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帝凰之永夜-第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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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炎子明体内的赤魅毒发作后,逐渐失去神智的炎子明会变得多么危险,冷晴是亲身体验过的,且是亲身体验过两次!!
因此,冷晴是知道的,她今日答应帮助燕清秋,在燕清秋看来,这或许是莫大的好事,但是冷晴自己却清楚,她此番若当真将燕清秋送到了炎子明身边,于燕清秋而言,绝非什么好事!只是……
想到四天前那夜与炎子明的争吵,炎子明黯然神伤的离开,冷晴深以为,如今的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在与炎子明划清界限的这条道路上,她必须坚定不移地走下去,任何一点的退缩,都有可能前功尽弃!
燕清秋自然不知道冷晴这诸般想法,不过,即便燕清秋知道了,又如何?难道燕清秋还会阻止冷晴与炎子明划清界限吗?这种可能性,根本微乎其微。
毕竟,在这广袤世间,有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只对自己一心一意、忠贞不渝呢!
总之,在冷晴说出愿意帮助燕清秋后,就见那方的燕清秋闻言,当即目露希冀之光,唇畔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冷晴想,若非燕清秋不能说话,不然此刻,燕清秋就该在对她表达言语上的谢意了罢。
不过,冷晴虽口头上答应要帮助燕清秋,但这个忙,到底能不能帮到位,冷晴其实是没有把握的。
关于这一点,冷晴觉得她应当事先与燕清秋讲清楚,以免燕清秋对此事抱有太大的希望。然,单看燕清秋此时这满目希冀的光芒,冷晴也能猜到燕清秋对于她说的要提供帮助一事是抱有多大的希望了。
可是正所谓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届时这件事情若成了,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这件事情不成,燕清秋怕是就要失望透顶了。
因此,在燕清秋满目希冀的注视下,就听得冷晴轻咳一声,斟酌着言词,又继续说道:“皓月公主,依我看,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虽说我愿意帮你,但我却也只能是去试一试。究竟能不能真的将你送去煦太子身边,我并无十足的把握。
我先前已经与你说过了,若是王泉值守在右侧殿,此番你去煦太子身边的可能性有八成左右。可若是牧文值守在右侧殿……牧文个性沉闷、执拗,我的话牧文估计是不会听的,我只能去尝试着与牧文沟通沟通。若是牧文不答应放你进去右侧殿,我便也没办法了。”
冷晴这番话到是实实在在的肺腑之言,只因冷晴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她完全没有欺瞒燕清秋的必要。
话说,经过上一次炎子明毒发的事情后,冷晴如今已经知道,每当炎子明体内的赤魅毒发作后,炎子明通常都是要被送去右侧殿地下最深处的暗室里调养的。
当然了,关于这一点,冷晴并未告知燕清秋。毕竟,右侧殿地下的秘密,可不止区区一处放了万年玄冰床的暗室那么简单!
话说回来,冷晴记得,上一次,炎子明体内的赤魅毒发作后,她在得知炎子明在右侧殿中时,就曾提出过要进右侧殿去看看炎子明的要求,却被守在右侧殿殿门外的牧文拦住了。
当时,无论冷晴说什么,牧文都不放冷晴进右侧殿。若非后来王泉突然出现,并主动说出让冷晴进右侧殿的话来,只怕当日,冷晴压根连右侧殿的殿门都碰不到!
冷晴想,若今日是王泉值守在右侧殿殿门外,按照王泉的活泛性子,她若是对王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今日她送燕清秋去炎子明身边的事情,到的确有八成左右的把握。
可若今日是牧文值守在右侧殿殿门外,就牧文那个只服炎子明的犟脾气,若不能先征得牧文的同意,那右侧殿的殿门,怕是谁也进不去的。
若今日当真又是牧文值守在右侧殿殿门外,而牧文又的确不同意燕清秋去炎子明身边……就算是假设吧!假设今日她带着燕清秋强行闯进了右侧殿(事实上这根本没可能),那右侧殿地下那座黑漆漆的迷阵要怎么办?谁来带她和燕清秋走?
