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帝凰之永夜-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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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冷晴看到的契约内容就是:一,两人什么什么朱梓陌的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婚姻关系,即,两人只是名义什么什么,什么什么的任何责任;二,由于什么什么,成亲当日什么什么朱府一说,什么什么朱梓陌负责;三……
看到最后,冷晴脑子里就只剩下“什么什么”在打转了。
这两份契约,除了靠直觉瞎猜,冷晴可以说是完全看不懂!
但冷晴还是相信朱梓陌不至于坑她的,因为冷晴打赌朱梓陌一定不知道她其实看不“太”懂篆体字。
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冷晴接过朱梓陌手中的狼毫在两份契约的最后,朱梓陌的署名边上签上了她自己的名字:冷晴。
还好还好,她自己的名字她还会用篆体书写,不然这一笔下去她就露馅了!
这一刻,冷晴不禁庆幸她虽没学过篆体书法,认识的篆体字也不算多,但糊弄人还是足够了的。
于契约上签好名字,冷晴将其中一份放回到书案上,小心地收好另一份。
拿起书案上的灯笼,冷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朝朱梓陌淡淡一笑:“好了,契约也签了,我先回去了,记得,后天便成亲,你娘亲可没那么多时间等我们。”
说罢,冷晴提着灯笼兀自潇洒地转身离去。
“成亲当日我会先给你一百两白银。”没有了烛光,黑暗中,朱梓陌的声音淡淡响起。
冷晴步子没停,依旧缓步向前走着,待走到门边打开门后冷晴才不轻不重地说了句“谢谢”,然后,抬腿迈出门外。
门外。子夜。月寒。星繁。
待冷晴回到暖香阁时刘如云已虚弱地昏睡过去,她不想打扰刘如云,为刘如云放下系在床柱上的青纱帐,吹熄了桌上的烛火后便去看紫雨。
紫雨依旧一个人蜷缩在床角小声抽泣,林知吾则依旧乖乖地站在紫雨身边小心安慰着。
“后天你家二少爷要成亲,记得明日便将一切成亲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包括我的嫁妆在内。”冷晴站在厢房门边静静吩咐着。
闻言,林知吾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冷晴说的是什么。
猛地睁大了眼看向冷晴,林知吾惊道:“爷后天要和你成亲?!”
这也太……令人不敢置信了!
冷晴并不在意林知吾的态度,仍旧静静地说着:“是为了二姨娘,所以,你必须将婚礼办得隆重盛大且热闹。”
听到冷晴提起刘如云,紫雨终于抬起了头,她的两眼已红肿地不像样子,声音亦是破碎嘶哑的:“冷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淡淡地望着紫雨,冷晴微叹一声,道:“二姨娘自知时日无多,但担忧二少爷至今仍未娶亲一事,遂要我在她离世前嫁与二少爷。为了让二姨娘安心,我刚才已经和二少爷商量过这件事了,二少爷已经答应了,我们后天便成亲。”
关于婚姻契约一事,冷晴自动省略。
“小姐!呜呜呜……”听完冷晴的话,紫雨又一次埋头痛哭起来。
林知吾这次反应到是快速,连忙对痛哭的紫雨道:“紫姨,您别哭了,后天您还要出席爷的婚宴呢!要是让宾客们看见您这副模样,对二姨娘和爷都不好。”
哭声戛然而止,紫雨抬头用力擦着泪水,倔强道:“好!我不哭!我要高高兴兴地参加二少爷的婚宴,我不哭!不哭!”
但就算紫雨嘴上说着不哭,仍是有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眼中涌出不断滑落。
看着这样强装倔强惹人怜惜的紫雨,冷晴只能摇头无声叹息,不愿久留便提着灯笼去了隔壁的厢房。
关上房门,走到茶桌边放下灯笼,拿起桌上点心盒里的糕点吃了几块充饥,又连续倒了三杯凉茶灌进腹中,冷晴这才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床边,刚一躺下倦意便袭来……
今晚折腾太久了,身子吃不消了啊!
翌日。
寅时过半。天色未亮。
韩院。书房。
“就按我吩咐的去准备吧!天黑前将一切都准备好。”朱梓陌坐在书案后淡淡地吩咐着。
朱梓陌身上穿着的仍旧是昨日那一袭浅灰色锦衣,似是在书房里坐了一夜。
“是。”林知吾站在书房门边拱手答应,随后转身开门离去。
怔怔地看着握在手中足足一夜的桃木簪,朱梓陌在心中默念着:娘,陌儿这次一定不会再伤您的心了!
