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帝凰之永夜-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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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里佩服你,自然,我也可以抛弃那些所谓的‘原则’跟你在一起。
可是炎子明,违心的话虽可以随便说,但是你真的做得到吗?你做不到!因为你与燕国公主的婚事是你的父皇、母后为你定下的,只要你一日坐在这储君的位置上,你就一日不能违逆你父皇、母后的意思,否则你的储君之位随时都可能不保!
当然了,你也可以说,你与燕国公主的婚事,是在你遇上我之前就定下了的,那时候你根本不知道你日后会遇上我……而你许下的誓言,是在我与你在一起之后,你绝不纳除我之外的妃子,如此算下来,你并不算有违誓言。当然了,如果真要这么说,你的确算不得有违誓言。
但是炎子明,我可以很肯定,同时也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别说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只有朋友之谊,就算今时今日,我对你爱得死心塌地、至死不渝,我也不会委屈自己跟你这个即将成为有妇之夫的人在一起!因为我无法坦然接受与她人共侍一夫,我的骄傲也不允许我这样做。我的准则——要么,就要全部,要么,什么都不要。
再则,你说待你来日登上帝位,后位便非我莫属,偌大的六宫尽在我一人之手,我若不答应,你就绝不纳除我之外的妃子,这就是说,你给了我管制你能否纳妃的权利。如此,我到想问问你,炎子明,你在说出这番话时,你又置燕国公主,那位你即将迎娶进门的结发妻子于何地?
我知道,燕国公主此番嫁到赤冰国,是来给你做太子正妃的,虽然我对你们赤冰国的情况还不熟悉,可是该清楚明白的,我也清楚明白得很。什么是太子正妃?太子正妃,就是太子的结发妻子,其地位永远凌驾于太子身边其她份位的妃子之上。
你的父皇、母后允了燕国公主‘太子正妃’之位,这意味着,无论你喜爱燕国公主与否,只要他日你登基为帝,无论你身边有多少妃子,即便你再宠爱其她妃子,你炎子明的皇后之位,都必须非燕国公主莫属,因为只有燕国公主,才是你炎子明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
当然,真到了那一日,你已然是赤冰国最至高无上的君王,你自然有权利强行废黜燕国公主荣登后位的资格,可是这对于燕国公主,对于你的结发妻子而言,公平吗?炎子明,即便你不爱燕国公主,可在燕国公主没有犯错的情况下,你也不能肆意夺取燕国公主应有的东西,因为这是作为丈夫的你该尽的责任!
再则,你说要我留在你身边,可是届时身为丈夫的你,难道要为了一个你从花楼里带出来的,身份来历都不明了的女子,而伤害一个甘心为了你而放下了她的故国,为了你而放下了她的所有至亲,不远千万里地来到这赤冰国,只为嫁给你为妻的女子吗?
炎子明,你我才相识多久?若要我说,你对我的情愫,不过就是一时新鲜罢了。也许等到日后你登上赤冰国的帝位,你身边环绕的女子越来越多之时,说不定哪一天你就会遇上一个你真正真心宠爱的女子。
当然了,如今你虽无什么实权,可你好歹也是赤冰国的当朝太子,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用你的权势强行将我禁锢在你身边,暂且不论我的心会否随之落在你身上,单说真若到了你遇上一个你真心宠爱的女子的那一天,届时你也许就会觉得,我冷晴其实根本不怎么样,届时,我又该如何自处?!!
若我今日答应了你,选择与你在一起,无异于他日为自己自掘坟墓!所以,你与我,不可能。即便撇开我先前说的那些因素不论,单说从我被朱梓陌捡回朱府的那一刻起,我已决定余生都将做一个无情之人,绝不再沾染一丝男女之情。
炎子明,对于一个早已抛却男女之情的人,即便你得到了,也不过是徒增你与我的痛苦罢了,与谁都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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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物归原主2
那时候,对于炎子明那般信誓旦旦的誓言,冷晴从头至尾都只冷眼看着炎子明,用含着微微鄙夷的语气,略微犀利的言词,声调冷淡地陈述了所有事实。
因冷晴说着那些话的时候,视线一直目不转睛地与炎子明对视着,是以冷晴便清楚地看着,炎子明的目光由一开始的炙热殷切,慢慢地变成目光中只带着微许希望,再到最后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只剩下心如死水……
那时候,冷晴说完那一长番话,就那样静静地蜷着身子坐在那张小凳上,隔着两个火苗旺盛的银炭火炉,静静地看着她对面席地坐在羊毛毡上的炎子明,看着炎子明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脸色一点一点地泛白,看着炎子明一点一点地将脸渐渐地低垂下去。
尽管冷晴心有不忍,可是冷晴却也不是那等优柔寡断的女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断,冷晴就一定要将之断得彻底干净!
冷晴当时只想着,与其因为此时的不忍心,而拖累得炎子明与她日后都痛苦不堪,她还不如趁着炎子明的诸般念想尚处于萌芽状态时,就将之永远扼杀于摇篮里,不给它丝毫滋长的机会。
再则,在经历了蒙语的那些事情后,冷晴真的已经对爱情心灰意冷了,她真的不愿意再重蹈一次覆辙,炎子明想要的,她给不了,也给不起!
既然她迟早都是要伤炎子明的,不如在最初的时候,在炎子明最不觉得痛苦的时候,她狠狠地伤炎子明一次,彻底断了炎子明的心思的好。
不然,若是因为此时的不忍心而放纵了炎子明对她的念想,等到天长日久之后,炎子明对她的念想越来越深之时,她再去伤炎子明,无疑只会让炎子明更加痛苦。
毕竟相识一场,她何必多造冤孽!
