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谋天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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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言一出,我的身子陡然一怔。
却见宁嫔抬眼看了一眼一旁的采莲,“你去小厨房里瞧瞧,我方才亲自去炖了些莲子羹,这会儿还得炖个一两个时辰,你且去看看火候,什么时候炖好了再给我端进屋里来。”
听到宁嫔这般吩咐,采莲当即微微福了福身子。
“是,主子。”
我看着宁嫔将采莲支了出去,心中有些讶然,可是宁嫔竟叫我也与她写一幅书法来,想到此处,我断然觉得事有蹊跷。
“宁主子,奴婢哪里会写什么书法,还望宁主子不要为难奴婢才是。”
我这番笑着说着,却见宁嫔淡淡地笑了笑。
“不过是写几个字而已,我说你来写。”
宁嫔陡然地要让我写字。我心中思量着该不会她是在怀疑我的身份了?
“既然宁主子这般说了,奴婢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后我便在桌上拿出了一张宣纸和一支毛笔,沾了些墨水,便听宁嫔道,“你便写个‘参’字。人参的‘参’。”
陡然听到宁嫔这般说,我握着毛笔的手,陡然颤了颤。
犹记得,当年我们在相府中,我教她写过“参”字。那时候我特意告诉她,那底下地三撇依次从短到长,可她总是将那三撇写的如同“川”字一般在底下,我看着倒是觉着好玩的紧,后来我也便那般写了。写着写着,往后每每写“参”字时,不时的便会写错。
想到这里,我仔仔细细地便在宣纸上,写了规规矩矩的“参”字。不想她瞧我这般写,突然便笑了。
“周凝,你前些日子可不是这么写的。”
她如此一说,我的身子猛然一怔。
是了,我差点忘记了。上一回在倚楼轩里,宇文晋曾让我给她开过一个药方,当时我未曾想多少,按照安神的方子来,便在方子里写了一味“人参”,而她看到我写的方子时,面露诧异之色。
如今想来,我那“参”字怕是写错了。
可是那药方当时已经交给了宇文晋身边的小太监手里,想来宇文晋自然不会注意到我的笔迹,那小太监看着年纪轻轻,想来更不知晓了。
一般开药的方子送去太医院抓完药,由太医记完档,便直接销毁了,这么久过去了,那方子应当是没有了的。
想到这里。我便想着与宁嫔来个死无对证。
“许是宁主子前些日子瞧错了,奴婢一直便是这般写的。”
我这般说,宁嫔却细细地看着我,随后说道:“你叫周凝,又写着那样的字,更甚至每每见你,我便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我也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之言,但是自打三年前起,我便时时刻刻希望你能再活过来,为何,如今你就站在我的面前,为何不肯与我相认?”
我听着宁嫔这一番话,心中甚惊,可是也觉得难受的厉害。
不过,在皇宫里这样的地方,我最担心的便是隔墙有耳,更甚至我在没有弄清她待在宇文晋的身边的目的是什么时,自然不会如此鲁莽的便告诉她,我就是她当年的主子周凝。
“宁主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奴婢不明白。”
我不承认,而宁嫔却一脸笃定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可是一想到我进宫的目的,容不得有一点的闪失,当即我便硬下了心肠。
“宁主子,云妃娘娘是遣奴婢来替您看诊的,看完诊,奴婢还得回云妃娘娘身边伺候她去,还请宁主子伸出手来罢!”
我此番一说,宁嫔就这般死死地盯着我,她的眼睛红了一圈,看着好似有眼泪快要落下。
我见她伸出了手来,细细诊了诊脉,这脉象倒是并无什么多大的问题,当即我便随意开了些滋补身子的方子,不过这方子上再写到“参”字时,我刻意写的又快又精准,写完便交予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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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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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主子,这药方里的药材都是一些普通的药,您派人去太医院抓方子,应当没什么问题。”
我眼瞧着宁嫔将方子接了过去,便如此说了几句。
随后我便简单收拾了一下,接着便道:“宁主子,奴婢该回清云宫了,云妃娘娘喝药的时辰快到了,平日里都由奴婢检查完了,云妃娘娘才喝的。我若是回去吃了,怕耽搁娘娘喝药的时辰。”
我拿着慕容青凤的身份来压她,她自然不再多留我。
走出倚楼轩院门口,我方才微微松开了自己的手掌,这会儿我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水。
方才知晓宁嫔已然认出我来时,我自然紧张不已,却又得表现出一副沉着的模样来,此番,我总算是松了口气。
就在此时,一阵清风袭来,我的鼻中突然嗅进了一股淡淡地香味,这香味闻着只让我有些发怵。
倚楼轩的院门口如何会有麝香的香味,闻着虽淡,可是进宫之前,我大抵猜测过。后宫的女子许是会妒忌一些个嫔妃,麝香这个东西应当是她们惯用的设计陷害人的药,而我便在进宫前的几日里特地细细研究过这味药。
当即我便停下了步子,扭头,倚楼轩门前的守卫太监只愣愣地站在那里好像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我转过身,走到了两个太监的面前,随后笑问道:“我方才好似问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两位公公可曾闻到?”
瞧我如此一问,这两个太监又知晓我是慕容青凤身边的宫女,当即便有一个笑道:“说来也蹊跷,这香味自打我们两个来当值时便时常闻到了,不过因着无人过问,我们也不太清楚。”
听到这太监如此一说,我心中一怔。
“敢问两位公公在倚楼轩当值多久了?”
