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万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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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万菁菁,她好容易从那一巴掌中缓过神,见事情败露,直接不认账的尖叫道“我没有!”说着,还不知死活的伸手去抓程岐。
那人眼底写满了厌恶,将她推回床上,抡胳膊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要比方才的还重还响,直扇的众人惊呼出声,甚有颤抖着缩了缩肩膀的,总之是皆不忍直视了。
程岐哪来儿那么大的力气,就冲这两巴掌的声音,万菁菁的脸不知要肿到什么时候,估计月底宫里的考核嬷嬷来,都不能消淤吧。
“都被我抓现行了你还嘴硬!”
程岐举着那别着针的手帕,往前递道“你给我用力攥住!你若是没受伤的话!我让你反打我三个巴掌!”
万菁菁头晕眼花,双颊火烧火燎的疼,她睫毛激颤,盯着那眼前的碧水色帕子,虚弱的狡辩道“我才没放什么短针,有也是你藏进去的。”
程岐气极反笑,往前走了两步,那万菁菁下意识的后缩。
“我藏进去的?”
程岐神色又骤冷“我他妈闲出屁来了!故意把短针藏里面叫马祯的手受伤!就为了大半夜不睡觉来打你巴掌吗!”
再往前递,她威胁道“你要是不敢攥,就是做贼心虚!”
韩岄看着万菁菁脸上的青肿,有些担心那人冲动之下会迁怒自己,但若是不开言,她这样打万菁菁,何尝不是在打她的脸面,这朱雀楼上上下下谁不知道那人是自己的舔狗。
“程岐,你闹够了没有!”
韩岄无比烦心道。
程岐瞥眼,把帕子往前递了递“什么意思?这短针是你放的?”
韩岄眼中一凛,不曾犹豫的推脱道“当然不是!”
“不是你就给我闭嘴。”
程岐声音垂冷,语气根本不是一个十三岁少女所有的,那威逼利诱的架势看得她们害怕,好像下一秒就要飞来横祸。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上吊没死,真转了性?
可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行千里吃屎,也不太可能啊。
正当她们心头疑惑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是云姑姑听到异动带人走了进来,这人鬓发仪容不乱,让人怀疑是不是从来不卸妆睡觉。
“出什么事了?”
云姑姑严肃的问道。
立刻有人告状道“是程岐!她半夜发疯!打了万菁菁!”
韩岄也恶人先告状道“云姑姑!程岐无故打人!您看把菁菁打的都快要破相了!您再不来!程岐怕是就要拿刀杀人了!”
云姑姑皱眉“岄姑娘注意言辞。”
韩岄闻言抿唇,横剐了一眼程岐,稍微收敛了些气焰“云姑姑,您可得给菁菁做主,万家的伯父就这么一个宝贝千金,那程岐自己破相不要紧,还要把火气撒在别人的身上。”
云姑姑在这朱雀楼里看顾了大半辈子,这样的撕逼场景不知道看过多少次,满眼的疲态和无情,走过去道“岐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云姑姑看着万菁菁脸上的伤,暂时忽略的问道“菁菁姑娘和岄姑娘的帕子,为何在祯姑娘的手里?”
冯瑟立刻道“欺负人呗。”
韩岄猛地瞪她,硬生生的矫饰道“是马祯自愿的。”转头指着那瑟缩不敢言的马祯,“你说!是不是你自愿的!”
马祯脸色难堪,不顾程岐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点了下头。
云姑姑不想此事闹大,更何况这朱雀楼里的利益天平怎么倾斜,她心里的斤两拿得比秤砣还准,此事不需要绝对的公平,经过片刻的权衡利弊之后,她道“既如此,这菁菁姑娘和岄姑娘的碧水色帕子便拿回去自己绣吧,祯姑娘的晚功就免了,治疗伤口要紧。”
程岐神色不甘道“幼卿的手被短针伤了!还有上次的事情!”
云姑姑却是面无表情的驳回“想必是菁菁姑娘大意了。”
“大意?”
程岐不肯放弃,据理力争道“这短针不是我们所用的绣针,必定是万菁菁从外面弄进来的!就是为了弄伤别人的手!她为了阴损人!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姑姑难道还要不管吗!”
云姑姑难得摇了摇头“时候不早了,姑娘早些休息吧。”扶起晕晕乎乎的万菁菁道,“姑娘随我去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势。”
程岐再想争辩,却被冯瑟拦住了,那人低低道“算了吧。”
“算了?”
程岐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推开冯瑟的手,环视一圈,冰冷的视线最后落在韩岄的身上,那人微抬下巴,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看得人拳头痒痒,恨不得立刻揍得她脑袋开花。
而程岐忍住冲动,她算是看明白了,在这里公平公正就是狗屁,韩岄有背后靠的家室,就连预图淹死自己都不予追究,更何况只是想毁了马祯的一双手而已。
既如此,那就只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
就像从前警校的老师和她掏心窝子说的那样,以暴制暴,未必不管用,有时候皮肉上遭受的教训,要远远比口头上单方面输出的教导,深刻的多。
“韩岄。”
程岐当着朱雀楼所有秀女的面,对她下了最后通牒,伸手指着满眼刁钻寒酸的那人,一字一句的凌冽道“你个小婊子给我听好了,你不是坏吗?正好我程岐也不想做什么好人,日后但凡你再嘚瑟,我不介意抽出空来,好好收拾收拾你,看看咱们两个谁更坏,坏出水来。”
说罢,她将那碧水色的帕子扔过去,一双桃花眼眯出些许危险。
“还不信治不了你个初二的问题少女。”
程岐说罢,左手拉上马祯,右手拉上冯瑟,走路带风的回去二楼。
而韩岄在原地愣了愣,整个人快要被怒火吞噬,简直要炸开来,环视周遭的那些指指点点,韩岄恨不得将程岐当场碎尸万段!