许久许久,冷晴听见低着头,视线不知看向了何处的炎子明如是苦笑道:“冷晴啊冷晴,俗话说的好,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好歹也是救你逃离万春楼那种肮脏之地的恩人啊,就算你不愿意,你也不用说得那般不留情面吧?!”
冷晴闻言,叹了口气,而后有些无奈地对炎子明道:“如果我不说出这些话,以你的脾性,你能轻易断掉对我的那些情愫吗?”
虽然与炎子明相处了不过二十多日,可炎子明是个什么脾性,冷晴约莫还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即便冷晴不知道,就算按照常理推断,感情这事儿,如果不说些狠话,对于真的用了真心的人而言,是起不了什么断情绝念的作用的!
说老实话,如果放在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冷晴拒绝过的男人不说百八十个,十几二十个也是有的,可冷晴从没有哪一次拒绝她的追求者,有她这次拒绝炎子明这般说出那么一长番话来。
以前冷晴拒绝追求她的人,冷晴通常只有三段话——
最简单的一段是——请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我不喜欢你。
稍微复杂一点的一段是——你觉得你凭什么可以给我幸福?就因为你嘴巴一张一合说出来的一句‘我喜欢你’?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活的现实点吧。
最高难度的一段是——你知道“惟椅梧之所生兮,托峻岳之崇冈。披重壤以诞载兮,参辰极而高骧。含天地之醇和兮,吸日月之休光。郁纷纭以独茂兮。飞英蕤于昊苍。夕纳景于吁虞渊兮,旦晞干于九阳。”这段文字是出自我国哪个朝代哪位名人之手吗?你看,你不知道,我们连最基本的共同语言都没有,就算我勉强自己和你在一起,我们也不会幸福的。
这三段话,冷晴分别用来对付三种级别的追求者——只痴迷于她那张脸的。既痴迷于她那张脸,也痴迷于她的身材的。不仅痴迷于她那张脸,还痴迷于她的身材,更痴迷于她的身家的。
还有第四种——无论她说什么都对她穷追不舍的。不过……基本上这种类型的追求者,冷晴比较喜欢直接动手,将对方揍个不分东南西北!
总之,基本上,只要冷晴说出这三段话,那些被冷晴拒绝的追求者,即便他们再对冷晴有非分之想,也都知难而退,该哪儿去哪儿去了。
到不是冷晴有意为难那些对她卯足了劲儿追求的人,只因为冷晴太清楚那些所谓的她的追求者们并非真心喜欢她,那些人只不过是痴迷于她那张脸,喜欢她那张皮囊,看上了她的身家,她的地位,她的钱财罢了。
人心,便是如此丑陋不堪的一种东西。
但是!冷晴可不觉得,炎子明与她说出那番只有这一次他不想让朱梓陌,想认认真真地与朱梓陌争上一争的话,也是一时迷惑于冷晴的表象,亦或者只是在逗冷晴玩儿。
冷晴私以为,她和炎子明其实是同一类人,越是像他们这样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人,要么就不动心,要动心,就绝对是真真实实的动心,认认真真地用了真心的。
而且,炎子明对冷晴的心思,在炎子明开口说出这番话之前,冷晴就早已隐约感觉到了,只是炎子明不主动提,冷晴便也不主动点破,如此,两方皆可相安无事。
只可惜,炎子明根本就不让冷晴遂愿,偏偏要固执地捅破那一层本就已经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将他的心意全部摊开在冷晴面前,让冷晴再也避无可避,必须给他一个结果。
那时候,冷晴心中思绪万千,可是炎子明却依旧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连说出的话,都带着一股子惨惨戚戚的感觉:“冷晴,你如何就认为,即便你说出了这些话,我就一定会断掉对你的那些情愫?
冷晴,你可知你是我这二十多年来唯一认真动过心的女子,即便你将我的真心毫不留情地践踏得一塌糊涂,可你要我因为你的几句话就放弃你?冷晴,是你太看不起我对你的心意,还是你太看不起你自己??”
对于炎子明这近乎执拗的态度,冷晴委实觉得十分无可奈何。
“炎子明,你何必如此执念,凡事太过执着了,于己无益。”面对如此执拗的炎子明,即便是冷晴,也是想了又想,却终究想不出她还能说出什么更好的言语来回答炎子明,是以,冷晴只能如此劝慰炎子明。
冷晴话音方落,炎子明便抬头看向冷晴,幽幽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冷晴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出口的语气却染上了一抹笑意,嘲讽的笑意:“我到今日才知道,你竟然学过佛法吗?怎么?你这是要劝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那时候,看着炎子明唇边那抹毫不遮掩的讽笑,冷晴竟觉得有些刺眼!
如今冷晴回想起她当时的心情,冷晴想,大约是因为她看惯了炎子明各种各样舒心的笑意,却始终无法习惯炎子明那种满含嘲讽的笑容吧!
“唉……炎子明……你究竟要我怎么说才能明白?我对男女之情无意,即便有意,我也不会选择你的。我厌恶皇宫,而你,却注定终身被囿于这皇宫。你与我,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那时候,面对炎子明那等满含嘲讽的笑意与话语,冷晴忍不住低叹一声,随之心中无端地便觉得有些烦躁,然而冷晴只能强压着所有脾气,耐着性子劝解炎子明。
毕竟,事情皆因她而起……
“这到是事实,我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放弃那个位置,因为这是我这二十多年来最渴求的东西,没有之一。”当时,对于冷晴的话,炎子明虽依旧面色不