我如此一问,他们便各自说了起来。
“我在这里当值有两年了。”
“我是去年方来当值的,算着也快一年了。”
听到这些话,我心中微微一凛。
之前我也曾来过倚楼轩,不过那个时候心中有事,未曾多过在意,且这香味,也不是时刻便能闻的到,方才若不是有一阵清风吹来,我许是也没有注意到。
麝香这东西,药量少可入药,可是药量多了,尤其是女子用了,可是会导致不孕的。
一想到这院子里住着的可是绮兰,我心中自然便替她担心了起来。
我硬着头皮,便又返了回去,这门口的太监见此。忍不住问道:“姑娘怎么又回院子里来了?”
闻言,我瞧着门口的两个太监微微笑了笑,“方才落了东西在宁主子的屋里。”
说罢,我未曾多言,便往宁嫔所在的屋里走去。
这一进宁嫔的屋子。却见她拿着我方才写的字细细端详着,许是听见了动静,她以为是采莲,便淡淡道:“我不想吃莲子羹了,你倒了吧。”
听到这话,我站在门外身子一怔。
“宁主子,是奴婢。”
我淡淡地开口,屋里宁嫔扭头往我看来,只见她的双眼之中还带着两行清泪,我看在心里十分的心酸难受。
我的绮兰,许是待在这宫里三年,受了太多的罪,可如今明知道我便在眼前,却又不愿意与她相认,她心里更是难受。
“你如何又回来了,是愿意与我相认了吗?”
我听见她这般说,却依旧故作不知道:“回宁主子,奴婢方才出去的时候,感觉到您这院子里应当藏了些不好的东西,还请宁主子小心些。自个儿多查查,看那东西究竟是何人所为才是。”
听我如此一说,宁嫔的身子一怔。
我回头只是与她说了这些话,却见她一脸的诧异道:“什么不好的东西?”
闻言,我微微皱了皱眉。
“应当是麝香,奴婢听门口的奴才说了,倚楼轩里不时闻到的香味也有两年之久了,这东西对女子的身子极为有害,还望宁嫔小心才是。”
我说完这话,宁嫔当即面色一沉,“周小怜那个贱人!我都隐忍成这般模样了,她竟还不打算放过我!”
我不想,她竟如此大胆地骂出了口。
“宁主子,那是皇后娘娘……”
见我这般说,宁嫔却笑了起来,“皇后娘娘?她不过就是从相府里出来的一只白眼狼,她害死了她的姐姐,害死了相府所有的人不够,如今竟还不打算放过我!”
我听着宁嫔说起这番话时,双眸里全然都是恨意。当即便已然明白了过来,她当真还是我的绮兰,只有她才敢如此豪不顾忌的骂周小怜。
我走到了她的跟前,陡然伸出手握紧了她的手,我此番一做。她满眼震惊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微微笑了笑,“宁主子不必太过伤心,她总归是有报应的,只是时辰未到罢了!”
瞧我如此一说,宁嫔看着我方要开口。而我则微微摇了摇头。
“不论奴婢是谁,是什么身份,奴婢只是要让宁主子知道,你若希望奴婢能够平安,往后只当奴婢是清云宫的宫女。还有倚楼轩麝香之事,奴婢看来应当来源于您院子里种的那颗树,宁主子闲来无事,可让人将那树移栽到别处去!切记定要将那棵树的树根全然连根拔起!”
我已然暗示地这般清楚了,许是宁嫔未曾料到我竟然会改变了想法。承认了身份,当即面色惊喜万分。
“你……当真活了?”
闻言,我微微点了点头,“宁主子放心,奴婢的老家发大水时。父母因水灾离世,但奴婢却逃了出来。”
我与她说了这番话,而宁嫔自然便不再继续问下去了,毕竟她既忠心于我,自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自然也希望我能平安,当即她便笑了起来。
“逃了出来便好,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你还活着。”
我与她言尽于此,当即笑着点了点头。
“奴婢这厢真该走了,还请宁嫔定要找人将那树连根拔起才行!”
听我说完这番话,宁嫔眼中带着不舍。
回到清云宫的时候,澜秋正站在门口张望着,这一瞧见我。当即笑道:“怎的去了那么久,主子该喝药了,你不在,我也不知道这药里有没有被什么人加了东西,不敢给主子喝。”
听到澜秋这般说,我淡淡地笑了笑。
“宁主子身子有漾,我与她好生瞧了瞧,便是知晓要耽搁主子喝药的时辰了,急急忙忙地从倚楼轩里赶了回来,一路上都未停歇。”
我边说边往屋里走去,这会儿桌上放着的药碗还冒着热气,我过去便拿勺子稍稍尝了一口,随后笑着递给了慕容青凤。
“主子,无妨,这药熬的恰到好处。”
闻言,慕容青凤笑着将药拿了过去,便喝了起来。
只是喝完这药,我思来想去,还是将今日的事情与她说了。
“主子,奴婢方才在倚楼轩里发现了一件事情。想来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如今主子已然有了协理六宫之权,若是主子有心愿意帮一帮宁嫔,许是宁嫔才能逃过一劫。”
我这般一说,慕容青凤当即面色便严肃了起来。
“发生何事了?以往本宫曾误会了宁嫔是害我之人,如今既然水落石出了,便是帮一帮她,也算是弥补我之前对她的猜疑。”
闻言,我便凑了过去,将倚楼轩藏有麝香一事一五一十的与慕容青凤说了,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