没想到那人竟敢叫自己小婊子!
奇耻大辱!
“都看什么看!”
她怒喊一声“好你个程岐!你还真是疯了!既如此,我韩岄便奉陪到底!”冷笑两声,“总有一天!我非要亲手扒了你的皮不可!程岐……程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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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之程岐的抱怨】
程岐请问,为啥我的人设这样易燃易爆,这也太不矜持了吧。
某晾这叫成长空间,你不懂。
程岐那凭啥隔壁《半壁图》的江淮姐一上场就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我不管,我也要那样!
某晾好吧,我也给你安排个炼狱童年,写个泰山般的重任,最后再来个不治之症?
……
……
程岐你知道吗?其实那啥,易燃易爆也挺好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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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之后晾会隔三差五的写一些现代番外,类似搞笑同人的那种,都是免费的,希望大家喜欢
。
第37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自那日在朱雀楼,当着所有秀女的面和韩岄撕破脸后,程岐在那里的日子莫名其妙的有所改善,好像比以前过得更轻而易举了。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再怎么说,韩岄也是顾忌程家的,葛绥虽然位即锡平刺史,但毕竟只是她舅舅而已,又非亲叔叔。
韩岄本身入宫的机会渺茫,想必葛绥是不会为了她,而得罪程家的。
而后七日期至,众秀女各归各家。
程岐这边自然是程衍来接,又是让冯瑟大饱眼福一顿,还顺便聊了两句诗词歌赋与人生哲学,喜得那丫头合不拢嘴。
只是那日她打了万菁菁的事在城内传得飞快,回去国公府,被人指指点点了一路,程岐抱臂在车内坐着,脸色有些难看。
谁说大家闺秀就不能打人了,她偏打了,还打了两巴掌。
痛快着呢。
回到府里已经是傍晚,程老夫人命红参送了夜食来,程岐舟车劳顿飞快用了便睡了,隔日一早才去给蘅芜院给长辈请安。
跪拜之后,程老夫人叫她过去坐下,只是这屁股还没挨到椅子,就听旁边的程珮冷屑道“阿岫姐姐你可回来了,你在朱雀楼的这几天啊,可是叫妹妹好生担心啊。”
程岐闻言,眉头不耐烦的皱了皱,心道这个程珮,是牙齿没长全还是舌头短一截,说话怎么总是阴阳怪气的,该叫马婆子收了门徒。
更何况,程珮今日所穿的那身蓝袍裙,正是程岐当日在分缎坊看到的那件,也就是程珮趁着自己昏迷,划伤自己脸时,穿的那件。
荣婶的针法果然一绝,那袖口补好的鸾绣要比旧时更漂亮,只是穿在程珮的身上稍显大些,好像不是很合体。
但这件蓝袍裙,无论是从底缎还是绣样都极其稀有昂贵,程珮哪里舍得将它压在箱底,刚一补好就拿回来穿。
“你担心我?有什么可担心的。”程岐冷淡道。
程珮神色促狭“是啊,我不该担心阿岫姐姐,而是该担心……那万家小姐才是,好好一张脸,被姐姐两巴掌给打出花了。”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程岐刚要还口,忽听程老夫人说道“万家那边,秋白和宗玉已经带礼去过了,万家到底不敢如何如何,万菁菁的事情是她自作孽,阿岫打的也不冤,这小小年纪便心肠如此歹毒,在针上做文章,日后可如何是好。”
停了停,又低声指责程岐“只是,下次可不许了。”
程岐忙点头道“孙儿记住了。”
再看旁边的程珮,方才程老夫人说‘在针上做文章’,有些影射她当年在程岐鞋里藏针的意思,遂脸色有些僵硬和尴尬。
程岱正好坐在她对面,隔着地砖上的一盆富贵竹,那少年露出一抹不屑与之同伍的冷笑,稍微斜了斜身子,清寡高傲的很。
周妈妈环视一眼,低低道“老夫人,时辰到了。”
程老夫人遂道“那就开膳吧。”
周妈妈应声,挥手叫红参击响堂外的小金钟,婢子鱼贯而入,很快就进入朝食环节,众人落座,也缓缓动起筷子来。
“姑娘,那有今早刚蒸的红菱馅饼,您尝一个吧。”
青黛说着,伸筷子去夹,结果那最后一个小馅饼竟被程珮身边的桑叶给夹走了,她将馅饼放在程珮的碟里,可那人看也不看。
不吃也要抢,从别人那里夺来的东西,本身便填满了她的。
程岐神色厌恶的盯着得意洋洋的那人,这个程珮,小小年纪就和韩岄那般心术不正就算了,还这么爱欺辱自己,愈演愈烈,也太放肆了。
不过堂内这么多人,程岐如今好容易搏回些好名声,也就不和她计较了,正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干脆叫青黛夹些别的吃。
谁知桑叶和她家主子一个德行,只要青黛去夹的,她必定粗鲁的抢先夹给程珮,即便那人面前的白碟堆积如山,分口未动。
程珮那做作咀嚼的模样仿佛草泥马,两片嘴唇子都不知道咋嘚瑟好了,看得程岐心里头窝火。
郑氏见程老夫人面色垂冷,赶紧在食案下推了她一下。
程珮如何会罢休,不停的故技重施。
青黛急的脸都红了。
这满堂的人可都看着呢,但程岐不发作,她也不敢说。
程岐咽下嘴里的东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