冷晴的记忆力的确超乎常人,可谓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可冷晴再牛,也没牛到在那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记下那般错综复杂的路况的本事啊!
若只是单纯地闯一座迷阵,即便那座迷阵里面漆黑一片,冷晴也有几分把握能闯过去。
可偏偏王泉说过,那座黑漆漆的迷阵里面有不少陷阱,且每一处陷阱都足以致命!尤其是,炎子明所在的那间地下暗室的入口,还他娘的就隐藏在那座地下迷阵之中的某一处!
冷晴猜想,既然是故意将地下暗室的入口隐藏在迷阵之中的,就一定不会那么容易被找到!并且,这也意味着,地下暗室的入口,有可能在迷阵中的任何一处位置!
如此一来,若没有王泉或者牧文带路,冷晴就算真的有如神助一般带着燕清秋一路闯到了那座黑漆漆的,里面不知有多少致命性危险在等着的迷阵的阵口,除了站在迷阵前干着急外,冷晴也是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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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都不容易2
蜷缩在金丝楠木大床床角的燕清秋虽微微抬着脸,但因从后殿的殿门边到那张靠墙摆放的金丝楠木大床尚有些距离,因此,冷晴虽能大概瞧见燕清秋的情况,却无法看清燕清秋此时的面色。
话说回来,燕清秋眼下的状况的确让冷晴倍感疑惑,不过,冷晴觉得,她眼下应当先将燕清秋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
因为眼下有一个问题比燕清秋的状况,更加让冷晴迷惑——
谁能来告诉她,为什么炎子明会披头散发,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里裤,被光着膀子的牧文,以及衣衫不整的王泉合力压在被褥凌乱的金丝楠木大床上???
虽然炎子明是趴在金丝楠木大床上的,且炎子明那张美得祸国殃民的脸此时面朝着金丝楠木大床里侧,站在后殿殿门边的冷晴完全看不见炎子明此时究竟是个何种神态。但,冷晴直觉地知道,炎子明的目光,定然是凝聚在蜷缩在金丝楠木大床床角的燕清秋身上的。
冷晴虽有此直觉,可对于金丝楠木大床上眼下所呈现出的这么个情况,冷晴仍感到万分迷惑——
她只是因犹豫迟疑,晚来了那么两三分钟,可就是她晚来的这么短暂的两三分钟里,究竟是发生了多少匪夷所思的事情,才能造成眼下她所看见的,如此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诡异局面啊!
诚然,冷晴的确被她所看见的这一幕惊呆了个彻底。
不过,冷晴一贯是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主,因此,即便冷晴的内心虽早已天翻地覆,但冷晴的面色却仍是极其的平静。
这厢,站在后殿殿门边的冷晴目光直直地望着那张靠墙摆放的金丝楠木大床。
那厢,裸着一双玉白小脚、香肩玉露地蜷缩在金丝楠木大床床角的燕清秋,却忽而注意到了冷晴。
当燕清秋看见站在后殿殿门边的冷晴时,一直蜷缩在金丝楠木大床床角,如一尊石像般静止不动的燕清秋却是当即手脚并用地爬下金丝楠木大床,而后连鞋子也不穿,就那么裸着一双玉白小脚,脚步匆匆地小跑向了冷晴。
这厢,站在后殿殿门边的冷晴见状,虽有些不明所以,却十分淡定地站着没动,全然是一副不躲不闪地等着燕清秋跑到她跟前来的模样。
然,就在燕清秋即将跑到冷晴面前时,燕清秋未曾留神脚下,被那扇摔散架了的屏风架子绊了一跤。
重心不稳间,燕清秋直直地扑向了站在她前方不足两步远处的冷晴。
这厢,见燕清秋朝她摔扑过来,完全是下意识地,冷晴往前跨出一步,同时伸手,欲扶住燕清秋。
只是,冷晴在伸手的瞬间虽大概计算了下燕清秋扑向她的力道,却如燕清秋一般,没有留神脚下——
冷晴往前跨出的那只脚,不偏不倚地踩在了几块滑溜溜的山药上……
当冷晴脚下打滑的同时,被绊了一跤的燕清秋也摔扑到了冷晴身上。
如此一来,冷晴自身重心不稳的同时,又要承受住燕清秋扑向她的力道,毫无意外地,冷晴被摔扑向她的燕清秋扑倒了。
这件事直接印证了,意外的发生,往往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
光线明亮的后殿中,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咚”声响起的,是冷晴那压抑的痛呼声:“我去!摔到尾椎骨了啊!痛死了!”