卯时过半。天色将亮。
朱府。前厅。
“……先去买些蔬菜瓜果备用,府上里里外外都要打扫得一层不染,京都里有头有脸的大官世家还有和咱们有生意往来的商贾都要列入宴请的范围。大家都听明白了吗?!”原本低沉的声音此刻因为大声喊出来而传得很远。
林知吾站在主位下方大声喝问着整齐排列在他对面的一众朱府下人,还有好些身份太过低贱没资格进入前厅等地方的下人就都站在前厅厅门外听着。
“听明白了!”不论是厅内的还是厅外的朱府下人皆一齐高声回答林知吾的喝问。
“那就赶紧去做新家主交代给你们的事!天黑前必须将所有事情办好!否则每人减三月月银!”林知吾继续大声喊话。
“是。”一众家丁丫鬟大声答应,随即立刻各就各位去做林知吾交代给他们的事。
写请柬的回房准备写请柬的东西,打扫朱府的拿着洒扫用具打扫朱府,准备宴席的纷纷揣着银子挎着菜篮子出府买瓜果蔬菜,整个朱府顿时陷入一片忙碌的景象中。
不知是否是有意,似乎朱府的那些下人们都已然忘记了昨日清晨才发生的那血腥的一幕幕,忘记了他们的老爷、大夫人、大公子相继离世才不到一日。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丝毫没有沉痛悲伤之意。
或许,是因为离世的不是他们的亲人,就算死的是自己的主子,可毕竟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于他们也就无关痛痒吧!只要新主子不折腾、刻薄他们就够了。
这,也是人性的冷漠。
不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这一点是亘古不变的,没有人会为了别人家的生死而伤心劳神,或许有那么一两个人会为别人家的生死而悲伤的,但终究只有那么一两个人。
辰时一刻。天色大亮。
朱府。刘管事的房间。
“兵部尚书岳大人,礼部尚书陈大人,吏部尚书季大人,通奉大夫宋大人,中侍大夫刘大人……这些位大人都是老太爷在世时和老太爷交好的朝中官员,记得待会儿先将这些大人们的请柬送出去,万不可怠慢了。”刘管事一边写着请柬一边对站在一旁的某个家丁细心叮嘱着。
“是。小的记住了。”那个家丁恭敬答应。
另一边。朱府。前厅。
“你们都仔细着点!千万别打扫漏儿了!明儿个可是咱们新家主的大喜之日,万不能让来参加喜宴的宾客们笑话咱们连个家都打扫不干净!!上至房梁屋檐,下至桌椅板凳,全部要打扫的一层不染!!要是让我发现哪出没打扫好,可仔细你们的月银!”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胖仆妇一边拿着鸡毛掸子掸桌椅板凳上的灰尘,一边时不时地粗声提醒着那些负责洒扫的家丁丫鬟。
“是。”三三两两的家丁丫鬟轻声应着,应完后更加仔细地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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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消息传开2
绉平。某家制衣店。
林知吾大步迈进制衣店内,随意扫了眼店内摆放在外面柜台上的布匹和衣裳后,便走到柜台前问站在柜台后正飞速拨算盘的一年约四十来岁的男人:“请问您是这的老板吗?”
闻言,站在柜台后拨算盘的男人立刻抬起头,笑眯眯地看向林知吾:“正是正是!不知客官您是要买成衣还是订做衣服啊?”
“订做。喜服和嫁衣!”林知吾淡淡地回答。
“喜服也就罢了,还要定做嫁衣?”那个男人有些讶异。
大梁习俗,不在意手艺技巧,也不在意嫁衣是否华美,女子出嫁皆要自己亲手缝制嫁衣,就算是不善女红的女子,甚至是从未碰过针线,也必须自己亲手缝制嫁衣。
若不绣花,单纯的缝制一件嫁衣其实只要三四个时辰,然,林知吾见到冷晴第一眼就看见冷晴张开的手掌掌心和指关节上有明显的薄茧。
那样一双手,不像是拿绣花针的,到像他们这些常年习武拿刀剑的人。所以当时林知吾才会一再反对朱梓陌将冷晴带回朱府!
因此,林知吾只能找借口:“因时间太过仓促,来不及再自己绣嫁衣了,只能定做。”
呃……指望冷姑娘绣嫁衣,这亲事大概不用结了。林知吾默默地想着。
绉平。西区。菜市场。
几个穿着深绿色衣裙,挎着菜篮子的朱府仆妇走到一个卖青菜的摊位前。
其中一名仆妇伸手拿起摊位上的一颗青菜看了看,然后看向摊位后那卖青菜的摊主,问:“摊主,你这些青菜都是新鲜的吧!”
摊位后,三十多岁的摊主笑容可掬地回答:“是是是!这些都是清晨刚从自家菜园子里摘的,您光看它那叶子就知道新鲜不新鲜了。”
“好,你这些青菜我都要了。一共多少纹银?”那个仆妇将手中的青菜放回摊位上,颇有些豪气地说着。
一听对方要全部买下,那卖青菜的摊主立刻笑得跟朵喇叭花儿一样:“一共五十文。”
仆妇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摸出一个钱袋,数了五十文钱递到那卖青菜的摊主迫不及待地朝她伸出的双手上,然后招呼和她一起来的另几名仆妇一起往各自挎着的菜篮子里装菜。
装完摊子上的青菜,那名仆妇又问那个卖青菜的摊主:“你这可给别人府上送菜?”
那摊主笑眯眯地回答:“送啊!不知你们是要送到哪户人家啊?”
“西区西街的朱府。明儿个一早就把你家菜园子里的菜都摘了送到朱府后门,到时候自会有人给你结算银钱。”仆妇笑着说完就呼喝着另几名仆妇挎着装着满满一篮子青菜的菜篮子走了。
另一边……
一家卖牛、羊、猪肉的店铺前,几名同样穿着深绿色衣裙的朱府仆妇站在那里。
其中一个伸手戳了戳放在案板上的一块猪肉,又捡起一块带着血的牛肉看了看,然后问正在切肉的老板:“老板,您这猪和牛都是刚宰的吗?”
老板抬起他那满脸横肉的脸冲几名仆妇笑道:“那是肯定的!您要是买得多的话,我可以给您现宰一头。”
仆妇收回戳猪肉的手指,笑着对卖猪肉的老板道:“那就麻烦老板您明儿个一早给现宰一头猪、牛、羊送到西区西街的朱府上吧!我们现在先给您定金,等明儿个您把东西送到朱府了,再跟您结余下的银钱。”
……
巳时过半。暖阳高悬。
吏部衙门。
“大人,这是您府上的下人刚刚送至吏部的请柬,说是西区西街的朱府上差人送给大人的。”一名吏部官员手拿一张大红色请柬走至坐在案后一堆卷宗后正在办公的季云面前。
季云搁下手中正在翻阅的卷宗,伸手接过那名官员递到他面前的大红色请柬,打开。
看罢了请柬上的内容,季云搁下请柬,对那名官员道:“本官府上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