中惊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