那厢,被褥凌乱的金丝楠木大床上,正压在披头散发,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里裤的炎子明身上的,衣衫不整的王泉闻得此声,当即循声看了过去。
却见,大开的殿门边,罩着一件厚实的天青色厚氅,穿着一双月白色绣金丝莲纹绣鞋的冷晴四脚朝天地躺(摔)在铺着羊毛毡的地上,而穿一身单薄的大红色里衣,裸着一双玉白小脚、香肩玉露的燕清秋则不偏不倚地压在冷晴身上。
而这厢,被燕清秋直接扑倒在地的冷晴在如此压抑地痛呼一声后,见压在她身上的燕清秋竟丝毫没有要从她身上下去的意思,冷晴忍不住微微皱眉,声音冷冷地低声问道:“我说皓月公主,在我身上压着很舒服吗?舍不得下去??”
虽则冷晴知道,她此番会摔个四脚朝天,并不全是因为燕清秋。
但是,冷晴觉得,若燕清秋刚才不绊那一跤,她也不会下意识地迈步、伸手,欲去扶住燕清秋。若她不去扶燕清秋,她就不会脚下踩滑,也就不会摔成个四脚朝天了。
因此,冷晴出口的这句话虽不含怒气,声音却十分冷然。
而按照冷晴的推算,在她说出这个话后,燕清秋应当是手脚并用地从她身上下去的。
然,出乎冷晴意料的是,在听闻冷晴如此言说后,压在冷晴身上的燕清秋不仅没有丝毫从冷晴身上下去的意思,反而还伸出一只手,将冷晴的嘴巴给捂上了!
冷晴本就因刚刚被燕清秋扑倒时摔了尾椎骨而有些不快,燕清秋不手脚利落地从冷晴身上下去也就罢了,此时竟还捂住了冷晴的嘴巴,如此一来,冷晴的眉头就皱得更加深了。
然,当冷晴预备抬手将燕清秋从她身上扒拉下去时,却瞧见压在她身上的燕清秋一双秋水皓眸蓄着两汪泪水地朝她无声地摇头。
见状,冷晴觉得,若她没有会错燕清秋的意思,燕清秋这个摇头的动作应当是在告诉她:不要说话,也不要推开她。
但是,若她所理解的,燕清秋想表达的的确是这个意思,冷晴觉得她就更不明白了——
燕清秋为什么要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说话?难道燕清秋刚刚那么急切地跑向她,就是为了这个??在她没到这后殿之前,后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冷姑娘,你别躺着了,快起来带着皓月公主离开后殿!许是这段时日赤魅毒接连发作,爷对赤魅毒的抵抗力下降了不少,以至此次爷体内的赤魅毒发作的比之上次还要凶猛,即便是我和牧文二人合力,也不过勉强压制住爷。
眼下爷的情况十分不稳定,冷姑娘你也知晓,你们身为女儿身,平日里到没什么,可眼下对于神志不清的爷的诱惑力却极大,你们不能留在这后殿,我怕爷他会发狂的!若爷发狂,我和牧文就真的压制不住爷了!
皓月公主不听我和牧文的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